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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6 尾聲——餘生很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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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6 尾聲——餘生很長,而……

一年後, 巴厘島。

顧清槐又給沈屹州生了一個女兒,兩人原定的結婚日期因為懷孕生二胎而推遲了一年。

婚禮日期正好趕上二胎女兒糖寶百天,由沈屹州親自策劃,在巴厘島如期舉行。

原本顧清槐只想低調地辦個小型的婚禮, 只請雙方最重要的親朋好友到場即可。

但是由於沈屹州剛剛接任沈氏集團, 正處於風口浪尖的時刻。整個港圈和沈家有來往的人全部聞訊而來, 原定十桌的賓客生生多了十倍。

而沈屹州把接待安排來賓的重大事情交給了宋馳遠全權負責,他這兩天忙的焦頭爛額。好在, 秦晴一直陪在他身邊幫他分擔了不少。

巴厘島的黃昏,橘色的晚霞從天際鋪到海面, 隨著海浪輕輕搖晃。沙灘上立著一座白色的花亭,藤蔓纏繞,紅色的玫瑰和白色的槐花綴滿了每一寸木架,海風一吹, 花瓣便簌簌地飄落,像一場溫柔的雪。

賓客們坐在花亭兩側的白色折疊椅上, 女人們穿著輕盈的夏裙,男人們脫了西裝外套穿上了熱褲和襯衫, 小孩子們赤著腳在沙灘上歡快地跑來跑去。

海風鹹鹹的, 混著花香, 吹得人微醺。

音樂響起來了, 是那首她最喜歡的《 No Matter What》, 低沈的旋律從音響裏緩緩淌出,和海浪聲交織在一起, 說不出的溫柔。

顧清槐穿著一條白色的拖尾婚紗,是簡約的緞面材質,裙身流暢地垂落, 像月光凝固在了身上。領口是心形的,露出一截纖長的鎖骨,腰間束著一條細細的珍珠腰帶,在陽光裏泛著柔潤的光。頭紗很長,拖在身後的白色花路上,被海風吹起來,飄飄揚揚的,像一朵行走的雲。

她的頭發松松地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發間別著一小簇用貝殼做成的槐花樣發飾,手裏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

沈屹州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沒有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著,露出一截鎖骨。西裝是修身的款式,襯得他肩寬腰窄,長身玉立。海風吹動他的衣擺和額前的碎發,他牽起顧清槐的手,從紅毯盡頭走來,一路鮮花和掌聲紛揚。在司儀熱情澎湃的解說聲中,婚禮正式拉開了帷幕。

當兩人站上花亭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被他們吸引。兩個人男才女貌,站在一起美好的像是童話裏的王子和公主。

沈屹州眸光灼灼地看著他的新娘,眼底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滾燙的深情。他曾想象過無數次她穿婚紗的樣子,都不如今日親眼所見的美。

司儀將話筒遞至他唇邊,“下面有請我們的新郎對我們的新娘致辭。”

沈屹州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攥褲縫——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緊張的時刻了。

賓客們安靜下來,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這對新人。

沈屹州擡手握住顧清槐的手,他的手很熱,掌心有薄薄的汗,她擡頭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的嘴角都彎了一下。

顧清槐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沈屹州微微吸了口氣,眼底光芒攢動。

他溫柔地望著他的新娘,緊張的嗓音有些發顫,“清槐,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而失去你的這六年卻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光,幸好,蒼天不負,你又回到了我身邊。我希望,餘生,每個日夜,我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睡覺前最後一眼還是你。只要有你在我身,陽光就是燦爛的,生活就是美好的。我將用一生來愛你,守護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你願意與我共度一生嗎?”

顧清槐紅著眼眶看著沈屹州,她咬著嘴唇,忍了兩秒,沒忍住,眼淚滾了下來,落在白色的婚紗上,洇出一個小小的濕痕。她吸了吸鼻子,笑著點了點頭,“我願意。”

剎那間,煙花和掌聲齊鳴。

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沈屹州虔誠地捧住顧清槐的臉龐,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海風吹過來,頭紗飄起來,遮住了兩個人的臉,只看見白色的紗在風裏輕輕飄著,像一朵柔軟的雲。

臺下掌聲雷動。

漫長的熱吻在司儀的口哨聲中結束。

司儀打趣,“我看新郎還沒親夠,還是留著晚上洞房再繼續吧。”

顧清槐紅著臉,眼睫輕垂,羞澀地將頭抵在沈屹州胸前。

賓客之間一片尖嘯歡呼,司儀笑著道,“下面,有請新娘新郎交換戒指。”

秦晴作為伴娘,為兩人遞上戒指盒,打開,裏面是兩枚鉑金對戒,素圈,內側刻著彼此的名字。沈屹州拿起那枚女戒,捏著她的手指,慢慢推到底。顧清槐則拿起另一枚,同樣認真地戴在沈屹州無名指上。

扔捧花的環節安排在儀式結束後。

女孩子們自發地在沙灘上站成了一小片,蔣涵意率先搶占了c位,大聲叫著“嫂子,扔這邊。”

顧清槐看了一眼站在最偏遠角落裏的秦晴,嘴角微微上揚,她轉身對身後的姑娘們道,“準備好了,我要扔咯。”

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反手將那束捧花扔向了秦晴所在的位置。

一群小姑娘們爭先恐後地搶起來,最後捧花還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秦晴懷裏。

秦晴楞住了。她下意識地攥住了那束花,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周圍靜了一瞬,然後掌聲和歡呼聲響起來。

“恭喜恭喜!”

“下一個就是你啦!”

秦晴起頭,看向顧清槐。顧清槐正站在花亭下,被沈屹州攬著肩,歪著頭看她,笑容明亮,坦蕩。

秦晴低下頭,看著手裏的捧花,指尖輕輕碰了碰那些柔嫩的花瓣。然後擡頭不經意地看向伴郎席,宋馳遠一身白色的伴郎服,身姿挺拔俊逸,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秦晴的心像是被燙了一下,她垂下視線,嘴角輕輕彎了一下 。

夕陽沒入海平面以下,天邊的雲霞從橘紅漸漸變成玫瑰紫,又變成深藍。海浪還在不知疲倦地湧上來,伴隨著優雅動聽的爵士樂,人們的歡呼聲,談笑聲此起彼伏。

秦晴將一個未署名的禮物盒子遞給顧清槐,“這是有人剛剛送來的,說是給新娘的禮物。”

顧清槐看了一眼那個黑色的精致的盒子,微微皺了下眉,她打開包裝盒,裏面靜靜地躺著一對翡翠手鐲。

翡翠通體碧綠,玉質極好,一看就價值不菲。盒子裏面只有一個小小的賀卡,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顧清槐下意識地擡頭向遠處張望,沙灘上是一群跳著舞的年輕人,還有一群嬉戲玩鬧的小朋友,卻沒有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沈屹州將禮物盒子合上,輕輕攬住顧清槐的肩膀,“若是你想,等婚禮結束後,我陪你去一趟巴黎。”

顧清槐淡淡一笑,然後搖了搖頭,“不用了。”

小七不知道從哪裏跑了過來,攥住顧清槐的裙擺,“媽咪!”

顧清槐彎腰看向小七,“小七,你怎麽跑過來了,妹妹呢?”

小七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西裝,領口系著一條紅色的蝴蝶結,笑容甜美,“奶奶在照顧妹妹,媽咪,今晚我能不能跟你睡呀?”

自從顧清槐懷孕之後,就再沒陪小七一起睡過。她望著兒子那期待的小眼神,剛準備開口答應,卻聽沈屹州冷聲道,“誰家男子漢這麽大了還要跟媽媽睡的,不許。”

小七皺著臉頰,“可是——”

沈屹州擡手揉了揉小七的腦袋,“等你長大了娶了老婆讓你老婆陪你睡。”

沈屹州強行將小七塞給了陳姨,他牽著顧清槐的手沿著沙灘漫步向前走去。今晚誰也不能打擾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臨海的婚房,是沈屹州特地為顧清槐在巴厘島購置的。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海岸線。

顧清槐洗完澡出來,今晚的睡裙也是紅色的,嫵媚又濃烈的顏色,輕柔的緞面勾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本就白皙的皮膚襯得瑩白如瓷。

生完孩子三個月,顧清槐恢覆的很好。腰身纖細如初,唯有胸口的弧度似乎比從前更挺拔飽滿了。

沈屹州忍了一年多,生完孩子這三個月擔心她身體沒有完全恢覆,他一直沒敢碰她,想她的時候都是自己手動解決。

一想到她生孩子時痛得死去活來的樣子,沈屹州便覺得後怕。於是在她生完孩子的第二天他就去做了接紮手術,發誓這輩子絕不能再讓她受這樣的罪了。

但對於顧清槐來說,生二胎其實要比生一胎的時候輕松多了。

至少,有他一直在身邊陪著她。

沈屹州望著顧清槐那曼妙的身姿,忍了這一年多的欲望在此刻已經攀至頂峰,像是休眠了幾百年的火山,即將噴湧而出。

他勾著她尖尖的下巴,目光在她唇畔流連了一瞬,“我去洗澡,等我。”

顧清槐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潮汐翻湧不息的海浪,她打開窗,有海風吹了進來,吹亂了她潮濕的心,吹起她飛揚的長發。

今晚,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燭夜。

雖然孩子都生了兩個了,可是到了這一刻她依然有些緊張。

她回頭走到窗邊,紅色的床單上鋪滿了各色的鮮花,花香馥郁。顧清槐徑直躺在了被褥上。

紅色的床單,紅色的睡裙,燈光映著她白皙如玉的皮膚,那一刻的她像只嫵媚勾人的妖精。

沈屹州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他草草地擦了把頭上,身上還帶著沒有擦幹的水汽,體溫滾熱蒸騰,一如這潮濕的夜晚。

靜謐的夜晚,愛美的燈。沈屹州走到床邊,低垂著頭看著顧清槐,她躺在床上,胸口的峰巒隨著呼吸起伏,只是這麽看著,他的氣息便亂了起來。

一年多了,他實在是太想她了。

他滾了一下喉結,那雙溫沈的雙眸浸滿了欲色,顧清槐被他那熾熱的眼神看的心口狂跳,她伸手,勾住沈屹州的脖子,眼神凝望著他,仿佛是在無聲的邀請。

沈屹州很有耐心地沒有急切地去吻她,而是問她,“喝酒嗎?”

洞房花燭夜,按照規矩,都得喝個交杯酒吧。他要把所有欠她的儀式全部補回來。

顧清槐緩緩坐起身來,她擡手捂了捂自己挺拔的胸部,“可是我還在哺乳,能喝嗎?”

沈屹州眸光垂在她胸口,“沒事,今晚又不餵。”

顧清槐放下心來,沈屹州關了大燈,只留窗臺前的橘色愛心燈。他走到落地窗前,打開冰箱,拿出準備好的紅酒和杯子,倒了兩杯酒。

一杯遞給她,一杯留給自己。

兩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小桌邊,手腕相交,喝了一杯交杯酒。

顧清槐沾酒就會臉紅,兩人喝了三杯。沈屹州放下杯子,繞過桌子徑直將她抱了起來。

禁欲一年多,她發現他的肌肉變得更強硬了。這一年多裏,為了忍著那分思念,他幾乎每晚都要多游兩個小時才回來睡覺。

沈屹州將顧清槐重新放在床上,精壯的上身像是捕獵的獅子,迅急地覆蓋了上去,像是餓了許久的獵豹,再也忍不住要把自己的獵物吞吃入腹。

顧清槐倒在鋪滿鮮花的床上,臉頰被他帶著酒意的呼吸罩住,很燙很蠱惑。

男人修長的大手撫過她纖細的腰肢,顧清槐輕顫著低呻了一下,他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

沈屹州低頭,濕熱的吻落在她耳邊,“老婆,想我嗎?”

顧清槐張開雙臂,摟住男人精壯的腰,用行動回應了他。兩人的呼吸焦灼在一起,一時間分不清誰更熱烈一些。

那熟悉的馨香和溫軟,激發了男人最深的占有欲,潛藏了許久的欲望,像是噴薄而出的巖漿,恨不能將彼此融化為一體。

顧清槐吃痛,指尖劃過男人壯實的手臂,眼睛也被一層薄薄的水霧籠罩,太久沒要,她幾乎有些承受不住那份熾熱。

沈屹州盡可能的溫柔,顧清槐還是被撞到眸光渙散。

紅色的睡裙被奶水浸濕,濕漉漉地貼在身上,沈屹州撥開睡裙,低頭望去。

顧清槐紅著臉捂住,“今晚沒給小寶吃,溢奶了。”

“沒事,我幫你。”

他熟練地埋首下去。

丈夫為妻子排憂解難,天經地義。

窗外,風聲呼嘯,裹著海浪的鹹腥氣息撲入窗內,吹起白色的窗幔。橘色的床頭燈投下一片溫暖暧昧的光影,照著這一室旖旎。

風聲,混著如貓兒般泫然欲泣的低吟聲,像是雨夜裏被撞的七零八碎的湖面,時而又被咂咂的水聲淹沒吞下。

這一夜,註定無眠。

混沌夢中,男人在耳畔低語,“老婆,新婚快樂。”

*

一年後,維也納音大廳。

穹頂的巨形水晶燈層層疊疊,千萬顆切割面折射出琥珀色的光,將整座大廳浸在一片溫暖的、近乎神聖的光暈裏。

顧清槐代表港城樂團參加演出,這是她第一次在國際舞臺上進行小提琴獨奏。

她站在舞臺中央,身穿一襲墨綠色的絲絨長裙,像月光下的森林。裙身貼身裁剪,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裙擺微微拖曳,隨著她的呼吸輕盈晃動。領口是覆古的方領,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線,在燈光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她烏黑的長發高高盤起,只留幾縷碎發垂在耳畔,發間別著一枚用玉石制成的槐花發夾,映著烏發,美得熠熠生輝。

她手裏握著小提琴,琴身是溫暖的棕紅色。她閉上眼,琴弓落下。

弦樂的前奏像潮水一樣湧起,輕柔的,緩緩的,從舞臺上漫下來鋪滿了整個大廳。

一曲帕格尼尼《24首隨想曲》回蕩在音樂廳裏。

這首曲子幾乎囊括了小提琴所有的高難度技巧,以覆雜的變奏和艱深的技巧著稱,被譽為“獻給演奏家”的終極試金石。

臺上的女人閉著眼睛,仿佛沈浸在了自己的音樂世界中。她嫻熟地拉著琴弓,將那些覆雜的樂調輕盈地鋪陳開來。

一曲方罷,滿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顧清槐睜開眼睛,目光越過琴身,越過指揮,越過樂隊,落在臺下第三排處。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領口挺括,沒有打領帶,最上面一粒扣子解開著。燈光從頭頂灑下來,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比平時更加優越——眉骨微突,鼻梁挺拔,下頜線分明,像是光影之下的絕美雕塑。而那雙深情的桃花眼裏卻盛滿了光,正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他的膝上坐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孩,穿著墨綠色的蓬蓬裙,頭發紮成兩個小揪揪,正仰著小臉,瞪大眼睛看著舞臺上的媽媽。小女孩的手裏還攥著一朵不知道從哪裏摘來的小黃花,花瓣已經被攥得有些蔫了,她渾然不覺,只是張著嘴,看得入了神。

他的左手邊坐著一個小男孩,西裝革履,領結打得端端正正,背脊挺得筆直,像個小小的紳士。六歲的小男孩眉眼漸漸張開,和爸爸幾乎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為了來看老婆的第一次國際舞臺演出,沈屹州特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帶著兩個孩子乘專機過來陪她。

沈屹州定定地看著舞臺上光芒萬丈的妻子,她站在那裏,像一只自由飛翔的天鵝,那麽美,又那麽高貴。

沈屹州眼眶微微有些熱。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那個小小的琴房裏,她第一次為他拉琴。那時她還很青澀,手指會緊張得微微發抖,一曲終了,會紅著臉問他“好不好聽”。

如今一晃多年過去,那個青澀的,怯懦的小女孩終於長成了女王。

他遙遙地沖她豎起了大拇指,漆黑的眸底盈滿了驕傲和傾慕。

顧清槐站在臺上,放下琴弓,她放下琴弓,深深鞠躬。明亮的燈下,沒有人看到她紅了的眼眶。

音樂廳裏掌聲依舊,顧清槐抱著琴盒從後臺走出來。一擡頭就看到了等候在門口的男人,他懷裏抱著一束花,身邊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小朋友。

顧清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笑著向他奔過去。

沈屹州一手抱著花,一手將她攬入懷中。

“恭喜你,我最愛的小提琴家!演出圓滿結束。”

顧清槐仰頭看著他,“你怎麽來了,不是說很忙麽?”

他輕輕摟住她腰肢,“天大的事也沒有老婆重要。”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邊印下一吻,“謝謝老公的花。”

旁邊,兩個小不點看不下去了,“媽咪,花是我給你買的。”

顧清槐這才發覺自己忽略了寶貝們,於是蹲下身來,摟著兩個小家夥在她們香軟的小臉上各自親了一下,“謝謝寶貝們來給媽媽捧場。”

一家四口離開音樂廳時,夕陽正好落在音樂廳大樓金色的穹頂上。

整座建築被籠罩在一片琥珀色的光暈裏,仿佛是融化的蜜糖。廣場上的鴿子被散場的人驚起,撲棱棱飛過屋頂,白色的翅膀在夕陽裏鍍上了一層金輝。

小寶奶聲奶氣地摟著媽媽的脖子,“媽咪,糖寶長大了也想當小提琴家。”

顧清槐微笑著點了點她鼻尖,“糖寶喜歡什麽就去做什麽。”

“太好啦。”

有馬車從身旁經過,沈屹州小心翼翼地攬過顧清槐的腰將她護在身前。

夕陽,將一家四口的身影拉得悠長而浪漫,畫面定格在這一刻。

餘生很長,而我有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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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完啦。撒花撒花。

接檔文【雪落時離婚】求收藏。

大二那年陸知宜和京城林家太子爺林嶼深領證結婚。

畢業後,陸知宜奔赴京市,正式開始和林嶼深的同居生活。

婚後,兩人相敬如賓。

在長輩的催促下,積極造人。

陸知宜覺得林嶼深雖然性格冷淡工作忙,但對她這個妻子還是不一樣的。

她打算就這樣陪在他身邊直到永遠。

結婚三周年,陸知宜準備了一桌子菜等了林嶼深一晚上。

他卻陪了歸國“白月光”一夜.....

陸知宜這才明白,林嶼深從來都沒有愛過她。

那些溫柔和偶爾的關切不過是他刻在骨子裏的教養罷了。

一張體檢報告單成了壓垮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哭過之後,陸知宜決定放手離開。

離婚那天,京市的雪下的很大,她的背影就那般消失在漫天風雪裏。

林嶼深失魂落魄地在雪地裏站了許久。

陸知宜離開後,他才發現自己早已習慣了她在身邊。

沒有她的家變得孤冷又清寂,所有關於她的痕跡都被刻意清理掉了。

心像是被人忽然剜掉了一塊,那個望著他笑得滿眼星星的女孩就這麽離開了。

林嶼深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早已愛她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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