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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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花小熙急忙閃躲，堪堪躲過瘋狂的馬路殺人，下一秒夢境就切換到了城中村中，緊緊相挨握手樓留著一條窄窄的路，四周的店鋪全部都關著門，只有頂頭的一家亮著微弱的燈。
夢裏的場景變換之快，讓花小熙又多了幾分謹慎，她朝著光亮處走去，肩膀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回頭就看見穿著舊校服的裴歌面無表情從她旁邊經過。
這是青春期的裴歌，花小熙默不作聲的跟在裴歌的身後，準備一探究竟。走到巷道盡頭，裴歌剛剛進到屋子裏，花小熙就聽見“啪”的一聲，隨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謾罵。
“賠錢貨，讓你去買藥，你去哪鬼混了……”
不堪入耳的話陸陸續續穿進花小熙的耳朵裏，花小熙停在門口，探頭看了進去，只見一個面目模糊的女子正在對著裴歌破口大罵著，花小熙尋思著要不要進去勸勸，就見裴歌突然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著花小熙說道：“你怎麽在這？”
“我……”花小熙剛張口準備辯解，就只見夢的場景再次變換。
這次是校園裏，花小熙此時也換上了一身校服，她的四周圍著五六個混混模樣的學生，校服套在他們身上吊兒郎當的。
“你們打算劫財還是劫色。”花小熙擰動著手腕，她上初中的時候可是打群架的好手，根本不在怕這幾個小混混。
這些小混混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湊近花小熙，還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花小熙透過這群人的縫隙看到後面不遠處運動場的看臺上有一個紅的鮮艷的座位，好像只要坐在這個椅子上就能逃脫眼前的處境，這難不成就是系統 001 留給她的逃生按鈕。
可她來到這邊還是一無所獲的狀態，現在就走，什麽都沒得到，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花小熙訕笑著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同學，我是新來的轉校生，的確不懂咱們這的規矩，多有得罪，您看我給幾位買水喝。”
這幾個小混混還是無動於衷，依舊朝著花小熙的方向前進。
看來這幾個和她剛剛入夢時的那輛車都是裴歌的自我防護意識，太兇猛了。
雖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在入夢守則裏第 1000 頁又下角有一行小字，遇到自我防護意識，請撒丫子逃跑。
花小熙也不在糾結，轉身就跑，場景再次變化，花小熙依舊穿著校服，還是熟悉的巷道口，只不過那群混混這次都圍在了裴歌的身邊。
“大姐，真的要把你媽……”
“少廢話，是想讓我被她打死嗎。”裴歌抽著煙一副不良少女的樣子。
原來這幾個混混都是裴歌的小弟，花小熙躲在角落，不過他們想對裴歌母親做什麽呢。
趁著裴歌他們幾個不註意，花小熙乘機溜進了之前沒走進的裴歌家中。
奇怪的是，這裏並不像花小熙想象中淩亂不堪的房間，反而是溫馨整潔的屋子，桌子上還擺著一朵開的燦爛的小紅花，這應該也是應急按鈕，花小熙朝著叮當響的廚房走去，裏面有個女子正在做飯，聽見後面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柔聲說道：“歌兒，回來了，先去洗手，飯馬上就好。”
“阿姨。”花小熙喊了一聲。
女人這才轉過頭來讓花小熙看清了臉，一張和裴歌七八分像的面容出現在花小熙眼前。
女子看著她身上的校服笑著說道：“你是裴歌同學吧，正好我飯做好了，一起吃飯吧。”
花小熙望著那張被歲月侵蝕卻依舊溫柔的臉，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飯菜很簡單，就是清炒土豆絲和糖醋排骨。兩人相對而坐，女子親切的給花小熙叨肉吃，她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裴歌這孩子跑哪去了。”
花小熙嘗了一口夢裏面沒有什麽滋味的土豆絲，附和著說道：“應該還在學校做值日。”
女子點點頭：“自從我和她爹離婚後，她就三天兩晚的往外跑，早知道當初撫養權就給她爸來，省得她嫌我這樣的落魄的娘窮。”
花小熙聽這話怪怪的，擡頭看裴歌的母親，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花小熙立馬拿起抽紙給她擦眼淚。
這情緒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裴歌母親接過紙巾擦完眼淚，此時正好裴歌進來，她看見花小熙坐在自己母親旁邊也沒有驚訝，而是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哐”的一聲將門摔的乒乓作響。
花小熙還沒作何反應，就看見裴歌母親站起身直接走到臥室門口，開門利索的拽著裴歌的馬尾辮走了出來，直接又往地上一摔，裴歌疼的在地上團成了大蝦。
眼見著裴歌媽又要將椅子往裴歌身上砸，花小熙也顧不得去管這是不是夢了，直接從後背抱住裴歌媽“阿姨，不能砸，這可是你親女兒。”
哪裏知道在夢裏花小熙一身牛勁半點都施不出來，直接被裴歌媽摔在地上，眼見著凳子即將砸下，花小熙沒做他想快速的護在了裴歌的跟前。
預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來襲，花小熙睜開眼看見懷中裴歌震驚的樣子，下一秒場景再次轉換。
花小熙來到了一個豪宅前，她依舊穿著普通的校服，這次她直接走進豪宅中，放佛她來過這裏很多次一樣。
她找到了後花園玩的真開心的一家三口的父親道：“裴有權，給錢。”
眼前的中年男子面露譏笑：“我已經按撫養費給了 1 千了，怎麽你們娘兩這麽窮，實在沒錢可以去賣，我可不當冤大頭。”說完中年男子就吩咐傭人要將花小熙往外趕。
憤怒悲傷充斥著花小熙的心臟，她看向不遠處那個傻笑的小男孩，眼眶逐漸充血。
“裴有權，這是你逼我的。”花小熙話音剛落就掏出一把刀子快準狠的紮向裴有權的肚子：“讓你欺負我媽，讓你狗眼見人低，今天就送你下地獄。”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花小熙再看到血的那一刻才恍然意識到，自己不是裴歌，自己是花小熙，她這是要被夢同化了嗎？
花小熙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殺裴歌父親，因為場景切換的太快，每一個場景撲面而來的負面情緒混淆的她都快要對自己的身份認知都產生了懷疑。
好在花小熙記得很清楚，她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到大，都只有唯一的親人。而且這麽糟糕的父母有還不如沒有。
下一刻裴有權驚恐的臉變成了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女子，周圍的場景也在此悄然變化，這次是在辦公室。
中年女子拿著卷子恨鐵不成鋼的對花小熙說道：“裴歌，我知道你家裏的事，但你也不能因此影響成績啊，你現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學習了，老師現在批你住校。”
“可是老師，我媽媽的狀態，我現在沒辦法不照顧她。”話再次從花小熙的口中說出。
中年女子嘆口氣說道：“我這邊給你申請下個月數學競賽名額，以你之前的成績拿名次沒問題，你努努力拿了前三名，就可以報送了，之後能輕松一些。裴歌，這次別讓我失望了。”說完老師遞給花小熙幾本競賽資料。
花小熙能感受到此刻裴歌心裏是感激的。日子眨眼間就來到了競賽當日。
花小熙一切準備得當，就在出門的時候被裴歌媽媽叫住，遞給她一份早餐，還囑咐她一定要好好考。
花小熙不疑有他，在路上幾口吃了早餐，等到了考場上，劇烈的腹痛襲來。花小熙清楚的知道，裴歌的競賽就這麽被裴歌媽媽搞砸了。
如果以旁觀人的視角，花小熙有可能也會哀嘆一個好好的孩子就這麽被毀了，但是當花小熙切身體會了這一切，花小熙也終於知道為什麽裴歌要報覆了。
夢的時間線有可能是亂序的，發生的故事有可能是根據記憶錯亂構造的，但是情緒是真的，這從始至終貫穿的狠意讓花小熙不由得覺得，為什麽這個世界不毀滅，全都毀滅了該多好。
就在花小熙憎惡這個世界時，她看見了在巷道口的深處長著一朵紅色小花，很不起眼，但花小熙就是一眼看到了它。潛意識告訴她只要摘了花就不用這麽痛苦了，可為什麽她總是覺得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等走進家中，裴歌母親做了一桌的飯在等著她，見到花小熙進來，連忙站起身滿臉堆笑的走了過去：“歌兒，考的好嗎，媽媽做了一桌你愛吃的犒勞你。”
花小熙冷冰冰的看著裴歌的母親，下意識的將一桌飯直接推倒在地，大吼道：“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你要這樣對我。”
“媽媽，是怕你考好了，就會和你那死鬼爹一樣離開我，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你每天回來，媽媽都能給你做好吃的。”
“你就是個瘋子！”花小熙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死。果不其然，就聽見門外裴歌的媽開始拿鑰匙開門，見門鎖死後，又從哪裏找了一把斧頭開始砍門。
花小熙有一次體會到了無助和絕望，為什麽，為什麽，她要攤上這樣的父母。
“不對啊，我只有一個姥姥啊。”花小熙後知後覺，她看見門破碎出現了一個大洞，裏面探出了裴歌媽那張猙獰的臉。花小熙被嚇的一激靈，整個人跳了起來，大腦也被直接打通。
“我不是裴歌，我是花小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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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熙急忙閃躲，堪堪躲過瘋狂的馬路殺人，下一秒夢境就切換到了城中村中，緊緊相挨握手樓留著一條窄窄的路，四周的店鋪全部都關著門，只有頂頭的一家亮著微弱的燈。
夢裏的場景變換之快，讓花小熙又多了幾分謹慎，她朝著光亮處走去，肩膀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她回頭就看見穿著舊校服的裴歌面無表情從她旁邊經過。
這是青春期的裴歌，花小熙默不作聲的跟在裴歌的身後，準備一探究竟。走到巷道盡頭，裴歌剛剛進到屋子裏，花小熙就聽見“啪”的一聲，隨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謾罵。
“賠錢貨，讓你去買藥，你去哪鬼混了……”
不堪入耳的話陸陸續續穿進花小熙的耳朵裏，花小熙停在門口，探頭看了進去，只見一個面目模糊的女子正在對著裴歌破口大罵著，花小熙尋思著要不要進去勸勸，就見裴歌突然轉過身來惡狠狠的看著花小熙說道：“你怎麽在這？”
“我……”花小熙剛張口準備辯解，就只見夢的場景再次變換。
這次是校園裏，花小熙此時也換上了一身校服，她的四周圍著五六個混混模樣的學生，校服套在他們身上吊兒郎當的。
“你們打算劫財還是劫色。”花小熙擰動著手腕，她上初中的時候可是打群架的好手，根本不在怕這幾個小混混。
這些小混混不說話，只是一味的湊近花小熙，還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她。
花小熙透過這群人的縫隙看到後面不遠處運動場的看臺上有一個紅的鮮艷的座位，好像只要坐在這個椅子上就能逃脫眼前的處境，這難不成就是系統 001 留給她的逃生按鈕。
可她來到這邊還是一無所獲的狀態，現在就走，什麽都沒得到，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花小熙訕笑著一邊往後退，一邊說道：“同學，我是新來的轉校生，的確不懂咱們這的規矩，多有得罪，您看我給幾位買水喝。”
這幾個小混混還是無動於衷，依舊朝著花小熙的方向前進。
看來這幾個和她剛剛入夢時的那輛車都是裴歌的自我防護意識，太兇猛了。
雖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在入夢守則裏第 1000 頁又下角有一行小字，遇到自我防護意識，請撒丫子逃跑。
花小熙也不在糾結，轉身就跑，場景再次變化，花小熙依舊穿著校服，還是熟悉的巷道口，只不過那群混混這次都圍在了裴歌的身邊。
“大姐，真的要把你媽……”
“少廢話，是想讓我被她打死嗎。”裴歌抽著煙一副不良少女的樣子。
原來這幾個混混都是裴歌的小弟，花小熙躲在角落，不過他們想對裴歌母親做什麽呢。
趁著裴歌他們幾個不註意，花小熙乘機溜進了之前沒走進的裴歌家中。
奇怪的是，這裏並不像花小熙想象中淩亂不堪的房間，反而是溫馨整潔的屋子，桌子上還擺著一朵開的燦爛的小紅花，這應該也是應急按鈕，花小熙朝著叮當響的廚房走去，裏面有個女子正在做飯，聽見後面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柔聲說道：“歌兒，回來了，先去洗手，飯馬上就好。”
“阿姨。”花小熙喊了一聲。
女人這才轉過頭來讓花小熙看清了臉，一張和裴歌七八分像的面容出現在花小熙眼前。
女子看著她身上的校服笑著說道：“你是裴歌同學吧，正好我飯做好了，一起吃飯吧。”
花小熙望著那張被歲月侵蝕卻依舊溫柔的臉，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飯菜很簡單，就是清炒土豆絲和糖醋排骨。兩人相對而坐，女子親切的給花小熙叨肉吃，她嘆口氣說道：“也不知道裴歌這孩子跑哪去了。”
花小熙嘗了一口夢裏面沒有什麽滋味的土豆絲，附和著說道：“應該還在學校做值日。”
女子點點頭：“自從我和她爹離婚後，她就三天兩晚的往外跑，早知道當初撫養權就給她爸來，省得她嫌我這樣的落魄的娘窮。”
花小熙聽這話怪怪的，擡頭看裴歌的母親，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花小熙立馬拿起抽紙給她擦眼淚。
這情緒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裴歌母親接過紙巾擦完眼淚，此時正好裴歌進來，她看見花小熙坐在自己母親旁邊也沒有驚訝，而是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哐”的一聲將門摔的乒乓作響。
花小熙還沒作何反應，就看見裴歌母親站起身直接走到臥室門口，開門利索的拽著裴歌的馬尾辮走了出來，直接又往地上一摔，裴歌疼的在地上團成了大蝦。
眼見著裴歌媽又要將椅子往裴歌身上砸，花小熙也顧不得去管這是不是夢了，直接從後背抱住裴歌媽“阿姨，不能砸，這可是你親女兒。”
哪裏知道在夢裏花小熙一身牛勁半點都施不出來，直接被裴歌媽摔在地上，眼見著凳子即將砸下，花小熙沒做他想快速的護在了裴歌的跟前。
預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來襲，花小熙睜開眼看見懷中裴歌震驚的樣子，下一秒場景再次轉換。
花小熙來到了一個豪宅前，她依舊穿著普通的校服，這次她直接走進豪宅中，放佛她來過這裏很多次一樣。
她找到了後花園玩的真開心的一家三口的父親道：“裴有權，給錢。”
眼前的中年男子面露譏笑：“我已經按撫養費給了 1 千了，怎麽你們娘兩這麽窮，實在沒錢可以去賣，我可不當冤大頭。”說完中年男子就吩咐傭人要將花小熙往外趕。
憤怒悲傷充斥著花小熙的心臟，她看向不遠處那個傻笑的小男孩，眼眶逐漸充血。
“裴有權，這是你逼我的。”花小熙話音剛落就掏出一把刀子快準狠的紮向裴有權的肚子：“讓你欺負我媽，讓你狗眼見人低，今天就送你下地獄。”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花小熙再看到血的那一刻才恍然意識到，自己不是裴歌，自己是花小熙，她這是要被夢同化了嗎？
花小熙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殺裴歌父親，因為場景切換的太快，每一個場景撲面而來的負面情緒混淆的她都快要對自己的身份認知都產生了懷疑。
好在花小熙記得很清楚，她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從小到大，都只有唯一的親人。而且這麽糟糕的父母有還不如沒有。
下一刻裴有權驚恐的臉變成了一個表情嚴肅的中年女子，周圍的場景也在此悄然變化，這次是在辦公室。
中年女子拿著卷子恨鐵不成鋼的對花小熙說道：“裴歌，我知道你家裏的事，但你也不能因此影響成績啊，你現在唯一的退路就是學習了，老師現在批你住校。”
“可是老師，我媽媽的狀態，我現在沒辦法不照顧她。”話再次從花小熙的口中說出。
中年女子嘆口氣說道：“我這邊給你申請下個月數學競賽名額，以你之前的成績拿名次沒問題，你努努力拿了前三名，就可以報送了，之後能輕松一些。裴歌，這次別讓我失望了。”說完老師遞給花小熙幾本競賽資料。
花小熙能感受到此刻裴歌心裏是感激的。日子眨眼間就來到了競賽當日。
花小熙一切準備得當，就在出門的時候被裴歌媽媽叫住，遞給她一份早餐，還囑咐她一定要好好考。
花小熙不疑有他，在路上幾口吃了早餐，等到了考場上，劇烈的腹痛襲來。花小熙清楚的知道，裴歌的競賽就這麽被裴歌媽媽搞砸了。
如果以旁觀人的視角，花小熙有可能也會哀嘆一個好好的孩子就這麽被毀了，但是當花小熙切身體會了這一切，花小熙也終於知道為什麽裴歌要報覆了。
夢的時間線有可能是亂序的，發生的故事有可能是根據記憶錯亂構造的，但是情緒是真的，這從始至終貫穿的狠意讓花小熙不由得覺得，為什麽這個世界不毀滅，全都毀滅了該多好。
就在花小熙憎惡這個世界時，她看見了在巷道口的深處長著一朵紅色小花，很不起眼，但花小熙就是一眼看到了它。潛意識告訴她只要摘了花就不用這麽痛苦了，可為什麽她總是覺得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等走進家中，裴歌母親做了一桌的飯在等著她，見到花小熙進來，連忙站起身滿臉堆笑的走了過去：“歌兒，考的好嗎，媽媽做了一桌你愛吃的犒勞你。”
花小熙冷冰冰的看著裴歌的母親，下意識的將一桌飯直接推倒在地，大吼道：“我到底是哪裏做錯了，你要這樣對我。”
“媽媽，是怕你考好了，就會和你那死鬼爹一樣離開我，我們現在這樣不好嗎，你每天回來，媽媽都能給你做好吃的。”
“你就是個瘋子！”花小熙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將門反鎖死。果不其然，就聽見門外裴歌的媽開始拿鑰匙開門，見門鎖死後，又從哪裏找了一把斧頭開始砍門。
花小熙有一次體會到了無助和絕望，為什麽，為什麽，她要攤上這樣的父母。
“不對啊，我只有一個姥姥啊。”花小熙後知後覺，她看見門破碎出現了一個大洞，裏面探出了裴歌媽那張猙獰的臉。花小熙被嚇的一激靈，整個人跳了起來，大腦也被直接打通。
“我不是裴歌，我是花小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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