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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平反,公道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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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平反,公道昭雪

京城的戰火平息得很快,沈渡親率錦衣衛和禁衛軍,將那些來勢洶洶的叛軍打得七零八落。他借著平叛的雷霆手段,順藤摸瓜,把當年蘇家滅門案的幕後黑手們挖了個底朝天。

那些藏匿在朝堂深處的蠹蟲,以為風頭過了就能平安無事,沒想到沈渡會如此狠厲。短短數日,京城裏便血雨腥風,許多官員被直接從府中帶走,投入詔獄。

沈渡將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厚厚一摞,徑直呈報給了皇帝。他站在金鑾殿下,擲地有聲地說:“陛下,三年前蘇太醫一案,牽扯甚廣,其中冤情,臣已查明,請陛下徹查!”

皇帝翻看卷宗,臉色越來越沈。殿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文武百官屏息凝神,沒一個人敢吭聲。

蘇清沅接到沈渡的傳召,也進了宮。她站在沈渡身邊,目光堅定地看著皇帝。如今,該是為父親洗刷冤屈的時候了。

“蘇清沅,你可知沈指揮使所奏之事?”皇帝的聲音帶著威嚴,卻沒有了往日的刻薄。

“陛下,臣女知道。”蘇清沅上前一步,恭敬行禮,“臣女曾多次提及,家父蘇淮安絕不可能做出毒害貴妃之事。今日,臣女請求當庭作證,還原當年貴妃娘娘離世的真相。”

皇帝沈吟片刻,目光掃過殿內噤若寒蟬的群臣,最終一拍龍椅:“準奏!來人,傳當年所有與此案有關的證人,包括林太醫!”

林太醫被帶上來時,臉色煞白,腿腳發軟。他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擡頭看蘇清沅。

蘇清沅看他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只是走到殿中央,沈聲開口:“當年貴妃娘娘的屍檢報告,是林太醫所寫,結論是中毒而亡。可臣女曾借閱相關卷宗,發現其中疑點重重。”

她攤開沈渡遞來的卷軸,那是她根據父親留下的醫案,結合現代法醫知識,重新整理的貴妃案分析報告。

“首先,根據記載,貴妃娘娘臨終前出現呼吸急促、皮膚青紫等癥狀,這在毒殺案中並不罕見。但其體內毒性,卻模糊不清。而臣女發現,貴妃娘娘肺部有大量進水痕跡,這表明……”

蘇清沅的聲音清晰而有力,她沒有使用任何艱澀的醫學術語,而是用最直白的方式,將覆雜的病理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表明,貴妃娘娘並非死於中毒,而是死於溺水。中毒只是表象,是兇手為了掩蓋真正的死因,刻意為之!”

她拿出另一份卷宗,指著上面的圖示:“此外,根據當年侍衛描述,貴妃娘娘脖頸處有輕微勒痕。結合禁地古籍中記載的,一種能使人短暫窒息,再投入水中造成溺斃假象的邪術……”

她一字一句,邏輯嚴密,證據鏈環環相扣。那些古籍中記載的邪術,在現代法醫的眼中,不過是利用人體機能制造的假象。而父親當年的醫案,也正是在嘗試揭露這一點。

林太醫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根本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能將當年的舊案查得如此清楚。

“當年家父發現貴妃娘娘並非中毒而亡,而是被施邪術後溺水,他冒死上奏,卻被林太醫等人以‘蠱惑聖聽’、‘妖言惑眾’的罪名反咬一口。”蘇清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卻更加淩厲,“他們勾結寧王,誣陷家父,只因家父發現了寧王與邪教勾結的秘密,並阻止了他們利用皇室成員進行某種邪惡儀式的企圖!”

她擡頭看向皇帝:“陛下,家父真正的死因,是發現了寧王勾結邪教,妄圖利用‘蝕骨之毒’控制陛下,並伺機謀反的真相!而寧王為了掩蓋罪行,才設計了貴妃案,將家父滅門!”

“轟——”

蘇清沅的話,像一道驚雷炸響在金鑾殿上。所有人都被這驚天秘聞震得說不出話來。

皇帝的臉色鐵青,他死死盯著林太醫,聲音仿佛從牙縫裏擠出來:“林太醫,蘇清沅所言,可是事實?”

林太醫嚇得涕泗橫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是寧王,是寧王逼臣的!他用臣的家人性命威脅,臣不得不從啊!”

有了林太醫的招供,再加上沈渡早已掌握的鐵證,一切水落石出。

皇帝徹底暴怒,他猛地一拍龍椅,震得整個大殿都顫了顫:“好一個寧王!好一個居心叵測的賊子!來人!將林太醫打入天牢,所有涉案人員,一個不留,全部嚴懲!”

他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情緒,看向蘇清沅的目光覆雜而又帶著一絲愧疚。

“蘇太醫忠君愛國,卻蒙受奇冤,朕……朕慚愧!”皇帝緩緩站起身,對著蘇清沅的方向深深一躬。

“朕今日昭告天下,為蘇家平反昭雪!追封蘇淮安為忠勇公,賞賜其家族良田千畝,金銀萬兩!蘇清沅,你為家族洗冤,醫術精湛,朕封你為太醫院院首,位列三品,賜你‘懸壺濟世’金匾,允許你開宗立派,發展新醫術,朕看好你!”

聖旨一下,滿朝文武嘩然。一個女醫,竟然被封為太醫院院首,這在大晏朝的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蘇清沅聽到皇帝的聖旨,只覺得所有的委屈、憤怒和不甘,在這一刻化作熱淚,奪眶而出。

她沒有立即謝恩,而是轉身朝著皇宮外,家的方向,深深跪下。

“父親,母親,孩兒做到了!蘇家的冤屈,今日終於得雪!”

當晚,蘇清沅在沈渡的陪同下,回到了蘇家祠堂。祠堂雖然破敗,但牌位依然完好。

她點燃三炷香,跪在牌位前,淚水模糊了視線。父親母親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眼前。

多年的重擔,終於卸下。這一刻,她感覺前所未有的輕松。

沈渡在她身後,靜靜地看著。他知道,這不只是一個家族的平反,更是她心中的一塊巨石落地。

走出祠堂,夜風微涼。蘇清沅深吸一口氣,擡頭看向沈渡:“下一步,是不是該徹底清除那些邪教餘孽了?”

沈渡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感到安心。

“當然。那些雜碎,一個都跑不掉。”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過,你父親當年的死,還有寧王的勾結,背後可不止林太醫一人。林婉兒那個女人,也曾深度參與,如今她父親獲罪,她只怕會狗急跳墻。”

蘇清沅的眉心微微蹙起,她想到了林婉兒那張扭曲的臉,和曾經幾次三番對她的刁難陷害。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蘇家祠堂旁邊的巷子口一閃而過。

那正是林婉兒!她得知父親被抓,家族敗落,心中恨意滔天。她死死盯著蘇清沅的身影,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

“蘇清沅!你毀我林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低聲嘶吼著,轉身鉆入黑暗。

她會去哪裏?去投奔那個神秘的邪教組織,成為其新的爪牙嗎?蘇清沅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而沈渡,在家族平反的喜悅中,也隱隱感到一絲不對勁。皇帝對蘇家平反昭雪,對林太醫等人嚴懲不貸,可唯獨對他自己的身世,以及當年他家族被滅的真相,卻依然避而不談。

他總覺得,皇帝似乎還在隱瞞著什麽更深層的秘密,一個足以影響整個大晏的秘密。

夜色如墨,蘇清沅和沈渡並肩站在蘇家祠堂外,清冷的風吹過兩人的衣角。蘇清沅的心並沒有因為家族平反而徹底平靜下來。林婉兒的眼神,像一根紮在她心頭的刺,讓她不安。

“沈渡,林婉兒那女人,會去哪兒?”她輕聲問,眉頭微蹙。

沈渡收緊了握著她的手,掌心的溫暖讓她稍稍放松。“她能去的地方不多。錦衣衛的人已經撒出去了,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隨即又看向遠方。皇帝雖然為蘇家平反,可關於他自己的身世,以及當年沈家被滅門的真相,皇帝卻始終避而不談。

他總覺得,這背後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一個足以震動大晏朝野的驚天陰謀。

幾天後,北鎮撫司的密室裏,沈渡和蘇清沅面對著一張鋪滿各種卷宗和地圖的桌子。

“這是從寧王密室裏搜出來的東西。”沈渡指著幾份奇怪的圖紙,“還有審問那些漏網之魚,他們都提到一個叫‘幽冥教’的組織。”

蘇清沅拿起一張圖紙,上面畫著一些古怪的符號和覆雜的陣法,還有一些人體經脈的圖案,與她所知的醫學知識大相徑庭,卻又隱約透著某種邪惡的秩序。

“幽冥教?”她念叨著這個名字,感覺後背一陣發涼。這名字本身就帶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

“根據審訊,幽冥教的目標不僅僅是推翻大晏王朝。”沈渡的話讓蘇清沅心頭一緊。“他們似乎想利用一些古老的邪術,改變天地氣運,以達到長生不死和永世統治的目的。”

蘇清沅的目光落到另一份卷宗上,上面詳細記載了幽冥教在各地散布謠言、蠱惑人心的手段。

這些手段,有些類似於她現代社會裏見過的邪教組織。他們利用人們的貪婪、恐懼、絕望,將信徒發展成工具。

“那些古老邪術,會不會就是導致沈家滅門的根源?”蘇清沅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看向沈渡。

沈渡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若有所思。“很有可能。他們提及了一些禁地中的古籍,那些記載著失傳邪術的古籍。”

他從地圖上圈出了幾個點,這些點都是幽冥教在各地的據點,有的是偏僻的山村,有的是廢棄的古廟。

“這些據點,表面上看起來雜亂無章,但如果把它們連起來……”沈渡用手指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蘇清沅湊過去看,瞳孔驟然放大。這些據點分布得很有規律,竟然巧妙地勾勒出了一個巨大的圖案,最終指向了地圖中央的一個標記。

那個標記,上面寫著“龍脈”二字。

“龍脈?”蘇清沅呼吸一滯。她聽說過龍脈,那是傳說中關系著一國氣運的古老地脈節點,是帝王們世代守護的秘密。

“幽冥教真正的目標,就是這個龍脈。”沈渡的語氣沈重,“一旦被邪教控制,他們就能利用龍脈的力量,徹底顛覆大晏。”

他看向蘇清沅,眼中閃爍著擔憂:“林婉兒那個女人,確實投靠了幽冥教,而且……”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覆雜,“她成了幽冥教的新任聖女,似乎掌握了部分邪術。”

蘇清沅聽到林婉兒的名字,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個女人,果然還是沒有讓她失望,選擇了最極端的一條路。

她拿起另一份卷宗,上面描述了幽冥教的一些“神跡”。什麽能夠操控人心,改變人的體質,甚至讓人短時間擁有非凡的力量。

蘇清沅越看,心中越是震驚。她從這些邪術的描述中,竟然發現了一些與她現代生物科技知識相似的苗頭。

比如對人體細胞的刺激,對神經系統的影響,還有一些看似無稽卻又指向基因層面的改造。

“這些……不像是單純的邪術。”蘇清沅喃喃自語,臉色變得凝重,“他們似乎掌握了一些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或者說,他們正在用一種極其邪惡的方式,研究著生物學和物理學。”

沈渡看她這副表情,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麽驚人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他們掌握的不是單純的法術,而是某種……特殊的‘技術’?”

蘇清沅點點頭,拿起筆在紙上畫著一些示意圖。“沒錯。這比單純的邪術更可怕。如果他們能利用這些‘技術’改變天地氣運,甚至掌控龍脈,那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一道緊急軍報被送了進來。

“報!幽冥教在南疆、北境、東海三地同時制造動亂,散布謠言,蠱惑百姓。各地災情加劇,民不聊生!”

沈渡拆開卷軸,看完之後,臉色陰沈得可怕。

“他們動手了。”他將卷軸遞給蘇清沅,眼中寒光畢露。“幽冥教已經開始在各地引發暴亂,試圖徹底攪亂天下。”

蘇清沅看著地圖上被圈出的據點,又想起卷宗裏龍脈的標志,心頭湧起一股巨大的危機感。

這不再是簡單的朝堂爭鬥,也不是哪一個家族的私人恩怨。這是關乎天下蒼生的大劫,一旦幽冥教得逞,大晏將面臨的,是生靈塗炭的絕境。

“決戰的時刻,已經到了。”沈渡沈聲說道。他看向蘇清沅,眼神堅定而又充滿力量。

“我們能贏的。”蘇清沅深吸一口氣,同樣眼神堅定。她不僅要為家族覆仇,更要用自己的醫術和智慧,守護這天下百姓。

可就在他們準備部署,調動錦衣衛的力量時,另一份加急密報,直接送到了沈渡手中。

沈渡打開密報,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們竟然……直接向皇帝發出了通牒。”沈渡將密報重重地拍在桌上,眼中怒火中燒。

蘇清沅拿起密報,上面寫著幽冥教的狂妄宣言:

“大晏皇帝,聽從天命!獻出龍脈控制權,退位讓賢,或可保全性命!否則,幽冥教將引爆龍脈,讓整個大晏,隨同你一同覆滅,生靈塗炭!”

密報的最後,甚至囂張地提及,只有身具特殊血脈之人,才能徹底引動龍脈。

而這血脈,直指沈渡。

沈渡的心頭如同被重錘猛擊。他一直覺得自己的身世背後藏著秘密,卻沒想到,這個秘密竟然與龍脈,與整個天下的命運,緊密相連。

“沈渡,你的身世……”蘇清沅看向他,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擔憂。

決戰,不僅僅是天下大局的對弈,更是一場宿命的糾葛。

他,與龍脈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不為人知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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