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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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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兩個人對視良久,最後以一個溫情的額頭吻為結尾。

時錦的吻輕輕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傅蘭傾閉著眼睛,他的眼睛在發燙,他害怕一睜眼就流下來,等到他眼眶逐漸轉涼,才睜開眼睛。

再次睜開,裏面的情緒已經沒有了。

傅蘭傾用紙巾優雅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吸了一下鼻子,吐出一口氣,然後冷靜的說:“看拍賣品吧。”

如果不是傅蘭傾的眼睛裏還殘留著紅血絲,誰也不敢相信他前一分鐘還在哭。

“各位貴賓大家好,我是今晚的拍賣師小雅,由我來為大家介紹拍品。”燈亮了,剛才還守在他們門外的女孩換了一身簡約的禮服,站在拍賣臺上。

女孩風姿綽約,神采奕奕,笑容滿面地揭開紅布。

“這是我們今天的第一件拍品,來自於深海的極品珍珠制成的項鏈。”

拍賣師侃侃而談,用盡溢美之詞來讚美這件拍品,臺下的人開始有了一點動靜,兩個人頭湊近在一起,一邊看著臺上的拍品,一邊竊竊私語。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拍品,似乎在預計裏面的價值值不值得起這高昂的價格。

最後是挽著一位女士的先生拍的,拍的的那瞬間,他旁邊那位女士在先生臉上落下一吻,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那位女士穿著露肩晚禮服,纖細優美的脖頸線條露了出來,跟那條珍珠項鏈相得益彰,光是看著就可以想象戴上去有多美。

“那是幻想科技的王總,他旁邊那位是李氏集團的獨生女,前不久剛跟她出軌的丈夫離婚。”

王總年紀輕輕在a市也是青年才俊,跟他旁邊的李小姐一比,卻是差了一截。

第一件拍品被拍下之後,很快換上第二件拍品,同樣珍貴,是來自幾百年前的瓷器。

時錦想要的拍品還在後面,他打了個哈欠,眼睛瞇出淚水。

傅蘭傾:“困的話可以去那邊睡一會。”包廂裏面有床,已經鋪好了床單和毯子,客人可以在上面隨意的休息。

時錦搖搖頭,他歪著頭,一只手撐著側臉,臉頰肉從手指縫裏露出來,擠出一道弧度,顯得整張臉肉嘟嘟的,膠原蛋白都快溢出來。

“這麽多年來,這種拍賣品還是老樣子。”時錦又打了個哈欠,一想到今天要當眾宣布他們的關系,時錦昨天晚上就興奮的睡不著覺,今天一大早起來收拾自己,撐到現在這個安逸的環境也是有點發困。

傅蘭傾手裏托著一杯紅酒,鮮紅的酒液在杯子裏搖晃著,他的手上戴了一枚戒指,經過珠寶師的修改已經很合他手指的尺寸了,從它落地到a市,再到送到珠寶師那裏,現在再到傅蘭傾手上才過了不到短短二十個小時。

桌上大概擺四五瓶酒,餐食的話就只有巧克力。

傅蘭傾酒量不是很好,他喝紅酒的話比較喜歡喝熱紅酒,往裏面加入橙子和蘋果,稀釋酒精的含量,而且喝起來暖胃。

用這種高品質的酒來煮熱紅酒未免有點浪費,傅蘭傾再奢侈也不會這樣做,他慢慢的喝杯裏的酒,品出它的香氣,讓它的每一滴都發揮它的價值。

這聽起來有點蠢,因為害怕浪費,喝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

傅蘭傾揮手讓侍者進來,“給我煮一杯熱紅酒。”

侍者拿起桌上一瓶紅酒,恭敬的一鞠躬之後又退了出來。

時錦枕著他的膝蓋,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說:“不要喝那麽多酒,對胃不好。”

傅蘭傾慢條斯理的撫摸他的頭發,把手指插進他的頭發裏,像擼一只貓一樣擼時錦。

時錦的發質柔軟,頭發滑滑溜溜的,像泥鰍一樣捉不住,雖然是短發,但是摸上去也很舒服。

這時候小貓應該舒服的露出它的腹部,讓人類任意揉捏了。

香香軟軟的小貓腹部,主人把頭埋進去,吸的時候小貓會輕輕用貓爪拍打著主人的頭部,這並不是表達不滿,而是一種撒嬌的方式,哭訴主人不知輕重。

人類養貓,貓也在養人類,一個給予豐富的物質,一個給予心靈上的慰藉。

傅蘭傾一開始還翹著二郎腿,從裙子下露出一截漂亮蒼白的腳踝,時錦後面沒有打招呼,直接躺在了他的膝蓋上。

男人垂眸看著時錦,青年一副無辜的樣子,眨著自己水潤的眼睛,問道:“怎麽了?”

傅蘭傾低頭彎腰,不斷逼近時錦,氣息撲到時錦臉上,是淡淡的香氣 。

時錦就當以為會被吻的時候,男人突然直起腰來,繼續看拍賣臺。

時錦心裏有一點失望,撇撇嘴,把頭埋進了男人的腹部。

傅蘭傾的腹部會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腹肌此時硬邦邦的,隔著腰帶看不出什麽,時錦把手指插進腰帶和腰部中間的空隙裏,感受手指下緊實的肌肉。

時錦低聲暗笑,不知道是誰說起男生的腹肌只有在緊繃的時候才會有形狀,其餘時間都是軟趴趴的一片。

傅蘭傾抓住時錦亂動的手,把他的手指攥進手心裏,放在他身上。

“傅總,你的腹肌怎麽硬邦邦的,有沒有8塊腹肌啊?”時錦笑著調侃,他當然知道男人有沒有腹肌,他不僅親手摸過,還親過,說這些純粹是為了害臊他。

傅蘭傾平時害羞的時候,在他那張冷冰冰的撲克臉上並不明顯,只是他的脖子和耳根會很紅,紅的能滴出血。

傅蘭傾眼睛盯著拍賣臺上的拍品,似乎在認真聽拍賣師的話,手裏確實是攥著時錦的手,他潔癖重,手心稍微有點汗,都要用紙巾擦幹凈,現在倆人的手上因為握的太久,皮膚接觸黏糊糊的,傅蘭傾抓住的力度也不曾減輕半分。

傅蘭傾:“你真的是壞透了。”

時錦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覺上面還殘留著對方口中的酒氣的,原本櫻粉色的嘴唇因為蹂躪變成柿色,艷麗的有些過分。

他在他懷裏笑得像一只剛出生的小狐貍,明明還在吃奶的階段,還沒學會嚶嚶叫,就已經學會了蠱惑人心。

傅蘭傾的裙子是濃墨的黑色,比平常黑色似乎要更濃幾個階段,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是比黑夜裏更為濃艷的色彩,死沈沈的。

傅蘭傾嫵媚的狐貍眼微微上揚,壓制住了這極致的黑,把它融在身上,和他的氣勢組合在一起。

時錦輕輕蹭著他的腰帶,真的像只小狐貍,黑色的腰帶一比,白皙的皮膚襯得的和雪一樣。

傅蘭傾:“你是想今天在這裏睡覺嗎?”他抓住時錦手腕的手一握,輕松在手腕上留下一道紅痕。

太嫩了,嫩的有點過頭了,皮膚也是白的有些過分,完全不像一個男孩子的皮膚,手指下的肌膚是滑嫩的不可思議。

傅蘭傾:“嬌生慣養。”

想想也是,時錦從小到大都沒吃過什麽苦,不像網上說的那麽誇張,富二代這輩子吃過的苦只是冰美式的苦,傅蘭傾不喜歡喝苦的東西,連帶著時錦也不喜歡。

身體上的苦是真沒吃,過兩天要說有的話可能就是高中軍訓?

時錦那個時候曬得跟個黑娃子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沒怎麽曬過太陽,一曬太陽就黑的很快,塗多少防曬霜都不管用。一場軍訓下來,本來白嫩的臉都變成了黑白交界。

傅蘭傾後面請人調制了美白膏,還有藥膳,才把他這張臉救回來。

時錦對這句嬌生慣養沒有任何的異議,他挑了挑眉,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時錦進門的時候就把他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裏面只穿著一件簡單的襯衫,他懶洋洋的把另外一只胳膊伸出去,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酒杯。

時錦那邊看了一眼,接著張嘴,“餵我吃塊巧克力。”

傅蘭傾笑著罵他:“你沒有長手嗎?”說完之後,俯身拿起一塊巧克力,塞進時錦嘴巴裏。

傅蘭傾拿巧克力的時候,他的身子往前傾,本來就是時錦之間有些空隙,湊近的時候幾乎要貼到他的身上上面。

突然逼近的胸膛,胸前的裝飾繁瑣,緞帶垂到了時錦的臉上。

時錦幾乎馬上閉上了眼,然後悄咪咪的睜開了眼睛,然而他什麽都看不見,因為傅蘭傾這件裙子裹到了鎖骨上面。

他平時穿的裙子多以保守為主,基本不會露什麽皮膚,就算露出來也不會有人懷疑他是個男人,只會眼熱。

時錦被他胸前的裝飾吸引了,註意力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引起男人的註意力,“怎麽了?”

時錦皺起漂亮的眉眼,嘴巴抿的緊緊的,流露出一絲不高興。

“你為什麽沒有穿我送的裙子?”那條裙子他還沒見過傅蘭傾穿,難道是不喜歡他的禮物。

傅蘭傾回想起來那條裙子,然後似笑非笑的彈了一下他的鼻子,“那條裙子你確定讓我穿出去?”

那條裙子是開叉,以時錦的小性子知道他穿這條裙子出去給別的人看,這不得醋壇子都打翻。

不過不用傅蘭傾穿那條裙子,這會醋壇子已經打翻了。

時錦有些吃味,不得不承認他的心此時已經泛酸,起初買那條裙子的目的純粹是為了它的贈品,現在想想有點受不了。

時錦一想到那個場景,立刻心裏不舒服:“要不然叫個裁縫來家裏把那個開叉的地方縫起來。”

傅蘭傾沒想到時錦想出來的主意是這個,後面有些想笑,“哪有改動人家設計的,這樣就不好看了。”

他雙手環住男人的腰,撒嬌的說“那你在家穿給我看。”

“好好好。”

傅蘭傾擼擼他的頭發,越發覺得舒心,懷裏的人也不重,乖乖巧巧依偎在他身上,玩著自己的手指,真跟小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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