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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期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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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期待什麽

阿芙洛站在顧西寧面前,做了一個手勢,讓屬下把他帶走。

顧西寧表面風輕雲淡,他靠在破舊的沙發上,歪著頭看著面前的雌蟲,一幅不知悔改的模樣。

沒想到剛才還囂張的雌蟲臉色一變,吐出一口血,身子發軟,癱倒在沙發上。

阿芙洛猛然看向他手邊沙發上散落著的白色顆粒,他服毒自盡了?!

“叫醫療部過來。”

現在醫護人員正在圍繞著雄蟲搶救,根本無暇顧及這邊,也不知道這一場小風波。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助手為難的說:“可是閣下……”

“滾過來!”

還沒等阿芙洛發令,阿爾文就已經率先發了怒,他顯然不知道這只雄蟲跟他千絲萬縷的聯系,更不知道在原著的結局中,他因為這只雄蟲而力竭死去。

雌蟲心中只有軍令,“你們難道不知道嫌犯死了,作為在場人是要擔責的嗎,還不快過來!”

幾位圍在旁邊的醫護人員磨磨蹭蹭的過來嘟囔的說:“反正都是死刑犯。”

西亞的罪名已經到了刑罰的天花板,板上釘釘的案子,幾乎不可能反轉了,所以說死刑犯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們的聲音極小,幾乎在風中微不可聞,可被聽力極其敏銳的軍雌捕捉到了。

阿爾文怒不可遏,正打算好好把他們充滿蟲屎的腦子暴揍一頓,讓他們知道在戰場上不聽長官話的後果。

“先關註犯人。”

阿芙洛冷清的聲音落下,隨後他踏了出去,阿爾文跟在他的身後來到庭院。

屋子裏面幾乎是不透氣,連窗戶也不開,裏面的空氣都是彌漫著灰塵,多吸兩口感覺鼻腔裏都是土,打開地下室後,雄蟲身上的血腥味飄出來就更難聞了。

阿爾文承認他覺得雄蟲就是一坨散發信息素的蟲屎,諾亞的等級提升了,他的信息素味道並沒有改變,還是一股熟爛的爛蘋果味。

阿爾文嫌棄的用手揮揮,怎麽會有蟲生活在這裏。

沒有陽光,空氣都是潮濕,一年四季都沒有幾天春暖花開的日子。

阿爾文:“等這次回去等著開一頓慶功宴吧。”

阿芙洛這次抓到了通緝犯,上頭肯定會對他有所表彰,連帶著手底下的屬下。

阿芙洛手指撚撚,上面好像有粘稠的血液粘在自己手指上甩不掉,明明他沒有觸碰任何的東西,這種粘膩感就是讓人惡心。

他心情莫名的煩躁,這不是一個常見的現象,阿芙洛臨時出任務時,都是極其冷靜,鮮少把個人情緒摻雜其中,像今天這樣嫌犯還沒出院子他就出來的情況幾乎沒有。

阿爾文熟練的拿出一盒帝國裏價格高昂的香煙,大多數單身軍雌在軍部時都抽這個,氣味濃烈,是雄蟲絕對不喜歡的氣味。

阿爾文點燃香煙,把煙和打火機遞過去,“來一根?”

阿芙洛接過,聲音冷清:“就一根煙來慶祝?”

阿爾文笑著吐出一口白霧,“不然呢,想要更多的就回去跟你的雄主要。”

說起這個阿爾文表情揶揄,“楚晏殿下應該會很樂意滿足你的需求。”

這個時候雌蟲卸下了平時的偽裝,像小時候一樣跟阿芙洛打鬧,跟他聊起他喜歡的雄蟲。

阿芙洛面色不改,耳根已經隱隱的泛紅了。

“行了害羞什麽。”阿爾文打趣,雖然他並沒有結婚的打算,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打趣即將結婚的兄弟。

“早點生只蟲崽,讓我可以帶著他打槍,爬樹上樹掏益鳥的鳥蛋。”

阿芙洛眼底出現笑意,顯然想起小時候的歡樂畫面,“得了吧你,你難道不記得你小時候從樹上掉下來摔了個跟頭,差點連額角都摔歪了嗎,那個時候你的雌父很生氣。”

阿爾文惺惺摸一下自己的額頭,他們的額角小時候是收不回來的,長大之後自主控制,額角是他們的第二性征,也難怪雌父如此生氣。

兄弟倆難得能靜下心來說說話,一時間氛圍和樂融融。

這份和平很快被打破,剛才還略有不滿的醫護人員直接推開門,對著庭院裏的兩只蟲子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醫護人員眼中藏著震驚,阿芙洛甚至能從裏面看出驚喜。

是什麽能讓他感覺到驚喜?

阿芙洛和阿爾文已經能聽到屋子裏的尖叫聲,裏面藏著數不盡的興奮,不只是醫療人員,甚至一些訓練有素的軍雌也同樣如此。

阿爾文低沈著聲音說:“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阿芙洛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在,出發前首都就下著雨,現在這裏的天氣也灰蒙蒙的,就在他們闖進這間屋子的五分鐘前,陽光還灑滿大地。

醫護人員臉色漲紅,說出來的話因為過度興奮而扭曲模糊,他側著身子,讓視力好的軍雌能看見屋子裏的情景。

阿芙洛和阿爾文同時臉色一變,而遠在千裏之外的皇宮裏的雅各布同樣知道了消息。

雅各布從豪華凳子上坐起來,踱步到窗邊,他的書房窗戶正對著皇宮花園,花圃裏種植著數以千種的珍貴品種,每一株都能在黑市賣的高價。

最新消息還擺在他的桌子上,雅各布現在無法分出心思關註他。

他靠在窗邊,沈默的看窗外的風景。

雅各布的視力可以看到正在給花朵澆水的園丁,還有從頂尖花卉學院裏畢業的營養師調配營養液。

作為帝國的最高領導者,雅各布一向是不喜於色,任何時候他的表情大多數都是沈默的,作為一個成功的謀略家,他最不能讓人看清的就是他手中的底牌。

現在這個場面讓素來沈穩的雅各布都感覺到頭痛,首先,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一只高級雄蟲不好好呆在家裏,居然跑去做反叛軍,而且還是最高領導人。

正常情況下,他的罪名可以讓他死20次,任何律師都不會替他出席,他的罪名可以刻到了帝國最嚴寒的地方的石頭上,千年的風寒都不足以讓它磨損。

問題就是他這個首領是個雄蟲,僅僅是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脫罪。

帝國的出生率已經越來越小了,雅各布明白現在需要更多的雄蟲出生才能解決這個惡性循環,哪怕是一只等級最低的雄蟲,他都不願意放棄,因為你不知道這只雄蟲會不會生下更多的雄蟲來延續蟲族的血脈。

他有些頭疼的揉揉自己的額頭,現在民眾對反叛軍還一無所知,他很慶幸還沒在這支隊伍成氣候之前就扼殺了萌芽,沒來及造成任何損失。

在西亞是只雄蟲的消息傳出來之前,貴族裏一致上書要求處死他,現在消息傳出來,那群老東西的想法居然是把他保下來。

雅各布對他們的想法太熟悉了,無非是自己家族的雌蟲崽子還沒有婚配,圈子裏的高級雄蟲又差不多搶光了,自家的崽子嫁進去要麽就是做雌侍,要麽就是嫁給更低等的雄蟲。

難得出現一只還沒有任何婚配的雄蟲,老謀深算的老東西像餓虎撲食一般,想要把這只雄蟲的利益榨幹。

已經有不止一個家族向他發出了通訊,請求把這只雄蟲歸納於自己家族範圍內,冠以他們家族的姓氏。

說的正大光明,說要為在外丟失多年的雄蟲閣下好好彌補。

其實不過是,想要搶先一步把雄蟲歸納於自己的羽翼下,以後雄蟲還不得乖乖聽他們的話。

雅各布在眾多勢力的啟奏下,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低頭看,正好看到了蟲後來到花園裏。

薇亞無論什麽時候都保持著光鮮亮麗,他穿著時下最流行的洋裝,白色蕾絲斷綢烘托著他小巧精致的臉,像個漂亮的洋娃娃。

他旁邊跟著一群侍從,薇亞指揮他們如何擺放遮陽傘,還有在下面擺好精致的小甜點,還有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色彩搭配是他提前想好的,絕對在圈子裏出片。

薇亞這樣想著,不經意的擡頭就看到了雅各布,看到他的瞬間楞了一下,然後舉起手揮了揮。

雄蟲的笑臉甜美,漂亮的衣服跟他非常相配,不會有繁瑣的感覺,反倒覺得他就應該這樣精致漂亮。

雅各布心裏發軟,同樣朝著雄蟲揮了揮手。

他回到書桌面前思索一番,拿起通訊器給各個家族的掌權者發了一份通訊。

他勾選的人太多,一不小心勾到了最新聯系,某個無所事事的蟲子,直接把通訊發出來。

楚晏原本在院子裏好好的吃下午茶,他的桌前擺的是薇亞派侍從特意送過來皇宮裏的甜點師制作出來的新品。

楚晏曬太陽悠閑的聽音樂,偶爾和009拌兩句嘴,日子過得別提有多爽。

他聽到通訊器響了一聲,以為是阿芙洛,精神抖擻拿過來,準備看看是什麽甜言蜜語。

結果看到是自己親爹還有點失望。

他本來以為阿芙洛事情處理完了,會第一時間聯系他的。

經過楚晏這段時間的調戲,阿芙洛臉皮子都厚了,聽到某些不正經的玩笑也不臉紅了,有時候甚至能反過來調戲楚晏兩句。

009:呵呵。

你在期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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