阿弟，怎麽不小心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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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弟，怎麽不小心摔倒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鎮南王府時，熟悉的操練聲又從東院響了起來。
蘇蘅打了個哈欠，推了推賴在自己旁邊的晏堇，示意他起床。
晏堇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趁蘇蘅不註意，快速將他抱進了懷裏，還順手又把蘇蘅往被子裏塞了塞。
“阿蘅，再睡一會。”晏堇帶著濃重鼻音，一邊說還一邊蹭了蹭蘇蘅的脖子。
蘇蘅整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尖尖的下頜使勁擡了擡，才把整張臉探出了被子。
看著身邊睡意朦朧的晏堇，他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哎喲！”晏堇大叫。
“少來。”蘇蘅不為所動，“壓根沒用什麽力氣。”
“快起，等王勇他們操練完了，就要用早膳了，你可不要被人看見從我的屋裏出去了，安公子。”
最末的稱呼微妙的加了一個重音，聽得晏堇一個激靈。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時再繼續耍賴，那等待他可就不是輕輕的一腳了。
晏堇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頭埋在蘇蘅脖頸裏深深嗅了嗅，然後在蘇蘅即將失去耐心時快速放開蘇蘅，從床上跳了下去。
“那為夫就先出門了。”晏堇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留下一句極有可能把蘇蘅惹毛的話，就快速消失在了屋內。
蘇蘅有些無奈地看著晏堇消失的方向，又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下了。
晏堇剛走出一段距離，就迎面碰上了剛結束操練的李明德。
李明德看見此人，就想起昨天晚上他逼迫自己叫阿兄的樣子，頓時一張小臉就皺了起來，腳下一轉就要繞著他走。
卻沒想到晏堇的行動更快。
晏堇邁著矯健的步伐，幾步就追上了李明德，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明德頓時僵在原地。
“阿弟，怎麽見到阿兄，不打招呼就走呢？”
晏堇半蹲下身子，湊到李明德眼前，逼迫李明德和他對視。
李明德立刻扭頭。
晏堇拖住李明德的臉蛋，就將他的頭固定在了原地。
李明德：“……”
“阿弟，你這樣阿兄多傷心呀！”晏堇一手掩住自己的臉龐，一手摸向自己的心臟，仿佛真因為此事傷心欲絕，淚水漣漣。
李明德擡腳就走。
晏堇再一次按住他。
“哎，雖說阿弟你不講兄弟之情，但我做阿兄的，卻不能這樣，還是要關心你的。”
李明德默默握緊了拳頭。
“阿弟最近的功課如何了？可有不會的地方要請教阿兄？”
“沒有。”李明德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
“哦？”晏堇一臉震驚：“可是我剛剛看阿弟操練，可是差得遠呀！”
這一下可戳中了李明德最敏感的地方，他立即大聲反駁：“你亂說！王校尉都誇我進步神速！”
剛反駁完，李明德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意識到這件事的第一秒，李明德幾乎要跳了起來：“你剛剛根本就沒有去看我訓練，你怎麽知道我差得遠！你壓根就是在亂說！”
“哈哈”晏堇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雖然阿兄沒有去看你訓練，但是看你走路的姿態，阿兄就知道你差得遠呢！”
“你又好到哪裏去！”李明德反唇相譏。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晏堇正色到。
李明德：“？”
不是，他問什麽了？
晏堇後退一步，兩只手緩緩背後。
“既然你想知道阿兄好在哪裏，阿兄今日就教教你。”晏堇說。
“我今日不出手，你來打我，只要你能打到我，阿兄就認輸。”
李明德垂在身側的拳頭又緊了緊。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雖然他不在清楚眼前這個人的底細，但此人一直吊兒郎當地在府中轉來轉去，上一次不過被王校尉操練一次，就哎喲了半天，再也沒有出現過，想來也沒有什麽真本事。
但是出於謹慎考慮……
李明德試探的問：“你確定不出手？”
“確定。”
“打到你任何部位都可以？”
“可以。”
“那我要加一個條件。”李明德靈光一閃，“我要是打到了你，以後不準再自稱我阿兄！”
“什麽！”晏堇做西子捧心狀：“你這樣，也太讓阿兄傷心了！”
“你答應不答應！”李明德幾乎是吼了出來。
“可以。但是你要是輸了，以後見到我，都要叫我阿兄。”
“可以。”李明德咬牙切齒。
“來……”
晏堇話還沒說話，李明德就已經朝他沖過去。
“哎喲，還怪兇的嘛！”
晏堇輕聲感嘆一聲，腳下一動，便躲過了李明德的攻勢。
一擊落空，李明德踉蹌了一下，然後快速轉身，又朝晏堇打出一拳。
晏堇側身，再次躲過這一拳。
“阿弟，你這樣可不行。”晏堇甚至還能抽空指導兩句李明德。
“腳下根基要穩，一擊不中要立刻回撤。自己收拳都要踉蹌幾步，還怎麽跟別人過招？”
“閉嘴！”李明德漲紅著一張臉，反身又打出一拳。
“出拳速度要快，不要有多餘動作，以免對方猜到你的意圖。”
“還有，”晏堇不知何時已經轉到了李明德身後，“你太容易被激怒了，一旦被激怒到失去理智，面臨的就是……死亡。”
李明德猛然回頭。
晏堇朝他歪頭一笑，然後突然擡腳——
“砰。”李明德被打飛了出去。
“就像這樣。”晏堇說。
李明德躺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
晏堇雙手背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低頭看著他。
“如果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阿弟。還好阿兄我仁慈，才留你一命。”
李明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他吃癟的模樣，晏堇興致更濃了，剛想再逗逗這個小蘿蔔頭，就聽見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安舒，你在幹什麽！”
剎那間——
剛剛還一臉玩味，想給阿弟一些“愛的教育”的晏堇立刻收起了自己所有不合適的面部表情，換上了一臉情真意切的關心。
然後快速伸手，將躺在地上的李明德扶了起來，甚至還親切的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阿弟，怎麽摔倒了？有沒有磕到什麽地方？”
一臉茫然的李明德擡頭，便看見黑著臉的蘇蘅快步朝這邊走來。
李明德恍然大悟。
“安舒，剛剛是怎麽回事？”蘇蘅問。
“呀，你怎麽過來了？”晏堇扭頭，一臉驚喜。
李明德：“……”
“剛剛？我也不知道呀。剛剛我過來時，阿弟就已經躺在地上了，可能是不小心摔倒了吧。”
“你說是吧，阿弟。”
晏堇扭頭，帶著一臉虛情假意的笑容看向李明德。
蘇蘅也朝李明德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明德看了看晏堇那張十分，非常，無比討人厭的臉龐，在心裏默默紮了他五百個小人。
他冷哼一聲，對上蘇蘅關懷的目光。
“剛剛的確是我不小心。”李明德說。
“哎呀，阿弟，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呢？以後可要註意了。”晏堇握住了李明德雙手，一臉關懷。
李明德用力，想將自己的手從晏堇手中拔出來，但沒有成功。
李明德的臉更臭了。
蘇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其實他隱隱也有猜測。但是李明德既然不願自己為他出頭，那蘇蘅也很樂意成全他的這個小心思。
“好了，明德快回去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跟我說。”
李明德溫順的朝蘇蘅點點頭，然後狠狠瞪了晏堇一眼，才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李明德剛走，蘇蘅就瞪了晏堇一眼。
晏堇一臉迷茫。
“阿蘅，幹嘛兇我。”
“他還是個孩子，也才學了沒多久，哪有你這樣的教法。”蘇蘅語氣有些不悅，“萬一真打出個好歹可怎麽辦？”
晏堇在心中“哦豁”一聲，暗道不妙，果然還是沒瞞過蘇蘅。
既然沒有瞞過去，晏堇也索性破罐破摔，不再遮掩了。
他雙手一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可是他同意的。”
“那你也不能下這麽重的手。”
“若是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別人下手會比我更重。”
“畢竟是個孩子……”蘇蘅喃喃。
“阿蘅，我知道你心疼他。”晏堇將胳膊搭在蘇蘅的肩上，虛虛地將蘇蘅半摟在懷裏。
“但是以他的身份和處境，將來要面臨的風險不比你我二人少。”晏堇語氣嚴肅，“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慢慢教他了。”
“而且……”晏堇順手拉了拉蘇蘅的發梢，“我下手有輕重的，只是會讓他疼幾天而已，並沒有傷到骨頭。”
蘇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了。
晏堇說得的確沒有錯，這孩子跟著他們，怕是遇到的險境不會少。與其到時候手無縛雞之力的遭人暗算，不如從現在開始就準備起來。
但是……
蘇蘅暼了晏堇一眼，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塞到了他的手裏。
晏堇把玩了一下那個尚帶著蘇蘅體溫的瓷瓶，好奇的看了蘇蘅一眼。
“傷藥。”蘇蘅解釋道，“今天給他送過去。”
“好吧！”晏堇有些不情願地拖長了音調，“都聽阿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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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鎮南王府時，熟悉的操練聲又從東院響了起來。
蘇蘅打了個哈欠，推了推賴在自己旁邊的晏堇，示意他起床。
晏堇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趁蘇蘅不註意，快速將他抱進了懷裏，還順手又把蘇蘅往被子裏塞了塞。
“阿蘅，再睡一會。”晏堇帶著濃重鼻音，一邊說還一邊蹭了蹭蘇蘅的脖子。
蘇蘅整個人被裹得嚴嚴實實，尖尖的下頜使勁擡了擡，才把整張臉探出了被子。
看著身邊睡意朦朧的晏堇，他沒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哎喲！”晏堇大叫。
“少來。”蘇蘅不為所動，“壓根沒用什麽力氣。”
“快起，等王勇他們操練完了，就要用早膳了，你可不要被人看見從我的屋裏出去了，安公子。”
最末的稱呼微妙的加了一個重音，聽得晏堇一個激靈。
男人的直覺告訴他，如果此時再繼續耍賴，那等待他可就不是輕輕的一腳了。
晏堇無奈地嘆了口氣，將頭埋在蘇蘅脖頸裏深深嗅了嗅，然後在蘇蘅即將失去耐心時快速放開蘇蘅，從床上跳了下去。
“那為夫就先出門了。”晏堇手腳麻利地穿好衣服，留下一句極有可能把蘇蘅惹毛的話，就快速消失在了屋內。
蘇蘅有些無奈地看著晏堇消失的方向，又打了個哈欠，重新躺下了。
晏堇剛走出一段距離，就迎面碰上了剛結束操練的李明德。
李明德看見此人，就想起昨天晚上他逼迫自己叫阿兄的樣子，頓時一張小臉就皺了起來，腳下一轉就要繞著他走。
卻沒想到晏堇的行動更快。
晏堇邁著矯健的步伐，幾步就追上了李明德，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明德頓時僵在原地。
“阿弟，怎麽見到阿兄，不打招呼就走呢？”
晏堇半蹲下身子，湊到李明德眼前，逼迫李明德和他對視。
李明德立刻扭頭。
晏堇拖住李明德的臉蛋，就將他的頭固定在了原地。
李明德：“……”
“阿弟，你這樣阿兄多傷心呀！”晏堇一手掩住自己的臉龐，一手摸向自己的心臟，仿佛真因為此事傷心欲絕，淚水漣漣。
李明德擡腳就走。
晏堇再一次按住他。
“哎，雖說阿弟你不講兄弟之情，但我做阿兄的，卻不能這樣，還是要關心你的。”
李明德默默握緊了拳頭。
“阿弟最近的功課如何了？可有不會的地方要請教阿兄？”
“沒有。”李明德從牙縫裏擠出了兩個字。
“哦？”晏堇一臉震驚：“可是我剛剛看阿弟操練，可是差得遠呀！”
這一下可戳中了李明德最敏感的地方，他立即大聲反駁：“你亂說！王校尉都誇我進步神速！”
剛反駁完，李明德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在意識到這件事的第一秒，李明德幾乎要跳了起來：“你剛剛根本就沒有去看我訓練，你怎麽知道我差得遠！你壓根就是在亂說！”
“哈哈”晏堇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雖然阿兄沒有去看你訓練，但是看你走路的姿態，阿兄就知道你差得遠呢！”
“你又好到哪裏去！”李明德反唇相譏。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晏堇正色到。
李明德：“？”
不是，他問什麽了？
晏堇後退一步，兩只手緩緩背後。
“既然你想知道阿兄好在哪裏，阿兄今日就教教你。”晏堇說。
“我今日不出手，你來打我，只要你能打到我，阿兄就認輸。”
李明德垂在身側的拳頭又緊了緊。他打量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雖然他不在清楚眼前這個人的底細，但此人一直吊兒郎當地在府中轉來轉去，上一次不過被王校尉操練一次，就哎喲了半天，再也沒有出現過，想來也沒有什麽真本事。
但是出於謹慎考慮……
李明德試探的問：“你確定不出手？”
“確定。”
“打到你任何部位都可以？”
“可以。”
“那我要加一個條件。”李明德靈光一閃，“我要是打到了你，以後不準再自稱我阿兄！”
“什麽！”晏堇做西子捧心狀：“你這樣，也太讓阿兄傷心了！”
“你答應不答應！”李明德幾乎是吼了出來。
“可以。但是你要是輸了，以後見到我，都要叫我阿兄。”
“可以。”李明德咬牙切齒。
“來……”
晏堇話還沒說話，李明德就已經朝他沖過去。
“哎喲，還怪兇的嘛！”
晏堇輕聲感嘆一聲，腳下一動，便躲過了李明德的攻勢。
一擊落空，李明德踉蹌了一下，然後快速轉身，又朝晏堇打出一拳。
晏堇側身，再次躲過這一拳。
“阿弟，你這樣可不行。”晏堇甚至還能抽空指導兩句李明德。
“腳下根基要穩，一擊不中要立刻回撤。自己收拳都要踉蹌幾步，還怎麽跟別人過招？”
“閉嘴！”李明德漲紅著一張臉，反身又打出一拳。
“出拳速度要快，不要有多餘動作，以免對方猜到你的意圖。”
“還有，”晏堇不知何時已經轉到了李明德身後，“你太容易被激怒了，一旦被激怒到失去理智，面臨的就是……死亡。”
李明德猛然回頭。
晏堇朝他歪頭一笑，然後突然擡腳——
“砰。”李明德被打飛了出去。
“就像這樣。”晏堇說。
李明德躺在地上，不停喘著粗氣。
晏堇雙手背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他的面前，低頭看著他。
“如果是在戰場上，你已經死了，阿弟。還好阿兄我仁慈，才留你一命。”
李明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看著他吃癟的模樣，晏堇興致更濃了，剛想再逗逗這個小蘿蔔頭，就聽見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安舒，你在幹什麽！”
剎那間——
剛剛還一臉玩味，想給阿弟一些“愛的教育”的晏堇立刻收起了自己所有不合適的面部表情，換上了一臉情真意切的關心。
然後快速伸手，將躺在地上的李明德扶了起來，甚至還親切的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阿弟，怎麽摔倒了？有沒有磕到什麽地方？”
一臉茫然的李明德擡頭，便看見黑著臉的蘇蘅快步朝這邊走來。
李明德恍然大悟。
“安舒，剛剛是怎麽回事？”蘇蘅問。
“呀，你怎麽過來了？”晏堇扭頭，一臉驚喜。
李明德：“……”
“剛剛？我也不知道呀。剛剛我過來時，阿弟就已經躺在地上了，可能是不小心摔倒了吧。”
“你說是吧，阿弟。”
晏堇扭頭，帶著一臉虛情假意的笑容看向李明德。
蘇蘅也朝李明德投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李明德看了看晏堇那張十分，非常，無比討人厭的臉龐，在心裏默默紮了他五百個小人。
他冷哼一聲，對上蘇蘅關懷的目光。
“剛剛的確是我不小心。”李明德說。
“哎呀，阿弟，怎麽會這麽不小心呢？以後可要註意了。”晏堇握住了李明德雙手，一臉關懷。
李明德用力，想將自己的手從晏堇手中拔出來，但沒有成功。
李明德的臉更臭了。
蘇蘅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其實他隱隱也有猜測。但是李明德既然不願自己為他出頭，那蘇蘅也很樂意成全他的這個小心思。
“好了，明德快回去看看，有沒有受傷的地方，有不舒服的地方及時跟我說。”
李明德溫順的朝蘇蘅點點頭，然後狠狠瞪了晏堇一眼，才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李明德剛走，蘇蘅就瞪了晏堇一眼。
晏堇一臉迷茫。
“阿蘅，幹嘛兇我。”
“他還是個孩子，也才學了沒多久，哪有你這樣的教法。”蘇蘅語氣有些不悅，“萬一真打出個好歹可怎麽辦？”
晏堇在心中“哦豁”一聲，暗道不妙，果然還是沒瞞過蘇蘅。
既然沒有瞞過去，晏堇也索性破罐破摔，不再遮掩了。
他雙手一攤，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可是他同意的。”
“那你也不能下這麽重的手。”
“若是真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別人下手會比我更重。”
“畢竟是個孩子……”蘇蘅喃喃。
“阿蘅，我知道你心疼他。”晏堇將胳膊搭在蘇蘅的肩上，虛虛地將蘇蘅半摟在懷裏。
“但是以他的身份和處境，將來要面臨的風險不比你我二人少。”晏堇語氣嚴肅，“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慢慢教他了。”
“而且……”晏堇順手拉了拉蘇蘅的發梢，“我下手有輕重的，只是會讓他疼幾天而已，並沒有傷到骨頭。”
蘇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下去了。
晏堇說得的確沒有錯，這孩子跟著他們，怕是遇到的險境不會少。與其到時候手無縛雞之力的遭人暗算，不如從現在開始就準備起來。
但是……
蘇蘅暼了晏堇一眼，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塞到了他的手裏。
晏堇把玩了一下那個尚帶著蘇蘅體溫的瓷瓶，好奇的看了蘇蘅一眼。
“傷藥。”蘇蘅解釋道，“今天給他送過去。”
“好吧！”晏堇有些不情願地拖長了音調，“都聽阿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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