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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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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愛

時錦吃完飯之後就跟著傅蘭傾去公司了,他好幾天沒去了,乍一見到熟悉的同事,還有點陌生。

時錦面帶微笑的跟每一個對視的同事點頭,只是他忽略了他前面跟著的是他們公司的頂級大boss,同事們都不敢跟總裁對視,躲的一個比一個快。

“你好有威信哦,bb。”時錦調侃,他拉著男人的手,指尖暧昧的從他的無名指上劃過。

交疊的無名指上帶了兩枚閃閃發亮的銀戒指,上面鑲了一圈不規則的細碎鉆石,極其大氣又優雅的款式,今年品牌剛出的款式,都在年輕夫婦裏賣爆了。

其實他自己更想選黃金材質,畢竟錢都花了,花同等價錢買個更保值的不好嗎,傅蘭傾喜歡獨一無二,在這種事情上也免不了俗氣。

時錦顯然不這麽想,他覺得這個設計精巧,怎麽看都怎麽好看。

戒指剛到家的時,時錦就迫不及待戴上了,連洗澡都不摘下來。

內圈裏刻兩人的名字縮寫,SvsF。

傅蘭傾撩了下耳後的頭發,無名指上的鉆戒亮的反光,戴在他手指上格外的明顯,表情淡淡的。

傅蘭傾湊到剛才在笑的青年的耳朵邊,呼吸撲到他漸漸發紅的耳朵上,在輕咬一口後面不改色的吐出幾句略帶顏色的渾話,滿意的看到面前的人因為震撼而往後退了一步,“你……”

傅蘭傾揚長而去,直直走向電梯口,按了電梯之後雙手插兜,等著總裁專用電梯降下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簡單的白襯衫,還有深色牛仔褲,襯衫一段紮進了褲腰裏,極細的一截腰,腰細腿長在這人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傅蘭傾身上總有一種禁欲感,這種感覺特招人,他妖艷的臉都顯得沒那麽有誘惑力了,那狐貍眼一揚,嘴唇一扯,譏諷刻薄的模樣能迷死個人。

時錦臉色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了,他簡直要被煮熟了。

他沒有想過會得到一句驚天動地的話,連帶著他的腳都軟軟的,走路都飄了。

時錦連忙湊上去,剛才被咬的地方還紅紅的,他呲個嘴巴,電梯口那麽大的地方,哪都不站,就往人家身上蹭。

傅蘭傾就這樣站著,遠看跟棵松似的,除去賴在他肩膀上的某個人形掛件,還真挺一本正經玉樹臨風的。

傅蘭傾今天鼻梁上掛著副金絲眼鏡,乍一看還挺斯文,仔細一看,就會被他鏡框後的狐貍眼吸引住。

時錦很喜歡他身上的反差感,這種感覺像一杯被歲月醞釀過後的紅酒啊,他的同齡人們要麽都是果汁,要麽就是豆漿,雖然一樣的可口,但後者遠不及前者有吸引力。

正當時錦黏糊糊的粘在戀人身上的時候,電梯在他們面前停下,電梯門開,裏面是一個穿著棕色大衣的年輕人。

年輕人看到他們楞下,然後彎眉笑,接著走出電梯。

年輕人笑得特別惹人憐愛,是少見的即使是男人也不女氣的類型,帶著點卑微討好的意味。

傅蘭傾和時錦對剛才的青年印象不深,只是對他眉眼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看過。

“顧景深?”電梯快到地方的時候,時錦感覺到靠著的人動了一下,緊接著另外一邊掏出了個什麽東西。

時錦懶洋洋的看一眼,傅蘭傾打開手機,從已拉黑的地方找出個人,點擊他的朋友圈,冷不丁冒出一句。

時錦回憶,剛才那個年輕人的眉眼確實和顧景深有點像,不過想來僅僅就是眉眼了,他的氣質完全不像從小富養出來的,真正被富養長大的孩子笑容不會帶著卑微和討好感。

時錦平時的朋友一個賽得過一個神氣,身上有源源不斷的生命力,就算沒有,他們也會吸收身邊人的,這種繁盛又詭異的感覺,身邊的人越虛弱,他們臉上的氣色越紅潤。

傅蘭傾思考,從腦海裏找出另一件最近圈子裏發生的事。

顧家最近把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認回來了,據說那個私生子還比顧景深要大上幾歲,長的也討喜,能力也不錯,已經有圈裏面的小部分家庭考慮把女兒嫁給他了。

想必剛才那個年輕人就是顧家剛認回來的私生子吧,長相有點像,氣質也符合他們對私生子的印象,只不過能認回來,說明他們的優秀價值已經超越了帶來的損失,才能被父親破例認祖歸宗。

時錦在圈子裏見過的那幾個,沒幾個不把尾巴往天上翹的,要麽就是假惺惺的臉上帶了張假面。

這並不代表他是個好對付的人,這種藏得更深的反倒是更棘手的。

不過……

“他為什麽從我們的公司下來?”

傅蘭傾瞇了瞇眼睛,眼裏閃過一道精光,“應該是要談合作的。”大早上過來,結果等到早上10點鐘,發現向來勞模的總裁還有小少爺都沒來公司,這個點又要回去改方案了。

顧家現在已經撕破了臉皮,私生子和婚生子這下真的是正面對上了,尤其是父親還支持私生子的這一方。有傳聞說顧艾唐是顧總年輕時跟他的白月光真愛所生的孩子,地位當然和其他的私生子不同。

畢竟是傳聞,當年經歷過這個時期的人,見識過顧總和那個女孩純真的校園時期,沒有人會相信那個善良堅韌的少女會去做別人的情婦。

電梯裏現在還有那個年輕人身上的香水,味道久久彌漫不散,連摁電梯的按鈕上都沾了味道。

時錦在空中嗅嗅,發現這香味特熟悉,這個味道,在許多女孩身上聞到過:“這個香水味好聞。”

傅蘭傾平時也噴香水,知道這個香水的牌子。

這個牌子挺老的了,是20年前創立的一個小牌子,當年在名媛圈裏特別的火,價格不貴卻特別好聞,叫做“少女的初戀”,主香調是木質,後調是花香。

現在已經絕版了,傅蘭傾花大價錢買到一小瓶,聽名字以為會是十分甜蜜,聞著一股辛辣的感覺,後知後覺到它的柔和出乎意料的清爽。

這個香水留香十分的久,過了兩三天還能聞到後調,淡淡的像自帶的體香,所以才叫“少女的初戀”嗎。

傅蘭傾:“他們兩個之間打起來的話,你想我幫誰?”

時錦毫無興趣,他早就不喜歡顧景深了:“如果他倆真的能打起來,我們就在旁邊觀戰就好,臟水別濺到我們這裏,必要的時候上去咬兩口肉也是可以的,反正他們這麽弱。”

傅蘭傾笑了笑,“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很好。”

這樣才不會被殘忍的商界淘汰,與其坐以待斃,被別人吞噬掉,還不如自己主動去吞噬可得到的資源,必要的時候掠奪也是一種本事。

時錦:“優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界的長嘆,真不懂為什麽人類進化才短短幾萬年,就有了自己淩駕於自然的想法,說到底我們都是動物,動物的骨子裏就是藏著優勝劣汰的法則,大魚吃掉小魚,小魚吃掉浮游生物,一層層疊代下來。”

“弱的淘汰,強的進階,才有了社會。”

傅蘭傾評價:“你的想法很冷血。”

不符合社會裏互相幫助的原則,強的幫助弱的仿佛天經地義,弱的被強的吃掉也是正常的,很少有人反過來想弱的吞噬掉強的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你是從哪裏看到這些的?”

時錦臉上露出一絲屬於他們這個年紀的靦腆,這個時候的他帶了點書卷氣,“我從一本金融書上看到的。”

傅蘭傾摸摸對方的腦袋,誇獎道:“不錯,都會看書了。”

時錦之前不愛看書,他喜歡打游戲,怎麽叫他,他都不聽。

後來傅蘭傾想了個法子,才讓他對讀書起了興趣。

時錦抓住他的手放下,“別老是摸我的頭。”

傅蘭傾噗笑,“是怕長不高嗎?”

時錦的頭發手感摸起來特別的好,傅蘭傾總是沒完沒了的摸他的頭發,被他打過一回手之後就沒再摸了。

時錦青春期過去,他們倒是恢覆了這種摸摸頭的友愛形式。

時錦抓著男人的頭發親口他鮮紅的嘴唇,“我現在就比你矮一點點,踮起腳尖就比你高了。”

傅蘭傾的頭發質感也同樣的好,如絲綢一般,時錦也很喜歡摸,油亮油亮的,在手裏把玩著打圈,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發質。

傅蘭傾今天上了一點口紅,質量沒那麽好,只是親一下那個口紅就沾到了時錦嘴巴上。

因為他嘴唇本來就紅,沾點口紅不明顯。

傅蘭傾大拇指抹去他唇角的口紅,“你現在好喜歡吃別人嘴巴上的口紅,你看擦都擦不掉。”

擦不掉是騙人的,這種口紅的質感一抹就掉,大拇指輕輕摩擦著他的唇,反覆摩擦也蹭紅了。

時錦:“我就吃過你一個人嘴巴上的。”

時錦在國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他示好的留學生多了去了,本地的也有,什麽類型的都有,清純的,火辣的,性感的,唯獨不是他想要談的那個人,所以他從來不談。

因為不是那個人就沒有意義了。

如果說談戀愛只是為了獲得愛,那麽他除了眼前這個人的愛,其他的都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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