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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他抱著她,從背後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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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他抱著她,從背後壓過來

秦晴目光落在場上, 宋馳遠縱身躍過沈屹州,但是球卻被他打落在地,他踉蹌著摔倒在地。

秦晴微微一怔,下意識地上前。

“沒事吧?”

宋馳遠擡頭, 燈光下秦晴那雙明眸如同深夜裏的星火, 熠熠生輝。他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皺著眉頭伸手,“拉我一把。”

秦晴微楞, 卻還是伸出手去,宋馳遠溫暖修長的大手握住她纖細的小手, 稍稍一用力便站了起來。

“你小心點。”

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猛,宋馳遠身型微微一晃,險些撞到秦晴。

秦晴心跳驟然收緊,她垂眸向後退了一步, 想要松開宋馳遠的手。

宋馳遠卻沒松手,反而將她的手握的更緊。一雙漆黑的眸子沈沈凝望著她那張秀美的臉頰, “我記得,你沒男朋友。”

秦晴掙脫了宋馳遠的桎梏, 冷淡白他一眼, “和你有關系嗎?”

宋馳遠還想說什麽, 顧清槐也走了過來。她將手裏的水遞給沈屹州, 男人接過礦泉水瓶仰頭大口喝了起來。

盛夏的夜晚, 晚風微拂,吹起他鬢角的烏發, 汗水濕透了發梢。顧清槐從包裏掏出紙巾,踮起腳尖來給他擦額角的汗。

宋馳遠嘖嘖別開視線,不經意間又落在了秦晴那張臉上。這麽多年來, 他談過無數次戀愛,見過無數美女,可是從未覺得這一刻的秦晴這麽動人,像是盛夏晚風,輕易地撩動了他的心弦。

沈屹州趁著顧清槐給他擦汗的檔口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男人身上蓬勃的熱量撲面而來,帶著些許汗味和他身上獨有的幽沈香氣,或許是這晚風太過撩人,顧清槐心跳怦然加速。

“怎麽樣,想起來點什麽沒有?”

沈屹州目光灼灼地看著顧清槐,“喜歡看我打球嗎?”

顧清槐點了點頭,“高中的時候就喜歡。”

“那為什麽不願意來看?”

遠處有汽車鳴笛聲掠過,顧清槐沒聽清沈屹州說了什麽,疑惑地擡頭看著他,“你說什麽?”

沈屹州笑著抱緊她,“我說,以後經常打給你看。”

顧清槐摸了摸他的頭,“頭還疼嗎?”

他微微蹙眉,“一點點。”

她擔憂地踮起腳尖想要細細檢查,他卻像是惡作劇得逞般攬過她腰肢將她抱起來,“騙你的。”

“沈屹州!你再騙我,我就不理你了。”

沈屹州嘆了口氣,“我錯了。”

秦晴和宋馳遠坐在場邊,看著那倆人你儂我儂,不自覺地有些尷尬地對視了一眼。

宋馳遠星眸璀璨,看著秦晴,“秦晴,有沒有興趣——”

“沒有!”

秦晴冷淡地拒絕了他。

宋馳遠皺眉,“我都還沒說,你就拒絕?”

秦晴哼了一聲,“你也說不出什麽好東西來。”

宋馳遠多少有些挫敗,這麽多年來,憑他的長相和家世,什麽樣的女生追不到?就沒有見過她這麽不解風情的。

明明氣氛都暧昧到這個份上了,她非得給你潑一盆冷水澆個透心涼。

宋馳遠氣得捶胸頓足,對顧清槐和沈屹州喊,“今天就到這吧,回了回了。”

沈屹州牽著顧清槐的手走過來,一雙眼睛希冀地看著宋馳遠,“明天周末,還有什麽安排?”

他最近是玩爽了,宋馳遠可就不太爽。

不光得給他們夫妻倆當司機,當策劃,當小弟跑腿,還要忍著惡心看他們倆秀恩愛。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明天休息,下周吧。”

回去的路上,宋馳遠先把秦晴送回家,又把顧清槐夫婦送回家,等回自己家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他萬萬沒想到,沈屹州失憶,最苦逼的人居然是他。

最近顧清槐帶沈屹州出門找回記憶,小七就交給陳嫂帶。陳嫂等到夫妻倆人回來了,這才從樓上下來,準備回後面小樓休息。

臨走時對顧清槐道,“鍋裏我燉了燕窩,你們要是餓了可以吃點。”

顧清槐笑著道,“謝謝陳嫂,你先去休息吧。”

陳嫂點了點頭,從側門出去,去了後院小樓。

顧清槐去廚房盛了兩碗燕窩,遞給沈屹州,“打了那麽久球,累了吧,喝一碗補充一下能量。”

沈屹州不太喜歡吃這種甜膩的東西,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不餓。”

顧清槐端起勺子遞到他嘴邊,“很好喝的,你嘗一口。”

沈屹州這才勉強張口喝了一口。

兩人吃完燕窩,顧清槐擡頭看著沈屹州,“今天在學校,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沈屹州疑惑看著她,“你為什麽這麽問。”

顧清槐一面將碗和勺子收拾起來放進洗碗池,一面回頭看他,“不知道,就是感覺。”

沈屹州在場上打球的那一刻,顧清槐恍恍惚惚地覺得,過去那個莽撞又橫沖直撞的熱血少年又回來了。

沈屹州從背後圈住她,輕吻了吻她臉頰,“我會努力想的。”

顧清槐被他吻的耳根一熱,心口發顫。她推開他,“你先去洗澡,我收拾好就來。”

沈屹州卻摟著她不肯松手,“你先親我一下。”

顧清槐手上沾了水,不好碰他,於是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現在可以去了嗎?”

哪知沈屹州不光不覺滿足,變本加厲地摁住她後腦勺再次俯身吻了上來。

顧清槐恍惚間想起兩人上次在廚房裏做/愛的畫面,被沈屹州吻的渾身酥麻,軟軟趴在他胸口喘著氣。

男人低著頭,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染上了情欲,靜默地看著她,嗓音暗啞,“老婆,我想——”

顧清槐咬了咬牙,努力驅走體內那酸軟酥麻的電流,“不可以。”

在他腦子恢覆之前,她不想冒險。

“乖,你先去洗澡。等下周,我們去醫院問過醫生之後,才可以——”

每次都是用這個理由搪塞他,沈屹州有點不樂意。顧清槐嘆了口氣,再次摸摸他的頭。

“我們阿州最乖了。”

“那——好吧。”

這招屢試不爽。

沈屹州上樓洗澡,顧清槐把碗池裏自己吃的兩個燕窩碗洗幹凈。收拾好廚房準備上樓的時候忽然看到樓下次臥的房間門似乎被人打開了沒有關嚴。

那間房是她以前寄住在沈家的時候住的房間,這次回來那間房門一直鎖著,所以她還沒有進去看過。

顧清槐走到次臥房門前,微微吸了口氣,然後推開了那間房的門。她擡手,打開了臥室裏的燈。

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房間裏還保留著她之前住過的樣子。

靠窗的位置是一個書桌,她曾在那裏寫了三年的作業。書桌上還放著她當年看過沒有帶走的書。

床頭的墻上掛著一個小提琴,那是當年沈屹州送給她的。媽媽留給她的琴不小心摔斷了,沈屹州就給她買了個更好更貴的。可是她還是不開心,於是他拿著那個斷了的琴走訪了很多家琴房,最終把那把舊琴給修好了。

於是顧清槐便有了兩把小提琴。

當年離開沈家走的匆忙,這把琴她沒能帶走。她也沒想到,沈屹州至今還留著。

顧清槐從墻上取下小提琴,輕輕撥弄了一下,多年未用,琴音有些變調,她試著調了一下,但是沒有工具,只能勉強調得能用。

她放下小提琴,又打開了衣櫃。

衣櫃裏是琳瑯滿目的少女風裙子,都是當年她穿過的。有的是爸爸買給她的,有的是沈屹州送給她的。

還有兩套校服。

英達中學的校服是白色的短袖蝴蝶結上衣,天藍色的短裙,搭配長筒白襪子。

時隔這麽多年,衣櫃裏的衣服被打理得纖塵不染。雖然有些舊了,但是很幹凈。

顧清槐伸手取下了那套校服,六年過去,英達中學的校服都改版了好幾次。這種款式現在怕是買都買不到了。

顧清槐鬼使神差般,拿起那套校服放在身上比了比。過了這麽多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穿得進去。

她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若是沈屹州看到她穿著舊日的校服,會不會能想起點什麽熟悉的事情?

於是,她脫了身上的裙子,站在鏡子前換上了那套英達中學的校服。

胸前的藍色校徽依舊清晰,裙身不大不小,還能穿。只是胸前那裏有點尷尬,顧清槐生完小七之後母乳餵養了半年,別的地方倒是沒長什麽肉,只有那裏大了一圈。

少女時代的校服現在穿上去終究是小了。

顧清槐微微吸了口氣,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除了胸前太緊,其餘地方依舊很合身。她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只好解開了領口上方的兩枚扣子,隱約露出了一抹白皙的溝壑和纖細的鎖骨。

原本清純禁欲的白襯衫校服卻被她穿出了幾分性感。

顧清槐正猶豫著要不要穿著這套衣服去給沈屹州看看,順便刺激一下他那遺忘的記憶。

身後的房門便被人推開了。

顧清槐猛然回頭,只見沈屹州剛洗完澡,發梢還滴著水。他披著一件白色的浴袍站在門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怎麽下來了。”

沈屹州緩步走進房內,反手扣上了門。

“看你這麽久還沒上去,還以為在幹什麽。”

他走到顧清槐面前,低垂著雙眸落在她胸前被撐的格外緊的白襯衫上,那抹渾圓被勒得格外挺拔,透過領口敞開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她內裏黑色的文胸裹挾著白皙皮膚。

沈屹州咽了下口水,靜默地望著她,“衣服,小了。”

顧清槐這才擦覺他正盯著自己那裏看,一副色瞇瞇的樣子,她連忙伸手去捂,“我現在就換掉。”

她剛轉身,還沒來及邁開腿便被沈屹州從背後攔腰抱住。

顧清槐微微掙紮了一下,“你,放開我。”

沈屹州的嗓音暗啞得離開,他抱著她,從背後壓過來,顧清槐被迫趴在了床上。

顯然,床鋪也有人經常打掃,被褥幹凈柔軟。

沈屹州將她撲倒在床上,熾熱的吻順著頸後落下來。顧清槐來不及反應,便被他翻了個身壓住。

男女的力量懸殊,她甚至沒有什麽掙紮的餘地,便被他滾熱的胸膛覆蓋住。

沈屹州剛洗過澡,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芳香氣息,胸前蓬勃的熱量透過薄薄的衣料蔓延至她周身。

有那麽一刻,顧清槐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誰的心跳更猛烈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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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本快寫完了,下本準備開【雪落時離婚】,求個預收。超級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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