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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婚禮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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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婚禮2

婚禮的那天,來參加的聯邦各界知名人士很多,送禮物的也很多。

晚上,當容止汀和白瑾秋回到海濱別墅時,這些禮物已經被先一步送過來,堆滿了客廳。重新承擔起智能管家職責的容小白正控制著家政機器人,對客廳裏的禮盒進行分類整理,並送進地下儲物室。

容止汀過去看了一眼,儲物室裏已經堆成了小山。

這還只是可以直接送來的小體積禮物,還有很多大體積的和非實體的禮物,他們大概需要從地脈組請個理財專家來幫忙清點處理。

夜色如幕,夜風吹入屋內,窗外是隱隱約約的海浪聲,帶來靜謐的白噪音。

容止汀換了居家服,和白瑾秋一起坐在地毯上拆茶幾上的禮物盒。

這幾個禮盒都是容小白判斷需要他們決定怎麽處理的。

禮盒不大,但裏面的禮物都價值不菲。其中最貴的禮物來自塞西爾·喬。

他直接送了一張白帆集團的黑金卡,上覆一張手寫了簡單祝福語的賀卡。卡裏金額不限,相當於他們以後購買白帆旗下的任意商品全部終身報銷,非常財大氣粗。

容止汀第一次見識到有錢人的世界,相當震撼。

“那白帆以後要是造個星艦,我們豈不是也能隨便刷卡買?”容止汀把那張透著暗紋的黑金卡對著燈光看裏面的花紋,喃喃地說。

白瑾秋聽笑了:“可以啊,白帆旗下本來就有這個業務。不過私人只能購買小型星艦,中大型星艦需要以公司或集團的名義才能購買,需要資格證。你要是想買星艦,回頭我讓白夏幫忙弄個資格證來,你開著玩。”

容止汀:“……算了。我又不是星艦駕駛專業畢業的,無證駕駛違法。”

白瑾秋沒忍住笑出了聲。

都能改裝星艦的人了,對星艦內部的每一個模塊都了如指掌,上一世和這一世在前線也不是沒碰過星艦操作臺,這時候說什麽無證駕駛。

他的小Alpha還挺遵紀守法。

“不限額的黑金卡要是誰都能隨便刷,白帆集團豈不是要破產了?”容止汀說。

“白帆集團很大,沒那麽容易破產。”白瑾秋邊說邊拆另一個盒子,“而且塞西爾又不是誰都送不限額的黑卡。他能送卡的人,要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合作夥伴,要麽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刷起來都有分寸。整個白帆都是他的,這點星幣他扔出去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容止汀“哦”了一聲,內心感慨了一聲有錢人的世界,又問:“說起來,白夏今天怎麽沒來?”

白瑾秋擡頭看了他一眼:“他來了啊。”

“嗯?”容止汀驚訝,“我怎麽沒看見他?”

白夏那張和他哥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他不可能沒認出來。

“公開場合,他不能用他自己的臉露面,做了易容,你沒認出來很正常。”白瑾秋笑了一下,“他有事,過來看了一眼,甩了張禮物卡給我就走了。”

“什麽禮物卡?”容止汀問道。

他發現這些人好像都特別喜歡送卡。

白瑾秋從儲物器裏掏出一張不起眼的卡遞給他,相比白帆集團那張低調中暗藏著尊貴氣息的黑金卡,這張卡真的是再普通不過,上面連個標記都沒有。

白瑾秋隨口說道:“裏面有二十億星幣,他說不知道送什麽,就送了卡,讓我們看著買。”

容止汀接過卡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沒拿住。

“多少???!”

“二十億。”白瑾秋擡眸,勾了下唇,“覺得多了?放心,A組的人從來不缺星幣,白夏的私人存款相當充裕,不用替他肉疼。相比起來,塞西爾送的不限額黑卡比他送的有誠意多了。”

“不用不好意思收,回頭他結婚的時候我給他包個更大的。不過得看他什麽時候開竅。”白瑾秋的表情似笑非笑。

容止汀拿著那張二十億的卡,看了看被他放在一旁的不限額黑金卡,又看了看對這些禮物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白瑾秋,後知後覺,他哥好像挺有錢的……

上一世在前線,沒有花錢的地方,他對這人的財力沒什麽概念,這一世也差不多。

容止汀忍不住心想,他要是沒被連容先生和墨北城先生認回來,沒有這些年在前線戰場積累出來的名聲,換做上一世,他們倆的結合在外人看來估計就是白將軍眼瞎,一朵鮮花插在水泥地上,看上了一個邊緣星出來的三無F級Alpha——

要錢沒錢,沒臉沒臉,要身材沒身材,邊緣星出身,血脈等級還是個最低級的F。

說出來容止汀自己都心虛……

容止汀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趕出腦子。

他現在好歹是蔚風的教授了,而且姑且也算是個……革命軍二代?總之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不算特別配不上他哥。

……應該吧。

這個時候,容止汀手上拆到某一個超大的包裝盒,看到裏面的東西他忍不住楞了一下。

“哥,你來看這個,是不是送錯了?”

白瑾秋轉過頭看了一眼,笑了:“啊,這個,沒送錯。這個是我訂的。”

“你訂這個幹嘛?”容止汀滿腹狐疑。

那是一套傳統款式的男性Omega婚禮服,純白色,蕾絲金邊,短褲搭配蕾絲長筒襪,類似裙子的長拖擺,還有頭紗。

容止汀把盒子裏的Omega禮服拎起來隔空比了比,眼神古怪。

他哥喜歡這種款式的衣服???

而且……

“這個不是你的碼吧?”肩膀明顯窄了。

白瑾秋:“嗯,是你的碼。”

容止汀:“……???”

白瑾秋微笑:“我想看你穿。”

容止汀:“!!!”

“這是Omega的款式!”

容止汀面紅耳赤。

還是帶著蕾絲邊的前短後長的仿裙擺拖尾,加蕾絲長筒襪的款式!

“嗯。止汀,穿給我看好不好?”白瑾秋從背後抱住他,低聲在他耳邊蠱惑道,“我想看。”

“不要!”容止汀的耳朵紅得快滴血。

“就穿一次,好不好?”

“不好……額……”

他哥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容容——”白瑾秋溫潤的聲音放軟了,勾得人臉紅心跳。“你想看我穿Omega禮服,我都穿給你看了,你也穿給我看一下嘛。”

“你穿的那是軍服款!”

“但是也有你要求的長拖擺和披紗。”白瑾秋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穿的,你在家穿給我一個人看都不行嗎?”

這人眼神竟然有點委屈。

容止汀:“……”他哥這是作弊。

就算知道這人是裝的,但S級Omega那張臉,做出這種表情誰頂得住……

容止汀堅定的立場有點動搖了。

白瑾秋很敏銳地察覺了他的心理變化,趁熱打鐵,又變著法兒的誘哄了好一陣。

“容容,我期待今天已經很久了。”白瑾秋托著容止汀的側臉,輕吻了一下他的眼瞼,聲音輕緩道。“就當是給我的獎勵,好不好?”

這個“很久”有種近乎於感嘆的意味。結合他們跨越了兩世的經歷,容止汀很難不聯想起上一世他哥在他死後的那些日子,心底那一絲愧疚和心疼不知不覺就冒了出來。

白瑾秋墨黑中泛著鈷藍的眼睛直視著他,透著溺人的愛意,讓容止汀心口泛起酸澀,心軟得一塌糊塗。

白將軍在戰場上總是不介意用一些卑鄙的戰術,在心理戰這方面是一把好手,並且也不介意偶爾在他的小Alpha身上用點小手段,去達成他的目的。

容止汀被他哄得暈乎乎的,意味不明地咕噥了一聲,終究是半推半就地拿著那件衣服上樓進了臥室。

家政機器人在此期間飛快地清空了茶幾上剩下的禮盒,客廳被還原得幹幹凈凈,容小白很識相地把自己團進窗戶邊的貓窩裏休眠去了。

白瑾秋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了一會,過了大概十五分鐘,他不緊不慢地走上樓,敲了敲臥室門。

“止汀?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臥室裏的人似乎被他嚇了一跳,聲音磕絆了一下,似是在強忍著羞赧。

白瑾秋一時沒壓住嘴角的弧度,骨子裏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擡手握住了門把手。

“換好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

容止汀是第一次穿這種風格的衣服。

層層疊疊的布料和配飾讓他研究了好一會要怎麽穿,但也不至於穿十五分鐘。

容止汀此時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熱度遲遲褪不下去,燒得厲害,雙手抱臂在胸前,怎麽都不想出去。

這件衣服的面料和白瑾秋穿的那套硬質筆挺的軍禮服不同,柔軟潔白的布料輕飄飄的,極其凸顯身體線條。

修身的禮服包裹著略顯單薄的身體,寬松的衣袖在小臂處收緊,做了鏤空蕾絲的設計,勾勒出覆蓋著薄肌的漂亮身體線條,收腰的設計更是襯得他的腰細的像是兩只手就能握住。

仿裙擺的衣擺設計把短褲遮住了大半,下面就是半透的蕾絲長襪,為了防止長襪在走路的過程中下滑還有兩條白色的吊襪帶延申到短褲裏面,在衣服內側腰部的帶子上固定,與下方緊裹著小腿的低跟尖頭皮靴形成鮮明的反差……

這衣服明明沒露一點關鍵部位,卻讓他覺得比光著身子還要別扭。

尤其是,這衣服後背處的花紋其實是隱藏式的深V設計,半透的蕾絲花紋透出一點膚色和蝴蝶骨漂亮的線條,莫名增添性感元素。

……有點過於羞恥了。

容止汀糾結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感後悔。他剛才怎麽就被哄騙著松口答應穿了呢……現在脫掉還來得及嗎?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門口傳來敲門聲,白瑾秋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止汀?需要我幫忙嗎?”

容止汀嚇了一跳:“不,不用!”

“換好了嗎?我可以進來嗎?”白瑾秋的聲音隔著一道門,有點失真。

“你……你進來吧……”容止汀咬咬牙,自暴自棄道。

穿都穿了,反正早晚要被那人看到,長痛不如短痛。

他話音剛落,外面的人便將門把手便緩緩下壓,推開門走了進來。

白瑾秋推開房門,下一秒,他看著眼前的人,止住了腳步。

“……你不許笑我。”容止汀別扭地移開視線,頂著通紅的耳朵小聲道。

白瑾秋沒說話。

容止汀半天沒聽到聲音,覺得奇怪,轉過頭去看,卻發現白瑾秋已經走到了他旁邊,臥室裏厚厚的地毯吸去了腳步聲。

突然放大的居高臨下的身影讓容止汀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緊接著,一只手鐵箍似的摟住他的腰,將他往前一拉,幾近瘋狂的吻封住了他的唇。

緊接著,他落入了一雙幽幽泛著鈷藍色澤的深黑色眼睛。

如同海底的深淵一般,散發著吞噬的危險。

讓他感到寒毛戰栗。

他哥有點失控。

容止汀頭皮發麻,又被掠奪般的深吻弄得心率失衡,身體發軟。

直到他快要窒息的時候,那人終於恩賜般的短暫結束了這一吻。

“抱歉,容容……”因為缺氧而思維遲緩的腦袋,在被鼓膜放大的心跳聲和周身愈發濃郁的木制信息素中,隱隱約約聽到他哥說:

“我有點控制不住了。”

……海浪聲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呼吸間吐出的水汽在玻璃上凝結成了一層模糊的白霧,不等消散開來,緊接著就又被覆上。

一只手在光滑的玻璃上留下一個濕漉漉的指印,像是想要抓住什麽,卻又無所依憑。

眼中朦朧的水霧將視線模糊,在某一個瞬間又變得清晰。

容止汀在鏡面一般的玻璃中看到了自己,不忍再看第二眼,狼狽地移開視線,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著下巴強迫地將臉扳了回去。

那人在他的身後吮咬著他的後頸,不斷地汲取著他的信息素。

像是沙漠中幾近幹涸的旅人,貪婪地渴取著可憐的沙漠植物枝幹內能夠作為水源的僅剩不多的汁液。

雪松的信息素濃郁得嚇人,充斥著整個房間。鳶尾花的信息素同樣濃郁,卻顯得疲乏無力。

容止汀受不了地搖頭,卻無法掙脫控制在他脖頸和下頜處的那只手。

“沒有了……沒有信息素了……”容止汀的眼中再次蓄滿水汽,聲音哽咽得厲害,嗓音發啞。

“哥……白哥……上將……求你了,我真的沒有了……已經不行了……”

那人松開他紅腫不堪的後頸,在他耳邊輕笑:

“怎麽會不行呢?”

“容容,你是Alpha啊,Alpha怎麽能說自己不行?”

他只是個F級Alpha!哪裏受的住一個S級Omega這麽壓榨信息素!!!

容止汀想要為自己辯解,卻再無法組織起有意義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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