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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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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真好!

普通人的幸福大多平淡,許未晚覺得一生平淡沒什麽大起大落,就是來這個世上走一遭最大的幸福。

出院第二天開始可以吃些流食,接著就是小米粥,還可以喝些湯,遲亦恒休假三天變著花樣地給她做。

“不能喝水的時候我覺得水應該很清甜,能喝水不能喝粥的時候我覺得小米粥真香啊!現在我想吃白米飯吃紅燒茄子。”許未晚看著眼前的粥,挺濃稠的,但是吃夠了,兩天都在喝粥,“沈醫生不是說清淡點,炒豆芽我是不是能吃一點,你炒得好好吃啊!”

遲亦恒用手蓋住:“不好消化,我下午給你做點肉糜蔬菜粥,小寶寶吃的那種。剛才我問沈禹,他說很饞加一個蛋黃也行。主要是怕刺激傷口會疼,你的那個大息肉的創口面不小。”

“小米粥加雞蛋,怎麽像坐月子似的。”許未晚慢慢喝著粥,忍不住吐槽。

遲亦恒:“北方這麽吃,我們那邊坐月子喝雞湯,下午我就給你燉雞湯。”都是提前買好的食材。

飲食在慢慢恢覆,其實許未晚沒有任何感覺,還是當作大手術一樣要休養一周。出院回家的時候大姨媽準時到訪,遲亦恒的姜紅糖水已經提前準備了。

許未晚不免失笑:“你之前問我生理期時間就是要做這個?”

遲亦恒端著特意買的杯子,小心翼翼地走過來,玻璃杯是帶著紋理,邊上一朵桃花造型,非常美麗。

吸飽湯汁的紅棗油亮潤澤,姜片微黃,橘紅的枸杞也胖乎乎的,幾種食材在棕紅色液體裏浮沈,漂亮得不像話。

許未晚笑瞇瞇地擡起頭:“那要是今天大姨媽不來呢?”

遲亦恒把杯子塞進她手裏:“不來也可以喝啊,糖水,雖然沒什麽用,但是甜的。”

許未晚攪動著小湯匙發現了巧思,難怪男人送完水也不走,她撈起一片切成心形的姜片,星星眼地看著遲亦恒,男人有些撒嬌地笑:“開不開心?”是在等著誇獎。

“開心,超級開心。”

大姨媽結束那天,許未晚纏上男人腰身,掛在他身上,貼著耳朵問:“從去手術到大姨媽結束都七天了,你都不碰我,男人!你對我失去興趣了?”

遲亦恒被撩撥得受不了,使勁摟著掛在身上挨挨蹭蹭的女人:“我還怕你對我失去興趣呢。”一手拖著女人,一手按住她四處點火的手,卻沒有更多的手去阻止她的唇,脖頸傳來癢癢的痛快的觸感,使勁向後仰著頭,“現在不要胡鬧,你剛手術沒幾天。都說不要考驗幹部。”

許未晚邊啃著男人的喉結邊說:“我又不是生孩子,為什麽還要禁欲。”

男人舒服的哼了一聲:“那也是手術啊,別胡鬧。”

這個男人!她想起高中時候同學們給遲亦恒起的外號,“還真是,正得發邪的老幹部。”

他自己調侃過幾次,許未晚好奇:“你知道女生給你起的這個外號?”

遲亦恒終於把女人從身上扒下來,卻看不得她眼含春情的眼睛,將人按在床上一通親吻,跟著趴在她身旁,喘息平覆,頭埋在她頸邊:“你以為你給人起的外號,大家都不知道是誰起的嗎?你敢說,咱們班大多數外號都是王梓玉起的?”

許未晚裝糊塗,遲亦恒去搔她的癢癢肉:“你這個腹黑女,王梓玉有那麽強的概括能力,閱讀理解都拿滿分了。還不是你幹的,只是她傳出去的而已。”你這個壞女人:“當時小胖喜歡晶晶,你說人家像一塊白胖的大塊發糕,他傷心了半個學期,後來人家減肥成功,你誇人家帥,是不是都不搭理你?”

許未晚想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嘴比腦子快,王梓玉這個大嘴巴傳播能力又強。”

遲亦恒也笑:“不過,後來小胖的網名都改成了水晶發糕,他和晶晶的女兒都四歲了。”

“啊!他們結婚了!上次同學會他們沒來,我以為都失去聯系了,你和他還有聯系啊!”

遲亦恒摟著她:“他們倆在國外讀書,估計也快回來了吧。”

兩人摟著說了會兒話,起身下樓散步。

陽光正好,春花燦爛。

遲亦恒上班了,許未晚休假即將結束,無事可做。線上查看著周曄發來的資料,給周曄打語音:“你前期梳理清楚思路了嗎?故事重心落在哪個階段?”

周曄:“肯定是近現代啊!再往前只做背景陳述,這段時間我們先梳理現有資料和事件。孟家三兄弟的故事是主線,大太爺的事孟老太爺的回憶錄裏寫了不少,咱們再挖掘一下可寫的故事點,結合時代背景就好。三太爺那裏,咱們得去趟山西。”

“嗯,我們先捋清一個思路,這個資料體量,估計本周我們都要在孟崢的公司待著了。”許未晚有點煩惱。

周曄安慰:“沒事兒,我們碰不上他的,總裁多忙啊!”

也是,雖然不知道孟崢為什麽討厭她,不過也是無所謂的事,又不是他公司員工,也不需要在老板面前表現:“我這邊手續都辦齊了,周一我們在鼎泰豐業樓下碰面?”

周曄沒什麽疑問,兩人約定好,這事算敲定了。

許未晚發消息的時候遲亦恒正在擦身上的水漬,臉色很不好,皺眉吩咐王韜:“給她辦離職。”

王韜也很不高興,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了,遲總為了躲她撞翻了咖啡杯:“我出去買一件襯衫吧。”

“不用,我線上買了一件小時達的。對了,下午叫人把雜物間收拾出來,放個衣櫃,需要備幾件換洗衣物。”

王韜答應著,嚴肅了臉出去處理。

丘曼給許未晚打電話,許未晚問:“怎麽了?”

法務部兩個人,同事出去吃飯了,丘曼關上辦公室的門:“你記得上次來有一個女同事嗎,模仿你穿搭的那個。”

許未晚當然記得:“劉芳菲。”

“就是她,她今天給老板送文件,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她啊的一叫抱住了老板。”

許未晚:“……”雖然女孩的反應可以理解,但是不太舒服。

丘曼不能理解:“正常反應不應該是自己抱住自己嗎!”

許未晚點頭,是這個道理:“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故意的?”

“百分百故意的,她不是第一次撲總裁了。給老板泡咖啡啊;問午餐吃什麽幫忙帶啊;今天怎麽穿這麽薄,有雨啥的……”

“這不是挺正常。”

“到這還算正常,介於討好老板和沒界線之間,所以老板也沒怎麽樣。得和你表揚老板,很懂得避嫌,從來都是禮貌拒絕。”

“那當然,我選的男人。”許未晚很得意。

丘曼翻白眼:“是,你眼光好。”就我瞎眼了唄。

許未晚馬上安慰:“你這次眼光可好,韓俊傑沒談過,他又毒舌,還擅長鑒茶。”

丘曼有點不自在,他們倆回家的事兒被看出來了?平白無故提他幹嘛,慌張地岔開話題:“老板不理她吧,她開始大膽起來了。掉了東西扶著老板的手臂啊;什麽開會結束跟緊步伐撞上去啊。當然啊,都被老板躲開了。這次不就更過分,趁午休的時間去送文件,老板在閉目養神,她靠過去的。老板喊王韜,我聽見跟進去看見了,這才把她弄出來。她現在坐在HR辦公室哭呢。好歹我是個證人,要不然可要說不清了。”

許未晚有點想去找遲亦恒,丘曼勸住:“不是啥大事,你可別來。說不定她巴不得你來看見這些呢,她的目的不就達到了。”

下午丘曼又打來電話:“達成和解了。”

許未晚關心:“那她估計得要賠償吧!”

丘曼拍桌子:“你猜對了。她真是不要臉啊!我是誰啊!公司養法務不就是到啃節上起作用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麽。我告訴她,辦公區都有監控,老板辦公室也有,她是不是故意可以調監控。有人撞見她在老板辦公室門口拽了拽胸前的衣服,估計是在拉松紐扣。公司可以嚴重違紀為由,也就是職場性騷擾,直接開除,無需支付任何賠償,將來她去別的公司背調的時候我司會如實回答。她當場就慫了。”真是蠢貨,勾引人不避著攝像頭,她還給老板發了不少暧昧信息,老板娘不知道顯然老板都刪了,她就不讓許未晚添堵了,“所以她是主動離職,零賠償。工資給她做到月底已經是仁至義盡。”

許未晚也覺得,這樣心裏舒服了不少,你惦記我的人,還要拿錢走人,這麽不舒服呢。

掛了電話,她把米飯蒸上,等著遲亦恒回來炒菜。這幾天遲亦恒都跟著她吃黏稠的粥飯,她也想吃正常的米飯了。

門鈴響了,她小跑著喊著:“來了!”

門打開,高大的男人微笑地站在門口,手裏提著新鮮的蔬菜和肉。

她撲上去:“老公,你回來了!”

遲亦恒低頭親了親她:“嗯。今天感覺好些嗎?”

“好多了。我煮了飯等你回來做菜。”

遲亦恒自然地把臟衣服遞給許未晚,然後熟練地洗菜、切菜。

許未晚接過來,塞進洗衣機,遲亦恒扭頭:“要是洗不掉就算了。”

兩人都不是奢侈的性格:“只是咖啡,洗得掉。該在辦公室備幾件換洗的衣服。”

遲亦恒把菜端上桌:“已經讓王韜定櫃子了,你幫我搭配啊?放一兩套就行。”

“好。”許未晚很雀躍,終於可以打扮男朋友了。

吃完飯,兩人看了個愛情片,許未晚又往遲亦恒懷裏湊:“周一我就要回到牛馬的崗位上,大姨媽都走得看不到影子了。”你要是敢說還不行,我就晾你半個月。

遲亦恒聽出她話裏的不滿和威脅,他當然很想,只是擔心影響她傷口:“那你別亂動,以後主動權都是你的。”

許未晚立刻答應,兩人不是很熱烈顛了次勺,許未晚有些意猶未盡,遲亦恒攔著,將人抱緊:“過幾天,乖,乖一點。”

許未晚很不高興地睡著了。

朦朧中,遲亦恒聽見低低的呻吟聲,好像很痛苦,哪裏來的?是誰?

對,是媽媽!她生病了。

許未晚半睡半醒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握住,耳邊傳來低低的如同哄嬰兒一般的低語,是遲亦恒的夢話:“媽我在呢,不疼了。媽不疼……”

許未晚忍不住眼眶發酸,回握住他的手,她低低地安撫:“不疼了,媽媽已經不疼了。”

遲亦恒,以後的每個夜晚,你做噩夢的每個夜晚,我都在:“我在,沒事了。”

遲亦恒完全清醒過來,發現身邊有一個人,聽出未晚的聲音。

是他日思夜想的人,現在是他的愛人了,透過朦朧的月光,她正一臉心疼地看著他。

擁她入懷,緊緊摟住,親吻她的嘴唇,她熱烈地回應他。

彼此相擁,彼此深愛。

真好!未晚你在真好!

夢醒時,我不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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