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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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茍步煥的家也在北區，和花小熙曾經住的地方不遠。低矮的茅草屋，狹小的院子裏掛滿了晾曬的衣服。
進到室內昏暗的環境，裏面沒有點油燈，唯一的亮光來源於紙糊的窗戶，冷風嗖嗖從各個縫隙中往裏灌著，這室內的溫度竟然比室外好不了哪裏去，裏面一張炕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婦人，見到人進來了，也毫無半分動靜。
花小熙跟在葉潤澤的身後，葉潤澤給薛媛把脈了一會，半響面色沈重的說道：“已經油盡燈枯了。”
茍步桓手裏端著給母親燒的熱水，再聽到葉潤澤的診斷後，碗隨即掉落在地。
清脆的一聲響，將薛媛從死亡的夢境中拉回。
“是桓桓嗎？快來媽媽這裏。”薛媛的眼神逐漸清明，她看向茍步桓慈愛的招招手。茍步煥快步走過去，將臉埋在媽媽的手裏。
薛媛不舍得摩挲著茍步桓的臉，半響從自己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幹凈的小布袋，裏面裝著的全是銅板還有一些碎銀子。
“我的好孩子，前段時間你掙的錢，媽媽都給你存起來了。這些錢足夠到你參加府試了，媽媽沒用，陪不了你走那麽遠。”
薛媛像是感到自己大限將至，開始安排起了後事。
葉潤澤此刻突然對著花小熙說道：“小熙，我有話和你說。”
花小熙頓時明白，這是要單獨和她說話，兩人到了外面，葉潤澤悄聲道：“如果今日能有上好的百年人參吊著，還可以多活一年半載。”
花小熙想了想道：“上好的百年人參要多少錢啊。”
“十萬兩，但整個寧古塔都不一定有。”
“這事先別告訴茍步桓，我來想想辦法！”
花小熙又看向屋內哭的泣不成聲的茍步桓道：“先給她開點溫和進補的藥撐一撐這兩天，行嗎。”
“好，但尋常的配藥最多也只能撐到明天早晨。”
“行，這裏先拜托你了。”花小熙囑托道，說完轉身向老虎山的方向跑去。
系統 001 像小火苗一般出現在花小熙的腦海裏：“花老板，零下 15 度，你要去老虎山挖人參。這個季節根本不適合挖人參，而且你有過挖人參的經驗嗎？”
“沒有，這不救人要緊嘛，我可全指著你幫我導航了。”花小熙用小半天的二十件趕到了從之前住的小木屋裏拿了工具，就開始出門尋找人參。
“花老板，我定位到了人參所在的地方，可那地方是老虎窩，你真的要過去嘛，大冬天的騷擾老虎，老虎可不會冬眠。”
系統001又數據分析了一會道：“花老板，我勸你放棄，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人把自己的命往虎口送，風險太大了，你要沒了，我也得折半條命。”
花小熙停下了腳步：“這樣，你先告訴我兔子窩在哪，我去打點野兔，咱先給老虎送點禮。”
系統 001 見勸誡不動，只好給花小熙定位了兔子窩。
到了兔子窩跟前，花小熙道：“你用你的生物電子信號讓兔子出來，我趁機逮住他們。”
系統 001：“好的，花老板，我趕他們出來，剩下的全靠你了。”
為了防止兔子見到光逃竄的更快，花小熙將棍子上用來照明的燈熄滅。
但就是這樣整整兩個時辰過去，她在黑夜裏沒能逮住任何一只逃竄的野兔子。
只能說想法很美麗，現實很骨感。
她雖然頂著獵戶女兒的名義，卻抓不到任何獵物。
時間已經到了子夜，老虎山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嘶吼。
系統 001 道：“花老板，各種辦法嘗試過了，求偶的，訓吃的，有狩獵的。一整個老虎山的兔子都被你驚動了，你都沒逮住一只。咱們還是算了。先回小木屋住上一晚吧，就算你身體素質頂級的好，這也已經零下 20 度了，你也撐不了多久了。”
“要不我去逮一只野豬。”
花小熙又累又渴又餓還感覺到了寒冷襲來，可每晚一秒，一個母親的生命就在逝去。
系統 001：“花老板，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至於嗎？生命總是會流逝的呀。”
花小熙道：“先回小木屋，我再想想辦法。”
回小木屋的半路上，花小熙聽見草叢中有動靜，她立馬停下身在腦海裏問系統 001：“草叢裏是什麽？”
系統 001 停頓了一會道：“是只野雞。”
太好了，花小熙朝準聲音的方向鋪了過去。
“咯咯咯。”
一陣雞飛狗跳，花小熙終於成功的在半夜逮住了一只不回窩的野雞。
“走，咱們去老虎窩，我給你上演一次什麽叫做聲東擊西。”花小熙在腦海裏對著系統 001 道，順便用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纏住了野雞的嘴和兩條腿。
老虎山上一共有 6 只老虎，全是一家子，原本和花小熙井水不犯河水，一個住山東頭，一個住山西頭。
老虎知道小木屋有獵戶的存在。平常根本不過來，這回好了，花小熙要主動招惹猛虎一家了。
一只野山雞對戰六只猛虎。
花小熙成功摸索到了老虎窩跟前，就見著三只老虎頂著燈籠大的眼睛在戲耍，剩下三只蜷在一起打盹睡覺。
花小熙悄悄的將自己衣服的布條越撕越長，直到她和野雞留出了 5 米距離。
系統 001 抱頭鼠叫：“花老板，啊啊啊啊，咱能不能天亮了再幹，太可怕了，你在夜裏根本沒有任何優勢啊。我怎麽選了你這麽個虎宿主，嗚嗚嗚嗚，我不求你談戀愛了，我求你先保命吧。”
花小熙道：“別吵，別吵。你把有人參的地方給我在眼裏標紅了。”
成不成就看這單了。
緊接著花小熙就快速扯開了野雞的嘴和腿。
一陣野雞的叫聲，果然驚動了活躍著的三只老虎，他們快速的跟隨野雞撲了過去。
花小熙就趁這個功夫來到了老虎窩跟前，快速朝著人參所在的樹跟前下鋤頭。
直到看見人參的頭，花小熙撇下鋤頭，用小鏟子挖了起來。
系統 001：“啊啊啊，花老板，那一只野雞已經被三只老虎劃分幹凈了，他們正往回走，咱們趕緊溜吧。”
“你用生物電波再把他們往反方向引一引。”花小熙小心翼翼的挖著土，這冬天的土地實在是太難挖了。
“好吧，花老板，你要快呀，你身後三米的地方還有三只老虎，他們只是吃飽了打盹，很快就會醒來了。我可不會什麽生物電波給他們催眠。”
“那你接下來可要好好學學了。”花小熙終於把野人參挖了出來，此時她卻覺得背後涼涼的。
系統尖叫道：“花老板，快跑吧，其中一只老虎醒了，正趴著盯著你呢。”
花小熙將野人參藏在自己的懷裏，慢慢轉身對上了老虎的視線。
老虎的眼睛在深夜中發著滲人的綠色光芒，這讓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虎視眈眈。
花小熙慢慢的往後退，不斷的拉開和老虎之間的距離。
五米，七米，九米，十五米。
花小熙一個沒註意，絆倒在了樹根上。
此時老虎發現眼前的活人突然不見了，立馬站起身朝著花小熙的方向前進。
花小熙顧不得腳上的劇痛，小心翼翼的挪了個樹枝茂密的方向。
可以了，跑。
老虎聽見了花小熙連滾帶爬的動靜，轉頭朝著花小熙的方向追了過來。
花小熙在腦海裏叫道：“001，快給這只老虎在相反的方向制造點動靜。”
系統 001 此時嚇得都快長出了一顆心臟，連忙道：“啊啊啊啊，花老板你快逃呀，我制造動靜，就看這只老虎肯不肯去追了。”
一頓造作猛如虎，老虎掉頭朝著系統制造生物電波的方向前進，花小熙暫時得救了。
可現在的距離，不僅離小木屋有幾公裏，花小熙還扭傷了腳，剛剛在經過一陣劇烈的運動後，花小熙徹底癱倒在地，動彈半分，劇烈的疼痛就會隨著神經快速的傳導到她的腦裏。
系統 001：“花老板，太危險了，太危險了。你現在窩的這個地方離其他剛剛跑出去抓野雞的三只很近，你現在最好一動不動的等他們三只過去。”
“好，我知道了，001，有沒有屏蔽疼痛的辦法。我待會還要往山下趕。”花小熙心跳入鼓，現在距離天亮不過剩下一個多時辰，她得想辦法趕回去。
天快大亮的時候，花小熙滿身傷痕，拄著樹枝做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踏著一絲晨光回到了北區。
葉潤澤焦急的站在茍步桓家的門外徘徊著，直到看到灰頭土臉的花小熙，他快步走向前一把抱住了花小熙道：“你去了哪裏？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花小熙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差點眼睛一閉，要暈了過去。她強撐著意識從懷裏掏出野山參道：“快，快去給薛媛煮藥。”
葉潤澤拿過藥，心疼的將花小熙抱了起來，走進屋中對著同樣徹夜未眠的茍步桓道：“步桓，你媽媽有救了。”
跪坐在母親身邊的茍步桓呆呆的擡起頭看向在晨光中的葉潤澤，隨即連忙晃動著自己母親的身體：“媽媽，你聽到了，你有救了，你千萬別離開我呀，媽媽你聽到了沒有。”
茍步桓晃動著薛媛的身體，可這次薛媛在無半點響應。
葉潤澤將花小熙輕輕放在椅子上，走上前探了探薛媛的鼻息。
他沈默了半響道：“步桓，你媽媽已經去了。”
癱倒在椅子上的花小熙聽到葉潤澤宣布這個消息瞬間落了淚，她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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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步煥的家也在北區，和花小熙曾經住的地方不遠。低矮的茅草屋，狹小的院子裏掛滿了晾曬的衣服。
進到室內昏暗的環境，裏面沒有點油燈，唯一的亮光來源於紙糊的窗戶，冷風嗖嗖從各個縫隙中往裏灌著，這室內的溫度竟然比室外好不了哪裏去，裏面一張炕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婦人，見到人進來了，也毫無半分動靜。
花小熙跟在葉潤澤的身後，葉潤澤給薛媛把脈了一會，半響面色沈重的說道：“已經油盡燈枯了。”
茍步桓手裏端著給母親燒的熱水，再聽到葉潤澤的診斷後，碗隨即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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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桓桓嗎？快來媽媽這裏。”薛媛的眼神逐漸清明，她看向茍步桓慈愛的招招手。茍步煥快步走過去，將臉埋在媽媽的手裏。
薛媛不舍得摩挲著茍步桓的臉，半響從自己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幹凈的小布袋，裏面裝著的全是銅板還有一些碎銀子。
“我的好孩子，前段時間你掙的錢，媽媽都給你存起來了。這些錢足夠到你參加府試了，媽媽沒用，陪不了你走那麽遠。”
薛媛像是感到自己大限將至，開始安排起了後事。
葉潤澤此刻突然對著花小熙說道：“小熙，我有話和你說。”
花小熙頓時明白，這是要單獨和她說話，兩人到了外面，葉潤澤悄聲道：“如果今日能有上好的百年人參吊著，還可以多活一年半載。”
花小熙想了想道：“上好的百年人參要多少錢啊。”
“十萬兩，但整個寧古塔都不一定有。”
“這事先別告訴茍步桓，我來想想辦法！”
花小熙又看向屋內哭的泣不成聲的茍步桓道：“先給她開點溫和進補的藥撐一撐這兩天，行嗎。”
“好，但尋常的配藥最多也只能撐到明天早晨。”
“行，這裏先拜托你了。”花小熙囑托道，說完轉身向老虎山的方向跑去。
系統 001 像小火苗一般出現在花小熙的腦海裏：“花老板，零下 15 度，你要去老虎山挖人參。這個季節根本不適合挖人參，而且你有過挖人參的經驗嗎？”
“沒有，這不救人要緊嘛，我可全指著你幫我導航了。”花小熙用小半天的二十件趕到了從之前住的小木屋裏拿了工具，就開始出門尋找人參。
“花老板，我定位到了人參所在的地方，可那地方是老虎窩，你真的要過去嘛，大冬天的騷擾老虎，老虎可不會冬眠。”
系統001又數據分析了一會道：“花老板，我勸你放棄，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人把自己的命往虎口送，風險太大了，你要沒了，我也得折半條命。”
花小熙停下了腳步：“這樣，你先告訴我兔子窩在哪，我去打點野兔，咱先給老虎送點禮。”
系統 001 見勸誡不動，只好給花小熙定位了兔子窩。
到了兔子窩跟前，花小熙道：“你用你的生物電子信號讓兔子出來，我趁機逮住他們。”
系統 001：“好的，花老板，我趕他們出來，剩下的全靠你了。”
為了防止兔子見到光逃竄的更快，花小熙將棍子上用來照明的燈熄滅。
但就是這樣整整兩個時辰過去，她在黑夜裏沒能逮住任何一只逃竄的野兔子。
只能說想法很美麗，現實很骨感。
她雖然頂著獵戶女兒的名義，卻抓不到任何獵物。
時間已經到了子夜，老虎山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野獸的嘶吼。
系統 001 道：“花老板，各種辦法嘗試過了，求偶的，訓吃的，有狩獵的。一整個老虎山的兔子都被你驚動了，你都沒逮住一只。咱們還是算了。先回小木屋住上一晚吧，就算你身體素質頂級的好，這也已經零下 20 度了，你也撐不了多久了。”
“要不我去逮一只野豬。”
花小熙又累又渴又餓還感覺到了寒冷襲來，可每晚一秒，一個母親的生命就在逝去。
系統 001：“花老板，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至於嗎？生命總是會流逝的呀。”
花小熙道：“先回小木屋，我再想想辦法。”
回小木屋的半路上，花小熙聽見草叢中有動靜，她立馬停下身在腦海裏問系統 001：“草叢裏是什麽？”
系統 001 停頓了一會道：“是只野雞。”
太好了，花小熙朝準聲音的方向鋪了過去。
“咯咯咯。”
一陣雞飛狗跳，花小熙終於成功的在半夜逮住了一只不回窩的野雞。
“走，咱們去老虎窩，我給你上演一次什麽叫做聲東擊西。”花小熙在腦海裏對著系統 001 道，順便用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纏住了野雞的嘴和兩條腿。
老虎山上一共有 6 只老虎，全是一家子，原本和花小熙井水不犯河水，一個住山東頭，一個住山西頭。
老虎知道小木屋有獵戶的存在。平常根本不過來，這回好了，花小熙要主動招惹猛虎一家了。
一只野山雞對戰六只猛虎。
花小熙成功摸索到了老虎窩跟前，就見著三只老虎頂著燈籠大的眼睛在戲耍，剩下三只蜷在一起打盹睡覺。
花小熙悄悄的將自己衣服的布條越撕越長，直到她和野雞留出了 5 米距離。
系統 001 抱頭鼠叫：“花老板，啊啊啊啊，咱能不能天亮了再幹，太可怕了，你在夜裏根本沒有任何優勢啊。我怎麽選了你這麽個虎宿主，嗚嗚嗚嗚，我不求你談戀愛了，我求你先保命吧。”
花小熙道：“別吵，別吵。你把有人參的地方給我在眼裏標紅了。”
成不成就看這單了。
緊接著花小熙就快速扯開了野雞的嘴和腿。
一陣野雞的叫聲，果然驚動了活躍著的三只老虎，他們快速的跟隨野雞撲了過去。
花小熙就趁這個功夫來到了老虎窩跟前，快速朝著人參所在的樹跟前下鋤頭。
直到看見人參的頭，花小熙撇下鋤頭，用小鏟子挖了起來。
系統 001：“啊啊啊，花老板，那一只野雞已經被三只老虎劃分幹凈了，他們正往回走，咱們趕緊溜吧。”
“你用生物電波再把他們往反方向引一引。”花小熙小心翼翼的挖著土，這冬天的土地實在是太難挖了。
“好吧，花老板，你要快呀，你身後三米的地方還有三只老虎，他們只是吃飽了打盹，很快就會醒來了。我可不會什麽生物電波給他們催眠。”
“那你接下來可要好好學學了。”花小熙終於把野人參挖了出來，此時她卻覺得背後涼涼的。
系統尖叫道：“花老板，快跑吧，其中一只老虎醒了，正趴著盯著你呢。”
花小熙將野人參藏在自己的懷裏，慢慢轉身對上了老虎的視線。
老虎的眼睛在深夜中發著滲人的綠色光芒，這讓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什麽叫做虎視眈眈。
花小熙慢慢的往後退，不斷的拉開和老虎之間的距離。
五米，七米，九米，十五米。
花小熙一個沒註意，絆倒在了樹根上。
此時老虎發現眼前的活人突然不見了，立馬站起身朝著花小熙的方向前進。
花小熙顧不得腳上的劇痛，小心翼翼的挪了個樹枝茂密的方向。
可以了，跑。
老虎聽見了花小熙連滾帶爬的動靜，轉頭朝著花小熙的方向追了過來。
花小熙在腦海裏叫道：“001，快給這只老虎在相反的方向制造點動靜。”
系統 001 此時嚇得都快長出了一顆心臟，連忙道：“啊啊啊啊，花老板你快逃呀，我制造動靜，就看這只老虎肯不肯去追了。”
一頓造作猛如虎，老虎掉頭朝著系統制造生物電波的方向前進，花小熙暫時得救了。
可現在的距離，不僅離小木屋有幾公裏，花小熙還扭傷了腳，剛剛在經過一陣劇烈的運動後，花小熙徹底癱倒在地，動彈半分，劇烈的疼痛就會隨著神經快速的傳導到她的腦裏。
系統 001：“花老板，太危險了，太危險了。你現在窩的這個地方離其他剛剛跑出去抓野雞的三只很近，你現在最好一動不動的等他們三只過去。”
“好，我知道了，001，有沒有屏蔽疼痛的辦法。我待會還要往山下趕。”花小熙心跳入鼓，現在距離天亮不過剩下一個多時辰，她得想辦法趕回去。
天快大亮的時候，花小熙滿身傷痕，拄著樹枝做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踏著一絲晨光回到了北區。
葉潤澤焦急的站在茍步桓家的門外徘徊著，直到看到灰頭土臉的花小熙，他快步走向前一把抱住了花小熙道：“你去了哪裏？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花小熙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差點眼睛一閉，要暈了過去。她強撐著意識從懷裏掏出野山參道：“快，快去給薛媛煮藥。”
葉潤澤拿過藥，心疼的將花小熙抱了起來，走進屋中對著同樣徹夜未眠的茍步桓道：“步桓，你媽媽有救了。”
跪坐在母親身邊的茍步桓呆呆的擡起頭看向在晨光中的葉潤澤，隨即連忙晃動著自己母親的身體：“媽媽，你聽到了，你有救了，你千萬別離開我呀，媽媽你聽到了沒有。”
茍步桓晃動著薛媛的身體，可這次薛媛在無半點響應。
葉潤澤將花小熙輕輕放在椅子上，走上前探了探薛媛的鼻息。
他沈默了半響道：“步桓，你媽媽已經去了。”
癱倒在椅子上的花小熙聽到葉潤澤宣布這個消息瞬間落了淚，她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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