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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寒辰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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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眉很快就回了墨竹苑。轉眼間,她已經離開了好久了,不知道姬師兄回了了沒有。

看見大門沒有鎖,想著即將見到那清冷的面容,風無眉嘴角忍不住翹起。

她將馬栓到門前,興沖沖地跑進了院裏。

廳堂中,浮現出一抹雅青色的身影,他靜靜地坐在那,手裏拿著一本書。

“師兄~”積蓄在胸膛中的思念最終化成了這一句師兄!

姬寒辰擡起頭,看見風無眉回來了,臉上瞬間綻出笑容:“無眉!”

只有分離過,才知道相思的滋味。

風無眉看著眼前的姬寒辰,眸子裏滿是柔情。

“終於回來了!”姬寒辰拉了她的手,放在了手心裏。

這是第一次,姬寒辰拉了她的手。

風無眉羞澀地抿唇而笑,卻沒有抽出柔夷。

姬寒辰細心地為風無眉理了理鬢角的發絲,語氣滿是溫柔:“怎麽恢覆真容了?有沒有遇到麻煩?”

“那個,遮顏液沒了,我便恢覆了真容。”風無眉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撒謊。大概,她只是不想讓師兄擔心吧,“也沒遇上什麽麻煩。師兄,你看~”

風無眉掏出紫玉皇,遞給了姬寒辰。

“八十年份?”姬寒辰喜出望外,“無眉,你這次立了大功。長老們說,咱們帶回去的紫玉皇年份太低,需要年份更高的。”

“歐陽,不,鄭國的三皇子答應還要給我一塊。”

姬寒辰皺緊了眉頭,“奧?他可是要你做什麽危險的事情了?”

“沒有,他膽子小,讓我護送他去三青界。一路上順利的很~”

“那就好,無眉~”姬寒辰拉緊風無眉的手,剛想再訴衷腸,廳堂中響起了一個女聲。

“師兄!”司秋眼中含著怒氣,強行將姬寒辰的手從風無眉手中剝離。

“司秋!你做什麽!”姬寒辰嚴厲地的語氣中滿是警告。

司秋一楞,瞬間滿臉堆笑,嬌嗔的責怪道:

“人家是看無眉師妹才回來,師兄你就拉著她嘮嘮叨叨。無眉師妹肯定很累啦,你也不體諒體諒!”

姬寒辰的臉色緩和了點,“是我疏忽了。無眉,先去休息。晚上,我讓羅逸叫些酒菜為你接風。”

風無眉點點頭,看了姬寒辰和司秋一眼,她總覺得兩人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不過進門時師兄的柔情不似作假,應該是她多想了。

晚飯時,羅逸出現了。看到風無眉,這家夥很是開心,楞是不停地給她夾菜。

姬寒辰也一直笑意融融,看的風無眉心中羞澀不已。

司秋面色冷淡,不言不語,吃了幾口便借口累了,回房了。

司秋一離開,羅逸就打開了話匣子:

“無眉,你去三青界都遇到了什麽好玩的事?”

“哪有什麽好玩的,就是護送三皇子而已。”今天的翡翠蝦餃很是美味,風無眉忍不住又多吃了幾個。

“哎呀,別光顧著吃,肯定有好玩的,快說說,三青界啥樣啊?”

“好好好。”

風無眉放下筷子,用絲巾拭了拭嘴:“三青界比我們想象的要覆雜。”

“什麽意思?”姬寒辰和羅逸同時開了口。

“你們都知道三青界獨立於三國之外,常年霧氣環繞吧?”看到兩人點點頭,風無眉接著說道:“之前谷國曾經攻打過三青界,結果連人也沒尋到。本來我對此事也是有疑問,卻沒想到去了三青界才知道他們所有的人都是生活在半山腰。”

“半山腰?”羅逸倒是有點稀奇了。

“對,他們用一種鐵鑄的屋子當做運輸器具,每天只在晚上開,加之進出三青界盤查的很嚴,所以這麽多年都沒被發現。我在三青界呆的那段日子,只看到民眾和樂融融,卻始終沒聽過關於三青殿的任何消息。這個三青殿可是神秘的很。”

“無眉,你留信說去尋長生果,可尋到了?”姬寒辰好看的眉毛半擰著。

“恩,三皇子尋得的長生果我看了,和我們巫族的無塵果很像,但是顏色要淡,不知是不是一樣東西。”風無眉差點忘記最重要的事情,長生果到底和無塵果有什麽關系,也許長老們能知道。

“和無塵果一樣?可是無塵果並不能長生,只是能延年益壽而已。”姬寒辰覺得這個三青殿八成是有什麽陰謀。

“我也覺得三青殿是有什麽陰謀。只是長生誘惑太大,那些人根本不在乎金銀,只要能買到哪怕一絲絲可能,他們都願意。”風無眉一直也覺得三青殿前後的態度太過詭異。一直不與世人聯系,現在卻主動拍賣長生果。

羅逸不滿了,明明是要說好玩的,怎麽討論到這上面來了。

“你們倆別瞎操心了。他們俗世界願意怎樣就怎樣,反正等無眉拿到另外一塊紫玉皇,咱們就回去了。”

羅逸說的有道理,這些事很快就和自己沒關系了。當然,歐陽明德也是。想到這,風無眉的心裏難免有些傷感。歐陽明德人不壞,雖然嘴賤,卻是可以相交的朋友。

吃完飯,羅逸又去胡逛了。姬寒辰帶著風無眉悄悄去了源都的碧波湖。

畫舫上,兩人臨窗而坐,欣賞著連綿的荷花,呼吸著世間的煙火。

這次下山,風無眉比以前多了煙火氣,變得不再那麽遙不可及。

此刻,她帶著輕紗,正倚在窗前,眉眼含笑,看著另外一艘畫舫上,打情罵俏的男女。

“無眉”

“恩?”

姬寒辰起身來到她的身前,從懷中掏出一支碧色玉簪,簪子上雕刻著一朵含苞的荷花,“送給你!”

風無眉接過簪子,耳根泛紅,這是姬寒辰第一次送她女子用的物品。

“無眉,回靈山就嫁與我吧。”姬寒辰眼中情意蕩漾,他知道風無眉也喜歡著他。

乍一聽到這句話,風無眉有點呆楞,“師兄。。。。。。”

“我對你的情意,你難道不知?這麽多年,我們一直相伴,成親是理所當然。”

“我。。。。。。”風無眉羞紅了芙蓉面,醉了姬寒辰的心。

他坐到風無眉身邊,握住她的手,輕語喃喃:“我已同羅長老、師傅稟報了,他們都同意。”

“羅長老出關了?可還好?”

“恩,還好。你可開心?”

風無眉垂了頭,低聲應了,姬寒辰當即將她攬入了懷中。

佳人入懷,兩情相悅,沒有什麽能比的上此刻的甜蜜。姬寒辰從小到大的心願終於得以所償。

與此同時,靜安王府中一片沈寂。

廳堂上,七名護衛整整齊齊站在那裏。

歐陽明德雖臉色平靜,說出的話卻是毫無溫度,“都安排妥當了嗎?”

“是,已經妥當!”回話的是無廉,他瘦削的臉上,滿是冷酷。

“好,不能有意外。去吧。”

“是!”

鄭平最近很是志得意滿。他是皇上最寵的二皇子,如今又為皇上拿到了長生果。想著那懸而未決的太子之位,他冷哼一聲。

“王爺!”婉轉如黃鶯的聲音響起,一位嬌滴滴的美人扶在門框。柳眉彎彎,一雙丹鳳眼含著露水,小巧的鼻子,櫻桃紅唇。她上面穿著玫紅絹紗衣,酥胸半露,下面則是雪白雲錦裙。

“珠兒,快來。”鄭平招招手,那美人便徑直撲到了他懷裏,啜泣起來。

“怎麽了?”鄭平最是寵愛這名姬妾,當即拍了拍她的背,哄了起來。

“寶珠太想殿下了,您回來都好幾日了,卻沒有去看珠兒。”

“珠兒乖,本王剛回來便籌謀著大事,哪裏有時間啊,等我忙完,定然好好陪你!”

“殿下,您不是要進宮嗎?為何還不去呢?”

鄭平去尋長生果的事,已告訴了寶珠。

“珠兒,這長生果本是逆天之物,我一回來,父皇便派人催我入宮。我路上被伏擊多次,更是被砍傷了胳膊,如此辛苦,定要為自己博得足夠的籌碼。”

“殿下的意思是,殿下想借此邀功?”

鄭平輕輕親了下寶珠柔嫩的臉龐,他就喜歡她這種聰明,一點即透。

“父皇並不知道我已經回來幾日了,大軍是兩日前才到的,也就是說,本王兩日前才回來。本王已經奏明父皇,實是負傷過重,需要靜養兩天。父皇也私下傳信與我,會重賞本王。”

鄭平得意洋洋,實際上他還沒回來的時候,已經快馬加鞭,稟告皇上此路的艱險,更是將自己的傷勢誇大了數倍。

昨日,他的父皇已經答應要將戶部的實權交於他。

那麽,他即使現在不是太子,也離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了。

“寶珠恭賀殿下。”寶珠立即起身,行了一禮。

“哈哈哈,珠兒,待本王登的大寶,定要封你為妃。”

“謝殿下。”

第二天,源城發生了件大事,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議論。原來,二皇子鄭平在入宮時被刺客刺傷了。

據說,當時刺客的人不多,但是個個武藝精湛,將鄭平的護衛殺了個片甲不留,要不是源都府尹來的及時,恐怕鄭平也要死於刀下。可是,那些刺客,楞是一個也沒被抓住。當今天子震怒,令源都府尹徹查。

只可惜,現場一點線索也沒留下。

葉府中,源都府尹正坐在位子上抹汗,誰也不知道,他和葉天機其實是發小。他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上,葉天機幫了不少忙。不過,葉天機自從一年前生病以來,鮮少見客。

此刻,他求見葉天機,來的人卻是葉玄之。

“宋叔伯請坐。”葉玄之很是親切,卻讓宋志友更加忐忑了,求他有用嗎?

“謝小公子。”宋志友真的覺得有點為難。

葉玄之笑笑,“宋叔伯不要有顧慮,你所求之事,我已稟告父親。”

“那天機怎麽說?”宋志友覺得終於有點希望了。

“長清子宋叔伯可聽說過?”

“奧,聽過聽過,據說此人卦相很準,給大皇子看的都很準。”

“正是如此。”葉玄之笑笑,“聽說他前幾日才雲游回來,宋叔伯可如此做。”

葉玄之覆在宋志友耳邊交代了幾句,宋志友擰著眉毛應了“只能先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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