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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鴛鴦佳配鴛鴦偶 美伉儷歸位警幻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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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賈環,帶著士兵朝東海跑去,他早做好了準備,一旦失敗就逃亡雲霧國去找探春,無論如何探春這個親姐姐都會收留他的。

賈環哪裏逃得掉,他剛到海邊時直隸總督就下令禁海了。來到海邊不見船只,賈環大驚。此時衛若蘭趕到,大喊:“活捉反賊!”

賈環下令廝殺,很快手下被衛若蘭剿滅,絕望之下賈環拔劍自殺。其頭顱被砍下來,寶玉下令傳首九邊。

寶玉又頒布聖旨,全力清肅京師和神策軍。

再看寶釵被囚禁後,她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有罪,寶玉又不忍心動刑,一時間三法司竟然無從下手。

寶玉一籌莫展,除非嚴刑拷打,否則現在賈環死了,真的找不到什麽證人了。

此時賈蕓獻了一計,賈蕓說:“要想讓賢妃招供,只有一個證人那就是襲人了!”

寶玉嘆息說:“襲人怎麽會作證指控寶姐姐呢!”

賈蕓一笑說:“兒子有一離間之計!”說完之後寶玉大喜。

襲人被攆出宮嫁給戲子蔣玉菡後倒也安分守己。

這日晚上,蔣玉菡吃了酒睡下,襲人一人閑坐繡花。突然,一個黑衣蒙面人進來,拿劍朝襲人殺來。襲人大叫,蔣玉菡驚醒起來,拔劍與之搏鬥。

那刺客與蔣玉菡鬥了一番,趁機朝襲人手臂上刺了一劍,襲人大叫。蔣玉菡死命向前,用劍擋住。蔣玉菡喝道:“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要殺我夫人?”

刺客說:“我們是黛玉皇後派來的!”說著又來行刺,鬥了一番那刺客面紗掉下,忙翻窗跑了。

蔣玉菡扶住襲人問:“你沒事吧?黛玉為何要殺你?”

襲人包紮好傷口,搖搖頭說:“哪裏是皇後,這是寶釵派來的,是要殺我滅口的。那刺客逃跑時面紗掉下,我看著面熟,好像是賢妃園子裏的一個太監!”

蔣玉菡說:“那怎麽辦,今日沒成功,以後還會來!”

襲人想了想說:“聽說宮內有變,我去打聽打聽!”

第二天襲人一打聽,寶釵果真犯了事被囚禁在宮中,三法司正審理調查她呢。

襲人大怒說:“好啊,果真是她幹的,事情敗露想殺我滅口!如今我得了這好去處,怎能再與她同流合汙?”

襲人為了向寶玉表忠心,也為了報覆寶釵刺殺她,主動出來揭發寶釵。襲人哪裏知道,這是寶玉安排的詐術,故意裝出寶釵派人殺她滅口的樣子,從而激怒她指證寶釵。

寶玉聽聞襲人指證寶釵十分高興,對賈蕓的離間計很是讚賞。於是寶玉親臨三法司大堂,旁聽審理。

寶釵被帶來,她還是氣定神閑,一身彩衣。法官喝道:“今日皇上親臨旁聽,賢妃,你陷害皇後和太子,又勾結賈環叛變之事可願招供?”

寶釵看看寶玉,冷笑說:“我和寶玉是一起玩到大的,也可謂青梅竹馬了。他要殺我我引頸受戮,若你們想屈打成招我就自盡,只是給我扣上種種不實的罪名,毀我賢良清白,我死也不瞑目的!”

寶釵看著寶玉說:“寶玉,要殺要剮你一句話就是了!”

寶玉不語,法官一拍驚堂木說:“傳證人!”

只見襲人來了,寶釵駭然,臉色蒼白。

襲人跪地說:“民女襲人,乃賢妃娘娘侍女,今可指證其陰謀詭計!”

寶釵驚道:“襲人,你為何這樣說?我平日裏從沒有虧待你!”

襲人冷笑說:“你機心深重,自然不會喜怒於色,可是暗地裏殺人滅口誰又能比的過你?”

寶釵又想說什麽,襲人一口氣把寶釵的罪行全部揭露了。

襲人說:“賢妃娘娘其大罪有六:第一,收買雪雁,誣陷皇後,害死紫鵑,意欲廢後。第二,控制太醫院,掌握皇後病情。預料到皇後難產,暗中使絆子,利用自家是皇商的優勢,將宮中內外麝香全部買走銷毀,使皇後差點難產死亡。第三,唆使利誘端親王賈環,暗中埋伏大炮,炮擊皇後太子車駕。第四,聯絡範青和賈環,內外聯手兵變企圖殺死皇上。”

說著襲人停住了。

寶玉忙問道:“第五呢?”

襲人說:“第五就是殺人滅口,命我殺死香菱。還有最後一條就是,賢妃娘娘給太子找的出家的替身,生辰八字不但不與太子相同,而且還相克!”

寶玉大驚,三法司的官員也目瞪口呆。

寶釵絕望地閉上眼睛,她至死也不明白襲人為何要揭發她。

寶玉嗖站起來一把抓住寶釵的手說:“你那天在酒中下藥,害得我春心大動,我就知道是你幹的!”

寶釵搖頭說:“那件事確實是襲人幹的,連我都不知道!”

寶玉仰天長嘆哭道:“寶姐姐,你何至於忍心如此,竟要殺我?你之前和林妹妹爭寵也就罷了,我看你寂寞孤單,對你一忍再忍。可你和環兒勾結起來害我,也是吃醋嗎?還有太後,她是你的姨媽,也因你而死!”

寶釵身子一晃,癱坐在地上,自語道:“看來我的下場還不如鳳姐,你殺了我吧!”

寶玉說:“你害我我可以不追究,可害林妹妹我是不能容的!”

隨後寶玉傳旨:“賢妃寶釵,意欲陷害皇後和太子,著廢掉其妃位,打入冷宮終身圈禁!”

寶釵的罪行,縱然淩遲都不為過,可寶玉最終還是沒有殺她,將她關閉終身。寶釵被囚禁後不久,就抑郁而死。薛姨媽也被趕出宮去,落寞而亡。

再說馮紫英,寶玉命他到江南檢閱校場,他卻暗中跟隨妙玉。妙玉一到江南瓜州渡口就遇到了山賊,幸虧馮紫英保護相救才脫險。

得知宮中有變,馮紫英意欲進京救駕,路上聽聞叛亂已經平息便松了一口氣。後又聽說寶玉大肆清洗神策軍,斥退朝廷功臣,他便明白了。

於是馮紫英上表請罪,辭去所有官職,而妙玉則還了俗,嫁給了馮紫英。寶玉成全了他們,批準了馮紫英的辭呈。自此,馮紫英帶了寶劍,扮作游俠,與妙玉隱居江海了。

賈蘭回京後看事情失敗,忙上表請罪辭呈,寶玉順水推舟,改授他為國子監祭酒,掛個虛名奪了實權。

李紈自那之後也很少到皇宮來了,每日只在府裏陪著兒子。

且說一切都過去了,寶玉終於可以再也不用勾心鬥角了。宮裏如今只有她和黛玉、晴雯以及平兒鴛鴦了。

就這樣過了一年,朝廷開科取士,寶玉於金殿上親自考試新錄取的進士。寶玉忽然想起了昔日在大觀園時的情景,感嘆之下命諸位學子以昔日黛玉“盛世無饑餒,何須耕織忙”這句詩為題,寫一篇文章。

在這些人中寶玉見一少年眉眼有些熟悉,他揮筆而書,文思泉湧。

不多時他第一個交卷,寶玉將他文章讀來,很是驚奇。

“你去過大觀園?文章中竟有‘杏簾在望’這個名字?”寶玉問道。

那少年說:“去過,昔日和陛下一起去的!”

寶玉大驚道:“你是……?”

少年說:“我是王板兒!”

寶玉大喜說:“劉姥姥何在?”

板兒說:“姥姥尚在家中,只因歲數大了不便出門!”

寶玉感慨萬千,熱淚縱橫。當即欽定板兒為狀元,並點了翰林。隨後寶玉將板兒招入宮中,尋問家中之事,板兒一一說了。

黛玉聽聞也前來相見,看板兒已是身高七尺,堂堂男兒,非常高興。

寶玉曾去過警幻仙子處,頗知仙家奧秘。於是,和平兒一商量便做了主,將已經長大的巧姐許配給他,召為駙馬。其後又任命板兒到禮部任職,予以重用。

了卻了平兒的心事,寶玉便命她全力協理後宮。此時還有鴛鴦待字閨中,她每次見了寶玉都臉色羞紅,二人頗覺尷尬。

寶玉知道她的心事,可是鴛鴦本是個清高的人,而且為人處世也幹練豪爽,除非是個風流性情的男人才入她的法眼,否則一般人她還真看不上。

寶玉派平兒去打探鴛鴦的心事,平兒笑說:“好姐姐,賈家的男人你是一個都看不上嗎?”

鴛鴦點頭說:“那是自然,縱然要嫁人我也不做小!”

“咱們是丫鬟出身,不做小可難了,除非嫁給像茗煙那樣的小廝!”平兒說。

鴛鴦冷笑說:“茗煙那個鬼頭鬼腦的我才看不上他!”

“賈琮行嗎?”平兒問。

鴛鴦哼一聲說:“比賈環好不到哪去!”

“賈蕓呢?可惜他娶了小紅!”平兒說。

鴛鴦說:“賈蕓雖然癡情可不懂風流!”

平兒看她如此便說:“外面不知根底的更不好了,莫非你真的要一輩子不嫁嗎?”

鴛鴦說:“大不了我去找惜春小姐出家!”

平兒細想了一下說:“我知道了,姐姐是喜歡璉二爺!”

鴛鴦嗖一下站起來,滿臉通紅,惱怒地說:“你胡說,那是你的主子,我哪裏就喜歡了?快出去,以後不準再到我屋裏來!”

寶玉聽聞平兒細說點頭道:“原來是想找個璉二哥那樣風流俊俏的男人!”

“可璉二爺雖然風流但也下流,鴛鴦姐姐喜歡癡情的男人!”平兒道。

“既風流又癡情,這就難辦了!”寶玉自語道。

正嘀咕著他突然拍手說:“有了,賈薔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他和齡官一直相好,可惜齡官是個戲子,珍大哥素來寵愛賈薔,所以反對他二人在一起。去年齡官死了,賈薔也大病一場,如今薔兒可入得了鴛鴦姐姐的法眼麽?”

平兒一想說:“薔二爺生的比璉二爺還俊俏,又聰明能幹,只是素日裏也沒個正經,怕他這樣的浪子不好收心!”

寶玉說:“你太小瞧鴛鴦姐姐馭人的本事了!她可是老太太身邊的首席大丫鬟,連鳳姐和太太都要禮讓三分,我在他眼裏還是小孩子氣呢!”

寶玉慧眼識人,決定先召賈薔前來“試水”。賈薔雖輕浮浪蕩,可是在感情上還是很專一的,再加上他為人處世又極富有心計,在寧榮二府裏很是混得開。

寶玉將賈薔召來,賈薔請安道:“給二叔請安!”

寶玉命他起來說:“整日裏忙些什麽呢?”

賈薔忙說:“跟著長輩們學些知書達理的事!”

寶玉意味深長地說:“我宮裏有個姐姐,雖是丫鬟出身,可地位比小姐還高,其心性見識也深得男人喜愛。你看看咱們宗室裏有什麽好的男子,搭個橋牽個線的,也好不辜負了她!”

賈薔問:“哪個姐姐竟讓寶叔親自做媒?”

寶玉笑說:“是老太太身邊的鴛鴦姐姐,她一定是要做正室的!”

賈薔一驚說:“是大老爺要納妾的那個姐姐麽,聽說很厲害的,說連寶天王、寶皇帝什麽的都不嫁!”

寶玉說:“是這個脾氣,和你喜愛的那個齡官一樣的,生來一副丫鬟的身子小姐的心!”

賈薔心中一動,他就喜歡高傲的女子,便問道:“不知寶叔要給她找個什麽模樣的?”

寶玉笑道:“能找個像你這樣的最好,關鍵是能降得住她才行,若是真成了,你這個媒人朕自當重謝!”

賈薔明白了,不好意思一笑。

這日,賈薔打扮一番,拿著扇子在後宮散步。他故意從鴛鴦窗前經過,隨口念道:“人間自是有情癡,此恨不關風與月!”

鴛鴦一驚,心口如被戳了一下。她打開窗戶看見一男子一身黃衣,舉止瀟灑,翩翩而過,便知是外面來的。她大喝道:“後宮禁地,哪來的男人在這裏游蕩?”

只見那男子停住腳頓了一下也不回頭,然後繼續拿著扇子吟風弄月地往前走。

鴛鴦先是生氣,誰這麽大膽,敢私入後宮?其次她很是好奇,這個男子聽到她喊竟然連頭都不回,好大的架子。

鴛鴦麻利地出來,緊追上去,那男子往後山一拐不見了。鴛鴦急追過去,只見他在桃花溪畔出現。

鴛鴦喝道:“哪裏來的野小子,跑到這裏假斯文,可知道這是後宮禁地嗎?除了皇上,連禦前侍衛都不能隨便來的!”

此人正是賈薔,他也不搭理,還是看著眼前的桃花溪說:“好景致!”

鴛鴦踏步上前,推了他一下,賈薔這才回頭一笑說:“鴛鴦姐姐!”

鴛鴦正想發火,忙盯著他看了半天說:“這不是薔二爺嗎?”

賈薔忙說:“是的,寶叔心疼我,讓我搬到這裏來住!”

“胡鬧,後宮能讓別的男人住嗎?寶玉是個沒分寸的,你也如此嗎?”鴛鴦說。

賈薔笑說:“後宮只有皇後和晴雯娘娘,又沒其他妃子,怕什麽?”

鴛鴦說:“那也不行,這裏還有很多宮女呢!”

賈薔笑說:“我雖名聲不大好,可也素來敬重女孩兒,姐姐放心,我來此只為養病!”

“你有什麽病?”鴛鴦問。

“相思病!”賈薔輕聲道。

鴛鴦一怔說:“是不是和齡官的事?”

賈薔點點頭說:“是的,我本與她私定終身,可因為珍大叔說她是戲子千方百計地阻撓,便推遲了婚姻。我本想與她一起遠走高飛,怎奈紅顏命薄她身子不好,竟舍我而去了!”

“你畢竟是侯門公子,戲子也敢娶嗎?”鴛鴦驚問道。

賈薔嘴角一翹,深情地看著鴛鴦說:“姐姐皇帝都敢不嫁,我戲子又有什麽不敢娶的?難道只許丫鬟看不上皇帝,不許王爺看得上戲子嗎?”

鴛鴦臉一紅,忙說道:“你少在這裏打趣我,我可是有脾氣惹惱了不給臉子的!”

賈薔嬉笑道:“我臉皮厚些,姐姐生氣只管罵便是!”

鴛鴦轉怒為笑,正想說話,賈薔拱手說:“是時候了,我該去了!”

說著賈薔要告辭,鴛鴦問:“到哪去?”

賈薔說:“情深不壽,心高命薄。我排了一個戲曲,是悼念齡官的,姐姐也是貞烈女子,若喜歡可以一同去聽!”

鴛鴦頗為感動,她性子剛烈也最喜歡人敬重自己,今日看見一向風流的賈薔對自己很敬重,非常受用。再看他對死去的齡官也一往情深,便對他刮目相看。

自那之後,賈薔就以“養病”的名義住了下來,再加上鴛鴦閑來無事,便應賈薔的央求每日幫著他組建戲班子,時間久了二人情愫大開,自不在話下。

可是鴛鴦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子,賈薔不敢菲薄,更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雞飛蛋打,於是只能暗中求助寶玉幫忙。

既然鴛鴦剛烈,那寶玉就使個激將法。

這日賈薔突然生病,鴛鴦急忙來看他。

“你怎麽了,好端端地突然病得這麽厲害?”鴛鴦問。

賈薔傷感地說:“齡官因我而死,我此前答應過她要幫她脫了賤籍,還要給她立個貞節牌坊,可惜無能為力了。我雖貴為王爺,可必須得有皇帝的詔書才能名正言順地讓齡官成為良民,不再背負戲子的名聲!”

說完賈薔長籲短嘆,淚如雨下。鴛鴦說:“我去找寶玉求個詔書便是!”

鴛鴦去求寶玉,寶玉自然一口拒絕了。

那邊賈薔每日垂淚,身體消瘦,大有下世的光景。鴛鴦心裏的義憤被激起了,直接進入大明宮拿出黃絹寫了一道聖旨,還蓋上了皇帝玉璽,然後交給賈薔。

賈薔立刻將聖旨下發給禮部,禮部看到聖旨自然遵旨照辦,給齡官脫了賤籍,還在全國為她建了貞潔牌坊。

寶玉故作大怒,命人拿了賈薔。

寶玉喝道:“大膽賈薔,竟敢偽造詔書,假傳聖旨,為一個戲子建立貞節牌坊。朕心疼你,才讓你到宮中養病的,沒想到你竟敢做出這種事來!來人,將賈薔革去宗籍,斬首示眾!”

鴛鴦聽聞立刻前來,她跪在殿上說:“聖旨是我寫的,不關薔二爺的事,皇上要殺就殺我吧!”

賈薔說:“齡官雖然是戲子,可我愛她,我想讓她死後得到榮耀。這不關鴛鴦姐姐的事,是我求她做的!”

寶玉一看鴛鴦已上鉤,故意大怒,要殺賈薔。這時黛玉出來了,鴛鴦求黛玉說:“姑娘,寶玉最聽你的了,你勸勸他饒了薔二爺吧。自從老太太死後我就是槁木一般的人了,難為薔二爺把我引為知己,敬我是女英雄,所謂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就讓我替他死吧!”

黛玉笑道:“薔兒偽造聖旨是大罪,誰能求的了?你想救他,除非你嫁給他,要不然憑什麽讓我求情呢?我只救姐姐你,那是咱們的情分,至於那些與你無關的人我自然不理的!”

鴛鴦低頭細思,賈薔和寶玉二人偷偷對視,使個眼色。鴛鴦點點頭說:“只要能救他,我願意,哪怕一起死了的!”

黛玉一笑對寶玉說:“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饒了他們吧!”

寶玉說:“我不信鴛鴦姐姐願意為薔兒這個下流的東西死?先讓他們成了婚再說,否則誰知道他們搞什麽名堂!”

黛玉伸出雙手說:“我也沒辦法了,如今寶玉當了皇帝,我也管不住他了,要不把晴雯叫來試試!”

“哎喲,我哪有這個臉面,黛姐姐讓我管他,還不是讓我白挨窩心腳!”晴雯笑著出來了。寶玉對晴雯一笑,晴雯努努嘴,對寶玉眨下眼睛。

賈薔這時抓住鴛鴦的胳膊說:“好姐姐,我是什麽樣的人,不過是鬥雞走狗的紈絝子弟罷了,哪能配得上你這樣剛烈心傲的人,千萬別委屈了自己!”

鴛鴦冷笑說:“再高的心性也不過是奴才,二爺越是這樣說我越是就嫁了!”

寶玉當即下旨賜婚,賈珍那邊也自然同意。

賈薔和鴛鴦剛拜過天地,賈蓉便嬉笑著說:“鴛鴦姐姐這麽聰明的人,也被薔兒這個潑皮給拿住了,他的手段比我爹還厲害!嘿嘿!”

鴛鴦一聽掀開蓋頭,平兒忙說:“蓉兒沒個正經的,少胡說!”

鴛鴦這時一看,只見寶玉、黛玉、晴雯等人都笑著站在旁邊,立時恍然大悟。她捂著臉,推搡著平兒說:“好啊,你們合起夥來算計我!”

平兒笑道:“這是寶玉安排的,你倒拿我應景了,有膽子去打他們去!”

鴛鴦使勁推了賈薔一把說:“你裝病唱戲的,也演了這麽一出,我這就抹脖子死了落個清白!”

賈薔忙抱住她說:“哎~這麽大的脾氣做什麽,咱明媒正娶的礙誰了?真要生我的氣,也得入了洞房再罰跪不是!”

寶玉哈哈大笑道:“都拜過天地了,鴛鴦姐姐你就別鬧了!”

鴛鴦指著寶玉說:“你一國之君的,也是這般不正經的!”然後又對黛玉晴雯說:“還有你們兩個小蹄子,也都跟著這一窩子沒良心的學壞了!”

晴雯笑道:“別在這裏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給薔兒做正室總比給大老爺作妾強!”

正說笑間衛若蘭和史湘雲來了,湘雲說:“鴛鴦姐姐,我來晚了!”鴛鴦一笑蓋上蓋頭,湘雲推著她進了洞房。

自那之後,又過了若幹年,寶玉和黛玉的兒子賈茁長大了,寶玉已經厭倦朝政了,於是舉行了禪位大典做了太上皇。

他退位後剛和黛玉移駕到警幻園,突然園中仙樂響起,只見警幻仙子來了,她說:“紅塵已完,二位該歸位太虛了!”

寶玉和黛玉早已窺得天機,便說道:“待我夫婦今夜托夢於諸人,做個辭別!”

當晚寶玉托夢給賈茁、晴雯等人,然後與黛玉一起跟著警幻仙子歸位太虛,從那之後宮中警幻園竟然不見了。

賈茁依照父母之命,尊封晴雯為太後,封平兒為太妃。又發布詔書說寶玉和黛玉仙逝歸天,停朝哀悼。接著新天子又追封寶玉為太-祖高皇帝,追封黛玉為孝真高皇後。

就這樣又匆匆過了兩三年,人們已經忘了這段風流韻事了,只見那繁華的寧榮街旁有一白胡子老人給大家講著前朝的往事。賈蕓正巧從這裏經過,上前抓住他說道:“你是何人,竟然在這裏談論皇家宮闈之事,還知道的這樣清楚?”

那老人笑道:“在下冷子興,在這裏演說榮國府!”

賈蕓恍然大悟,哦一聲拱手說:“原來是老前輩,得罪了!”

冷子興點點頭,賈蕓策馬走了,身後只留下冷子興演說榮國府的聲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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