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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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吳弗念看著眾“神”離去，心中是溢滿的嘲諷。
大殿內空蕩孤寂，失去皮肉的宮娥緩緩地關上了殿門。頓時，白日金碧輝煌的宮殿宛若一座鬼屋，陰氣森森。
吳弗念輕輕地用手玩弄著不斷跳躍的藍色火焰，手上的皮肉如同被燒的紙一樣，快速燃燒、破碎、消散，只留下那白色骨架。
他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了，這裏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陽光與黑暗可以完全被掌控，美味珍饈、俊男靚女多到享用不玩。
吳弗念一直記得，那個矮胖矮胖的男人跪在地上捧著他的鞋，做盡了低三下四的事情，只為求他投資那個名不經傳的游戲。
“吳總，這款游戲可以將您設定為神明，無論在裏面做什麽都是合法合規的……獨屬於VIP的神界是無法被探測到的，而且裏面除了VIP外不會再有其他玩家進入，都是些具有自由意識的NPC。”矮胖男人戴著個黑框眼鏡，穿著並不合身的西裝，跪在地上，捧著那只穿著定制皮鞋的腳，邊用袖口擦拭那只鋥亮的皮鞋邊推薦自己的游戲。
可惜，吳弗念根本沒有聽他啰嗦。
吳弗念已經四十多歲了，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穿著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帶著全球限量的腕表，翹著二郎腿，左手抱著夜總會頭牌，右手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整個人倚靠在皮質沙發上，望著眼前如此卑微、醜陋的男人，他的內心覺得非常爽。
他不禁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下屬遞過來游戲的資料。
“SOGAME公司……仙俠情緣……哈哈哈哈，現在哪有游戲會叫這個名字？”吳弗念看到游戲名字笑出了聲。
就這名字，放到小時候，他根本玩都不會玩。
打著修仙、冒險的名義，結果起一個類似於談戀愛的名字？
吳弗念將資料摔在男人臉上，“滾吧，拿著你的垃圾。”
矮胖男人接住從臉上掉下來的文件，露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不滿與氣餒，反而接著說：“吳總，您可以免費體驗一下……”
吳弗念松開美人，打算起身，卻被一把拽住了褲腿。
“吳總！吳總！您可以體驗一下當神的感覺！神！隨心所欲！無所不能！”聲嘶力竭，仿佛再抱著救命稻草一般。
吳弗念聽到此話也是有些心動。他打拼多年，吃過不少苦頭才到了如今的地位，但依舊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如今，他的精力和眼界也有些跟不上了，眼看著進步無望。聽到能隨心所欲、能當神……
矮胖男人小小的眼睛中閃爍著期盼的光芒，俯視他的男人終於回過頭來，那雙狹長的雙眼微微彎起，“當神？有點意思……”
在他躺進游戲倉後，睜開眼看到輝煌壯麗的仙宮時，他覺得很無聊。
這種景色不過都是虛假的罷了。
宮娥千篇一律、無趣至極，他提不起一絲興趣。
直到，有人來了。
那人說，他努力了上百年，終於成功飛升，榮登神界。
吳弗念看著他，笑了。
隨心所欲……無所不能……嗎？
他在這個人的身上做了各種實驗，包括自身力量測試與施暴反饋，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
他覺得自己在這裏已經待了月餘，但是再出去時，卻被告知才過去了兩天。
吳弗念心情非常好，看著那個諂媚的矮胖男人，“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玉榕。”
吳弗念當時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想些什麽——名字不錯，就是人醜。
不過，這些都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吳弗念用掐滅火焰，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碰撞倒已經讓他分外熟悉，再也無法喚起他的焦慮與不安了。
他不想再過這樣不人不鬼的生活了。
而遠在黑暗之地的穆南禹與沈鈞奕此時已經進入了光明之地，這片地方下著瓢潑大雨，天空中電閃雷鳴，這等極端天氣若是放在下界，十有八九得是一場浩劫。
但是在這裏，這些雨水卻不知流向何方，地面沒有一塊有積水的地方。
穆南禹靈魂消散又重生之後，這具身體是全新的，雖然比泥巴身體強度高，但是比以往的可是要差許多。
沈鈞奕在前面走著，好似對這裏的一切非常的熟悉。
穆南禹壓下心中的懷疑，悄悄盤算著出去後的打算。如今這個情況，沒事有什麽自己人的說法，各自求生罷了。
沈鈞奕用避雨決擋開滴落的雨滴，在前面領路。這片神殿看上去毫無阻攔，其實有陣法。不是阻攔他人進入用的，而是通知裏面的人有人進入用的。
不過他沒告訴穆南禹。
他該怎麽說呢？隨便說些都夠把人嚇跑的了。
沈鈞奕察覺到穆南禹腳步慢了，回頭催促。
穆南禹擡眼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哦。”
沈鈞奕無語凝噎，分外懷念千年前的日子。心裏也開始思索起來怎麽幫穆南禹恢覆更久遠的記憶。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棟造型奇特的大殿。
穆南禹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建築，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仔細瞧。該怎麽形容這個建築呢？
毫無主體，似是由許多房屋堆疊而成的。這堆房屋上還有一條巨蛇盤旋纏繞，似是保護這堆……屋子。至於稱其為宮殿，是因為像是大門的地方掛著一塊牌匾——死亡神殿。
要多土有多土，可以見得取名的人是真的沒文化。從鄉下隨便抓個讀過書的來提名都比這個強。
穆南禹撇了撇嘴。
“凝核在這裏？”
沈鈞奕沒看他，看著那巨蛇的石雕有些出神，回答的稍有些遲鈍：“不是。”
穆南禹：？
那帶他來這裏做什麽？不會……
穆南禹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佩刀卻摸了個空。
這一下讓他的危機感頓生。
沈鈞奕似是沒有察覺到穆南禹的小動作，頭也不動地回答道：“我們來這裏是要取一件東西，有了它——才能摧毀凝核。”
穆南禹望向沈鈞奕的側臉，明明和記憶中的沒什麽差別，如今卻覺得如此陌生。
不過，他現在沒得選。
兩人推開紅漆大門，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好似年久失修的模樣。進去之後不是院子，而是一間客棧。
屋內擺放著桌椅板凳，桌子上放著筷子和筷子筒。酒缸整齊地擺著，屋內還有沒有擺到外面的招牌。
看樣子就是尋常百姓經營的普通客棧模樣，竟然出現在了這種地方。真不知道這裏的主人是有情懷還是有毛病。
可能前者的概率更大些。
穆南禹伸手摸了一些桌面，手指上沒有一絲灰塵。看來是經常有經常打掃或者使用法術維持幹凈的。
不等二人做出反應，屋內瞬間升騰起濃重的白霧。原本還在身邊的沈鈞奕，此時，穆南禹也就只能看到他些許身影了。
“來者何人？所求為何？”
蒼老嘶啞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讓人辨不清方位。
穆南禹肌肉緊繃，卻並未作出任何反應，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地站在那裏。
開玩笑，他現在可明白的很，這個世界詭異莫測，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如裝模做樣或者什麽都不做為好。前提是，不威脅生命的情況下。
穆南禹臉上面無表情，漸漸地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不說話，他也聽不到沈鈞奕說沒說話，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伸手去觸摸，身影卻消失了。
“來者何人？所有為何？”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穆南禹察覺到周圍的白霧更濃重了些。
“無名之人，求一件寶貝。”
穆南禹只知道這麽多了。誰讓他不敢問，也什麽都不知道呢？
“無名之人……”
蒼老的聲音低聲重覆了一遍，似是毫無情緒的重覆。
但是下一瞬，穆南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周圍的白霧逐漸變成紅色的霧氣，且變得絲絲縷縷的，逐漸地往他身上……爬。
穆南禹看見眼前的情況，下意識催動術法，妄圖將這些東西隔絕在外。紅色霧氣似是察覺到了阻礙，順著術法所創造的結界行動，漸漸地將其包裹。穆南禹嘗試攻擊，卻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作用。
時間逐漸被遮擋，術法也即將被破壞。
“無名之人……報上你的真名……”
“穆南禹。”立刻回答，打不過也沒辦法。
“求什麽寶貝？”
“不知道。”
紅色霧氣侵入的速度更快了。
“老朽最厭惡的就是裝模做樣之人，做人應當坦蕩，大膽表達你的想法，說出的訴求，老朽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若是能幫的肯定幫，只不過要付出一點代價罷了……”
此時，沈鈞奕的聲音突然響起：“要付出什麽代價呢？”
接著就是一陣巨大的爆炸和破碎的聲響。
霎時，紅色霧氣迅速褪卻，露出屋內原本的面貌。
眼前不是什麽酒樓客棧，而是一間……煉丹房？
而沈鈞奕腳踩一名背著王八殼的白頭發老人，老人肚子向上，因為王八殼和沈鈞奕的原因一時間站不起來。
只聽沈鈞奕問道：“我之前交給你的東西呢？拿出來。”
“你是誰啊！敢折辱老夫！要是讓尊主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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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弗念看著眾“神”離去，心中是溢滿的嘲諷。
大殿內空蕩孤寂，失去皮肉的宮娥緩緩地關上了殿門。頓時，白日金碧輝煌的宮殿宛若一座鬼屋，陰氣森森。
吳弗念輕輕地用手玩弄著不斷跳躍的藍色火焰，手上的皮肉如同被燒的紙一樣，快速燃燒、破碎、消散，只留下那白色骨架。
他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了，這裏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陽光與黑暗可以完全被掌控，美味珍饈、俊男靚女多到享用不玩。
吳弗念一直記得，那個矮胖矮胖的男人跪在地上捧著他的鞋，做盡了低三下四的事情，只為求他投資那個名不經傳的游戲。
“吳總，這款游戲可以將您設定為神明，無論在裏面做什麽都是合法合規的……獨屬於VIP的神界是無法被探測到的，而且裏面除了VIP外不會再有其他玩家進入，都是些具有自由意識的NPC。”矮胖男人戴著個黑框眼鏡，穿著並不合身的西裝，跪在地上，捧著那只穿著定制皮鞋的腳，邊用袖口擦拭那只鋥亮的皮鞋邊推薦自己的游戲。
可惜，吳弗念根本沒有聽他啰嗦。
吳弗念已經四十多歲了，身材有些微微發福。穿著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帶著全球限量的腕表，翹著二郎腿，左手抱著夜總會頭牌，右手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整個人倚靠在皮質沙發上，望著眼前如此卑微、醜陋的男人，他的內心覺得非常爽。
他不禁笑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下屬遞過來游戲的資料。
“SOGAME公司……仙俠情緣……哈哈哈哈，現在哪有游戲會叫這個名字？”吳弗念看到游戲名字笑出了聲。
就這名字，放到小時候，他根本玩都不會玩。
打著修仙、冒險的名義，結果起一個類似於談戀愛的名字？
吳弗念將資料摔在男人臉上，“滾吧，拿著你的垃圾。”
矮胖男人接住從臉上掉下來的文件，露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不滿與氣餒，反而接著說：“吳總，您可以免費體驗一下……”
吳弗念松開美人，打算起身，卻被一把拽住了褲腿。
“吳總！吳總！您可以體驗一下當神的感覺！神！隨心所欲！無所不能！”聲嘶力竭，仿佛再抱著救命稻草一般。
吳弗念聽到此話也是有些心動。他打拼多年，吃過不少苦頭才到了如今的地位，但依舊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如今，他的精力和眼界也有些跟不上了，眼看著進步無望。聽到能隨心所欲、能當神……
矮胖男人小小的眼睛中閃爍著期盼的光芒，俯視他的男人終於回過頭來，那雙狹長的雙眼微微彎起，“當神？有點意思……”
在他躺進游戲倉後，睜開眼看到輝煌壯麗的仙宮時，他覺得很無聊。
這種景色不過都是虛假的罷了。
宮娥千篇一律、無趣至極，他提不起一絲興趣。
直到，有人來了。
那人說，他努力了上百年，終於成功飛升，榮登神界。
吳弗念看著他，笑了。
隨心所欲……無所不能……嗎？
他在這個人的身上做了各種實驗，包括自身力量測試與施暴反饋，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
他覺得自己在這裏已經待了月餘，但是再出去時，卻被告知才過去了兩天。
吳弗念心情非常好，看著那個諂媚的矮胖男人，“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玉榕。”
吳弗念當時還清楚地記得自己在想些什麽——名字不錯，就是人醜。
不過，這些都是很久遠的記憶了。
吳弗念用掐滅火焰，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碰撞倒已經讓他分外熟悉，再也無法喚起他的焦慮與不安了。
他不想再過這樣不人不鬼的生活了。
而遠在黑暗之地的穆南禹與沈鈞奕此時已經進入了光明之地，這片地方下著瓢潑大雨，天空中電閃雷鳴，這等極端天氣若是放在下界，十有八九得是一場浩劫。
但是在這裏，這些雨水卻不知流向何方，地面沒有一塊有積水的地方。
穆南禹靈魂消散又重生之後，這具身體是全新的，雖然比泥巴身體強度高，但是比以往的可是要差許多。
沈鈞奕在前面走著，好似對這裏的一切非常的熟悉。
穆南禹壓下心中的懷疑，悄悄盤算著出去後的打算。如今這個情況，沒事有什麽自己人的說法，各自求生罷了。
沈鈞奕用避雨決擋開滴落的雨滴，在前面領路。這片神殿看上去毫無阻攔，其實有陣法。不是阻攔他人進入用的，而是通知裏面的人有人進入用的。
不過他沒告訴穆南禹。
他該怎麽說呢？隨便說些都夠把人嚇跑的了。
沈鈞奕察覺到穆南禹腳步慢了，回頭催促。
穆南禹擡眼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哦。”
沈鈞奕無語凝噎，分外懷念千年前的日子。心裏也開始思索起來怎麽幫穆南禹恢覆更久遠的記憶。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棟造型奇特的大殿。
穆南禹看著眼前奇形怪狀的建築，情不自禁地瞇起眼睛仔細瞧。該怎麽形容這個建築呢？
毫無主體，似是由許多房屋堆疊而成的。這堆房屋上還有一條巨蛇盤旋纏繞，似是保護這堆……屋子。至於稱其為宮殿，是因為像是大門的地方掛著一塊牌匾——死亡神殿。
要多土有多土，可以見得取名的人是真的沒文化。從鄉下隨便抓個讀過書的來提名都比這個強。
穆南禹撇了撇嘴。
“凝核在這裏？”
沈鈞奕沒看他，看著那巨蛇的石雕有些出神，回答的稍有些遲鈍：“不是。”
穆南禹：？
那帶他來這裏做什麽？不會……
穆南禹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佩刀卻摸了個空。
這一下讓他的危機感頓生。
沈鈞奕似是沒有察覺到穆南禹的小動作，頭也不動地回答道：“我們來這裏是要取一件東西，有了它——才能摧毀凝核。”
穆南禹望向沈鈞奕的側臉，明明和記憶中的沒什麽差別，如今卻覺得如此陌生。
不過，他現在沒得選。
兩人推開紅漆大門，門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好似年久失修的模樣。進去之後不是院子，而是一間客棧。
屋內擺放著桌椅板凳，桌子上放著筷子和筷子筒。酒缸整齊地擺著，屋內還有沒有擺到外面的招牌。
看樣子就是尋常百姓經營的普通客棧模樣，竟然出現在了這種地方。真不知道這裏的主人是有情懷還是有毛病。
可能前者的概率更大些。
穆南禹伸手摸了一些桌面，手指上沒有一絲灰塵。看來是經常有經常打掃或者使用法術維持幹凈的。
不等二人做出反應，屋內瞬間升騰起濃重的白霧。原本還在身邊的沈鈞奕，此時，穆南禹也就只能看到他些許身影了。
“來者何人？所求為何？”
蒼老嘶啞的聲音來自四面八方，讓人辨不清方位。
穆南禹肌肉緊繃，卻並未作出任何反應，好似沒有聽見一般地站在那裏。
開玩笑，他現在可明白的很，這個世界詭異莫測，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如裝模做樣或者什麽都不做為好。前提是，不威脅生命的情況下。
穆南禹臉上面無表情，漸漸地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不說話，他也聽不到沈鈞奕說沒說話，只能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他伸手去觸摸，身影卻消失了。
“來者何人？所有為何？”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穆南禹察覺到周圍的白霧更濃重了些。
“無名之人，求一件寶貝。”
穆南禹只知道這麽多了。誰讓他不敢問，也什麽都不知道呢？
“無名之人……”
蒼老的聲音低聲重覆了一遍，似是毫無情緒的重覆。
但是下一瞬，穆南禹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周圍的白霧逐漸變成紅色的霧氣，且變得絲絲縷縷的，逐漸地往他身上……爬。
穆南禹看見眼前的情況，下意識催動術法，妄圖將這些東西隔絕在外。紅色霧氣似是察覺到了阻礙，順著術法所創造的結界行動，漸漸地將其包裹。穆南禹嘗試攻擊，卻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毫無作用。
時間逐漸被遮擋，術法也即將被破壞。
“無名之人……報上你的真名……”
“穆南禹。”立刻回答，打不過也沒辦法。
“求什麽寶貝？”
“不知道。”
紅色霧氣侵入的速度更快了。
“老朽最厭惡的就是裝模做樣之人，做人應當坦蕩，大膽表達你的想法，說出的訴求，老朽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人，若是能幫的肯定幫，只不過要付出一點代價罷了……”
此時，沈鈞奕的聲音突然響起：“要付出什麽代價呢？”
接著就是一陣巨大的爆炸和破碎的聲響。
霎時，紅色霧氣迅速褪卻，露出屋內原本的面貌。
眼前不是什麽酒樓客棧，而是一間……煉丹房？
而沈鈞奕腳踩一名背著王八殼的白頭發老人，老人肚子向上，因為王八殼和沈鈞奕的原因一時間站不起來。
只聽沈鈞奕問道：“我之前交給你的東西呢？拿出來。”
“你是誰啊！敢折辱老夫！要是讓尊主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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