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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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禁藥
與此同時，星艦另一邊，底層的系統基站內。
一排排大型的機組嗡嗡的運轉著，為了保護電子元件，基站空間裏的冷氣開得很足，人在裏面甚至會呼出白氣。
白瑾秋走在裏面，敏銳地避開所有的攝像頭，靈活得像只貓科動物，甚至腳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找到白天連接過的接駁口，將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光腦連接上去，輕松侵入內部系統，找到對外通訊系統，看著光屏上一串串的數據，目光微冷。
果然，除了某一種特定的信號，其餘所有的對外信號都被屏蔽了。
他白天用了些手段拿到通訊工具後便嘗試了聯系隊裏，但在信息發出的那一刻，他卻發現了不對勁。
信息沒有成功發出，星網頁面卻顯示發信成功。
他用的是隊內專屬的聯絡碼，而且發送的是加密信息，表面看上去就是一串亂碼。如果一切正常，系統會彈出一個輸入框，輸入身份編碼才能發信成功，但那時他的光腦頁面竟然只彈出了一個【發送成功】。
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當他嘗試打開內部系統查看的時候，果然，系統顯示光腦處於離線狀態，根本打不開。
但他為了防止陌生光腦有什麽問題，在使用之前還把光腦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不是光腦的問題，那就只能是星艦搭載的星網系統出了什麽問題。
來到艦載系統基站這裏接入系統一看，果然發現網絡系統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當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容止汀就快回來了，他便沒有做太過詳細的檢查。
到了晚上再回來一看，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這整艘星艦，現在就像是一座孤島，無法對外傳遞信號，只能接收外界信息。
所有對外發送的信息都是幾個小時前的狀態。使用光腦的人就算發現不對勁，也可以用移動中的星艦有信號延遲來解釋。
這顯然不正常。雖然軍校的星艦接載普通民眾肯定要在網絡上做一些限制，防止有少數不知分寸或別有用心的普通人將內部信息傳出去，但邊緣星的居民普遍沒有光腦，軍校方要做限制也不至於將整艘星艦的星網信號都屏蔽掉。
何況星艦上還有許多隨身攜帶著光腦的教官，校方也需要隨時和星艦聯系確保航行進度與安全性。
所以，這不會是軍校方做的。
有什麽人混在考生家屬裏面，登上了這艘隸屬軍校的星艦，在基站動了手腳截斷了對外信號的傳輸。如果對方還有同夥，大概會對外發出一些虛假信息，讓外界以為這裏一切正常。
什麽人膽子這麽大，敢對軍校的星艦動手？
雖然七十三軍校只是個偏遠星區的普通軍校，但這艘星艦上的教官和衛隊可都是些貨真價實的退役軍人，星艦也是退役軍艦，甚至配備了基礎的武裝，底層倉庫還保留著一定數量的戰機和機甲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所途徑的是邊緣星域，周圍十分空曠，雖然只有兩天的航程，但如果有心人真的想做些什麽，時間上非常充裕，軍校自然要做好安全防範。
但……這艘星艦有什麽有利可圖的地方嗎？
白瑾秋正想著，突然聽到了艙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動作快點，今天晚上必須拿到東西撤離。快去把警報系統關掉，把準入權限錄入進去。”
白瑾秋迅速斷開光腦連接，一個錯身閃進視線死角，默默閉上眼睛。
三個人的腳步聲。
聽腳步聲沒有明顯的重型武裝，其中至少有一名技術人員。
對方沒有像他一樣躲避監控，而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監控系統也被入侵了。
但這些人應該還沒有能力控制整個監控系統，大概率是做了一些畫面循環幹擾。
白瑾秋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留在原地，等到來人路過他身邊，瞬間出手，一把抓過走在最前面的人的領子，直接一掌砍在後頸打暈，略過中間被嚇軟了腿的技術員，俯身避過後面那人慌忙之下揮來的拳頭，利落地將人掀翻在地，一手死死卡住那人的脖子，一手靈活地奪過那人藏在腰間的光能槍，指向那人的眉心。
“說吧，什麽人，什麽目的。”
“你……”被他掀倒的那人大駭，咬了咬牙剛想放狠話，就被一膝蓋重重頂在腹部，兩眼一翻差點吐血，疼的要死卻想昏昏不過去。
壓制著他的漂亮長發青年幹脆利落地給槍上了膛，動作優雅從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崩掉他腦袋的意思。
“勸你少說廢話，我沒多少耐心。”原本溫潤好聽的嗓音此時如山巔的寒風般凜冽，冰冷得嚇人。
“別，別開槍！”那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們……我們只是想從倉庫裏偷點東西，換點錢討生活，罪不至死吧長官！”
這人似乎把他當成了星艦上的軍校教官。
“哦？”白瑾秋冷冷地回了一個字。
裝邊緣星平民，偷東西偷到軍校星艦上來了？騙傻子呢。
在軍校的星艦上，他們就算拿了東西也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帶走，對於這些普通民眾和考生，軍校方在登艦離艦時都會做隨身物品檢查。
剛才那句“拿到東西就撤離”，他們顯然打算今晚就離艦，這樣一來外部必然有人接應。絕不可能是財迷心竅的普通民眾。
不過值得大張旗鼓偽裝身份跑到軍校星艦上，不惜大費周章地來給艦載系統做手腳也要偷的東西，倒是讓人好奇。
“說說吧，倉庫裏有什麽值得你們偷的。”
那人一哽，沒想到這人瞬間就抓住了重點，眼神開始躲閃。
“還不老實？那我換個人問。”說著，白瑾秋手中的光能槍開始充能，那人幾乎能看到槍口發出閃爍的聚能光。
“等等！我說！是基因藥劑！有人買通我們偷星艦上的基因改造液！”那人趕緊大喊。
基因改造液？！
白瑾秋瞇了瞇眼睛，神色瞬間更加冷凝。
軍校的星艦上怎麽會有這種違禁藥物？
基因改造藥劑與基因強化藥劑不同，基因強化液是專供給軍部精英的昂貴軍用管制物資，只起到身體強化作用，只要使用得當幾乎沒有什麽副作用，但基因改造液是聯邦嚴令禁止流通的違禁藥物。
別說流通了，所有聯邦境內所有合法的研究機構都被明令禁止，不得對這種藥物進行生產研究，違者最輕都是終身監禁、剝奪人身權利。
因為這種能將ABO三種性別進行轉化的基因藥物，會嚴重破壞人類基因結構，使用者的死亡率極高，轉化成果也無法控制，即使成功也有很大概率出現基因退化、基因崩潰等嚴重的基因病，並且禍及下一代，乃至威脅整個人類種族的進化發展。
比如一個血脈等級為B級的Beta，若是想要通過基因藥劑轉化成Alpha，即使成功了，他也很可能變成一個僅有Alpha的信息素和易感期，卻無法獲得任何Alpha分化強化的F級Alpha，往後餘生還隨時可能出現各種嚴重的基因病，導致時日無多，同時身體素質、思維邏輯等各方面能力急速退化，在生命的最後變成廢人。
Alpha和Omega被認為是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基因優化的產物，分化後可以獲得體質增強、腦域開發、生育能力提高等各方面能力的強化，自然人人都想分化。
尤其是在Omega平權運動成功、Omega地位顯著提高、被證實在分化中獲得了極強的腦域思維能力、且具有反向標記Alpha的能力之後，Beta的地位又在不斷降低的情況下。
AO極低的分化率，和社會對Beta“平庸無能”的標簽，Beta註定“低人一等、不堪重用”的歧視，便是基因改造實驗開始的初衷。
這項實驗在後期也取得了一些成果，有極少數Beta被成功轉化成了同等級甚至高等級AO，也有不希望分化的成Omega或Alpha的人成功轉化成了另一種性別。
但這項研究最終還是因為其巨大的不確定性、以及太多對人體乃至整個人類群體的負面影響，以無數志願者的生命為代價被叫停了。
所有的成品藥劑和研究資料都在短時間內被全部銷毀，甚至都沒有封存留檔。
聯邦法律早已明令禁止再次對基因改造藥物進行研究。在多年的強力打擊下，基因改造藥劑已經幾乎絕跡了。
沒想到事到如今，這種禁藥居然會出現在一艘軍校的星艦上。
白瑾秋的臉色非常難看。不僅因為禁藥出現在軍校附屬星艦這種地方，更是因為，這種藥物正是他此次任務的疑似調查目標。
思維流轉，他緊接著問道：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完。你們是什麽人？別想用邊緣星居民的答案糊弄我。”
“夏、夏普力星盜團……我只是個小嘍啰……”
“你們這次登艦了多少人？”
“……加上我們，一共九個人。”那人在他的槍底下顫顫巍巍地說。
畢竟這是在軍校的地盤上，他們不敢來太多人，來的他們九個人八個都是長相身高體型都平平無奇的Beta，只有一個領頭人是Alpha。他一個Beta甚至都沒有認出白瑾秋的性別。
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漂亮長發青年就是個殺神！一言不合就要崩人腦袋的那種！於是再不敢搞小動作，生怕這人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崩了。
“有人質嗎？”白瑾秋接著問。
“沒……不對，有一個，好像是隊長路上隨手抓的一個Omega。”
九個人，除去這三個就是六個人，加一個Omega人質……
白瑾秋思考片刻，放開了那人，站起來看向始終縮在一邊的那個技術人員。
那技術員被他一看，直接狠狠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我我我說我是被他們威脅的你信嗎？我真的不是星盜，是這些強盜逼我加入他們的！不加入他們我就沒命了嗚嗚嗚嗚嗚……”
他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哭得非常真情實感。
“安靜，沒打算把你怎麽樣。站起來，站直。”白瑾秋冷聲道。
那技術員馬上捂住自己的嘴，腰板站得筆直。
白瑾秋看了一眼他的身高和體型，確認和自己沒有差太多，便說：
“過來，跟我換衣服，然後在這老實呆著，直到軍校或軍方的人來找你。後面如果核實你確實是被逼迫的，我可以保你不被追究。”
“啊？”技術員被他的一番話砸昏了頭，但到看白瑾秋的眼神，他一哆嗦，馬上開始麻利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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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白天連接過的接駁口，將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光腦連接上去，輕松侵入內部系統，找到對外通訊系統，看著光屏上一串串的數據，目光微冷。
果然，除了某一種特定的信號，其餘所有的對外信號都被屏蔽了。
他白天用了些手段拿到通訊工具後便嘗試了聯系隊裏，但在信息發出的那一刻，他卻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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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當他嘗試打開內部系統查看的時候，果然，系統顯示光腦處於離線狀態，根本打不開。
但他為了防止陌生光腦有什麽問題，在使用之前還把光腦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不是光腦的問題，那就只能是星艦搭載的星網系統出了什麽問題。
來到艦載系統基站這裏接入系統一看，果然發現網絡系統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當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容止汀就快回來了，他便沒有做太過詳細的檢查。
到了晚上再回來一看，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一些。
這整艘星艦，現在就像是一座孤島，無法對外傳遞信號，只能接收外界信息。
所有對外發送的信息都是幾個小時前的狀態。使用光腦的人就算發現不對勁，也可以用移動中的星艦有信號延遲來解釋。
這顯然不正常。雖然軍校的星艦接載普通民眾肯定要在網絡上做一些限制，防止有少數不知分寸或別有用心的普通人將內部信息傳出去，但邊緣星的居民普遍沒有光腦，軍校方要做限制也不至於將整艘星艦的星網信號都屏蔽掉。
何況星艦上還有許多隨身攜帶著光腦的教官，校方也需要隨時和星艦聯系確保航行進度與安全性。
所以，這不會是軍校方做的。
有什麽人混在考生家屬裏面，登上了這艘隸屬軍校的星艦，在基站動了手腳截斷了對外信號的傳輸。如果對方還有同夥，大概會對外發出一些虛假信息，讓外界以為這裏一切正常。
什麽人膽子這麽大，敢對軍校的星艦動手？
雖然七十三軍校只是個偏遠星區的普通軍校，但這艘星艦上的教官和衛隊可都是些貨真價實的退役軍人，星艦也是退役軍艦，甚至配備了基礎的武裝，底層倉庫還保留著一定數量的戰機和機甲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所途徑的是邊緣星域，周圍十分空曠，雖然只有兩天的航程，但如果有心人真的想做些什麽，時間上非常充裕，軍校自然要做好安全防範。
但……這艘星艦有什麽有利可圖的地方嗎？
白瑾秋正想著，突然聽到了艙門開啟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動作快點，今天晚上必須拿到東西撤離。快去把警報系統關掉，把準入權限錄入進去。”
白瑾秋迅速斷開光腦連接，一個錯身閃進視線死角，默默閉上眼睛。
三個人的腳步聲。
聽腳步聲沒有明顯的重型武裝，其中至少有一名技術人員。
對方沒有像他一樣躲避監控，而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
監控系統也被入侵了。
但這些人應該還沒有能力控制整個監控系統，大概率是做了一些畫面循環幹擾。
白瑾秋睜開眼睛，一動不動地留在原地，等到來人路過他身邊，瞬間出手，一把抓過走在最前面的人的領子，直接一掌砍在後頸打暈，略過中間被嚇軟了腿的技術員，俯身避過後面那人慌忙之下揮來的拳頭，利落地將人掀翻在地，一手死死卡住那人的脖子，一手靈活地奪過那人藏在腰間的光能槍，指向那人的眉心。
“說吧，什麽人，什麽目的。”
“你……”被他掀倒的那人大駭，咬了咬牙剛想放狠話，就被一膝蓋重重頂在腹部，兩眼一翻差點吐血，疼的要死卻想昏昏不過去。
壓制著他的漂亮長發青年幹脆利落地給槍上了膛，動作優雅從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崩掉他腦袋的意思。
“勸你少說廢話，我沒多少耐心。”原本溫潤好聽的嗓音此時如山巔的寒風般凜冽，冰冷得嚇人。
“別，別開槍！”那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們……我們只是想從倉庫裏偷點東西，換點錢討生活，罪不至死吧長官！”
這人似乎把他當成了星艦上的軍校教官。
“哦？”白瑾秋冷冷地回了一個字。
裝邊緣星平民，偷東西偷到軍校星艦上來了？騙傻子呢。
在軍校的星艦上，他們就算拿了東西也沒辦法光明正大的帶走，對於這些普通民眾和考生，軍校方在登艦離艦時都會做隨身物品檢查。
剛才那句“拿到東西就撤離”，他們顯然打算今晚就離艦，這樣一來外部必然有人接應。絕不可能是財迷心竅的普通民眾。
不過值得大張旗鼓偽裝身份跑到軍校星艦上，不惜大費周章地來給艦載系統做手腳也要偷的東西，倒是讓人好奇。
“說說吧，倉庫裏有什麽值得你們偷的。”
那人一哽，沒想到這人瞬間就抓住了重點，眼神開始躲閃。
“還不老實？那我換個人問。”說著，白瑾秋手中的光能槍開始充能，那人幾乎能看到槍口發出閃爍的聚能光。
“等等！我說！是基因藥劑！有人買通我們偷星艦上的基因改造液！”那人趕緊大喊。
基因改造液？！
白瑾秋瞇了瞇眼睛，神色瞬間更加冷凝。
軍校的星艦上怎麽會有這種違禁藥物？
基因改造藥劑與基因強化藥劑不同，基因強化液是專供給軍部精英的昂貴軍用管制物資，只起到身體強化作用，只要使用得當幾乎沒有什麽副作用，但基因改造液是聯邦嚴令禁止流通的違禁藥物。
別說流通了，所有聯邦境內所有合法的研究機構都被明令禁止，不得對這種藥物進行生產研究，違者最輕都是終身監禁、剝奪人身權利。
因為這種能將ABO三種性別進行轉化的基因藥物，會嚴重破壞人類基因結構，使用者的死亡率極高，轉化成果也無法控制，即使成功也有很大概率出現基因退化、基因崩潰等嚴重的基因病，並且禍及下一代，乃至威脅整個人類種族的進化發展。
比如一個血脈等級為B級的Beta，若是想要通過基因藥劑轉化成Alpha，即使成功了，他也很可能變成一個僅有Alpha的信息素和易感期，卻無法獲得任何Alpha分化強化的F級Alpha，往後餘生還隨時可能出現各種嚴重的基因病，導致時日無多，同時身體素質、思維邏輯等各方面能力急速退化，在生命的最後變成廢人。
Alpha和Omega被認為是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基因優化的產物，分化後可以獲得體質增強、腦域開發、生育能力提高等各方面能力的強化，自然人人都想分化。
尤其是在Omega平權運動成功、Omega地位顯著提高、被證實在分化中獲得了極強的腦域思維能力、且具有反向標記Alpha的能力之後，Beta的地位又在不斷降低的情況下。
AO極低的分化率，和社會對Beta“平庸無能”的標簽，Beta註定“低人一等、不堪重用”的歧視，便是基因改造實驗開始的初衷。
這項實驗在後期也取得了一些成果，有極少數Beta被成功轉化成了同等級甚至高等級AO，也有不希望分化的成Omega或Alpha的人成功轉化成了另一種性別。
但這項研究最終還是因為其巨大的不確定性、以及太多對人體乃至整個人類群體的負面影響，以無數志願者的生命為代價被叫停了。
所有的成品藥劑和研究資料都在短時間內被全部銷毀，甚至都沒有封存留檔。
聯邦法律早已明令禁止再次對基因改造藥物進行研究。在多年的強力打擊下，基因改造藥劑已經幾乎絕跡了。
沒想到事到如今，這種禁藥居然會出現在一艘軍校的星艦上。
白瑾秋的臉色非常難看。不僅因為禁藥出現在軍校附屬星艦這種地方，更是因為，這種藥物正是他此次任務的疑似調查目標。
思維流轉，他緊接著問道：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完。你們是什麽人？別想用邊緣星居民的答案糊弄我。”
“夏、夏普力星盜團……我只是個小嘍啰……”
“你們這次登艦了多少人？”
“……加上我們，一共九個人。”那人在他的槍底下顫顫巍巍地說。
畢竟這是在軍校的地盤上，他們不敢來太多人，來的他們九個人八個都是長相身高體型都平平無奇的Beta，只有一個領頭人是Alpha。他一個Beta甚至都沒有認出白瑾秋的性別。
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漂亮長發青年就是個殺神！一言不合就要崩人腦袋的那種！於是再不敢搞小動作，生怕這人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崩了。
“有人質嗎？”白瑾秋接著問。
“沒……不對，有一個，好像是隊長路上隨手抓的一個Omega。”
九個人，除去這三個就是六個人，加一個Omega人質……
白瑾秋思考片刻，放開了那人，站起來看向始終縮在一邊的那個技術人員。
那技術員被他一看，直接狠狠一哆嗦，腿一軟差點跪地上：
“我我我說我是被他們威脅的你信嗎？我真的不是星盜，是這些強盜逼我加入他們的！不加入他們我就沒命了嗚嗚嗚嗚嗚……”
他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哭得非常真情實感。
“安靜，沒打算把你怎麽樣。站起來，站直。”白瑾秋冷聲道。
那技術員馬上捂住自己的嘴，腰板站得筆直。
白瑾秋看了一眼他的身高和體型，確認和自己沒有差太多，便說：
“過來，跟我換衣服，然後在這老實呆著，直到軍校或軍方的人來找你。後面如果核實你確實是被逼迫的，我可以保你不被追究。”
“啊？”技術員被他的一番話砸昏了頭，但到看白瑾秋的眼神，他一哆嗦，馬上開始麻利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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