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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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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告訴我

傅蘭傾今天為了穿上這一身貼身的裙子,特意穿了束腰還有豐臀褲,勒的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的某個男性部位也緊緊的裹在一起,為了營造出他柔弱的外表。

事實上,他是個相當有力量的男人,雖然手臂線條纖細,但是一拳轟破玻璃不成問題。

009頓時感覺天打雷劈,他原本以為這次任務絕對萬無一失。

他綁定的並不是別的世界的人,而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之前對時錦漠不關心的繼母,肯定不會再發生宿主愛上任務目標的情況。

傅蘭傾雖然沒有生育過,嫁給時父也沒有多久,但是身上確實有那種性感人妻的氣質,最能給男人呵護的感覺。

沒想到還是出了紕漏,因為他這次綁定的宿主根本就不是人妻。

而是大/奶男媽媽!

009簡直感覺到絕望,他的能量已經不足以解綁再綁定一個宿主了。

傅蘭傾表面若無其事,其實腦海裏還在跟系統交流。

“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傅蘭傾說,“但是你不得對我有任何的幹涉,包括我的行為處事,還有對待時錦的態度。”

009:“難道你會打他嗎?”

傅蘭傾微微揚起眉,那雙多情的狐貍眼此時輕輕撇過周邊的賓客,確保沒有人知道他的異樣。

傅蘭傾的聲音暗啞,仔細一聽,他的聲音介於男人和女人之間,只會讓人感覺到雄雌莫辯,不會讓人覺得正在說話的人是個男人。

“難道你覺得我會家暴?”

在法律上面時錦是他的兒子,他要是打時錦從哪個方面都說不過去吧。

傅蘭傾認為他還是相當有紳士風度的,他不打對他有利的人,也不打老弱病殘,時錦恰恰兩樣都占。

009:“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時錦的心理問題。”

綁定的宿主是時錦的親人,他們可以從長輩的身份入手,慢慢的改變時錦,介入他的生活中。

傅蘭傾在腦海裏跟009敷衍了幾句,在確認宿主不會對任務目標做出有害的行為,009選擇休眠。

009消耗的能量太多了,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修覆。

在他睡下的後一瞬間,傅蘭傾幾乎是立刻放松了身子。

他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他的想法,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真的很討厭。

傅蘭傾一想到有個東西在他腦海裏就渾身不舒服。

傅蘭傾向來喜歡隱藏自己的情緒,猛然被別人看穿,雖然看穿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個來自未知世界的小東西,他也感覺渾身不自在。

傅蘭傾眼睛垂下來,他上場之前往自己的眼睛裏滴了兩滴眼藥水,還上了一點腮紅,確保別人看到他的樣子是像哭了一整晚。

相比於他的假象,時錦顯然要真實的多。

他是真的哭了一整晚,特別是在身體這麽嬌弱的時候,還堅持在守靈堂裏跪了一夜。

傅蘭傾的視線挪到時錦的腿上,少年的腿修長蒼白,裸露的腳踝肌膚比他其他身體部位都要白上兩圈,說明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雙腿了。

傅蘭傾剛來到這個家庭的時候,時父告訴他時錦的腿並非是天生殘疾,而是因為小時候出了一場車禍,雖然留下了後遺癥,下雨天總會疼,但是也是可以像正常人一樣行走的。

時錦從那時候患上了心理障礙,他跟雙腿殘疾了一樣,再也無法使用,腿對於他來說,就像個擺設。

傅蘭傾之前不在意時錦是否能夠正常行走,他跟時錦相處日子不長,他來到這個家的時候時錦已經是能夠正常思考的青少年了,這個時候再討好他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可能會被他默認為居心不良。

時錦只要能有孩子,傅蘭傾隨便他幹什麽,上房揭瓦他都管不著。

現在的情況是他需要幫時錦擺脫他未來會成為戀愛腦的結局,行為模式跟之前要不同了。

傅蘭傾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一個方案,深刻了解時錦這個年紀的孩子腦子在想什麽,怎麽做才能讓他放下警惕心。

傅蘭傾腦子裏閃過之前和時錦相處的點點滴滴,還有時錦身邊的人,一個初步計劃在他內心裏成型。

傅蘭傾之前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挑戰,這一新奇與眾不同的挑戰,也挑起了他內心的勝負欲。

傅蘭傾今年21歲,比時錦大上7歲,這七年看似不長,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很大,看似接近又相隔甚遠。

時錦在想什麽,傅蘭傾發現現在目前為止掌控的數據完全沒有辦法預測,加重了他內心的危機感。

時錦在輕輕顫抖,他的肌膚饑渴癥又犯了,他現在迫切的想回到房間裏,把自己裹成一團。

時錦並不是能接受所有人跟他進行肌膚相觸,他最依賴的人是他的父親,未婚夫也算一個。

最不可能的就是傅蘭傾。

時錦現在都很驚訝,為什麽他的父親會願意娶一個陪酒女回來,時錦曾經想過他會再娶,對象可能是一直追求他的合作夥伴,也可能是相親認識的大小姐。

不過他的父親輕描淡寫的通知了他,根本沒有給時錦緩和的餘地。

時錦是在婚禮上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

傅蘭傾穿著潔白的婚紗,明明沒有露出任何一寸肌膚,婚紗款式是最保守的,莫名的讓人有撕碎這個純潔的新娘的沖動。

傅蘭傾手裏拿著一束手捧花,表情淡漠,他的父親也是表情淡漠,好像娶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合作夥伴。

新娘的家人並沒有來到現場,就連朋友也沒有。

最後是時錦拿到了那束手捧花,傅蘭傾直接從臺上走下來,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捧花塞到了他手裏。

傅蘭傾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香味,他一靠近時錦,時錦的身體就開始蠢蠢欲動,不是對女人身體的渴望,而是另外一種沖動。

時錦想碰到他的皮膚,親吻他身體的每一寸肌,狠狠的吸一口他肩頸的味道,粗暴的在上面留下吻痕。

時錦當時渾身僵硬,他幸慶自己平時都會拿一塊毯子蓋住自己無力的雙腿,這塊毯子救了他,不至於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

那天之後他就會避免跟這個年輕繼母相處。

時錦不知道傅蘭傾身上的香味是什麽,他曾經以為是香水的味道,後來發現傅蘭傾從來不噴香水。

後面又覺得是某種沐浴用品的味道,可傅蘭傾用的只是最普通的檸檬味沐浴露,洗發水都是基礎的清潔香味。

時錦的父親早出晚歸,家中多出了一位美艷的妻子,也沒能改變他對工作的熱情。

他把用力擠出來的時間都留給時錦。

傅蘭傾從婚後第一天就開始獨守空房,時錦一開始還會覺得心虛,覺得自己分走了父親的關註。

後面發現傅蘭傾渾然不在意,他對那些無聊財務報表的熱愛,甚至超越了父親。

時錦發現自己漸漸控制不住自己,他很想抱住旁邊馨香的身體,埋進他的發絲裏狠狠的吸上一口,緩解他內心的饑渴。

傅蘭傾是個手段比美貌要狠的女人,時錦絕望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制他,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祈求傅蘭傾不要那麽著急的把他趕出家門。

現在時錦根本不能在父親的葬禮上逃離現場,父親生前的合作夥伴,不管是出於體面還是真心,又或者是對他旁邊那位寡婦懷有不可描述的心思而來到這裏,時錦現在要做的是穩住在場所有人的心思。

時父對他相當寵愛,認為他現在年歲還小,平日裏讓他插手公司的事情極少,時錦對公司的了解甚至不如傅蘭傾。

傅蘭傾游刃有餘招待到場的賓客,連對方的公司名稱,家裏有多少人都清楚。

看著對方招待賓客,自己只能坐在輪椅上充當裝飾品,時錦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能力弱小,為什麽不能在父親在世的時候就開始學習處理公司事務,而不是像廢物一樣坐在這裏。

今晚在場最美的女人就是傅蘭傾,他處在權力中心,他的手段配得上他的野心。

賓客們都在讚嘆時夫人的得體,同時也用略微憐憫的眼神望向時錦。

在他們的預料裏,時錦應該會毫不留情的被這位夫人逐出家門,從此從衣食無憂的小少爺變成普通人。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落井下石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時錦後續的悲慘生活,他們已經可以預料到了。

時錦鼻尖都是這位小媽的香味,他雙頰浮起紅暈,手指狠狠的掐著自己沒有知覺的大腿,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太久沒有走路,雙腿已經變成擺設,連日常生活都需要傭人來照料,時錦自嘲自己是個廢物。

時錦其實還有一絲希望,就是他青梅竹馬的鄰家哥哥,他從小對待他就一直是細心呵護,殘疾之後也不會擺臉色,他的父親在在世時就定下了兩家的婚事,是可以依靠的人。

時錦一下子抓住了火苗,他的目光不斷的尋找自己的未婚夫,今天他父親的葬禮,他肯定會出現。

在場的人實在魚龍混雜,時錦的手心都冒出冷汗。

這時候那股香味忽然靠的很近,傅蘭傾低壓的嗓音在他耳朵邊響起。

“……怎麽把手心掐破了?”

時錦渾身一顫,像應激的小貓渾身豎起了毛,驚恐的看著傅蘭傾。

一直對他冷漠的女人,此時眉眼舒展,眼睛裏都是疼惜。

女人的聲音暗啞,像陳年醇厚的紅酒,低沈好聽。

“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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