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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特殊的禮物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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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特殊的禮物2

“應該是……在看到他就會忍不住心跳加速的時候確定的吧。”

容止汀本來以為他和他哥在一起這麽多年,被人問起這個問題他已經不會再覺得不好意思了。

但他沒想到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耳朵還是不自覺地熱了起來,忍不住移開視線,端起已經溫涼的茶杯喝了一口。

白夏:“你怎麽確定這種心跳加速不是因為恐懼或者緊張?”

容止汀:“……會心跳加速本質上就是因為緊張,但恐懼和喜歡的感情還是很好區分的。懼怕會讓人想要逃離,但喜歡不會,只會想要離他更近一點,想再多了解那個人一點。”

白夏沈默了片刻,又問:“了解的多了,你不怕幻想破滅嗎?”

容止汀失笑:“如果因為了解的多了喜歡的感情就淡了,那只能說明你們不合適,他不是那個你想要一起度過餘生的人。能認清這一點也不是壞事。”

“而且在相處的過程中,大多數人都會經歷幻想破滅,但這也不代表感情就會消失,反而會讓對方更真實,沒那麽難以接近。畢竟你談戀愛的對象是人,又不是神。”

白夏的表情看起來若有所思。

容止汀覺得這個人很有意思。

他前面所說的話所映照的對象顯然不是他自己,那個擔心對方會“幻想破滅”的人才是他。

是有人在追求他,他心動了,又擔心自己不是個好的Alpha伴侶,所以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那個人會是晏長風嗎?

容止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但白夏似乎沒有透露更多的意思了,兩人再次陷入沈默。

“如果你不介意,我先去做一點曲奇餅幹?”過了一會,容止汀有點坐不住了。

“白瑾秋喜歡?”

“嗯,他挺喜歡的。”容止汀笑笑,“等一下做好了你們也嘗嘗吧,不過我做的沒有外面賣的味道好。”

“需要幫忙嗎?”

容止汀有些驚訝這個Alpha會主動提出幫忙,但還是點點頭:“如果你願意的話,當然好。”

容止汀本以為白夏會跟他哥一樣是個廚房殺手。

他現在看見這張和白瑾秋過於相似的臉進廚房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容止汀本來已經做好給這位好心幫倒忙的Alpha收拾爛攤子的準備了,但讓他沒想到的是,白夏揉面做餅幹的動作居然異常熟練,甚至比他還熟練一點。

“你會做糕點?”容止汀忍不住問。

“嗯。”白夏應了一聲,“A組的人,在訓練營時期什麽都要學。廚藝也是訓練項目之一。”

“應該讓白哥也去學學。”容止汀玩笑道。

“他做飯很難吃?”白夏隨口問道。

容止汀想了半天怎麽委婉一點描述他哥的廚藝。白夏看了一眼他的表情,突然勾了下嘴角:“看來不是一般的難吃。”

容止汀梗了一下,沈痛地點點頭。

……

白瑾秋和晏長風下樓的時候,客廳已經飄滿了曲奇餅幹的香味。桌上放著個小竹籃,裏面墊著印花紙,裝著一小籃烤好的莓果曲奇。

容止汀還在廚房等第二箱曲奇出爐,聞味道第二箱是抹茶味的。白夏看廚房裏有咖啡豆、研磨器和濾紙,做了幾杯手沖咖啡,現在正在做拉花。

晏長風摸了摸下巴:“這個畫面有點微妙。”

“你是指在廚房的本來應該是我們兩個Omega?”白瑾秋笑了一下,“算了吧,我要是敢進廚房,止汀會殺了我。我才剛結婚,還不想被親夫謀殺。”

“哦?”晏長風揶揄地看向他,“看來白上將不善廚藝?”

“他說我做的飯會讓人食物中毒。”

晏長風忍不住笑出了聲。

容止汀最近做點心的手藝見長。

曲奇的口感酥脆,奶香濃郁,莓果和抹茶的添加增添了口味的豐富。加了牛奶的咖啡濃香醇厚,苦澀被牛奶的香醇沖淡,搭配上點心非常適合下午茶。

白瑾秋和晏長風都是不吝嗇於誇讚的,把容止汀的手藝誇上了天。白夏實在不是很吃得慣甜食,吃了兩塊就在旁邊默默的喝他的無糖苦咖啡。

……

容止汀被晏長風邀請上樓的時候,每上一步臺階心中的忐忑就增加一分。

為什麽晏教授會主動找他?

他哥剛才的心理評估結果不好嗎?

容止汀仔細回憶著白瑾秋最近的狀態,實在是沒發現什麽異常。

是他哥在他面前偽裝得太好了?

不過他哥要是真想瞞他什麽,他倒是很可能發現不了……

容止汀的大腦瘋狂運轉,直到進了二樓會客室關上門才回過神來。

“你怎麽見了我像學生見了老師一樣?”晏長風有些好笑,“和我單獨說話讓你這麽緊張?”

容止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您是審訊顧問之後,多少有點。”

“研究審訊心理學不代表我會讀心術,而且我也不會把審訊室那一套用在你身上。”晏長風微笑,“放松一點。介意我叫你止汀嗎?”

“不介意,您隨便叫。”

“我虛大你幾歲,你不願意直呼我名字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哥。”

“好,晏哥。”容止汀從善如流。

“結婚之後,你們的同居生活順利嗎?”晏長風溫聲問道,“有沒有出現過什麽需要磨合的地方?”

“挺順利的。”容止汀點點頭,“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

晏長風頷首:“算上這一世,你們確定關系也有二十多年了,確實不短了。”

容止汀睜大了眼睛:“你知道?”

這人知道他們上一世的事?!

晏長風微笑:“白上將給我看過他的記憶。”

容止汀輕輕皺了下眉。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哥不可能主動讓別人看自己的記憶。

他哥之前說,五年前他回黑灰那次,晏教授幫了他很大的忙。

會是那次嗎?

他哥回去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麽讓他到現在都需要做心理評估?

“晏哥,請你告訴我,上將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他為什麽需要做心理評估?”容止汀沈聲問道。

晏長風溫和地對他笑了一下,仍舊維持著之前的說法:“這件事只有白上將本人才有資格告訴你。他不願意你知道的事,我想我沒有資格越俎代庖。你如果實在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上將。”

看容止汀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溫聲道:“你也不用太擔心,那次的事不是白上將需要做心理評估的主要原因。而且他現在的狀態沒有那麽糟糕。”

容止汀聞言稍稍松了口氣。

“止汀,你在家裏也稱呼白上將為‘上將’嗎?”晏長風問道。

容止汀搖搖頭:“私下會叫他白哥。”

“你有沒有嘗試過直呼他的名字?”

“……沒有。我有點叫不出口。”

“你們是戀人,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親密,為什麽會叫不出口?”晏長風循循善誘。

容止汀想了想,說:“應該是……覺得不太合適吧。”

“白哥比我大了七歲,而且還是我的長官。他在軍團裏是最高將領,對外一向不拘言笑,所有人都很尊敬他。直呼他的名字會有損他在軍團裏的威嚴。”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不是嗎?”晏長風撐著下巴,用閑聊的輕松語氣說:“戰爭結束了,你們已經退出了軍隊,他不再是你的長官了,他只是你的Omega。”

“雖然他比你年長,但戀人之間直呼名字不是什麽冒犯的行為,只是親近的表現。”

容止汀點點頭:“我知道,只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他也習慣了我叫他哥。”

晏長風這下知道問題所在了。

這兩個人在軍隊中的上下級關系幾乎貫穿了他們相識以來生活的全部。容止汀又不是那種外放跳脫不在乎上下級關系的性子,同樣的,白瑾秋也習慣了作為隊長、領軍者的角色。

長久以來的習慣讓他們將上下級關系帶到了親密關系中,讓容止汀習慣於做輔佐、聽從的那一個,白瑾秋則習慣於站在主導位置,充當引領和保護者的角色。

這種相處模式本該是良性的,因為兩人在相處中都很會彼此尊重和包容,但問題出在白瑾秋身上。

他的不安全感的來源很深。

人造實驗體的出身,讓他從有記憶開始,就從未得到過一天的安全感。

路都走不穩的小孩子,就要面臨一場接著一場讓他痛苦的可怕實驗。痛苦和忍耐占據了他的整個幼年和成長期。分化後和雙生子的白夏被迫分離,同為實驗體的同伴一個接一個死去,後來成了黑灰的隊長,他依然保護不了所有人。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帶著他的隊員們擺脫實驗體的身份後,在前線戰場上生死搏殺沒個盡頭。好不容易有了來之不易的愛人,最後的結局卻是生死別離。

白瑾秋或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有一種潛在的自卑感與不配得感。

這種不配得感,晏長風在白夏身上也看得到。所以他在和白夏的相處過程中選擇了更循序漸進的方式,沒有逼得太緊。

白瑾秋難以自制地把容止汀的死歸結於自己的錯,是他的疏忽和放任沒有察覺到潛在的危險。所以在容止汀死後,即使患上信息素依賴癥,被無藥可治的病痛折磨,他也依然沒有放過自己。

三十年的煎熬,是他在彌補自己的過錯。

重來一次的機會,對他而言是上天的恩賜。

但是誰又能保證意外不會再一次降臨呢?

白瑾秋的噩夢和對伴侶信息素的過度渴求,以及遠離伴侶時的信息素紊亂,就是他的精神時刻緊繃、不得片刻放松的證明。

所以白瑾秋根本沒辦法在容止汀面前表現出自己潛在的不安全感。

允許自己的脆弱,是白將軍在漫長的人生裏沒有機會學會的一堂課。

所以,容止汀無從得知,在他面前永遠穩重強大的白將軍,其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無堅不摧。

或許隨著戰爭平息,安穩的生活到來,那位Omega將軍終有一天會在平靜的時光裏得到放松和解脫,但晏長風想把這個過程推進得更快一點。

“止汀,試試看叫他的名字吧。”晏長風輕嘆一般地說。

“為什麽一定要讓我改變稱呼?”容止汀有些不解。

“不是一定要你改變稱呼。”晏長風輕笑道,“只是偶爾的,你可以叫一叫他的名字。叫他瑾秋。他會喜歡的。”

“止汀,你的Omega現在需要你給他一個,‘被允許脆弱’的安全空間。”

容止汀心中一驚,問道:“什麽意思?”

“你註意到過他有時候會做噩夢,對嗎?”

容止汀點點頭。“我知道。”

“那你知道你長時間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會信息素不穩定嗎?”

容止汀心中一驚,搖了搖頭。

白瑾秋對信息素掌控力太好了,他絲毫沒有察覺。

“白上將很害怕失去你。你一旦長時間不在他身邊,他潛意識裏就會覺得不安。這種心理因素是他出現信息素不穩定的根源。”晏長風說著,輕嘆了一聲。“他其實一直沒有從上一世失去你的自責中徹底走出來。”

容止汀睜大了眼睛,身體微微前傾,聲音隱隱發沈,認真道:“那不是他的錯。”

“嗯,我知道。”

晏長風的聲音溫潤而輕緩,像是吹過湖面的風,溫和而舒適,卻又不經意間掀起道道波瀾。

“但是對他來說,是他沒有保護好你。”

“止汀,他一直處在保護者的位置。”

“他以前是黑灰的隊長,第二軍團的軍團長。現在是白晝組的領隊,革命軍的指揮官。他的身上總是背負著太多人。”

“對他來說,每一個隊員的犧牲、手下士兵的死亡,都是他該背負起的責任。上一世你的離世,對他而言也一樣。只是那一次,他的痛苦和自責比以往經歷的任何一次死亡都要重。”

“他的生命中總是在不斷的失去一些人。”

“止汀,你應該知道白上將是人造基因實驗體出身,但你知道人造實驗體要面臨的生存環境是什麽樣的嗎?”

容止汀抿了抿唇,說:“大概知道一些。”

晏長風微微垂下眼睛,用他特有的語氣,輕輕講述起一段不為人知的內幕。

“從胚胎期開始,他們就會被編入實驗組,開始配合實驗內容。”

“研究院裏,一些沒有先例的實驗項目會先在實驗動物身上進行。最初是小鼠,兔子和貓狗,再到與人類基因最為相似的猿類動物,最後是人造實驗體的身上。”

“我舉個簡單的例子,關於斷肢再生的覆生類藥物,近幾年已經開始被各大星域規格較高的醫院引入了,這件事你知道嗎?”

容止汀點頭:“我知道。”

“這種藥物的研發持續了很多年,其中就有人造實驗體的參與。”

“在研發過程中,研究院固然可以尋找有殘疾的志願者配合實驗,但想要測試出藥物最佳的生效時間和生效條件,需要在剛剛被截斷四肢的人身上進行實驗。”

“研究院顯然不可能經常有剛剛斷手斷腳的志願者來配合實驗,就算有,失去肢體的人被送來研究院最短也要數個小時的時間。那麽該怎麽實驗藥物的最佳生效時間與藥物的有效性呢?”

“……用人造實驗體。”容止汀抿緊了唇,聲音發緊。

晏長風點點頭。

“在實驗中現場砍掉實驗體的手腳四肢,註射還在試驗中的覆生藥物,觀察在不止血、沒有任何應急處理的情況下,斷肢能否自行覆生,覆生需要多長時間。以及不同年齡、不同性別、不同身體條件的實驗體註射藥物後的覆生速度與恢覆情況。”

“這種實驗初期為了防止對實驗藥物造成幹擾,全程不會使用任何麻醉和鎮痛藥物。後期則會在使用鎮痛藥物、簡單止血包紮的前提下進行實驗,與前期實驗進行對照,比對藥物的實際使用效果。”

“如果實驗體在此過程中死亡,也不過是化為一段有效的實驗數據。”

“最早的人造基因實驗體就是這樣的存在,沒有人在乎他們的死活。這些人造實驗體甚至不懂人類的語言,不被教導學習任何人類的知識,只是作為實驗耗材而使用。”

“到了後來,隨著實驗項目增多,需要配合實驗的對象具有的一定的知識和能力的實驗項目也多了起來,比如思維強化和體質強化類的實驗,至此人造實驗體的處境才逐步得到改善,至少有了學習語言和各種知識的資格。”

“當人造實驗體懂得了語言,學會人類的知識,也就具備了和普通人一樣的社會性,研究院便無法將他們當作單純的實驗耗材看待了。”

“畢竟進行這些實驗項目的研究員也是人,有基本的良知,很難再把和自己說著一樣的語言的實驗體當作單純的實驗動物看待。”

“至此,在使用人造實驗體的實驗中,才第一次出現了‘盡可能確保實驗安全性、保證實驗體存活率’的標準。”

“但同時,那些殘忍的實驗項目依舊在他們身上進行。”

“白上將和白夏誕生的時期,人造實驗體就是這樣的處境。”

“那些被砍斷手臂、切掉內臟註射藥物,在極端的高溫、低溫、缺氧、高壓低壓等環境下進行的極限測試,抗毒性實驗,嚴重失血條件下的恢覆實驗等等,他們全都經歷過,而且是從他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

“和他們同期的實驗體,在成年之前死亡的比例高達50%。他們從剛剛記事的年紀就親眼見證過無數極端痛苦的死亡過程。”

“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的人,心理狀況怎麽可能和普通人一樣。”晏長風說著輕嘆了一聲。

“說實話,如果有條件,我真的建議黑灰的每個人都去做心理評估和心理疏導,他們每個人都一定有不同程度的創傷後心理障礙。”

容止汀全程一言不發。

這些事,是白瑾秋絕對不可能親口對他說的。

他以前知道他哥在做實驗體的時候受過很多苦,但知道這個概念,和聽到具體的實驗內容帶來的沖擊截然不同。

“白上將很早就進入了黑灰特戰部隊,但和其他人不同,他在作為黑灰隊員的同時依然需要配合實驗。”

“黑灰特戰部隊是什麽性質,我想你多少有所了解。他們被視作棄子,執行的都是死亡率最高的任務。白上將成為黑灰的隊長之後,既要應對研究院的實驗,又要想盡辦法保住他手下的隊員。他從十幾歲就背負起了名為責任的重擔,直到現在都沒有放下來過。”

“他的生命裏,幾乎沒有得到過片刻放松的時間。”

“告訴你這些,倒不是想說白上將的過去有多麽悲慘。只是,止汀,他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無堅不摧。”

“他經歷過的一切,除非是天生情感缺失或者人格障礙,否則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內心一定會留下創痕。”

“他也會疲憊,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但他不會表露出來。不是不想,是不會。”

“他只會把所有的不安都藏在心裏,這是下意識的做法,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對外只會表現出冷靜、理智、沈穩的一面。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生存環境帶給他的,他沒有軟弱的餘地。”

“所以即使他再不安,他能在你面前表現出來的,也只有對你的信息素過度的渴求欲,以及離開你身邊之後的信息素不穩定。”

晏長風溫和地、認真地對容止汀說:

“我希望你能給他一個安全的,可以讓他完全放松的,對你表現出依賴的空間。”

“你是他的Alpha,是他唯一有可能全心全意去信賴和依戀的人。”

“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安全感,也只有你能給他。”

晏長風的一番話說完,容止汀沈默了很久。

過了一會,他擡起頭,說:“晏哥,謝謝你。”

“謝謝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晏長風頓了一下,笑了笑:“如果能幫到你們,就再好不過了。”

離開會客室之前,容止汀猶豫了一下,叫住了晏長風:“晏哥,我還有件事想要問問你……”

“什麽事?”晏長風回過頭。

“我有時候,也會做一些夢。”容止汀猶豫道。

“夢到一些……前世我死之後,我哥身上曾經發生過的事。”

“這種現象有解釋嗎?”

晏長風的眼神有些驚訝,他思考了片刻,問道:

“你出現這些夢的時候,是不是在白上將身邊?”

容止汀點點頭。

晏長風彎了彎眼睛:“這或許是你們之間的精神力,或是信息素交融帶來的。”

“人類對於精神力,以及信息素的研究運用至今也沒有開發到極致。”

“AO伴侶之間的信息素融合交互是一種很覆雜的生理現象,或許在這個過程中,某些信息也會隨之傳遞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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