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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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咬痕
“是嗎？”白瑾秋看了一眼少年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頸環，眼眸微垂。
那是老式的信息素抑制頸環，漆黑冷硬，和小Omega白皙柔嫩的脖頸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甚至有種能被當作情趣道具使用的淩虐美感，完全遮住了少年後頸的腺體。
老式信息素抑制環的舒適性沒有那麽好，比現在通用的款式要重很多。而且因為技術水平有限，為了保證包裹性，頸環的尺寸偏緊，戴的時間一長會很不舒服。少年的脖頸邊緣已經被磨得隱隱發紅。
“你的頸環，在房間裏也不摘下來嗎？脖子都磨紅了。”白瑾秋溫聲道，“這裏的房間是封閉的，而且有空氣過濾系統，房間裏也沒有Alpha，只要不出去就不用擔心。”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到頸環邊緣的皮膚隱隱的刺痛，猶豫了一秒，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戴著吧，我哥哥不許我在外面把它摘下來。而且，瑾秋哥哥戴的不也是和我一樣的頸環嗎？哥哥不也沒有摘下來？”
說著，少年指了指白瑾秋的脖子。
白瑾秋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頸環，隨即反應過來，啞然失笑：“我的只是做成這種外形而已，其實是新款的抑制頸環，很輕，也不會磨皮膚。”
他脖子上的頸環乍一看和少年戴的很像，但其實是高級戰甲的便攜收縮形態。因為軍部規定所有的Alpha和Omega在職期間必須佩戴抑制頸環，而高級戰甲有抑制信息素溢出的輔助功能，所以他平時也當作信息素抑制環使用。
不過，剛才為了釋放安撫信息素，他關閉了那個輔助功能。
“這是種仿軍用款外形的抑制頸環，在外面挺流行的。這個款式很適合我，不是嗎？”白瑾秋對他眨了下眼睛。
就是因為這種款式在普通人中很流行，他才能毫無顧忌地隨時戴著出門。
小Omega被他弄得臉上一紅，恍惚地點了點頭。
確實……仿軍用款的黑色頸環戴在白瑾秋的脖子上有種淩厲肅穆的禁欲感，不像他，戴上和這種款式格格不入。
白瑾秋想了想說：“這樣吧，我送你一個新款的頸環，是我之前買來應急用的，我很久沒用過了，應該很適合你。這樣你一直戴著也不會難受了。”
“啊？不用了瑾秋哥哥！”少年趕緊擺手。
但白瑾秋已經從儲物裝置裏拿出了一條雪白帶蕾絲邊的頸環。
那頸環漂亮得像個華美的裝飾品，天性喜愛美麗事物的小Omega頓時就移不開眼了。
好漂亮！這真的是抑制頸環嗎？！新款的頸環居然這麽漂亮！！！
白瑾秋看他喜歡，笑了一下，把頸環遞到他手裏。
這條頸環其實不是他買的，他怎麽都不可能買這種款式的抑制頸環。這是他某一次任務的偽裝道具，當時裏面還安裝有定位儀和竊聽器，不過任務結束就拆掉了，現在只是一條普通的蕾絲頸環。
“我幫你戴上吧？”
少年還是有些猶豫：“瑾秋哥哥，真的可以送給我嗎？它看起來好貴的樣子……”
這東西貴不貴白瑾秋還真不知道，不過再貴也不會比他每次出任務消耗的裝備貴。
“放心，頸環我有很多。這個確實不適合我，你不要我也不會戴了，送給你還能物盡其用。”
他這麽說，少年想了想，也就沒有再推脫。
他心想，瑾秋哥哥能把這麽高級的抑制頸環這麽輕易地送給他，看來他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好，即使流落到了邊緣星還是這麽善良……瑾秋哥哥人真好，他以後一定會遇到對他特別好的Alpha！
白瑾秋並不知道眼前的小Omega在想什麽，他很自然地伸手，哢噠一聲，幫他解開了脖子上那個黑色的頸環。
硬質的頸環被卸下時對後頸的摩擦感讓少年不自覺地抖了抖。
白瑾秋目光一轉，眼前一幕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如容止汀預料的那樣。少年後頸的腺體處，有一個堪稱猙獰的咬痕。
下一秒，芬裏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麽，突然轉過身，面對著白瑾秋不讓他再看自己的後頸，眼神有些慌亂地說：
“謝謝瑾秋哥哥，下面我自己來就好！”
白瑾秋此時卻沒有依言退開，而是伸手輕輕按住少年的肩膀，另一只手拿過那個漂亮的白色頸環，給少年戴在了脖子上，遮住了他的腺體和那個猙獰的咬痕。
新型親膚材料做成的頸環沒有給Omega脆弱敏感的頸部帶來任何不適，反而軟軟的很舒服，少年有些驚奇，一時忘了剛才的慌亂。
“芬裏，我記得你剛才聊天的時候說過，你今年十五歲，對吧？”
白瑾秋的聲音平靜而溫和，聽不出什麽情緒。芬裏卻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從小的經歷讓他對人的語氣的細微變化非常敏銳，他本能地意識到，眼前的人在生氣，非常生氣……
“……瑾秋哥哥？”少年柔軟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小心翼翼的，聽起來特別可憐。
白瑾秋在他旁邊坐下，眼神透露出一絲無奈，柔聲道：“害怕什麽？我沒有要兇你，只是問你的年齡而已。”
芬裏咬了咬嘴唇，小聲說：“快十六歲了，還有兩個月……”
“你是什麽時候分化的？”
“……十四歲的時候。”
“你分化之後，你的家裏人或者學校的老師，有教過你生理知識嗎？”
少年微微低下頭，囁喏道：“沒有……但是我看過一點科普書。一般的常識我都知道……”
白瑾秋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掩去眼中的冷意，心說果然。
邊緣星出身的小Omega，甚至沒有上過系統的生理課。
在邊緣星所謂“常識”的範疇，大概率是不包括信息素依賴癥和Omega保護法的。這小孩不知道未成年Omega被腺體標記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也不知道標記他的Alpha對他犯下的是多麽惡劣的罪行。
信息素依賴癥如果發作嚴重，是會致命的。
白瑾秋無聲地嘆了口氣。
“你是什麽時候被你‘哥哥’領養的？”他問。
芬裏想了想：“唔……去年，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
已經快一年了……
“他對你進行過幾次腺體標記？”白瑾秋淡淡地問。
小Omega的臉色瞬間爆紅，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不，不是……他沒有……不是……我……”
“芬裏。”白瑾秋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告訴我，他對你進行過幾次腺體標記？”
“我……我……記不清了……”少年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白瑾秋閉了閉眼睛。
來不及了。
芬裏是B-級Omega，比那個C+級的Alpha高一級，對那個Alpha有微弱的血脈等級壓制，如果只進行過一次腺體標記，標記不一定能形成。但如果已經進行過多次……
“芬裏，如果長時間離開那個Alpha身邊，你會覺得極度焦躁不安，身體嚴重不適嗎？”
“這……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被標記過的Omega都會這樣……那只是Omega對Alpha本能的依賴而已……”
“這種情況嚴重嗎？”白瑾秋並不理會他的辯解，看著他的目光依舊平靜溫和，但隱隱有種不容他逃避的嚴肅。
芬裏覺得有點害怕，偏過頭小聲說：“還，還好吧……他不會讓我離開他很久……瑾秋哥哥你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啊？我不想說了……”
“芬裏。你得知道，那個Alpha在對你犯罪。”白瑾秋淡淡地說。
“按照聯邦律法，Alpha強迫標記未成年Omega、故意誘發未成年Omega信息素依賴癥是重罪。如果他對你進行過更深一步的侵犯，在沒有對你造成永久性身體損傷的情況下，最高都可以被判到終身監禁。如果造成永久性損傷，最高可判死刑。”
“你或許還沒有體會過信息素依賴癥嚴重發作的痛苦，我也希望你永遠不要經歷。相信我，這不是什麽小的病癥。”
“一旦發作，你會生不如死。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會有生命危險。”
小Omega已經被他的一番話嚇傻了。
他沒有聽過信息素依賴癥這個詞，也不知道白瑾秋口中的“重罪”是什麽概念。但“生不如死”、“死刑”這兩個詞就足夠把小孩嚇壞了。
“瑾秋哥哥……我……”小Omega不知所措地拉住白瑾秋的衣角，漂亮的小臉嚇得慘白，已經快哭出來了。
未成年的Omega露出這種極度恐懼無助的表情，很難讓人不心軟。
白瑾秋內心嘆了口氣，適時的放出了一些安撫性的信息素，雪松清冽微苦的冷香溫和而包容，逐漸彌散在房間裏，將纖細的少年包裹住。
小Omega慢慢緩過來了一些。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門口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少年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發起抖來，僵硬地轉頭看向門口，卻突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按住了肩膀。
“芬裏，冷靜下來。不會有事。”白瑾秋溫潤的聲音帶有魔法似的安撫作用，奇跡般的，讓他被恐懼沖昏的大腦冷靜了一點。
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白瑾秋。卻發現白瑾秋在看另一個方向。
不知道什麽時候，容止汀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了，此時正站在白瑾秋的床邊。
白瑾秋對芬裏說的話他聽到了大半，大概已經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哥，我去開門？”
白瑾秋點點頭，容止汀便走向門口，伸手打開了門。
“芬裏，怎麽又這麽慢，這次……”雷普·維諾話說到一半，發現開門的竟然又不是芬裏，而是一個陌生的Beta。
Alpha的占有欲讓他一時間怒氣上湧，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次又是什麽人？這個房間是誰都可以進的嗎？！
他深吸了口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眾怒吼出來，聲音卻依舊冷硬地質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弟弟的房間？”
“這裏不只是你弟弟的房間，也是我哥的房間。”容止汀淡淡地說。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怒氣勃發的Alpha，神色淡然，並沒有對他的態度做出任何反應。
“你哥？”雷普的臉色稍緩，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止汀，“你是那個Omega的弟弟？”
他的眼神帶著懷疑，但卻沒有開口質疑容止汀的身份。
因為這個人雖然長得和那個Omega不太像，但開門面對他的反應和態度，卻幾乎和他哥一模一樣。
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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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信息素抑制環的舒適性沒有那麽好，比現在通用的款式要重很多。而且因為技術水平有限，為了保證包裹性，頸環的尺寸偏緊，戴的時間一長會很不舒服。少年的脖頸邊緣已經被磨得隱隱發紅。
“你的頸環，在房間裏也不摘下來嗎？脖子都磨紅了。”白瑾秋溫聲道，“這裏的房間是封閉的，而且有空氣過濾系統，房間裏也沒有Alpha，只要不出去就不用擔心。”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到頸環邊緣的皮膚隱隱的刺痛，猶豫了一秒，還是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戴著吧，我哥哥不許我在外面把它摘下來。而且，瑾秋哥哥戴的不也是和我一樣的頸環嗎？哥哥不也沒有摘下來？”
說著，少年指了指白瑾秋的脖子。
白瑾秋楞了一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頸環，隨即反應過來，啞然失笑：“我的只是做成這種外形而已，其實是新款的抑制頸環，很輕，也不會磨皮膚。”
他脖子上的頸環乍一看和少年戴的很像，但其實是高級戰甲的便攜收縮形態。因為軍部規定所有的Alpha和Omega在職期間必須佩戴抑制頸環，而高級戰甲有抑制信息素溢出的輔助功能，所以他平時也當作信息素抑制環使用。
不過，剛才為了釋放安撫信息素，他關閉了那個輔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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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這種款式在普通人中很流行，他才能毫無顧忌地隨時戴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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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仿軍用款的黑色頸環戴在白瑾秋的脖子上有種淩厲肅穆的禁欲感，不像他，戴上和這種款式格格不入。
白瑾秋想了想說：“這樣吧，我送你一個新款的頸環，是我之前買來應急用的，我很久沒用過了，應該很適合你。這樣你一直戴著也不會難受了。”
“啊？不用了瑾秋哥哥！”少年趕緊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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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秋看他喜歡，笑了一下，把頸環遞到他手裏。
這條頸環其實不是他買的，他怎麽都不可能買這種款式的抑制頸環。這是他某一次任務的偽裝道具，當時裏面還安裝有定位儀和竊聽器，不過任務結束就拆掉了，現在只是一條普通的蕾絲頸環。
“我幫你戴上吧？”
少年還是有些猶豫：“瑾秋哥哥，真的可以送給我嗎？它看起來好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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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頸環我有很多。這個確實不適合我，你不要我也不會戴了，送給你還能物盡其用。”
他這麽說，少年想了想，也就沒有再推脫。
他心想，瑾秋哥哥能把這麽高級的抑制頸環這麽輕易地送給他，看來他以前的生活一定很好，即使流落到了邊緣星還是這麽善良……瑾秋哥哥人真好，他以後一定會遇到對他特別好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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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質的頸環被卸下時對後頸的摩擦感讓少年不自覺地抖了抖。
白瑾秋目光一轉，眼前一幕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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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瑾秋哥哥，下面我自己來就好！”
白瑾秋此時卻沒有依言退開，而是伸手輕輕按住少年的肩膀，另一只手拿過那個漂亮的白色頸環，給少年戴在了脖子上，遮住了他的腺體和那個猙獰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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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緣星出身的小Omega，甚至沒有上過系統的生理課。
在邊緣星所謂“常識”的範疇，大概率是不包括信息素依賴癥和Omega保護法的。這小孩不知道未成年Omega被腺體標記會給他的身體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也不知道標記他的Alpha對他犯下的是多麽惡劣的罪行。
信息素依賴癥如果發作嚴重，是會致命的。
白瑾秋無聲地嘆了口氣。
“你是什麽時候被你‘哥哥’領養的？”他問。
芬裏想了想：“唔……去年，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
已經快一年了……
“他對你進行過幾次腺體標記？”白瑾秋淡淡地問。
小Omega的臉色瞬間爆紅，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不，不是……他沒有……不是……我……”
“芬裏。”白瑾秋看著他的眼睛，柔聲道：“告訴我，他對你進行過幾次腺體標記？”
“我……我……記不清了……”少年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白瑾秋閉了閉眼睛。
來不及了。
芬裏是B-級Omega，比那個C+級的Alpha高一級，對那個Alpha有微弱的血脈等級壓制，如果只進行過一次腺體標記，標記不一定能形成。但如果已經進行過多次……
“芬裏，如果長時間離開那個Alpha身邊，你會覺得極度焦躁不安，身體嚴重不適嗎？”
“這……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被標記過的Omega都會這樣……那只是Omega對Alpha本能的依賴而已……”
“這種情況嚴重嗎？”白瑾秋並不理會他的辯解，看著他的目光依舊平靜溫和，但隱隱有種不容他逃避的嚴肅。
芬裏覺得有點害怕，偏過頭小聲說：“還，還好吧……他不會讓我離開他很久……瑾秋哥哥你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啊？我不想說了……”
“芬裏。你得知道，那個Alpha在對你犯罪。”白瑾秋淡淡地說。
“按照聯邦律法，Alpha強迫標記未成年Omega、故意誘發未成年Omega信息素依賴癥是重罪。如果他對你進行過更深一步的侵犯，在沒有對你造成永久性身體損傷的情況下，最高都可以被判到終身監禁。如果造成永久性損傷，最高可判死刑。”
“你或許還沒有體會過信息素依賴癥嚴重發作的痛苦，我也希望你永遠不要經歷。相信我，這不是什麽小的病癥。”
“一旦發作，你會生不如死。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會有生命危險。”
小Omega已經被他的一番話嚇傻了。
他沒有聽過信息素依賴癥這個詞，也不知道白瑾秋口中的“重罪”是什麽概念。但“生不如死”、“死刑”這兩個詞就足夠把小孩嚇壞了。
“瑾秋哥哥……我……”小Omega不知所措地拉住白瑾秋的衣角，漂亮的小臉嚇得慘白，已經快哭出來了。
未成年的Omega露出這種極度恐懼無助的表情，很難讓人不心軟。
白瑾秋內心嘆了口氣，適時的放出了一些安撫性的信息素，雪松清冽微苦的冷香溫和而包容，逐漸彌散在房間裏，將纖細的少年包裹住。
小Omega慢慢緩過來了一些。
好巧不巧，這個時候，門口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少年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發起抖來，僵硬地轉頭看向門口，卻突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按住了肩膀。
“芬裏，冷靜下來。不會有事。”白瑾秋溫潤的聲音帶有魔法似的安撫作用，奇跡般的，讓他被恐懼沖昏的大腦冷靜了一點。
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白瑾秋。卻發現白瑾秋在看另一個方向。
不知道什麽時候，容止汀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了，此時正站在白瑾秋的床邊。
白瑾秋對芬裏說的話他聽到了大半，大概已經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哥，我去開門？”
白瑾秋點點頭，容止汀便走向門口，伸手打開了門。
“芬裏，怎麽又這麽慢，這次……”雷普·維諾話說到一半，發現開門的竟然又不是芬裏，而是一個陌生的Beta。
Alpha的占有欲讓他一時間怒氣上湧，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次又是什麽人？這個房間是誰都可以進的嗎？！
他深吸了口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眾怒吼出來，聲音卻依舊冷硬地質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弟弟的房間？”
“這裏不只是你弟弟的房間，也是我哥的房間。”容止汀淡淡地說。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怒氣勃發的Alpha，神色淡然，並沒有對他的態度做出任何反應。
“你哥？”雷普的臉色稍緩，上下打量了一下容止汀，“你是那個Omega的弟弟？”
他的眼神帶著懷疑，但卻沒有開口質疑容止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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