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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溫柔,歲歲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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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溫柔,歲歲相伴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懶洋洋地灑進臥室,在米白色的床品上織就一層細碎的金光。夏逾白是被身後溫熱的觸感捂醒的,宿醉後的太陽穴還隱隱發疼,鼻尖卻縈繞著一股清冽又安心的雪松氣息——是陸承淵身上獨有的味道。

他微微動了動,身後的人便立刻收緊了手臂,將他抱得更緊了些。陸承淵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呼吸平穩綿長,顯然醒得比他早,正安靜地守著。

夏逾白緩緩睜開眼,轉頭撞進陸承淵深邃的眼眸裏。那雙平日裏總是冷冽沈穩的眸子,此刻盛滿了溫柔,像盛著一汪融了晨光的春水,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醒了?”陸承淵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低沈又繾綣,他擡手,指尖極輕地拂過沈清辭汗濕的額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還頭疼嗎?”

夏逾白點點頭,又搖搖頭,臉頰蹭了蹭枕頭上柔軟的絨感,小聲嘟囔:“有點暈……”

陸承淵的心瞬間軟了,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扶著夏逾白的後背,讓他半靠在床頭,又伸手取過床頭櫃上溫著的醒酒湯,遞到他唇邊:“先喝點這個,暖暖胃,頭就不疼了。”

碗沿還墊著隔熱的絲絨墊,溫度剛好。夏逾白張口喝下,清甜的湯液滑過喉嚨,順著食道暖進胃裏,不適感瞬間消散了大半。他小口小口喝著,陸承淵便坐在床邊,一手托著碗,一手輕輕替他順著後背,目光落在他泛紅的唇角,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一碗醒酒湯見底,夏逾白靠在床頭,呼吸漸漸平穩。他擡眼看向陸承淵,目光裏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懵懂,還有幾分藏不住的依賴。

陸承淵放下碗,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逾白,昨晚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指尖微微收緊,繼續道:“我知道,兩年的分離,兩年的委屈,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諒,更不敢逼你做什麽決定……我只是,想守著你。”

“能不能……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留在你身邊的機會?”

陸承淵的目光緊緊鎖著夏逾白,眼底藏著緊張與期待。他怕,怕夏逾白只是因為酒後情緒上頭,怕這場失而覆得的溫柔,終究只是一場夢。

夏逾白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看著他眼底深藏的不安與珍視,心裏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他想起昨晚酒局上的狼狽,想起那些翻湧的委屈與思念,想起陸承淵沖破人群而來時的模樣,想起他滾燙的告白裏那蝕骨的愧疚與深情。

兩年的等待,兩年的煎熬,他怨過,疼過,卻從來沒有真正放下過。

眼前的人,是他從地獄裏撿回來的光,是他撐過無數個孤獨日夜的念想,是他此生唯一的偏愛。

夏逾白擡手,輕輕覆上陸承淵的手背,指尖觸到他微涼的皮膚,聲音軟糯卻帶著無比的堅定:“陸承淵。”

陸承淵渾身一震,擡頭看向他,眼底滿是錯愕與期待。

“我答應你。”夏逾白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我們在一起。”

“再也不分開了。”

短短幾個字,像一道暖流,瞬間沖垮了陸承淵心底所有的忐忑與不安。他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湧上狂喜,雙手緊緊握住沈清辭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逾白……”

夏逾白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眼底瞬間亮起的星光,忍不住笑了,擡手輕輕撫上他的眉眼,指尖劃過他緊繃的眉骨:“傻不傻啊你,守了我兩年,就等著我這句話呢?”

陸承淵俯身,緊緊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是,就等你這句話。”

“等了兩年,盼了兩年,終於等到了。”

他收緊手臂,將夏逾白牢牢圈在懷裏,仿佛抱住了失而覆得的全世界,語氣鄭重而虔誠:“夏逾白,從今往後,你就是我陸承淵的人。我會護著你,陪著你,愛著你,直到生命盡頭。”

夏逾白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沈穩的心跳,感受著他失而覆得的珍視與愛意,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落在床頭那碗還冒著餘溫的醒酒湯裏,溫暖而耀眼。

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沒有驚天動地的舉動,只有彼此相依的溫柔,和那句跨越了兩年時光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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