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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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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不見了

阿芙洛百忙之中,好不容易抽身出,難得回一趟皇宮,本來想抱著自己的雄主安安心心吸一會信息素,再順便平覆了一下忙了這麽久的心情。

結果一回家發現雄主不見了。

早晨,太陽微微升起。

阿芙洛抱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從星航上下來。

連續幾日的不眠不休,少到可憐的情感安撫,多日未見的炙熱一下子爆發出,像巖漿從火山口噴發出來,勢不可擋。

雌蟲穿著純白色的軍裝,肩膀上象征榮耀的勳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這麽多年,他對帝國忠心耿耿,無數次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為帝國抵擋外敵,斬殺無數星獸。

銀發雌蟲眼底下有淡淡的青黑,這是證明他這幾天休息不好的細微證據之一。

楚晏的房間外24小時都會有人守著,六個小時就會換班一次,不起眼的侍從是從上萬只蟲族裏面精心挑選,眼目極佳,可以聽見幾公裏外的聲響。

阿芙洛越接近楚晏的房間越發放慢了腳步,軍雌走路的姿勢動作都是有規範的,每一步都像是機器設定好的,英姿颯爽,走路聲音擲地有聲,仔細觀察還能發現他們每一步的步伐速度幾乎一致。

侍從的耳朵動了一下,還沒等雌蟲走到他的面前,身子已經先行一步,“雌君。”

“嗯。”阿芙洛頷首,“殿下睡得安穩吧?”

楚晏的作息健康,鮮少會有晝夜顛倒的情況,經常就是早睡早起,最常見的起床時間在八點。

軍部的打卡時間比8點還早,阿芙洛醒來的時候發現雄蟲還在睡著,躡手躡腳的起床,過去把開了一晚上的窗關上。

室內的通風系統良好,室內裏面的幹燥溫暖,還會定期撒帶香味的清潔劑。

楚晏喜歡開著窗睡覺,外面的葉子偶爾會被風吹進來,偶爾會有一兩朵完整的花也跟著進來。

楚晏會驚喜到,然後把花做成幹貨,要廚房做成鮮花餅。

阿芙洛經常提醒楚晏皇宮種植的花不能吃,價值昂貴,種類稀少,是作為觀賞品種引進皇宮的。

雖然無毒,但是也不建議食用。

當初規劃皇家花圃的園丁估計沒想到會有皇子吃落下的花瓣吧?

不知道楚晏是什麽癖好,他喜歡阿芙洛就任由著他繼續,反正不多,也就幾片夾在能食用的玫瑰花瓣裏,也不起眼。

“殿下這會估計還有半個小時起床,”侍從看了一眼時間,恭敬回答,“您可以現在進去動作輕一點。”

門悄無聲息的打開,阿芙洛屏住呼吸走進去,他知道以他的動作根本就不會驚醒雄蟲,可他就是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冷若冰霜的臉上勾勒出一絲笑意,冰川似的雙眸笑意盈盈,整張臉生動起來。

他想悄悄的走到雄蟲身邊,掀開被子然後躺進去,這樣雄蟲早晨起來睜眼看到的第一個就是阿芙洛。

心跳在狂跳,幾乎要跳出胸腔,阿芙洛聞到室內濃郁的信息素感到異常舒適,往日裏習以為常的安撫在此時顯得格外珍貴。

雄蟲信息素是很珍貴,可以安撫雌蟲狂暴的精神海。雄蟲在釋放的時候也會消耗一定的體力,釋放的越多力氣越小,所以他們往往會吝嗇給予雌蟲,只肯在某些特定活動時釋放一點。

能得到雄蟲信息素,是許多雌蟲引以為傲的榮幸。

相比於其他雄蟲的小氣,楚晏簡直大方的不像樣,他可以隨時隨地,只要在跟阿芙洛獨處在一個空間的時候,他就會釋放他的信息素,並且布滿整個房間。

阿芙洛這段時間跟楚晏住在一起,即使沒有標記,他也感覺精神海舒服了許多,沒有像之前那樣那麽容易失控,而且精神力的準確度也上升了。

這在戰場上可是相當有利,這也就是為什麽那麽多雌蟲拼命搖號想要找高等級雄蟲的原因。

房間裏的信息素極淡,阿芙洛一開始竟然也沒察覺到什麽異樣,他以為雄蟲累了,畢竟無時無刻在散發信息素對於雄蟲來說是一件極辛苦事,這要是被雄保協會看到,又得彈劾他一陣。

阿芙洛放下玫瑰,房間裏每天都會更換新鮮的花束,昨天的是白百合,過了一天,枝葉也是翠綠的,只是花朵有一點蔫蔫,也沒有早上帶著的晨露。

阿芙洛手裏的這束玫瑰,是他提前在花店裏預訂,保證是第一批到達花店裏最新鮮的玫瑰,從摘下到包裝,再到送到他手上,總共才花了一個小時不到,就為了第一時間送給雄蟲。

帝國土壤稀少,能夠種植的更是鳳毛麟詞,瓜果蔬菜價格極其昂貴,反倒是肉類食品比較劃算,更別提象征著美麗的花朵了。

阿芙洛沒有發出聲音,把花瓶裏的百合丟進垃圾桶裏,再把自己帶來的玫瑰除去包裝插進去。

他原本想抱著玫瑰在雄蟲床邊等著他醒來,現在改變了主意,比起冷冰冰的站在一邊,他更想得到雄蟲溫暖的擁抱。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情感從未有如此波動的情況,阿芙洛比起別的雌蟲更加粘自己的雄蟲,他還在上軍校的時候,負責教導他們生理課的這一門老師告訴他們不要過於迷戀雄蟲,雄蟲是一種相當薄情寡義的生物,雌蟲會把一切貢獻給他們,包括生命身體資產榮耀,對於他們只不過是一種隨處可挑選的玩具。

當時軍校裏也有已經定了親的雌蟲,他們在宿舍裏操場上經常會分享和雄蟲約會的經歷。

他們談論到雄蟲時是一種興奮的目光,眼神裏都是得意,畢竟帝國雌雄比例懸殊,能在還沒畢業時就找到雄主,這是一件相當幸運的事情。

跟雄蟲約會這似乎成了一種流行趨勢,似乎是代表雌蟲優秀,同時他們的家底也足夠讓雄蟲滿意。

阿芙洛偶爾會在校門口看到雄蟲來找自己的校友,趾高氣昂的坐在飛行器裏,等著雌蟲過來找他。

他現在想想,那些雄蟲都沒楚晏長的好看,個子也沒有那麽高,而且很吝嗇,不舍得給信息素。

被子裏鼓鼓起,似乎是雄蟲把頭都蒙上了,似乎是畏寒。

昨晚確實刮了點風,阿芙洛看了一眼窗戶,開著的,今天吹進來的樹葉和花瓣比以往都多。

平時只會開半扇窗,今天是窗戶全開了。

他小心扯下蒙在雄蟲頭上的被子,想給雄主一個撒嬌的吻,結果發現裏面是個大版的晴天娃娃。

阿芙洛:……

雌蟲把被子掀開丟到床尾,不可置信的掃視房間。

雄蟲去哪了?!

外面這麽多護衛,就讓一只雄蟲逃跑了???

晴天娃娃是用楚晏的被子還有綁窗戶的繩子制作而成,上面還用黑色的記號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娃娃笑得非常開心,就是他的眼角模糊,似乎是等著太慢,主人著急直接把它塞進了被子,眼角邊角烏黑一片,像是流下了淚。

被子上面都是雄蟲的信息素,應該是剛離開不久,接近日出的時候離開房間的。

阿芙洛立刻查楚晏的定位器,沒錯,他們倆互相給對方買了個定位器。

楚晏這是一條項鏈,吊墜是一顆琥珀石,裏面保存著阿芙洛蟲化狀態時翅翼的一小片碎片

這一點碎片不會影響雌蟲的戰鬥力,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定期褪去翅翼,只不過退下來的已經變得灰撲撲了,不再是他們戰鬥時可以刺穿鋼鐵鋒利的模樣。

每個種族的雌蟲翅翼都不一樣,阿芙洛這個種族的翅翼非常美,他的翅翼碎片流光溢彩,在燈光底下,簡直就是美麗的綠松石和藍寶石結合在了一起。

之前有雄蟲一直盯著他,也是因為他的翅翼特殊,美麗的獨一無二。

想要借著雄主的名頭強行命令雌蟲剝下他的翅翼,這樣子又可以成為在展覽室裏美麗的藝術品。

阿芙洛把他的翅翼碎片送給他,是一種求偶的方式,也是雌蟲表達好感比較常見的手段之一。

楚晏從阿芙洛送給他的那一天,就天天帶在身上,連洗澡都不摘下來,而且他占有欲強,把吊墜藏進自己的衣領裏,只露出銀鏈,不肯讓外人看見阿芙洛的翅翼碎片。

阿芙洛的就簡單多了,他的是手上的那枚訂婚戒指,楚晏從設計的那一刻就在裏面加入了定位器。

這一份特殊讓雌蟲感到振奮,試問帝國哪一位閣下會在自己的雌蟲上面裝定位器?不會吧,他們的雌蟲多的是,這個死了換下一個就是了。

阿芙洛後面提議改用軍方設計的定位器,這個小玩意兒只有納米大小,效果可不只能定位,還能監控竊聽,更加方便觀察。

楚晏欣然同意,相對應的吊墜裏的定位器也是這樣子的。

這倆人簡直就是一拍即合,變態都變態到一塊去了。

楚晏的定位器顯示他在……醫院裏。

他前段時間才剛把雄蟲從那裏接回來,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又去了那。

阿芙洛心一緊,是不是生病了,還是感染上了病毒?

為什麽不讓護衛跟著他?

阿芙洛腦海裏一片混亂,他用最短的時間來平覆自己的腦子,用光腦給楚晏打了個通訊,確認他是安全的時候松一口氣。

楚晏向來有自己的主意,也許是發現不尋常的地方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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