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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熾熱 除非老婆親親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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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39熾熱 除非老婆親親才可以

顧清槐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嗓子裏像是被火燒過一般的疼,昨夜沈屹州太不做人,害她叫的嗓子都啞了。

顧清槐微微翻身,撞上了男人堅硬的胸膛。

她這才想起, 今天是周六, 沈屹州也不去公司。他習慣性地張開手臂手擁住她, 兩人保持著一個親密又舒適的姿勢。

顧清槐雙腿酸澀,一面在心底暗罵沈屹州禽獸, 一面想緩緩拿開他放在腰間的手起床。

他昨夜估計也累了,睡的還挺沈。

顧清槐下床, 躡手躡腳地去洗手間洗漱好。

今天是周六,她答應了要帶小七出去玩的。從洗手間裏出來,顧清槐走進衣帽間,準備找件衣服換上。

之前懸掛在櫃子裏的外穿短裙果然都被清理了, 原本懸掛睡衣的角落裏多出了一片顏色艷麗布料清涼的各色睡裙。

顧清槐微微皺了皺眉,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的手筆。

她從一堆衣服裏隨手抽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裙子是修身款,背後帶拉鏈。顧清槐穿好裙子, 背過手去拉拉鏈, 衣服略緊, 拉了一次沒拉上來。

下一秒, 一雙修長的手覆上她的背脊。

顧清槐猛然回頭, 沈屹州不知什麽時候竟然站在了她身後,他低頭望著她穿了一半的裙子, 肩帶斜掛在肩頭,堪堪露出半邊渾圓,大半個美背暴露在視線裏, 燈光將她的皮膚照的瑩白如雪。

原本想要伸手替她把拉鏈拉上的,但是此刻沈屹州改變了註意。他從背後抱住她,轉過身來,兩人站在衣帽間裏巨大的落地鏡前,顧清槐沒有穿鞋,這麽一對比兩人的體型差巨大,她被他抱在懷裏,像只精致的洋娃娃。

“這件太素了,換一件。”

沈屹州指尖利落地將她拉了一半的拉鏈拽了下來,裙子上半身頓時散落下來掛在手臂上,露出了胸前大片肌膚。

原本瑩潤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昨夜的吻痕,顧清槐擡手想要去遮,沈屹州卻將她纖細的腕子握住壓在身後的落地鏡前。雙手被反扣,顧清槐被迫挺胸仰頭。

“沈屹州,你幹嘛——”

沈屹州低頭在她肩頭落下一吻,“我幫你脫——”

*

一個小時後,落地鏡前一片狼籍。

顧清槐咬著紅透的唇,羞憤地瞪了身後男人一眼。他倒是好,幹完壞事,襯衫西褲一穿,禁欲範十足,與剛剛將她壓在落地鏡前肆意輕薄的狗男人判若兩人。

沈屹州低頭替她拉好腰間的拉鏈,雙手插兜看著她,一臉饜足地舒了口氣。  “漂亮。”

顧清槐抿著唇,看著鏡子裏自己脖子上明顯的吻痕,等下小七要是問起來她要怎麽說?

就因為一個學生喜歡她向她表白,他就要多懲罰她這麽多次。真是幼稚!

自從周華庭那天向顧清槐表白之後,她在學校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因為沈屹州的關系,顧清槐也沒再問起過他。

再次見到周華庭是在兩周後,傍晚的陽光如火般熾熱炙烤著大地,周華庭面色憔悴地攔住了顧清槐的去路,她微微一怔,“周同學?”

周華庭神色哀求,“顧老師,求求您,幫我說說情,我好不容易考上的港大,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如果學校開除了學籍,我這幾年大學都白讀了。”

顧清槐微微皺眉,“什麽開除學籍?”

周華庭定定看著顧清槐,“你不知道?”

顧清槐無奈搖了搖頭,“我應該知道什麽?”

周華庭苦笑了一下,“是我不該癡心妄想,還請顧老師能幫我這一次。我以後一定不會再糾纏您。”

顧清槐不明所以,但終究還是不忍心,“可是我一個音樂老師,能幫你什麽?”

周華庭道,“只要您去向沈先生求個情,求他放過我這一次——”

*

“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男人向我求情?”

沈屹州冷笑了一下。

顧清槐無奈地皺了皺眉,“他又沒對我做什麽,只是——”

望著沈屹州那張越來越黑的臉,她沒能說出喜歡兩個字。

“只是什麽?”沈屹州掐住她的腰,將人摁在自己懷裏。

顧清槐鼓足了勇氣,“雖然他不應該,但是開除學籍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沈屹州目光黑沈沈凝視著顧清槐,“我過分?顧清槐,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質問他,在她心裏怕是從未相信過他吧。

顧清槐也氣,“我過分?沈屹州,你摸摸良心問問自己,這麽久以來,凡事都是你說了算,從來都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你有想過我的感受麽?”

沈屹州黑沈著臉,他沒有想到顧清槐竟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男人和自己吵架。

“當年你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問過我的感受吧?”

顧清槐語氣微窒,“我只是就事論事,你不要翻舊賬。那學生的事,你——”

沈屹州轉身離開,“他的死活,與我何幹。”

話落,男人摔門離開,徒留顧清槐獨自一人站在客廳裏。她微微吸了口氣,這是兩人結婚後第一次爭吵。

顧清槐嘆了口氣,她知道沈屹州的脾氣,也知道自己再勸下去只能讓他更生氣。周華庭發消息來問她的時候,她只能十分抱歉地回他,“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

黑色的轎跑駛過跨海大橋,直接開進了臨海的高檔會所。

宋馳遠趕到的時候正看到沈屹州獨自坐在沙發邊喝悶酒,他笑嘻嘻地湊過去,“喲,沈總這是碰到了什麽煩心的事,說出來,也讓我高興高興。”

沈屹州操起剛喝完的酒杯向宋馳遠砸了過去,好在他早有防備側身躲過,酒杯砰地一聲碎成一地玻璃渣。

宋馳遠楞了一下,“靠,你這是要謀殺親兄弟啊!”

他已經許多年沒有見沈屹州發這麽大脾氣了。

宋馳遠走到沈屹州身旁坐下,親自給他倒了一杯酒,“怎麽,不會是你家那位又跑了吧?”

上次沈屹州發瘋還是六年前,顧清槐不辭而別的時候。

提及顧清槐,沈屹州更氣了,幹脆拎起瓶子灌了起來。宋馳遠看得眉心直跳,“你倆不是已經結婚領了證,不能夠吧?”

沈屹州喝完整整大半白蘭地,咚地一聲又將酒瓶子扔了出去,酒瓶比酒杯結實,沒碎。

“你說,她怎麽就這麽沒良心?”

宋馳遠微微松了口氣,顧清槐沒跑就好。

“所以,你倆吵架了?”

宋馳遠來之前他都已經喝了兩瓶,三瓶白蘭地下肚,縱然沈屹州酒量再好,也要醉了。

宋馳遠皺著眉頭看他,“跟兄弟說說,我幫你分析分析?”

沈屹州偏過頭,眼神陰郁地看著宋馳遠,“她竟然,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跟我吵架!”

*

沈屹州一夜未歸,顧清槐睡的並不踏實。

早上,她早早起床,陪小七吃了早飯,然後跟著司機一起先將小七送去幼兒園,自己再去學校。

整整三天過去,沈屹州都沒有回她的消息,也沒回家。

於是顧清槐索性也不再理他,明明是他的錯,倒搞的好像他很委屈似的。

她照常的上課,放學後在學校排練,下周就要演出了。

等排練完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小七等著顧清槐回來給他讀完繪本才肯睡覺。

忙好一切,已經十點了。她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剛躺下準備睡覺,便聽到手機響了起來。

顧清槐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陌生號碼。她微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聽筒那邊傳來,“餵,清槐,是我,宋馳遠。”

“你好。”顧清槐溫聲回道。

宋馳遠嘆了口氣,“沈屹州在我這裏,喝多了,麻煩你來接他一下。”

十一點多,司機小劉載著顧清槐抵達會所。

包間裏只有宋馳遠和沈屹州兩人,沈屹州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已經醉倒在沙發上,一面還要繼續喝。

宋馳遠無奈地聳了聳肩,指著爛醉如泥的沈屹州,“你總算是來了。”

顧清槐有些抱歉地看著宋馳遠,“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宋馳遠最不喜歡顧清槐的一點就是她太冷靜了,也太客氣了。撇開沈屹州的關系不說,好歹他們也同學了兩年,她每次跟他說話都客氣的像是對待客戶。

“麻煩什麽,我只是怕他再這麽喝下去,人都要廢了。”

顧清槐抱歉一笑,“那我去帶他回家。”

沈屹州背靠在沙發上仰著頭,下頜線棱角鋒利,喉結隨著呼吸輕微顫動著。

三天不見,他憔悴了不少。顧清槐嘆了口氣,俯下身來輕輕拍了拍他,“沈屹州,起來了,回家睡。”

睡夢中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哼哼唧唧地擺了擺手,“我不回去——我要等她給我道歉——”

顧清槐咬了咬唇,忍住笑意,“明明是你錯了,為什麽要讓她道歉。”

沈屹州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清槐?”

顧清槐低下頭,長發垂落在他臉頰上,癢癢的,“你來了?”

顧清槐嘆了口氣,懶得再和他計較,“我來接你回家。”

他冷著臉,眼神迷蒙,像個賭氣的孩子,“我不回家,我還要喝——”

“你喝醉了!”

“我沒醉。”

顧清槐伸手,想要把他拉起來,可是她的力氣根本拉不動他,反而把她也給帶倒了下去。

沈屹州大手圈住顧清槐纖細的腰,低垂著眼睫看著她,“你還沒跟我道歉。”

顧清槐氣笑了,但是她懶得和一個醉鬼計較,“好吧好吧我錯了,可以回家了嗎?”

沈屹州忽地笑了,他緊緊抱住顧清槐,低頭便要去親她的唇,她偏頭避開,臉頰微紅地掃了一眼還站在旁邊的宋馳遠。

宋馳遠假裝沒事地轉過身去,“那個,要不我先出去?”

顧清槐怕自己一個人弄不動沈屹州,於是道,“要不你幫我把他扶到車上去?”

宋馳遠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孽,攤上這麽個兄弟。

他走過來,伸手要去扶沈屹州,他卻冷冷地拒絕,“不要你扶。”

他轉頭,望著顧清槐時目光變得溫和又深情,“我只要我老婆扶。”

顧清槐拉著他,“那你先起來。”

沈屹州耍賴,“我不起來,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老婆親親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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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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