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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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深夜，小木屋一公裏開外的地方都充斥著醬豬蹄濃郁且芬芳的脂肪香味。
花小熙從沸騰的大鍋中夾出一大塊醬紅色的豬蹄，此時豬蹄已經燉的徹底軟爛，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誘人。只要在燜幾個小時味道則會更加的濃郁。
一口肉，一口米飯，再來點小米酒。
人生最簡單的美好也不過如此。
明天花小熙就打算靠這一鍋醬豬蹄徹底打響她在寧古塔賣醬貨的名聲。
單純的靠醬菜售賣，雖然也能吸引長期的客戶群體。
可就寧古塔這個鬼天氣很快就變冷，醬菜又是冷菜，到時候原本走通的路又會堵死。
下午，花小熙買了三個大缸子，準備做她小時候見過的缸竈。
就是在大肚子水缸側面掏一個方形的洞，裏面築好竈芯和鐵柵，在缸沿放上鍋，往方口裏塞上木柴、幹稻草、鋸木屑這些易燃物，就能燒火了。
以前走街串巷賣餛燉的小販都有一個，能夠保證隨時都可以下餛燉。
只不過花小熙雖然知道大概原理，但卻沒操作過。
所以一口氣買了三個大缸，一個缸售價就要 50 文。
一錘 50，又一錘 50……
完了，花小熙力氣太大，沒控制好力度，直接報廢了兩個缸。
花小熙捂著胸口站起身：“不行，我要吃個醬肘子壓壓驚。”
葉潤澤一直默默的看著花小熙砸缸，直到花小熙站起身，才緩緩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花小熙一個利落轉身，笑著看向葉潤澤：“怎麽忘了還有你！”
接著花小熙詳細的告訴了葉潤澤自己的計劃和改造方案，然後將小錘子遞給葉潤澤。
“來，砸，砸壞了，你又多欠我 50 文哦。”
花小熙拍拍葉潤澤的肩，開玩笑的說道，見到葉潤澤臉上沒什麽表情，又連忙補充道：“開玩笑啦，你放心砸，壞了也不要你錢。”
話音剛落，葉潤澤就拿著小錘子敲了下去。
“完美。”
不大不小，洞剛剛好。
“早知道就早點讓你砸了，還白費我兩個缸。”
“接下來就我來吧，我聽懂怎麽做缸竈了。”葉潤澤嘴角微微向上擡起，想要對花小熙笑一個。
花小熙信任的點點頭：“好，那就交給你了。我去給你夾一塊醬豬蹄吃。”
葉潤澤點點頭，開始做起了工，他雖然不明白花小熙為什麽會幫助他，甚至是信任他。
怎樣活著都是活著，但花小熙給了他一份尊嚴。
他的命已經不值錢了，他現在不想辜負這個恩情，哪怕付出自己的賤命。
花小熙不知道剛剛的舉動對葉潤澤產生了什麽影響。
她一向知人善用，再確認葉潤澤對她沒有威脅後，就開始交代他做一些小事。
果然，葉潤澤一比一的覆刻出了花小熙記憶中的缸竈。
點上火，再煮上一鍋醬豬蹄，熱氣騰騰的香味就能隨著風擴散到很遠。
第二日一早，花小熙就挑著缸竈出門了。
來到中央大街，人流量果然比前天更少了，花小熙第一時間找到齊霞，將兩份裝著完整醬豬蹄的食盒遞給齊霞：“齊霞姐，這是我昨天整整熬了一天的豬蹄，給您裝了兩份拿回家吃。”
齊霞連忙抱著孩子過來，笑著道：“這哪好意思啊，你上次都給了那麽多醬菜。”
“你就別推辭了，改天我多做一些醬菜去拜訪齊奶奶。真的很感謝你們前天對我的幫助。”
齊霞沒在推辭，她把孩子放回背上的小木椅上，孩子乖乖的抱著媽媽的背。她打開食盒，濃郁的醬香撲面而來，色澤也非常的誘人，看到就讓人食欲大開。
齊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又小心的將食盒蓋上。
這幾年齊霞的日子並不好過，自從丈夫老林戰場失蹤後，她揣著大肚子就被趕回了娘家。
娘家也窮，實在掏不出錢，再多養一個孕婦，想著直接賤賣給誰家鰥夫當老婆。
幸虧當時齊奶奶力排眾議，教給齊霞烙餅的技能，讓她獨立了出來。就連生孩子也是齊奶奶連夜去找的接生婆。
一連三年齊霞都沒有接觸過肉腥，早都忘了肉是什麽味道。
她受苦罷了，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爹也跟著受苦。
想到這，齊霞的眼眶泛紅了。
她緊緊握著飯盒一動不動的樣子全都被花小熙看在了眼裏。
花小熙走過來輕輕握住齊霞的手道：“齊霞姐，你可千萬別不舍得吃，以後啊，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的日子還多著呢。”
齊霞聽到花小熙的豪言壯志，破涕而笑：“你呀，怎麽這麽有本事。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
花小熙聞言也楞了楞，苦難的確充斥著她的前半生，但從未打敗過她。
於是花小熙笑著道：“對我來講能過得去的苦難多不叫苦難，叫磨練。”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過不去的坎，那才叫坎。
果然如花小熙所料，醬香撲鼻，熱氣騰騰的豬蹄吸引了一群人前來購買，因之前醬菜炒熱的名聲再次被帶了起來。
一個豬蹄 15 文，不到半天全都售賣一空，一共售賣出30個豬蹄，搭配出售 25 包醬菜。拋去成本純盈利700 文。
斜對面的阿蔣嫂過來了好幾次，看見人滿為患的花小熙醬攤，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狠狠的想著這豬蹄可是白送給花小熙的，花小熙純屬白賺一筆，下次她再來自己攤位購買，豬蹄就算多了扔了也不賣給她。
花小熙也並打算和阿蔣嫂長期交易，首先她人品就不過關。
而且她現在認識人也太少，再沒建立完整的售貨鏈之前，她都是嘗試著小規模的去做美食。
這樣能根據寧古塔人的口味及時調整自己售賣的醬貨。
這幾天她基本上轉遍了中央大街的每一家店，了解每一家的貨品和賣家，但也都沒有和他們建立長期的供需關系。
下午花小熙將做好的醬菜送往雲天酒樓，韓掌櫃依舊笑臉盈盈：“花女士可真是神速啊，這第二天就把醬菜送過來了，晚上沒睡吧。”
“這第一次和咱們雲天酒樓合作，那不得展現我十足的誠意。”
花小熙只想把剩餘的二兩銀子趕緊拿到手，就找個借口不給雲天酒樓送貨了。反正昨天簽的合同也是只管這次的醬菜，下次合作與否，還得再商議。
花小熙讓雲天酒樓後廚的掌勺大師傅豐進五驗貨。這豐進五一見花小熙就鼻子發出冷哼的聲音。
他假惺惺嘗了一口花小熙的醬菜說道：“這品質也太一般了，能進我們菜單嗎？”
這豐進五早就嘗過了花小熙做的醬菜，他還嘗試覆刻來著，卻怎麽也不得要義，這才了見了花小熙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花小熙又讓韓掌櫃嘗了一口問道：“您覺得和我之前做的口味相同嗎？”
韓掌櫃吃了一口點點頭：“品質是一樣的。”
“那就行了，我的品質始終如一。既然豐大廚覺得一般般，那也沒必要上咱們雲天酒樓的菜單了。本就是普通小食也的確配不上雲天酒樓的招牌，韓掌櫃咱們這次就徹底結束合作吧。”
這正好給了花小熙拒絕的理由，沒必要上趕著舔這家黑心肝的店。
韓掌櫃一聽這話急了，連忙對著豐進五使眼色，就轉頭笑著跟花小熙道：“花女士，你這說的什麽氣話啊，你的手藝我們少東家都認可了。咱們這就簽署長期合同。”
豐進五面色不悅，聽了花小熙的話本就想接著嘲諷花小熙，哪知道老韓頭讓他不要多嘴，難不成這女的給少東家吃了迷魂丹嘛。
長得這麽醜，也不知道少東家看上了她那點。
花小熙冷淡的說道：“不必了，韓掌櫃結賬吧，不然我可就把醬菜背走了。”
韓掌櫃聽聞立馬將錢袋掏出遞給花小熙：“花女士，這是二兩銀子，你點收一下，至於這簽不簽長期合同的事，老夫我呀，真的做不了主。”
花小熙接過錢袋，也懶得數，直接揣到口袋裏。
她平靜的說道：“買賣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今日我的醬菜你們當場驗收了，我也拿到了相應的報酬。咱們這段緣分就算了了，以後萬望不要有任何瓜葛。”
說罷，花小熙不顧韓掌櫃的挽留擡腿就走。
直到大門口，幾個壯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花小熙身後傳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這是那個不開眼的，惹我們花女士生氣了。”
花小熙轉過身去，見到蔣克奇緩緩的從二樓下來閑庭信步的來到她的跟前。
“這就是雲天酒樓招待人的方式嗎？”
花小熙毫不客氣的問道，她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拉過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做墊背。
蔣克奇故意湊近了花小熙，用愛憐的語氣說道：“那當然不是了，這只是我的一時心切，花女士你能否懂求賢若渴的心理，那天你走後，我思來想去與其讓這麽好的菜系流落在外。為什麽我們雲天酒樓就不能重金求賢呢。”
這距離，這口氣呼到花小熙的臉上，激起了她一身雞皮疙瘩。
太惡心了，什麽貨色都敢搞色.誘。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花小熙實在掩蓋不了臉上的厭惡之情，只好別過頭去開始想怎樣才能突圍出去。
“100 兩，足夠有誠意了吧。”
蔣克奇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招人厭惡，依舊得意洋洋的說道，他篤定花小熙會立馬同意。
“就算 1000 兩黃金，我都不會再同意，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就走了。”花小熙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蔣克奇的聲音：“花小熙，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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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小木屋一公裏開外的地方都充斥著醬豬蹄濃郁且芬芳的脂肪香味。
花小熙從沸騰的大鍋中夾出一大塊醬紅色的豬蹄，此時豬蹄已經燉的徹底軟爛，在油燈昏黃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的誘人。只要在燜幾個小時味道則會更加的濃郁。
一口肉，一口米飯，再來點小米酒。
人生最簡單的美好也不過如此。
明天花小熙就打算靠這一鍋醬豬蹄徹底打響她在寧古塔賣醬貨的名聲。
單純的靠醬菜售賣，雖然也能吸引長期的客戶群體。
可就寧古塔這個鬼天氣很快就變冷，醬菜又是冷菜，到時候原本走通的路又會堵死。
下午，花小熙買了三個大缸子，準備做她小時候見過的缸竈。
就是在大肚子水缸側面掏一個方形的洞，裏面築好竈芯和鐵柵，在缸沿放上鍋，往方口裏塞上木柴、幹稻草、鋸木屑這些易燃物，就能燒火了。
以前走街串巷賣餛燉的小販都有一個，能夠保證隨時都可以下餛燉。
只不過花小熙雖然知道大概原理，但卻沒操作過。
所以一口氣買了三個大缸，一個缸售價就要 50 文。
一錘 50，又一錘 50……
完了，花小熙力氣太大，沒控制好力度，直接報廢了兩個缸。
花小熙捂著胸口站起身：“不行，我要吃個醬肘子壓壓驚。”
葉潤澤一直默默的看著花小熙砸缸，直到花小熙站起身，才緩緩說道：“需要我幫忙嗎？”
花小熙一個利落轉身，笑著看向葉潤澤：“怎麽忘了還有你！”
接著花小熙詳細的告訴了葉潤澤自己的計劃和改造方案，然後將小錘子遞給葉潤澤。
“來，砸，砸壞了，你又多欠我 50 文哦。”
花小熙拍拍葉潤澤的肩，開玩笑的說道，見到葉潤澤臉上沒什麽表情，又連忙補充道：“開玩笑啦，你放心砸，壞了也不要你錢。”
話音剛落，葉潤澤就拿著小錘子敲了下去。
“完美。”
不大不小，洞剛剛好。
“早知道就早點讓你砸了，還白費我兩個缸。”
“接下來就我來吧，我聽懂怎麽做缸竈了。”葉潤澤嘴角微微向上擡起，想要對花小熙笑一個。
花小熙信任的點點頭：“好，那就交給你了。我去給你夾一塊醬豬蹄吃。”
葉潤澤點點頭，開始做起了工，他雖然不明白花小熙為什麽會幫助他，甚至是信任他。
怎樣活著都是活著，但花小熙給了他一份尊嚴。
他的命已經不值錢了，他現在不想辜負這個恩情，哪怕付出自己的賤命。
花小熙不知道剛剛的舉動對葉潤澤產生了什麽影響。
她一向知人善用，再確認葉潤澤對她沒有威脅後，就開始交代他做一些小事。
果然，葉潤澤一比一的覆刻出了花小熙記憶中的缸竈。
點上火，再煮上一鍋醬豬蹄，熱氣騰騰的香味就能隨著風擴散到很遠。
第二日一早，花小熙就挑著缸竈出門了。
來到中央大街，人流量果然比前天更少了，花小熙第一時間找到齊霞，將兩份裝著完整醬豬蹄的食盒遞給齊霞：“齊霞姐，這是我昨天整整熬了一天的豬蹄，給您裝了兩份拿回家吃。”
齊霞連忙抱著孩子過來，笑著道：“這哪好意思啊，你上次都給了那麽多醬菜。”
“你就別推辭了，改天我多做一些醬菜去拜訪齊奶奶。真的很感謝你們前天對我的幫助。”
齊霞沒在推辭，她把孩子放回背上的小木椅上，孩子乖乖的抱著媽媽的背。她打開食盒，濃郁的醬香撲面而來，色澤也非常的誘人，看到就讓人食欲大開。
齊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又小心的將食盒蓋上。
這幾年齊霞的日子並不好過，自從丈夫老林戰場失蹤後，她揣著大肚子就被趕回了娘家。
娘家也窮，實在掏不出錢，再多養一個孕婦，想著直接賤賣給誰家鰥夫當老婆。
幸虧當時齊奶奶力排眾議，教給齊霞烙餅的技能，讓她獨立了出來。就連生孩子也是齊奶奶連夜去找的接生婆。
一連三年齊霞都沒有接觸過肉腥，早都忘了肉是什麽味道。
她受苦罷了，孩子一出生就沒了爹也跟著受苦。
想到這，齊霞的眼眶泛紅了。
她緊緊握著飯盒一動不動的樣子全都被花小熙看在了眼裏。
花小熙走過來輕輕握住齊霞的手道：“齊霞姐，你可千萬別不舍得吃，以後啊，你跟著我吃香喝辣的日子還多著呢。”
齊霞聽到花小熙的豪言壯志，破涕而笑：“你呀，怎麽這麽有本事。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吧。”
花小熙聞言也楞了楞，苦難的確充斥著她的前半生，但從未打敗過她。
於是花小熙笑著道：“對我來講能過得去的苦難多不叫苦難，叫磨練。”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過不去的坎，那才叫坎。
果然如花小熙所料，醬香撲鼻，熱氣騰騰的豬蹄吸引了一群人前來購買，因之前醬菜炒熱的名聲再次被帶了起來。
一個豬蹄 15 文，不到半天全都售賣一空，一共售賣出30個豬蹄，搭配出售 25 包醬菜。拋去成本純盈利700 文。
斜對面的阿蔣嫂過來了好幾次，看見人滿為患的花小熙醬攤，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狠狠的想著這豬蹄可是白送給花小熙的，花小熙純屬白賺一筆，下次她再來自己攤位購買，豬蹄就算多了扔了也不賣給她。
花小熙也並打算和阿蔣嫂長期交易，首先她人品就不過關。
而且她現在認識人也太少，再沒建立完整的售貨鏈之前，她都是嘗試著小規模的去做美食。
這樣能根據寧古塔人的口味及時調整自己售賣的醬貨。
這幾天她基本上轉遍了中央大街的每一家店，了解每一家的貨品和賣家，但也都沒有和他們建立長期的供需關系。
下午花小熙將做好的醬菜送往雲天酒樓，韓掌櫃依舊笑臉盈盈：“花女士可真是神速啊，這第二天就把醬菜送過來了，晚上沒睡吧。”
“這第一次和咱們雲天酒樓合作，那不得展現我十足的誠意。”
花小熙只想把剩餘的二兩銀子趕緊拿到手，就找個借口不給雲天酒樓送貨了。反正昨天簽的合同也是只管這次的醬菜，下次合作與否，還得再商議。
花小熙讓雲天酒樓後廚的掌勺大師傅豐進五驗貨。這豐進五一見花小熙就鼻子發出冷哼的聲音。
他假惺惺嘗了一口花小熙的醬菜說道：“這品質也太一般了，能進我們菜單嗎？”
這豐進五早就嘗過了花小熙做的醬菜，他還嘗試覆刻來著，卻怎麽也不得要義，這才了見了花小熙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花小熙又讓韓掌櫃嘗了一口問道：“您覺得和我之前做的口味相同嗎？”
韓掌櫃吃了一口點點頭：“品質是一樣的。”
“那就行了，我的品質始終如一。既然豐大廚覺得一般般，那也沒必要上咱們雲天酒樓的菜單了。本就是普通小食也的確配不上雲天酒樓的招牌，韓掌櫃咱們這次就徹底結束合作吧。”
這正好給了花小熙拒絕的理由，沒必要上趕著舔這家黑心肝的店。
韓掌櫃一聽這話急了，連忙對著豐進五使眼色，就轉頭笑著跟花小熙道：“花女士，你這說的什麽氣話啊，你的手藝我們少東家都認可了。咱們這就簽署長期合同。”
豐進五面色不悅，聽了花小熙的話本就想接著嘲諷花小熙，哪知道老韓頭讓他不要多嘴，難不成這女的給少東家吃了迷魂丹嘛。
長得這麽醜，也不知道少東家看上了她那點。
花小熙冷淡的說道：“不必了，韓掌櫃結賬吧，不然我可就把醬菜背走了。”
韓掌櫃聽聞立馬將錢袋掏出遞給花小熙：“花女士，這是二兩銀子，你點收一下，至於這簽不簽長期合同的事，老夫我呀，真的做不了主。”
花小熙接過錢袋，也懶得數，直接揣到口袋裏。
她平靜的說道：“買賣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今日我的醬菜你們當場驗收了，我也拿到了相應的報酬。咱們這段緣分就算了了，以後萬望不要有任何瓜葛。”
說罷，花小熙不顧韓掌櫃的挽留擡腿就走。
直到大門口，幾個壯漢攔住了她的去路。
花小熙身後傳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這是那個不開眼的，惹我們花女士生氣了。”
花小熙轉過身去，見到蔣克奇緩緩的從二樓下來閑庭信步的來到她的跟前。
“這就是雲天酒樓招待人的方式嗎？”
花小熙毫不客氣的問道，她握緊了拳頭，準備隨時拉過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做墊背。
蔣克奇故意湊近了花小熙，用愛憐的語氣說道：“那當然不是了，這只是我的一時心切，花女士你能否懂求賢若渴的心理，那天你走後，我思來想去與其讓這麽好的菜系流落在外。為什麽我們雲天酒樓就不能重金求賢呢。”
這距離，這口氣呼到花小熙的臉上，激起了她一身雞皮疙瘩。
太惡心了，什麽貨色都敢搞色.誘。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花小熙實在掩蓋不了臉上的厭惡之情，只好別過頭去開始想怎樣才能突圍出去。
“100 兩，足夠有誠意了吧。”
蔣克奇沒意識到自己已經招人厭惡，依舊得意洋洋的說道，他篤定花小熙會立馬同意。
“就算 1000 兩黃金，我都不會再同意，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可就走了。”花小熙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蔣克奇的聲音：“花小熙，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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