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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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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著

機場大廳。

首鮮森北京總部的幾個同事落地,韓俊傑剛好趕到接人。

幾人聽說老板娘飛北京,都不著急走,非要和老板娘打招呼。

雙方認識之後,坐在咖啡廳的卡座等著老板和老板娘膩歪。

法務丘曼,26歲,政法大學畢業,一副精英打扮。

掃了一眼和幾人寒暄的韓俊傑,掏出粉餅,透過鏡子看向不遠處膩歪的情侶,側身擋住,朝對面三人伸出手:“誒!哥幾個,願賭服輸啊。”

韓俊傑一楞,他對丘曼沒什麽印象,上次見面還是總部剛搬到北京,只是在會上打了個照面。

不說話時還挺能唬人,一張口就帶上東北女孩的痞氣。

沒想到這個新來的小姑娘還挺愛玩,好奇玩的什麽:“因為什麽下的註?”

王韜舉手機,痛快地發了200元紅包。

選品專員薇姐40來歲:“我賭的可是50塊,張經理說追加10倍,幸好我沒堅持。”真是慶幸,掏出手機轉了50的紅包。

供應鏈經理張誠今年32歲,一臉恨鐵不成鋼:“遲總也太菜了!之後我跟你們混啊,飯錢都沒有了。”掏出手機,叮咚一聲轉了500元。

丘曼點開手機,眉開眼笑,雙手合十,夾著手機朝幾人拜拜:“哥哥姐姐們,以後常帶我玩哦!”

韓俊傑更好奇了:“趕緊的,誰告訴我!”到底賭的啥呢?好奇死了。

薇姐一臉嫌棄:“你還是小夥子,知道太多不好。”

韓俊傑:“不是,王韜和丘曼都沒我大,他們倆憑啥都知道呢。”

丘曼:“因為這個賭局是我開的。”

韓俊傑胃口被吊起來,靠近王韜。

王韜挪遠點,遲總要是知道這個賭局,有我們幾個好果子吃:“不能再擴散了。”

韓俊傑把人薅住:“不是,你們搞公司霸淩啊!全都知道,就我排除在外,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不然我現在就去告密。”

王韜沒法,靠近韓俊傑低語幾句,不忘叮囑:“可不能告訴別人了,特別是博哥。”

韓俊傑:“放心吧,我這個人嘴可嚴了。”

王韜想說,可算了吧,你的嘴比主播何陽還大。

韓俊傑好奇極了:“不是……你們怎麽確認就……還沒那個?”

王韜又耳語了幾句。

“哈?!形體,走路姿勢?”扯什麽!韓俊傑扭頭去看丘曼:“當你是紫禁城裏的容嬤嬤?”這麽不信呢,這也能看出來,真的假的?

丘曼心虛:“咋滴,我能看出來,薇姐也能,對吧?”

薇姐:“啊?啊!”

丘曼朝薇姐使眼色,回頭給你分錢。

薇姐點頭:“是,能。”

張誠這回徹底看出來了:“好你個丘曼,你騙我們!”

王韜:“你是騙人的!”

韓俊傑看著倆男人,真夠單純的,被這倆女的騙得團團轉,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哪是騙人呢,是詐騙!”

張誠逼著丘曼還錢:“你這人,不就是記恨上次輸了嗎?故意給我設局!那你找何陽啊,他開的局。”

韓俊傑覺得錯過了一個億:“還有故事,趕緊的,展開說說。”

王韜也叫囂著讓丘曼還錢,轉頭和韓俊傑說:“遲總拿到戒指那次,大家賭的是戒指能不能送出去。”

好麽,你們老板原來是用來這樣賺錢的。

丘曼不幹:“不行。我上次輸了一千塊,這都還沒回本呢,退錢沒門。這麽著……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喝酒。”但是錢應該不夠。她轉向韓俊傑,“韓哥,我們初來乍到的您不表示一下。”

韓俊傑:“關我什麽事兒?!”

張誠一拍韓俊傑:“我們來,你不盡盡地主之誼啊!”就這麽定了。“兩位女士打扮漂亮點,咱們見識見識杭城的夜生活。”

許未晚被遲亦恒摟著親了又親,總感覺不遠處咖啡卡座裏的五個人一直在看她:“我要進去了。”

“時間還早,幹嘛這麽著急?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許未晚:“我還沒走呢。”

“可是,你還沒走,我就開始想了。”

許未晚摟著男人的腰,額頭抵在他胸前:“我走之後,你不要單獨和董熙禾見面。”

遲亦恒不高興:“我們這麽短暫的離別時光,你還要浪費時間提別人?”他刮了一下許未晚的鼻子,“剛開工,不要加班。我家門鎖密碼是你生日。實在太晚,打車過去,別回你的公寓了。”

許未晚點頭,遲亦恒又叮囑:“箱子裏裝的中藥包是養胃的,回去在公司樓下的診所熬好裝袋,用熱水泡好再喝。”

許未晚又點頭,遲亦恒還是不放心:“你約的手術不是在生日之後麽,那時候我已經回來了,我陪你一起去做手術。”

許未晚:“給我做手術的醫生是沈禹。”

遲亦恒扁著嘴看她:“我是那麽狹隘的人嗎?沈醫生的專業能力還是要尊重的。”

許未晚伸手捧住男人的俊臉:“你也別太累了,註意休息。”

遲亦恒答應:“他們幾個過來,前期溝通之後,把大框架敲定,我簽完合同就可以走了,具體細節他們幾個就可以定。我想在你生日之前回來。”

許未晚的生日是3月13日,也就是說兩人得十天後才能再見面。

許未晚也覺得開始想念了,摟著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尖湊上去親吻,兩人再次深吻。

許未晚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工作重要,不要為了趕時間出現什麽紕漏。”

遲亦恒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廣播裏傳來登機提醒的聲音,這次時間真的快到了。

她用力抱了抱他,聲音悶悶的:“我走了。”

“嗯。”遲亦恒收緊手臂,又一次將她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等我。”

目送許未晚排隊進了安檢區,遲亦恒這才依依不舍地轉身。

許未晚靠在舷窗邊,心裏空落落的,只十天,怎麽還是舍不得。

點開手機,遲亦恒發來的消息:“落地記得報平安,到家告訴我,我們視頻。愛你。”

許未晚看著那兩個字,嘴角忍不住上揚,指尖在屏幕上敲下:“知道啦,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附上親吻的表情包。

短暫的異地戀,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夜晚來臨。

兩個女人穿著閃亮,站在中山路街頭自拍,薇姐穿的裙子是丘曼的,她很不自在:“裙子也太短了吧!這個妝也太濃了,我這一把歲數……”

丘曼扯住她拽裙子的手:“姐呀!咱們先忘掉年齡,也忘掉你家裏的兩只神獸,就是薇薇自己行不行?

你看看咱們倆身後,四個長腿歐巴!雖然都不屬於我們,可是別人不知道哇!所以姐姐,今晚咱們倆多拉風!”

韓俊傑饒有興味地看著穿著閃亮卻並不暴露的女孩,手臂搭著張誠的肩膀:“不都說學法的女孩大多嚴肅古板,她這可真不像啊!”

張誠不高興,他媳婦也是律師,丘曼是媳婦的師妹,他拉下墨鏡:“怎麽還給人貼標簽呢,這是純粹的刻板印象好不。怎麽,你對她有意思?”

遲亦恒也湊過去:“聽說她年前在鬧分手?好像男朋友劈腿了。”有意思可以試著追一下。

王韜也湊熱鬧:“你要是有意思可抓緊。我跟你說韓哥,何陽對她也有意思,人家何陽還比你年輕。”

韓俊傑很無語:“什麽跟什麽,我就說了一句,你們腦溝壑夠深的。”

丘曼找到做攻略的酒吧,霸氣一揮手:“帥哥們,走著。”

挎著薇姐進了酒吧。

裝修覆古,燈光柔和,沒有喧鬧的蹦迪聲,倒適合小聚閑聊。

剛坐下,韓俊傑就起哄:“再開一局怎麽樣?就賭咱們遲總不主動發消息,許小姐一小時之內會不會給遲總發視頻?”

丘曼:“你是真勇啊!”我們打賭都避著總裁,你這貼臉開大!佩服,佩服。

遲亦恒聽出韓俊傑故意說的:“上一局是什麽?”然後問丘曼:“你輸了,所以要請客?”

張誠被坑了,樂得看熱鬧,王韜和微姐表現得很忙:“都喝什麽?啤酒要幾打?”

丘曼這才反應過來,好你個韓俊傑,你賣我!

丘曼打哈哈,誰承認誰就是傻猹:“哪來的賭局,賭博可是犯法的。我一個律師知法犯法,可要不得。”

腳下狠狠地踩了一下韓俊傑,“今天是韓哥說他要盡地主之誼呀!我才掙仨瓜倆棗的,花千八百的喝小麥果汁多奢侈。韓哥是大戶,不在乎這些小錢兒。對不?”

丘曼靠近韓俊傑,壓低聲音從牙縫裏往外擠字:“我沒招惹你啊!”

女孩眼睛很大,格外靈動,瞪著他,韓俊傑歪頭,也壓低聲音:“你謀害了我的錢包,還沒招惹我?”

剩下幾人啟開啤酒,紛紛露出姨母笑。

遲亦恒也覺得,這戀愛果然還是看別人談更有意思,湊近三人:“你們覺得他們倆有戲嗎?要不要開個賭局?或者說,你們覺得是何陽有戲還是老韓有戲。”

賭啊,別只拿我一個人開玩笑。

王韜直撓頭,薇姐把啤酒擺了一遍,又把果盤重新整理。

張誠可不幹,以後這種事都不參與:“賭什麽賭啊!輸得夠多了。我這即將步入婚姻的男人,零花錢自主的時代要終結了。不玩。”

幾人喝酒聊天,看著丘曼和韓俊傑較勁,兩人有來有往地在拼酒。

遲亦恒起身,找了個稍微安靜的位置,給許未晚發微信語音:“未晚,收拾好了嗎?”

許未晚很快回過來:“剛洗漱好。你們現在在酒吧?”

遲疑:“嗯。你不知道嗎,我們兩個在公司被他們調侃了,還下註呢。”

許未晚很好奇:“賭什麽?”

遲亦恒壓低聲音,低沈磁性:“我什麽時候能被你拿下!”

許未晚聽完,男人帶著氣聲噴在聽筒的聲音,閉上眼睛抱著手機,發出土撥鼠尖叫,滾到床上。

滾了幾滾之後,拿起手機:“你回來的那天……”

不行,太不矜持了。

手指上滑,取消!

重新按住:“你覺得應該什麽時候?”

不行,一個意思。又取消!

啊!!!

怎麽有人問這樣的問題。

在床上又滾了幾下。

幹嘛要矜持呢!

他是我的男人,我許未晚的男朋友。

這麽高大俊朗,還有胸肌腹肌的男朋友,只擺著看,幹嘛不能吃肉肉。

她按住說話:“你回來的那天,我在你家等你!”

嗖!的一聲發了出去。

遲亦恒等了半晌,以為嚇到了未晚,收起手機進了洗手間,出來後邊洗手邊斟酌怎麽解釋。

未晚的語音發了過來。

他放到耳邊,女孩中氣十足,語氣肯定,正的發邪。

遲亦恒一楞,隨後忍不住綻開大大的笑容,她一定是深思熟慮之後,給出了篤定的答案。

他含著笑意:“好。我等著。”

許未晚聽完。

啊!啊!!啊!!!

他竟然說等著,遲亦恒你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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