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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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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離開你

“西亞”009懵了,“我從來沒有在小世界裏看過他。”

對方瞇了瞇眼睛,笑聲低啞,蛇在嘶嘶吐舌頭般危險,說話帶一點卷舌,“你當然沒有見過他。”

西亞是黑魔法的人毀滅小世界的故意塑造的反派,這個角色凝結了黑魔法的人的影子,擅於隱藏,下手狠毒,躲在地下。

嘖,見不得光的老鼠。

009覺得燙嘴,“還沒有問過先生你的名字。”

“烏螭。”黑發美人吐出兩個字,眼底幽深。

沒有角的龍。

“好,我記住了。”009說:“我出去給你買肉吃。”

蛇應該都喜歡吃肉,但是不排除有食素的。

009完全忘記了開頭烏螭說的話,腦子裏都是系統超市賣的特級老鼠幹。

超市賣的各種小零嘴可多了,有初級中級高級特級,當然價格也不一樣,老鼠幹就分三種。

009的好朋友當然要吃最好的呀∽

009性格單純,心裏滿是喜悅。

隔壁的小黃和小白是好朋友,小黃是只土狗,小白就給他買最貴的肉骨頭。

烏螭被逗笑,他笑的聲音同樣暗啞,好聽的緊。

“小家夥,我記住了。”

009越界了,他不該和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這麽親密。

雖然他們隔著一道墻。

聽到烏螭的聲音,009很高興,他沒有想過自己會在監獄裏交一個朋友,心裏想著對方這麽長時間都在監獄裏,要買一大袋,一次性讓對方吃個夠。

009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暫時忘記了楚晏一個人還杵在小世界裏。

#沒有宿主即將遭殃的悲傷,只有交到朋友的喜悅#

另一邊的烏螭只是撩了撩自己風情萬種的頭發,慵懶的躺在床上。

在桌上擺著沒喝完的紅酒,還有水果,顯然對方的待遇在監獄裏要比009好的多。

009渾然不知,還在興奮地籌劃如何給新交到的朋友驚喜。

烏蟠似乎聽到了什麽,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傻子。”

風吹起街道兩旁的大樹,枝葉悉悉索索,沙沙作響。

帝都種植的早就不是古老的品種,是科研院近幾年研發出來的新科技術品種。

它們不會掉葉子,存活率很高,幾乎沒有半途夭折的可能,最重要的是四季常青,足夠賞心悅目。

帝國在壓消息,貴族圈已經露出了風聲,已經有部分雄蟲強制禁止外出。

平時脾氣比天還大的雄蟲紛紛收斂了火氣,都乖乖呆在家裏,做一個精美的瓷器。

楚晏和羅德裏克還在醫院裏,楚晏是在等阿芙洛過來接他,羅德裏克則是看著楚晏別讓他到處亂跑。

楚晏黑著臉坐在沙發上,“你老盯著我幹嘛?”

羅德裏克外表就是正常的人類男性,在蟲族他是一個“女性”,還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性。

不管三七二十一,楚晏覺得被一個大男人盯著看怪怪的。

感覺自己是珍稀動物。

雖然在蟲子的世界觀裏,雄蟲可比所謂的珍稀動物貴多了。

羅德裏克十分從容,一點都沒有盯著人家的自覺,“你的臉要錢,我給你發點錢”

楚晏無所謂道:“發唄,你平時看動物不得給人家門票。”

羅德裏克聞言輕輕一笑,拿起光腦操作一番。

楚晏的光腦彈出一條信息,他拿起來看,羅德裏克還真給他轉了一筆不小的錢。

楚晏:“你幹什麽”

羅德裏克大方的說:“給你的門票錢。”

艹還真把他當成珍稀動物了。

楚晏頓時有種被當猴子看的感覺,偏偏這句話是自己說的,有種啞巴吃黃連的苦悶感。

見識到了羅德裏克的腹黑,楚晏索性不說話,大大方方的靠在座椅上。

羅德裏克繼續盯了一會楚晏,後面就沒盯了。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喝了一會酒,你幹你的事,我幹我的事,互不幹擾也算風平浪靜。

光腦裏又發出一條信息,楚晏看了一眼。

阿芙洛給他發信息,說他已經到了醫院的停車場。

楚晏眼睛變得柔和,站起身,“走了。”

羅德裏克也沒挽留他,或許是知道這裏也不安全。

“作為你的合作夥伴,還是要提醒你一聲,最近帝都很不太平,沒事還是呆在家裏比較好。”

羅德裏克輕笑。

“你的雌君來接你了。”

“早點回家。”

“如果研發出新型藥劑,我會優先送一份到你的宮殿。”

楚晏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畢竟是生死關頭,而且系統也不在他的身邊,多做點準備也是好的。

星航上。

阿芙洛順利接到了雄蟲,楚晏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阿芙洛用餘光悄悄瞄雄蟲的側臉。

黑發雄蟲生的相當出色,皮膚細膩光滑,琥珀色的眼睛像最上等的寶石晶瑩剔透,薄唇微抿,淡粉色的唇色看上去有咬上去的欲望。

雄蟲看上去有些不高興。

阿芙洛意識到了這一點,發生了什麽?

楚晏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鮮少會有這種兩個人坐在一起不講話的時候,楚晏其實健談,他會問阿芙洛一些上班的事情,如果不涉及到機密,阿芙洛都會回答。

阿芙洛算是典型的軍雌,沈默寡言,大部分的時候跟一塊石頭沒什麽區別。

楚晏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偶爾雄蟲會有一些突發行為,阿芙洛也會順從的應和楚晏。

除了長得特別漂亮,容易讓雄蟲第一眼註意到他之外,沒什麽特別的。

阿芙洛不知道怎麽和雄蟲相處,他突然意識到之前一直都是楚晏在遷就他,自己大部分時間都在享受雄蟲的服務。

這在阿芙洛的世界裏可謂是開天霹靂第一回,在帝國無條件的縱容下,雄蟲都被養成了驕縱的性子。

別說主動找話題,雌蟲絞盡腦汁才能換來雄蟲一個眼神。

甚至有可能是嫌棄的。

不過那也沒關系,畢竟得不到雄蟲選擇的雌蟲太多了。

雌蟲太容易滿足了。

竟然讓雄主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邊,作為雄蟲的雌君真是失職。

阿芙洛回想起那本雌蟲守則,他已經很久沒有翻開了,因為楚晏說他不喜歡,沒必要學。

阿芙洛就很聽話的把那本書放在抽屜最底下,再也沒有翻開過。

或許不完全是雄蟲的命令,阿芙洛其實也不喜歡。

這本書已經出現久了,不單單是他這一輩,他的雌父,萬千雌蟲都有這一本書。

他們的行為時時刻刻都困在那本書,無時無刻不在被雄蟲挑剔,他們也萬分小心,生怕越過了雷區。

阿芙洛剛開始甚至覺得輕松,就像是枷鎖被脫下了。

是誰給他們帶上了枷鎖

是雄蟲嗎

冰川般的眼睛流露出迷茫,好像不是。

可又是誰呢?

楚晏註意到了阿芙洛的失神,轉過頭來瞥了他一眼。

雄蟲眼角染上一絲薄紅,連帶著臉紅撲撲的,看著比平時軟。

阿芙洛想看清楚,發現不過是陽光的折射。

雄蟲還是和平時一樣,但是他的眉眼已經比一開始要柔和很多,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樣。

雄蟲對他冷眼相待的時間好像只有在他們第一次會面的時候,他想讓雄蟲取消婚約,阿芙洛在包廂外面卑躬屈膝萬分祈求才換了一個見到雄蟲的機會。

不過那只有那一次,從那之後,雄蟲對他非常好。

銀發雌蟲第一次在駕駛上分了神,這個是從未有的。

如果這是戰場上,他現在已經死了。

楚晏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聲音冷淡,“在”

雄蟲手指修長,有精致的掌紋,每一處指節都像是藝術品,一雙養尊處優的手。

雌蟲楞了神之後,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退開,而是抓住雄蟲的手在他手心裏親了一下。

掌心貼上綿軟的觸感,楚晏一楞,太軟了,帶著雌蟲特有的味道。

一時間駕駛艙裏氣氛凝結,雄蟲沒有反應過來,雌蟲沈醉其中。

阿芙洛想開口說話,又不知道說什麽。

耳根泛紅,臉上不可避免染上紅暈,在冷白的肌膚上是如此明顯。

阿芙洛回過神之後覺得自己太下流了,竟然敢趁著雄蟲楞神的時候擅自接近雄蟲。

但是又想到楚晏跟別的雄蟲都不一樣,又感覺理所當然。

楚晏沒有反應,或許是因為他見多了地球上情侶的各種騷操作,對這個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他稍微蜷縮手掌,掌心灼熱的觸覺還如此明顯。

雌蟲的嘴唇很軟,他平時楚晏威逼利誘都說不出幾句軟話,現在很軟。

楚晏對阿芙洛趁機占他便宜的行為沒有任何異議,他也覺得老公被老婆親一下手不是大事。

他只是覺得對方比平時主動一點,他們只分別幾個小時。

楚晏想,看來以後還是要少出門,這才離開幾個小時就這麽情急,要是像以後阿芙洛出差,又或者自己有什麽急事,怎麽辦?

阿芙洛還沒有想到以後,他腦子還是暈乎乎的,好在有自動駕駛的選項,不然他現在的狀態無疑是找死。

之前他也做過這種類似親密的事,但是這基於雄蟲主動調戲他,然後他也做出回應行為。

可是他現在……

阿芙洛覺得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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