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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甘為囚徒 伴隨著這句我愛你,山巒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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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甘為囚徒 伴隨著這句我愛你,山巒自土……

伴隨著這句我愛你, 山巒自土地中升騰,游魚躍入沼澤,整個過程是那麽的流暢絲滑, 恍如千年之前,一切便應如此。

沒有痛苦——真的完全不痛。他沒有撒謊,他不會讓她痛苦, 哪怕是一剎那的痛苦也不會。

有汗水浸濕了他的睫毛, 但他並未輕舉妄動, 只是輕柔地親穩她的眼睛, 觀察著她是否有不適的神情。

見她並未有蹙眉忍痛的表情,他才嘗試著緩慢地洞座。小魚在江海中拍打,激起陣陣水浪。

她目光謎梨地望著他, 擁緊他, 他用同樣的熱情來回應,與她十指交扣。有某種感受超越了軀體, 在心靈中凝結成一朵春天的花。

不同於曾經他留在她身體中的一滴淚,現在他屬於她, 他全身心地屬於她!

這種認識,這份快樂, 令他忍不住眼睛都紅了起來, 腰也不受控制地想要壯、得更兇。但他仍是克制,來日方長, 現在最好不要太激烈,以免給她留下不好的回憶……

她的身子再次繃緊了,溫爾雅集中精神,直起腰來,觀察著她表情的變化, 調整著頻率,打算送她去往雲端。

誰知,她卻不準他離開,她手臂收緊,居然被他起身的動作硬生生帶著坐起身來,他想要讓她躺下,卻被死死纏住,只好問:“平安,你想幹什麽?”

“我……我想跟你說……”

“說什麽?”

她緊緊抓住他肩膀:“爾雅,謝謝你愛我……你屬於我,永遠都屬於我!”

她的話語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將溫爾雅的理智完全壓垮。他將她翻、轉過去,將心中所想的話語全部說了出來,那話語破碎不清:

“再也不要離開我……別留下我一個人……”

“永遠別拋下我……永遠愛我……”

“今天過後……倘若失去了你,我會死……我會死……”

“答應我……答應我……”

他那麽用力,似乎要把祝平安的靈魂也全部壯碎,她承受著他難得一見的失控,把布草揉出一個個淩、亂的印子,她無法掙脫,也不願掙脫……

“我答應你……全都答應你……”她瓣哭瓣教地應允,在這診習間的方寸之地,她甘心做他永生永世的裘圖。

她的話語是最強烈的賜計,她包容他的一切,允諾他的所求,過去的黑暗與不堪被她的話語完全打碎,緊接著又被她以愛黏合。

她是穿破囚籠的日光,分割死與生的界限,是他的後土與女媧。她接近了他,改變了他,讓他從泥雕木塑般的偶像,變回了一團濕潤的黏土,他在她的深體中重塑,輪回而得新生。

他埋下頭,死死地將自己壓在她肩窩,壯向最深處。

有光芒在他眼前閃動襲來,他啞著嗓子迫歲喘溪,幾乎被這極致的塊易摧毀。

這一刻,過去的溫爾雅已死。

未來的溫爾雅,全部都是為她而生。

他像是疲憊的飛鳥,終於結束了漫長的漂泊,收攏翅膀棲息在自己溫暖的巢穴裏,枕著愛侶的脊背,喉間發出愜意又放松的啼鳴。

而她成了一大塊羽絨墊子,因為過度的翻曬和拍打,蓬松柔軟到一塌糊塗。半晌,溫爾雅才喘勻了氣,他看見她疲累的樣子,帶幾分愧疚地問道:“你還好嗎?我剛剛太用立了,你有哪裏不舒服嗎?”

祝平安確實累的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但她心中,更多的是飽餐之後的心滿意足。

她示意他將她抱起,臉頰挨在他胸膛道:“用立有什麽不好?你越用立,就表示越是愛我,我高興才對。”

溫爾雅臉紅紅地輕吻她的耳朵,偶爾的失控也被她溫柔的包容,當真令他快樂無比。想到方才她應允了什麽,更是滿足。

他抱她去清潔身子,瞧著她筋酥骨軟的樣子,不由得詢問女王體驗了:“平安,你覺得……覺得我服侍的還好嗎?”

“當然很好了!”女王表示很滿意。

這方面也得到女王的首肯,溫爾雅又多了幾分信心。

清潔完畢,他將她抱回竹榻上,再把手伸到竹榻下,從那裏摸出了一個小盒子,遞給平安。

平安昏昏沈沈地打開,卻發現盒子裏是一枚用狗尾巴草編織而成的戒指,看起來是小孩子的玩具,又透露著些眼熟。她疑惑道:“這是什麽?”

“一枚草戒指,但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溫爾雅望著那枚戒指,“你可能已經忘了,它是你親手制造,又親自戴在我手上的。”

祝平安搜索自己的記憶,溫爾雅繼續說道:“你把它戴在我手指上的那天,曾經對我說,我是你見過最美麗的人,只是一夕相遇,我就已經偷走了你的心。你發誓,會永遠愛著我、保護我,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臺詞有點耳熟,祝平安一下就想起來了,這是之前在琢玉學院時期,她跟溫爾雅在山海幼兒園哄幼崽時候表演的舞臺劇!

真是美好的回憶,她含笑撚起那戒指:“你居然把它留到現在?是永生術?”

“我怎麽會讓它枯萎呢?這可是我的幸福記憶。”溫爾雅撫摸著盒子,“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說的話不是演戲,而是真的該多好……”

親密過後,他們都還枚穿衣服,兩人口口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這一次帶來的不是激情,而是舒心的安寧感,溫爾雅輕輕拉起祝平安的手,吻了吻她的無名指。

“你知道嗎?原始時代,男人看中了一個女人,就會把她抓到自己的山洞裏關起來,用繩子、枷鎖來控制她,不準她逃跑。後來時代進步了,抓捕關押被更文明的婚禮取代,但是男性仍要向配偶贈送戒指、手鐲、項鏈等物品,其實本意依然是把對方拴在自己身邊。”

他把她的手無比眷戀地貼在自己臉上:“可是我不會這樣做的,平安,我屬於你,但你不屬於我一個人。無論我多麽的深愛著你,你依然是自由的,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他說完這段意有所指的話,把自己的左手遞過去:“如果說我們之中,註定有一個要被束縛,那麽,我希望那個人是我。”

祝平安拿著狗尾巴草戒指,楞在那裏,溫爾雅溫柔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囚徒。這一次,不是演戲……請你用這枚戒指拴住我吧,平安。”

祝平安捧著戒指,心中流轉萬千感動。

她現在明確了,即使她不說,溫爾雅也確實察覺到了什麽,但他不願意讓她難堪,所以……他選擇了這種方式,來表示自己不在乎。

她心中湧上一陣慚愧,他的胸懷比天空更包容,比大地更寬廣,她怎能辜負如此深情?她必須向他坦白。

就在她張口要說什麽的時候,一只手指豎起來,堵住了她的嘴唇。

溫爾雅的目光無比認真:“小的時候,我一直嫉妒妹妹能得到母親的疼愛,可是,即使是我最妒忌的時候,也只是想著,要是母親也能像愛妹妹那樣愛我就好了。”

“我從來……沒奢望過成為母親唯一愛的孩子。只要,她像愛其他人一樣愛我就行了。”

“你心裏的小秘密,不要說出來,我不在乎,即使以後你有了更多的小秘密,也不用來告訴我。”

“這世界上,我最怕的事情是被你拋棄,第二怕的事情就是你不快樂……平安,我不需要你唯獨屬於我,我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夠了。”

愧疚將祝平安的心絞成一團,她噙著眼淚,為溫爾雅的無名指戴上那枚草戒指:“好啊……如你所願。”

從今以後,你只屬於我。

他既如此癡情,她不能再三心二意了,不能再傷害他了,那冰川裏的舞步、血海裏的金蓮、狐貍的歌聲……只做一夢,忘掉吧。

這樣做,無疑對不起張松鶴,也許她之後,會愧疚地無法昂頭去看天上的明月,但……相比於美麗的月光,她更無法離開的,是腳下的這片大地。

見她答應了自己,溫爾雅開心的幾乎要炸開。他緊緊抱住平安,在她臉上親了無數下,這才依戀地貼緊她的肩窩:“還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後土帝君早就想見見你了,她想要賜福給你。”

“那當然好啊!我們什麽時候回去拜見?”

“你別急,我先來告訴你這個賜福儀式都意味著什麽。首先,你會成為後土神殿的一員,享受後土大神的眷顧,後土神殿的人手、資源,你都有權調動一部分。”

“其次,你不再是地府雇員、差役,而是直接成為鬼仙。”溫爾雅科普道:“你的名字從此不入輪回,除非你自己也像是石將軍一樣主動放棄。”

“啥?鬼仙?那不就相當於地府編制嗎?”祝平安瞪大眼睛,“獲得賜福就能成為有編人員?”那合適嗎?

“要麽怎麽有個詞,叫一步登天呢?”溫爾雅覺得好笑,“得到後土大神賜福,好處多多,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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