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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吸引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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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吸引註意

三言兩語間,陸萱兒想通事情便匆匆要走,臨走前不忘提醒道:“師妹,五天後啟程去仙府,這次由穆長老帶隊。”

朔月目送陸萱兒離開,不太明白這隨便就能分析出來的事,他們怎麽會沒想到?

思索片刻,她恍惚間明白一個詞“有壁”,身處信息繭房的情況,自己也待過,所以非常清楚這點。

一旦認為它是真實,就鮮少去懷疑。

而以旁觀角度相看,自然而然想到這些,至於那邊能否聽進去,又會怎麽做,就不是朔月能管的事。

一個宗門內部尚有信息繭房,那宗門同宗門之間、宗門與山下常人之間、世界和世界之間也有!

朔月默默回到住處,將收納囊裏所有法寶拿出來研究,熟悉它們並刻下靈識印記,同時整理其他可用之物。

她拿起那幾張未寫完的符紙,上下左右一拼接,是自創的輔助符箓。

修為達到築基,防禦、攻擊和輔助符箓都能練習,所以在煉器閣時,朔月並不僅僅在煉器。

如果那個人真的強到沒邊,又怎會甘願在築基期身體內,可想現在是虛弱狀態,連有兩顆心臟在身的事都不知道,還愚蠢以為是覆跳。

看著多張符紙拼出來的完整符箓走向,朔月順著每條線條追溯,確定這符箓暫時沒問題,這才提筆一口氣畫在空白的符紙上。

第一張符紙效果試驗成功,又有新的拼接符紙出現,一張又一張……

直到十張自創符箓前後驗證完,其中失敗了三張,剩餘七張盡可能多畫,空白符紙漸漸被畫滿。

五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天明之時,團雀圓潤的身體擠開窗縫,站在窗框處盡情高歌,朝外呼朋喚友,這可是它最近找到的寶地!

伴隨團雀的高歌聲,朔月出了門。

有幾道流光從天穹劃過,朔月見出現得如此湊巧,也禦劍跟上去,見到幾位眼熟的師姐。

流光全都落在映月宗廣場上,人前站著穆長老和泠寒霜。

朔月雖掩在人群裏,但還是註意到泠寒霜的視線往這邊掃過,出於禮貌,她上前行禮打招呼。

泠寒霜用清冷態度點頭示意,那邊穆長老出聲道:“人既已到齊,便由本長老先說幾句。”

“此行一共十六人,由本長老護送,陸萱兒為領隊。”穆長老嚴肅道,擡手而出,一艘宛如船狀法寶立於半空,“出發!”

有流光作伴,朔月登上這浮空飛行法寶,聽著陸萱兒分配房間,只是沒想到分到自己這裏,只有自己一個人來領房間的結界令牌。

難道是被特別照顧了?

“師妹。”陸萱兒輕喊了一聲。

朔月擡頭看去,見對方沒有再言,眼裏閃過幾分覆雜。

雖然不明就裏,但她還是慎重點頭回應,那些什麽“在外小心”“要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聽過太多遍,理所當然以為陸萱兒也是表達這個意思。

由令牌指引,朔月找到房間號,推開門就見到——頂著宋師姐臉的白羽,怪不得陸師姐當時是那種神情。

兩邊以中間屏風隔開,她不太明白這人怎麽似陰魂不散般出現在身邊。

朔月裝作沒看到地往另一邊走,餘光註意到對方拿出一個小巧爐鼎,又有五顏六色器材圍繞,其中一塊如牛角的靛青石引起了她的註意。

模樣如牛角可以說是巧合,可牛角頂端缺了一小塊的弧度都一模一樣,更確定是從嚴長老的博古架上所拿。

難不成是想在她面前煉器,以此引起自己的註意?

朔月不由如此作想,畢竟大多數時間裏她都待在煉器閣。

如果真是這樣,可謂費盡心機。

她勉為其難地看了其他幾個器材,其中就有三樣和靛青石相沖,如果共同煉制,肯定會炸爐!

朔月咽下脫口而出的提醒,想到那個老怪還恬不知恥地待在宋師姐身體裏,就恨不得將其拖出來“打”一頓。

輕輕呼出口氣,她打算眼不見為凈地盤膝打坐。

第一次出宗就待在這大型飛行器上,反而降低了對外好奇心。

盡管是在打坐,朔月註意力還是分了一部分到白羽那邊,親眼見到三個不相容的器材放進爐鼎裏,已然在心裏默數。

理應在數到三百六十七時,就該……

可事實是爐鼎非但沒炸,還有裊裊煙霧而出,這股煙霧裏蘊含著天地靈氣!

即便房間裏布有結界,它們卻不受阻地四處散去。

朔月打坐時運行周天速度並不快,這些靈氣無孔不入,反倒引得她不得不提升運轉周天速度,以此消耗房內過剩的靈氣。

在煉制“傀儡”時,她也經歷過多次這樣的爐鼎靈氣外洩,和這次規模相比,完全是小打小鬧啊。

對方煉制的法寶品級超過了她所了解的界定!

林長老曾說過,只要足夠強就能改變世間的部分規則。

難道已經強到超脫這個世間的一切嗎?

朔月越是猜測越覺得要謹慎行事。

呲的輕響聲在房內響起,隨著爐鼎打開,奇特香味隨之而出,驚得朔月從打坐裏回過神,她擡眼就見一團模糊白光朝白羽飛去。

直到光團接觸到白羽掌心,白光突然散去,露出如白玉般的鈴鐺。

隨後白羽拿出不知撰寫了什麽的符紙貼在鈴鐺上,它隨即化光飛到他的收納戒裏。

朔月用自以為很隱晦的視線盯著白羽的一舉一動,實則早就被察覺。

“你想問什麽。”白羽悠悠出聲。

這可是他主動問起!

“靛青石、胥山石骨和髓衍花相克,你將它們放在爐鼎裏,為何沒有炸爐?”朔月帶著滿滿求知欲問道。

白羽沒想到是問這事,微楞片刻,回道:“因為是我在煉制。”

朔月:?

“所以就能成。”白羽滿臉認真道。

朔月聽得為之沈默,完全無法理解那份自信的由來,所有規則仿佛在這人身上被打得支離破碎。

“靛青石屬水,藏於深海……”

“胥山石骨屬火,於陰冷之地地底地火之內……”

“髓衍花屬火,需在火山巖漿……”

朔月字句清晰地背出白羽所用器材,不僅有水火不相容,也有冰火相斥,無論再高超的煉器技術也無法將它們煉制成器。

光憑一句“因為是我”這樣的話,完全無法說服朔月。

白羽聽得隨意,除了名字和自己所知道的有所差別,其他倒沒錯。

然而聽到最後,他也沒明白朔月那一言不合就背書的意圖是什麽。

短暫沈默裏,朔月沒等到白羽出聲,又看到那張臉上的坦蕩表情,她突然想起曾經讀書時期的事,恍然道:“看來你不知道原因啊!”

白羽聽不慣這樣的話,下意識反駁道:“誰說我不知道。”

“我說的。”朔月快速應答,完全不明白她剛剛說的話,這人為什麽還要再問一遍。

不期然的,兩人隔空對視。

一個等著有理有據的回答,一個不知怎麽解釋緣由。

最終還是朔月想到解決辦法,說道:“你可還要煉器?不介意的話,我在旁為你打下手,或許就能知道你所不知道的原因是什麽。”

白羽不滿道:“我已清楚說明,可你資質不行,終究不明白我所言何物。”

“也罷,就讓你來打下手,看看我所言可有假。”白羽恢覆往常淡然,諸多器材從收納戒裏飛出,“你挑出幾樣所謂相克的器材吧。”

“那你……”朔月的話還沒說完,白羽打斷道:“我煉器只看其內的靈氣多寡,無需權衡那些相生相克之事。”

說得自信滿滿,朔月卻不信,她擡手拿了兩個相克器材,應道:“就它們了。”

白羽只需看一眼就知道知曉器材裏的靈氣如何,又拿了幾個器材,掃向朔月那邊,說道:“你所選的靈氣不夠。你再看看它們可有相克,如果沒有,你把它們相克的器材選出來。”

看來是要大展身手的意思。

朔月也不客氣,既然主動要上難度,她當然要滿足,又挑了好幾件,立志讓所有器材們深陷相克怪圈裏。

“就這些?”白羽睨了一眼,問道。

“嗯。”朔月慎重點頭,再多就是浪費了。

白羽動作隨意地將它們扔進爐鼎裏,所放器材比之前要多一倍,整個爐鼎也變大了幾分。

屋內還未散去靈氣,隨著爐鼎開始煉器緩緩凝聚過來,就連靈火都省了。

相比白羽靈力在爐鼎裏的無所禁忌,朔月就顯得格外謹慎地觀察。

器材如她所想,在爐鼎裏相觸就會即刻撞開,可有那縷靈力牽扯,它們再次接觸後就詭異相容,眨眼間變成液體!

朔月看著所有器材逐漸化成水,回歸最初模樣,散發著強弱不定的光芒,恐怕這就是白羽所說“靈氣多寡”。

它們仿佛被無形大手揉搓成一塊,形狀變得或圓或尖或扁,在幾個呼吸之間,一個七彩團就浮現在爐鼎之內。

七彩光芒不散,其表面根本察覺不到白羽的靈力存在,似乎到這步後,就不再管了。

朔月緊緊盯著那團七彩光芒,它們仿佛活過來,在自行伸展,沒一會兒就有了形狀!

萬物有靈?萬物有靈!

它們現在就有靈在,由靈決定這個法寶是何種模樣!這才是書裏常提的“萬物有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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