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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熾熱 幾天不見,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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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熾熱 幾天不見,想我沒?

顧清槐記得, 在他們回國的時候葉斯明就說過,港大也有意讓他過來教學,但是那時顧清槐選擇回滬城,所以葉斯明就毫不猶豫地放棄了港大的邀約去了滬城。

短短的半年, 物是人非。

走廊外, 雨越下越大, 空氣中彌漫著水霧,雨水敲打在走廊外沿, 像是在演奏交響樂。

顧清槐擡眸,細長鮮濃的睫毛微微上揚, 她有些詫異地看著葉斯明,“為什麽突然調過來了?”

葉斯明沈靜的眸子凝著顧清槐,沒有說話,淡淡一笑, “這邊發展空間比較大。”

顧清槐點了點頭,這是他的決定, 她無權幹涉。

葉斯明沈默了一瞬,然後問, “清槐, 這段時間, 你過的好嗎?”

顧清槐楞了一瞬, 好像比想象中要好。婚後的沈屹州, 較之婚前,像是變了個人。至少對小七來說, 有爸爸媽媽陪伴的日子是很幸福的,這就足夠了。

“挺好的。”顧清槐淺笑。

葉斯明深吸了口氣,還是點了點頭, 這兩個月來他無時不刻地都在思念著她,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又不敢主動聯系她,只能從表姐那裏打聽到了只言片語。

但他還是擔心她會受欺負,畢竟豪門的媳婦並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風從走廊外吹來,夾雜著水霧撲面而來,卷起了顧清槐的裙擺。她擡手壓了一下,長發也被風吹亂。

兩人相識五年,到了如今竟然變得這麽陌生。

葉斯明壓下心底的失落和酸澀,微笑著道,“晚上有空一起吃飯?”

顧清槐想起自己答應小七今天早點下班回去陪他讀繪本,於是搖了搖頭,“我晚上還要帶小七。”

想到小七,葉斯明還是嘆了口氣,“小七,還習慣嗎?”

顧清槐點了點頭,“小孩子,適應能力挺好的。”

比她還好。

葉斯明這才放下心來,他見顧清槐沒打傘,於是揚了揚自己手上的雨傘,“要不,我送你去停車場吧。”

“不用了,我叫了司機過來接我——”

葉斯明撐開傘,擋在她頭頂,“但是車子開不到教學樓這邊,走吧,我送你去車上。”

顧清槐沒有再拒絕的借口,只好默默跟在葉斯明身邊,走出回廊。豆大的雨滴劈裏啪啦地砸在傘面上,葉斯明撐著傘,精瘦有力的手腕上青筋透出,他整個人都是繃直的,鼻尖縈繞著顧清槐身上那抹清淡的香氣,心裏越發的苦澀。

如果她沒有遇到沈屹州該多好,他們就可以順順利利地在滬城結婚,然後快樂幸福的生活下去。

如果,當年她沒來沈家借讀該多好,她就不會遇到沈屹州,但是或許那樣他們也不會遇到。

這世界上沒有那麽多如果,所有的因果都無法預料。

港城的雨一連下了好幾天,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陳姐讓傭人們打開了除濕機,在顧清槐下班前將家裏烘得幹凈清爽。

沈屹州出差的這幾天,小七便理所應當地搬去主臥跟媽媽睡。女人的心一般都比較軟,孩子稍微求一下便妥協了。

五天後,沈屹州出差歸來。小七初見爸爸的欣喜之情在聽說自己必須搬回兒童房睡時蕩然無存,五歲的小朋友忍不住撅嘴埋怨,“爹地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沈屹州有點無語地看著小七,“怎麽,你不想爹地回來?”

小七懷裏抱著沈屹州出差給他帶回來的禮物,心裏天人交戰,“想是想,可是小七也想跟媽咪一起睡。”

沈屹州彎下腰在小男孩額頭輕輕彈了一下,“小七是男子漢,長大了,要自己睡的。”

小七不服氣,“可是小七還只是個寶寶。”

沈屹州,“快六歲了,是男子漢了。”

父子倆在客廳裏爭辯了一會,顧清槐洗完澡換好睡衣出來,“你倆在吵什麽呢?”

沈屹州站起身來,回頭看向顧清槐。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真絲長款睡裙,睡裙的長度剛好遮住膝蓋。吊帶v領款式,完美貼合曲線,將女人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格外誘人。

顧清槐沒想那麽多,衣櫃裏的衣服都是沈屹州讓品牌方送來的。她對這方面沒有太大的要求,衣櫃裏衣服都是搭配成套的,順手拿到了什麽就穿什麽。

睡衣也是洗完了澡隨手拿,哪個舒服穿哪個。

她沒想到沈屹州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見男人目光灼灼地落在自己身上,顧清槐不自在地擡手理了理長發,試圖遮住點什麽。但這種行為在沈屹州看來無疑是一種勾引,幾天不見,她一定也很想要吧。

沈屹州解開襯衫領口,“我去洗澡,你先哄小七睡覺。”

小七苦著臉頰看著沈屹州,“爹地,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睡。”

沈屹州十分冷淡又堅決地道,“不行。”

小七只能委屈巴巴地看向顧清槐,對於教育孩子這件事來說,顧清槐其實明白,父母搭配,女人心軟,男人堅定,這樣教出來的孩子才能松弛有度,因此她從不當面反對沈屹州的教育。

她蹲下身來,輕輕捏了捏小七的臉頰,微笑,“媽咪陪你入睡,等你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小七扁了扁嘴,知道爸爸說一不二,只好默默地抱著玩具回自己房間。

顧清槐陪著小七拆了沈屹州給他帶的玩具,母子倆人玩了一會,然後她又給他讀了一個繪本,小七蜷縮在被窩裏漸漸睡去。

顧清槐在兒童床上躺了一會,等小七徹底睡著了,這才躡手躡腳地起身。她回到主臥,站在門前微微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

房間裏的燈是熄滅的,顧清槐以為沈屹州睡了,於是反手輕輕把門帶上,眼睛一時間還沒能適應黑暗,她摸索著緩步往床邊走去。

還沒摸到床沿,便被一雙大手摟住了腰肢。男人滾熱又堅硬的胸膛便貼了上來,顧清槐呼吸猛一窒,被沈屹州圈入懷中。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覆蓋過來,將她團團包裹起來。

顧清槐扭頭,還沒來及張口說話,便被一雙溫熱的唇覆蓋住,男人霸道地撬開她的唇齒闖了進來。

舌尖攪弄著她的舌,顧清槐被迫仰起頭和他接吻。

濃烈又灼熱的吻也不知道持續了幾分鐘,顧清槐覺得脖子快要僵掉了。沈屹州這才松開了她的唇,意猶未盡地在她唇角舔了舔,嗓音暗啞,“怎麽這麽慢,我都等急了。”

顧清槐周身虛軟,靠在他懷裏,嗓音軟糯,“小七今天睡的很慢。”

脖子裏冰涼了一瞬,顧清槐擡手摸到了一個精巧的吊墜。

“什麽?”

顧清槐微微喘息,被他吻的胸口急劇起伏。

沈屹州擡手摁亮了床前的臺燈,暖黃的燈光瞬間點亮了漆黑的室內。照在顧清槐那張緋紅的臉頰上,她眸光如水,泛著誘人的春潮。

沈屹州喉結滾了滾,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顧清槐低頭看向胸口,深v的領口下面掛著一枚設計精巧的槐花吊墜,鉑金鑲嵌玉石,做的栩栩如生,非常漂亮。

白色的透亮的玉石掛在她那如玉的胸前,一時間竟分不清究竟是玉石更白,還是她的皮膚更白。

沈屹州目光垂落在那枚槐花吊墜上,女人優越的事業線剛好托住那枚精巧的吊墜,看起來格外誘人。

他俯下身來在那處親了一下,顧清槐身子輕顫了一下,她捂住胸口,“你幹嘛——”

沈屹州目光直白又赤,他從不掩飾他對她的欲望。

婚後這段時間,除了她來月經和他出差的時候,他每晚都要。

有時候回來的晚了,顧清槐睡了,他就把她從睡夢中親醒......總之,怎樣都愛不夠。她讓他等了六年,所以這些額外的,就當是補償。

顧清槐連忙抵住他胸口,手正好覆在他胸口。

沈屹州微微挺起寬闊肩膀,面色微紅,“老婆,你也喜歡這樣——”

顧清槐只覺得燙手,她垂了垂眼睫,“等等。”

沈屹州雙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看著她紅潤的臉,“等什麽?”

顧清槐擡手,想要把脖子上的鏈子取下來,“戴著睡覺不舒服——”

沈屹州卻沒給她這個機會,直接單手勾住她膝彎像抱孩子似的將她抱了起來。

然後直接將人放在床上壓下來,“等做完再取——”

沈屹州俯身吻下來,天知道,她戴著那枚槐花吊墜,那裏看起來更誘人了。

顧清槐被沈屹州吻得天旋地轉,他一向都有這個本事不費吹灰之力讓她繳械投降。六年前還是少年的他就很厲害,六年後,他更像是一頭餓慘了的狼,每次都讓她招架不住。

男人灼熱的呼吸落在皮膚上,像是點燃了一片燎原的火,顧清槐渾身發燙,心口熱的厲害。背脊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她的指尖穿過男人蓬松的黑發摟住他後頸,咬著唇壓抑著嗓子裏的輕吟。

沈屹州感受到她的邀請,索性更加放肆地輕咬著她。

“老婆,你今天這身睡衣真性感——我好喜歡——”

顧清槐喘息著,“喜歡你還把它撕碎——”

沈屹州低低一笑,“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麽?”

刺激你個大頭鬼——顧清槐還沒來及說出口,便聽一道驚雷從天邊劈過,耀眼的閃電透過窗簾的縫隙鉆了進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穿透了玻璃的阻隔傳入耳中。

房間裏的隔音雖然做的不錯,但是對於這種近距離的雷聲阻隔效用卻沒有那麽大。

顧清槐嚇了一跳,猛然蜷了蜷身子,沈屹州擡起頭來望著她,“幾天不見,想我沒?”

顧清槐紅著臉偏過頭去,“不想!”

他低頭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到底想不想?”

“不想——”

“唔——”

短暫的吻,還沒來及糾纏,便聽到第二聲雷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沈屹州反應極快,幾乎是下意識地卷起身旁的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

屋子裏開著床頭燈,還沒平息過來的兩人同時擡頭望去,小七抱著玩偶站在門口。

眼睫毛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淚痕,“爹地,媽咪,小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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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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