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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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回歸
“他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滿頭白發的老教授戴上眼鏡，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超過十個小時了，發現之後觀察兩小時沒有緩和跡象就趕過來了，路上聯系的您。” 墨北城先生沈聲道。
“嗯。”老教授又看了看檢查報告單，“還算及時，這次不會有大問題，給他做了應急處理，人已經緩過來了，後面觀察一段時間，沒有持續惡化就繼續保守治療吧。”
墨北城先生聞言松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唐博士，就沒有什麽辦法……”
這個問題，墨北城先生顯然已經問過很多次了，老教授知道他要說什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他的身體機能衰竭到這個地步，後面只會越來越嚴重。想讓他好受些的辦法有，但以目前的醫療技術，無論哪種都會讓他的身體負擔更重。”
言下之意，會使連容先生的生命更快消耗。
墨北城先生垂眸，沒有再說話。
房間裏沈默下來，只剩下被氧氣面罩放大的，輕緩的喘息聲。
這個時候，墨北城先生耳側的通訊器突然閃爍了起來。
……
洛比斯星的冬天來得早。
這裏的一年只有九個月，此時已經到了初雪的季節。
容止汀手搭在欄桿上，看著落地窗外緩緩飄落的雪花和漸漸化為同色的天地，吐了口白氣。
他本以為他們會來到一顆適宜養老的四季如春的星球，卻想不到，那位老教授居住的星球會是這樣的環境。
容止汀攏了攏外套，指尖已經被凍得發紅。
晨昏星上的氣候很暖和，他跟著墨北城先生他們出來得匆忙，沒有帶衣服。這裏的氣溫在零度以下，走廊這邊或許是有通風口，或許是單純的暖氣不給力，至少對一個只穿著單衣的F級Alpha來說多少有些冷。
連容先生被推進了診療室，墨北城先生跟著進去了，他則被攔在了外面。
此時看著外面的雪，他也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
大腦空茫茫的一片，就和外面漸漸化為霜色的天地一樣。
這次出來得急，他沒帶容小白。要是把它帶上就好了，至少能抱著它暖暖。
容止汀這麽想著，突然肩頭一暖，被人披上了一件還殘留著另一個人體溫的外套。
容止汀渾身一僵，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劇烈地跳動起來。
雪松溫暖的信息素先一步告訴了他來者的身份。
“怎麽穿這麽少站在外面，不冷嗎？”溫潤低緩的聲音問道。
“你……怎麽……我以為要好幾年……”容止汀惶然地轉過身，擡頭看去。
墨色長發的Omega將軍對他眨了眨眼，輕笑道：“我現在和你一樣，也是聯邦的通緝對象了。”
說著，他微微屈身撫胸，故作矜持地行了個紳士禮：“在下走投無路前來投奔，容先生可不要趕我走。”
容止汀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叫道：“通緝……你做了什麽？！”
白瑾秋豎指虛抵在唇邊，輕笑：“只是送幾位大人物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什麽意思？”容止汀不明所以，是執行什麽護衛任務出意外了嗎？
這個時候，墨北城先生的聲音傳來：“你絕對想象不到，你的Omega做了什麽。”
容止汀轉頭，看見墨北城先生推門走出來。
第一次，他在墨北城先生的臉上看到了名為興奮的表情，交雜著讚嘆、快意和覆雜，以至於他的眼神都有些嚇人。
“他殺了四十六個聯邦要員，四十六個！包括西奧多·杜瓦、奎德·勞森和阿奴傑裏·多伊爾。”墨北城先生說。
“什……”容止汀心頭一跳，殺害聯邦要員？他哥？！ 如果是上一世的白瑾秋上將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這一世他哥怎麽會這麽瘋？
“這都是誰？你為什麽要……”他眼神覆雜地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墨北城先生。
墨北城先生平覆了一下，克制到聲音發顫，對他解釋道：“這幾個人是當年主使基因改造實驗非人實驗項目、事後主張抹消實驗內幕、屠殺知情人和連容他們這些實驗體，以及這些年對我們進行搜捕追殺的幕後主使。”
容止汀瞳孔驟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做的可遠不止是這些，而且那四十六個人不全是我動的手，我只殺了其中的十一個。”白瑾秋微笑道。
“但那四十六個人的死，還有這段時間大量高層的醜聞被爆出，都是你一手主導的。”墨北城先生說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這段時間聯邦高層發生的巨變他早已得到消息，只是他們的暗線剛剛才傳回消息找出這些事件的幕後推手。
白瑾秋這次沒有否認。
墨北城先生暫且強行克制住激動，讓理智回歸：“但你只是殺了那幾個主使人沒有用，他們後面的家族和黨派，依然會繼續他們的惡行。”
白瑾秋說：“這些主要話權人不死，未來他們會做出更多令人發指的行為。放心，送給他們的大禮還在後面。現在這些勢力的主事者和主要掌權的一批人死了，他們背後的勢力一定會亂，短時間內推不出新的有足夠能力的主事人，後續這些勢力以前被掩蓋下去的惡行被爆出來，他們不可能繼續為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粉飾太平。”
“到時候就是順勢大洗牌的時機。也需要你們這邊助一把力，沒有外來的逼迫，聯邦盤根錯節的勢力無法輕易扭轉。”
墨北城先生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突然，他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後面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白瑾秋，我第一次有點喜歡你了。”
白瑾秋微笑道：“希望您能一直喜歡下去。”
容止汀扯了一下白瑾秋的袖子，欲言又止。
他從白瑾秋的話中聽出了某些微妙。
“未來會做出更多令人發指的行為”，這句話聽在墨北城耳中只是一種判斷，但在重生回來的容止汀耳中，卻像是一種陳述。
白瑾秋知道他想問什麽，輕聲在他耳邊道：“回去再跟你說。”
說罷，他轉頭對墨北城先生垂首，正色道：“白瑾秋，攜黑灰特戰部隊五十一名特戰隊員前來，懇請墨先生收留。”
“你把整個黑灰都帶過來了？”墨北城先生有些驚訝。
白瑾秋擡起頭：“是，若是放我的隊友留在聯邦，他們一定受到牽累。而且近期的事件，我的隊友也參與了其中。”潛臺詞是，幹掉那四十六個聯邦蛀蟲，黑灰的隊員們也有份。
墨北城先生低笑了起來：“看到黑灰的人來，連容應該會很高興。罷了，我也沒有趕你們走的理由。黑灰的人還能給我們增添不少戰力。”
“多謝先生成全。”
“除此之外，我還帶來了一份禮物。”白瑾秋的語氣平靜和緩，口中的話語卻像是一道驚雷。
他說：“我們在‘處理’涉事人員的過程中，意外找到了當年基因改造實驗的封存資料，和少量被秘密保存下來的藥物樣本。基因藥劑被寫入聯邦法律列為禁藥，但在聯邦高層中他們卻並未完全停止基因實驗，只是從明處轉為了暗處。”
“以及，我們邀請到了一位願意幫忙的資深基因項目研究員，近日便會抵達。”
溫蒂·西利亞博士作為項目負責人，她不可能隨時想走就走，她有自己作為研究員和項目負責人的職責。這段時間她將自己手上的項目做好了交接，重新接受了一個奚世黎那邊出手幹預專門安排給她的外派項目，以工作外調為由來到了南天星域。
這段時間，她同時對白瑾秋這邊找到的實驗資料和藥物樣本進行了研究。見到連容先生後，很快就能根據他的具體身體情況開始著手設計治療方案。
墨北城先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最初是惶然、難以置信，隨後眼中難以自抑地流露出一絲狂喜，以及……一絲難以掩蓋的忐忑。
十幾年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伴侶被病痛折磨，日漸消瘦，越來越虛弱，生命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流失。
如今，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他卻已經不敢報太多希望了。
……
那一天，墨北城先生又和白瑾秋聊了很久。等到容止汀終於能和他哥獨處的時候，已經到了接近黃昏。
他從一開始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狀態慢慢冷靜下來，斟酌了許久措辭，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
“白哥，上一世我……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容止汀神色凝重地問道。
上一世，他們共同鎮守在前線，為守衛聯邦而戰鬥。這一世，他哥卻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聯邦高層，這種轉變一定是中間發生了什麽。
若說是單純為連容先生和墨北城先生報仇，容止汀絕對不會信。
“很多事。”白瑾秋走近，伸手攬過他的腰，將人緊緊抱住，像是大貓吸貓薄荷似的嗅了嗅他領口處微弱淺淡的鳶尾花香。
清新淡雅的信息素，和懷裏溫暖的體溫，以及從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讓他緊繃多日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
容止汀不會知道，這段時間，他有多想他。
失而覆得的喜悅，牽出了無比的珍重和後怕。
萬幸……這一次，他沒有徹底失去這個人。
容止汀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奪取了呼吸。
白瑾秋吻得很兇，緊緊扣住他的後腦，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吃掉似的，甚至讓他有些心顫，但他強忍著沒有推拒，反而回摟住白瑾秋，盡力的回吻著。
他不知道他哥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但他知道，他的Omega此時需要他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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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滿頭白發的老教授戴上眼鏡，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超過十個小時了，發現之後觀察兩小時沒有緩和跡象就趕過來了，路上聯系的您。” 墨北城先生沈聲道。
“嗯。”老教授又看了看檢查報告單，“還算及時，這次不會有大問題，給他做了應急處理，人已經緩過來了，後面觀察一段時間，沒有持續惡化就繼續保守治療吧。”
墨北城先生聞言松了口氣，猶豫再三，還是問道：“唐博士，就沒有什麽辦法……”
這個問題，墨北城先生顯然已經問過很多次了，老教授知道他要說什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他的身體機能衰竭到這個地步，後面只會越來越嚴重。想讓他好受些的辦法有，但以目前的醫療技術，無論哪種都會讓他的身體負擔更重。”
言下之意，會使連容先生的生命更快消耗。
墨北城先生垂眸，沒有再說話。
房間裏沈默下來，只剩下被氧氣面罩放大的，輕緩的喘息聲。
這個時候，墨北城先生耳側的通訊器突然閃爍了起來。
……
洛比斯星的冬天來得早。
這裏的一年只有九個月，此時已經到了初雪的季節。
容止汀手搭在欄桿上，看著落地窗外緩緩飄落的雪花和漸漸化為同色的天地，吐了口白氣。
他本以為他們會來到一顆適宜養老的四季如春的星球，卻想不到，那位老教授居住的星球會是這樣的環境。
容止汀攏了攏外套，指尖已經被凍得發紅。
晨昏星上的氣候很暖和，他跟著墨北城先生他們出來得匆忙，沒有帶衣服。這裏的氣溫在零度以下，走廊這邊或許是有通風口，或許是單純的暖氣不給力，至少對一個只穿著單衣的F級Alpha來說多少有些冷。
連容先生被推進了診療室，墨北城先生跟著進去了，他則被攔在了外面。
此時看著外面的雪，他也說不出自己心裏是什麽感受。
大腦空茫茫的一片，就和外面漸漸化為霜色的天地一樣。
這次出來得急，他沒帶容小白。要是把它帶上就好了，至少能抱著它暖暖。
容止汀這麽想著，突然肩頭一暖，被人披上了一件還殘留著另一個人體溫的外套。
容止汀渾身一僵，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劇烈地跳動起來。
雪松溫暖的信息素先一步告訴了他來者的身份。
“怎麽穿這麽少站在外面，不冷嗎？”溫潤低緩的聲音問道。
“你……怎麽……我以為要好幾年……”容止汀惶然地轉過身，擡頭看去。
墨色長發的Omega將軍對他眨了眨眼，輕笑道：“我現在和你一樣，也是聯邦的通緝對象了。”
說著，他微微屈身撫胸，故作矜持地行了個紳士禮：“在下走投無路前來投奔，容先生可不要趕我走。”
容止汀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叫道：“通緝……你做了什麽？！”
白瑾秋豎指虛抵在唇邊，輕笑：“只是送幾位大人物去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什麽意思？”容止汀不明所以，是執行什麽護衛任務出意外了嗎？
這個時候，墨北城先生的聲音傳來：“你絕對想象不到，你的Omega做了什麽。”
容止汀轉頭，看見墨北城先生推門走出來。
第一次，他在墨北城先生的臉上看到了名為興奮的表情，交雜著讚嘆、快意和覆雜，以至於他的眼神都有些嚇人。
“他殺了四十六個聯邦要員，四十六個！包括西奧多·杜瓦、奎德·勞森和阿奴傑裏·多伊爾。”墨北城先生說。
“什……”容止汀心頭一跳，殺害聯邦要員？他哥？！ 如果是上一世的白瑾秋上將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這一世他哥怎麽會這麽瘋？
“這都是誰？你為什麽要……”他眼神覆雜地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墨北城先生。
墨北城先生平覆了一下，克制到聲音發顫，對他解釋道：“這幾個人是當年主使基因改造實驗非人實驗項目、事後主張抹消實驗內幕、屠殺知情人和連容他們這些實驗體，以及這些年對我們進行搜捕追殺的幕後主使。”
容止汀瞳孔驟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們做的可遠不止是這些，而且那四十六個人不全是我動的手，我只殺了其中的十一個。”白瑾秋微笑道。
“但那四十六個人的死，還有這段時間大量高層的醜聞被爆出，都是你一手主導的。”墨北城先生說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這段時間聯邦高層發生的巨變他早已得到消息，只是他們的暗線剛剛才傳回消息找出這些事件的幕後推手。
白瑾秋這次沒有否認。
墨北城先生暫且強行克制住激動，讓理智回歸：“但你只是殺了那幾個主使人沒有用，他們後面的家族和黨派，依然會繼續他們的惡行。”
白瑾秋說：“這些主要話權人不死，未來他們會做出更多令人發指的行為。放心，送給他們的大禮還在後面。現在這些勢力的主事者和主要掌權的一批人死了，他們背後的勢力一定會亂，短時間內推不出新的有足夠能力的主事人，後續這些勢力以前被掩蓋下去的惡行被爆出來，他們不可能繼續為自己這些年的所作所為粉飾太平。”
“到時候就是順勢大洗牌的時機。也需要你們這邊助一把力，沒有外來的逼迫，聯邦盤根錯節的勢力無法輕易扭轉。”
墨北城先生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突然，他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後面幾乎要笑出了眼淚。
“白瑾秋，我第一次有點喜歡你了。”
白瑾秋微笑道：“希望您能一直喜歡下去。”
容止汀扯了一下白瑾秋的袖子，欲言又止。
他從白瑾秋的話中聽出了某些微妙。
“未來會做出更多令人發指的行為”，這句話聽在墨北城耳中只是一種判斷，但在重生回來的容止汀耳中，卻像是一種陳述。
白瑾秋知道他想問什麽，輕聲在他耳邊道：“回去再跟你說。”
說罷，他轉頭對墨北城先生垂首，正色道：“白瑾秋，攜黑灰特戰部隊五十一名特戰隊員前來，懇請墨先生收留。”
“你把整個黑灰都帶過來了？”墨北城先生有些驚訝。
白瑾秋擡起頭：“是，若是放我的隊友留在聯邦，他們一定受到牽累。而且近期的事件，我的隊友也參與了其中。”潛臺詞是，幹掉那四十六個聯邦蛀蟲，黑灰的隊員們也有份。
墨北城先生低笑了起來：“看到黑灰的人來，連容應該會很高興。罷了，我也沒有趕你們走的理由。黑灰的人還能給我們增添不少戰力。”
“多謝先生成全。”
“除此之外，我還帶來了一份禮物。”白瑾秋的語氣平靜和緩，口中的話語卻像是一道驚雷。
他說：“我們在‘處理’涉事人員的過程中，意外找到了當年基因改造實驗的封存資料，和少量被秘密保存下來的藥物樣本。基因藥劑被寫入聯邦法律列為禁藥，但在聯邦高層中他們卻並未完全停止基因實驗，只是從明處轉為了暗處。”
“以及，我們邀請到了一位願意幫忙的資深基因項目研究員，近日便會抵達。”
溫蒂·西利亞博士作為項目負責人，她不可能隨時想走就走，她有自己作為研究員和項目負責人的職責。這段時間她將自己手上的項目做好了交接，重新接受了一個奚世黎那邊出手幹預專門安排給她的外派項目，以工作外調為由來到了南天星域。
這段時間，她同時對白瑾秋這邊找到的實驗資料和藥物樣本進行了研究。見到連容先生後，很快就能根據他的具體身體情況開始著手設計治療方案。
墨北城先生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最初是惶然、難以置信，隨後眼中難以自抑地流露出一絲狂喜，以及……一絲難以掩蓋的忐忑。
十幾年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伴侶被病痛折磨，日漸消瘦，越來越虛弱，生命以肉眼可見的方式流失。
如今，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他卻已經不敢報太多希望了。
……
那一天，墨北城先生又和白瑾秋聊了很久。等到容止汀終於能和他哥獨處的時候，已經到了接近黃昏。
他從一開始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狀態慢慢冷靜下來，斟酌了許久措辭，還是選擇了最直白的方式。
“白哥，上一世我……死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容止汀神色凝重地問道。
上一世，他們共同鎮守在前線，為守衛聯邦而戰鬥。這一世，他哥卻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聯邦高層，這種轉變一定是中間發生了什麽。
若說是單純為連容先生和墨北城先生報仇，容止汀絕對不會信。
“很多事。”白瑾秋走近，伸手攬過他的腰，將人緊緊抱住，像是大貓吸貓薄荷似的嗅了嗅他領口處微弱淺淡的鳶尾花香。
清新淡雅的信息素，和懷裏溫暖的體溫，以及從胸膛傳來的有力心跳，讓他緊繃多日的神經稍稍放松下來。
容止汀不會知道，這段時間，他有多想他。
失而覆得的喜悅，牽出了無比的珍重和後怕。
萬幸……這一次，他沒有徹底失去這個人。
容止汀在反應過來之前，已經被奪取了呼吸。
白瑾秋吻得很兇，緊緊扣住他的後腦，像是要把他整個人吃掉似的，甚至讓他有些心顫，但他強忍著沒有推拒，反而回摟住白瑾秋，盡力的回吻著。
他不知道他哥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麽，但他知道，他的Omega此時需要他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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