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生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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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生化下
房間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球形裝置，懸浮在半空中，表面流動著幽藍色的光芒，像一顆跳動的心臟。
裝置下方連接著無數根電纜，深入地下。
“這就是系統核心。”克隆裴姝說，“代號‘普羅米修斯’。”
球形裝置忽然發出聲音，那是一種合成的、沒有感情的電子音：“檢測到未經授權的入侵者。啟動防禦協議。”
話音剛落，四周的墻壁上打開了無數個暗格，從裏面湧出一個個……人。
不，是克隆體。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制服，面容各異，但眼神空洞，動作機械。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數量足有三四十個，將五人團團圍住。
“普羅米修斯，停止！”克隆裴姝大喊。
球形裝置毫無反應，電子音再次響起：“克隆體#0001（裴姝）出現異常行為，判定為‘叛變’，啟動清除程序。”
那些克隆體齊刷刷地轉向克隆裴姝，眼神變得危險。
“靠！”谷敘明一把將克隆裴姝拉到身後，和雲頌、梁亦澤背靠背站成防禦圈。
裴姝雖然害怕，但也攥緊了拳頭，做好了戰鬥準備。
“雲頌姐，我可以打嗎？”裴姝問，眼睛亮晶晶的。
“打。”雲頌幹脆利落。
裴姝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拳砸在離她最近的一個克隆體胸口，那人直接飛出去三米遠，撞在墻上，滑落下來，不動了。
“啊……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裴姝有些心虛。
“沒事，都是克隆體。”谷敘明一邊說，一邊一個掃堂腿撂倒兩個，動作幹凈利落。
梁亦澤則用更加克制的方式，他精準地擊打克隆體的關節和穴位，使其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而不造成永久性傷害。
雲頌則是三人中攻擊力最強的，她的每一招都帶著淩厲的殺意，讓人懷疑她以前是不是受過特種訓練。
但克隆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他們不知疲倦，倒下又爬起來，爬起來又沖過來。
四人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這樣下去不行！”梁亦澤喘著氣，“得想辦法關掉AI核心！”
克隆裴姝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一樣的東西：“這是系統的底層代碼修改器，只要插入核心裝置的接口，就可以改寫它的指令。但是……需要有人去完成。”
“我去！”谷敘明自告奮勇。
“不，我去。”雲頌攔住他，“你身手不如我。”
谷敘明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還要比？”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笑了。
那笑容裏有默契，有信任，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一起去。”雲頌說。
“好。”
雲頌和谷敘明在克隆體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朝球形裝置靠近。
裝置下方有一個明顯的接口，正閃爍著紅光。
就在谷敘明即將把U盤插入接口的瞬間，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奪走了U盤。
是克隆裴姝。
她站在兩人身後，臉上不再是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謝謝你們幫我清除了障礙。”克隆裴姝把玩著U盤，“現在，我才是真正的裴姝了。”
雲頌和谷敘明同時僵住。
“你……一直在騙我們？”谷敘明的聲音冷了下來。
克隆裴姝歪了歪頭：“也不算完全騙吧。我確實是克隆體，確實不想被系統控制，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獨立’。
我想做的，是取代本體。”她看向正在和克隆體搏鬥的裴姝，眼神裏閃過一絲嫉妒，“憑什麽她是本體，我是覆制品？我們擁有完全相同的記憶、相同的情感、相同的能力，為什麽她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愛，而我只能當一個影子？”
“因為你不是她。”梁亦澤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已經擺脫了圍攻，一步步走向克隆裴姝，鏡片後的目光冷得像冰，“你有她的記憶，但你沒有她的心。真正的裴姝不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欺騙和利用別人。”
克隆裴姝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瘋狂：“那又怎樣？只要我殺了她，然後回到總局，你們能分辨出真假嗎？”
她猛地將U盤插入接口。
球形裝置劇烈震動，幽藍色的光芒變成了血紅色。
電子音響徹整個房間：“底層代碼重寫中……新指令：消滅所有本體，克隆體將全面接管。”
那些克隆體像是被註入了新的能量，攻勢變得更加兇猛。
裴姝被三個克隆體圍攻，漸漸不支。梁亦澤沖過去幫她，但自己也陷入了苦戰。
“雲頌姐！谷大哥！”裴姝焦急地大喊。
雲頌和谷敘明距離克隆裴姝最近。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雲頌攻上盤，谷敘明攻下盤。克隆裴姝雖然擁有裴姝的怪力，但戰鬥經驗遠不如兩人，幾個回合就被制服了。
谷敘明一把掐住她的手腕，想奪回U盤，卻發現U盤已經嵌入了接口，無法拔出。
“晚了。”克隆裴姝冷笑，“程序已經在運行了，誰也阻止不了。”
雲頌沒有理會她，而是轉向球形裝置，仔細觀察那些流動的數據。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行不起眼的代碼上。
“谷敘明，你看這個。”
谷敘明湊過去，看清那行代碼後，眼睛亮了：“這是……時間戳！程序運行需要十分鐘才能完成覆蓋，現在才過了兩分鐘！”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八分鐘。”雲頌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控制室，“找到主電源，切斷它。”
“我去！”梁亦澤的聲音傳來。他已經擺脫了克隆體的糾纏，快步跑向控制室角落的配電箱。
“梁隊小心！”裴姝一邊抵擋克隆體，一邊擔心地喊。
梁亦澤打開配電箱，裏面密密麻麻的線路讓他皺了皺眉。他深吸一口氣，快速分析哪一根是主電源線。
“這一根。”他果斷地拔掉了那根紅色的粗線。
球形裝置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控制室陷入黑暗。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慘白的光照出滿地的克隆體。
他們像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克隆裴姝也軟倒在地，她的眼神從瘋狂變成了茫然，然後變成了一種……釋然。
“結束了。”她輕聲說，嘴角彎起一個虛弱的弧度，“對不起……我差點……”
“別說話。”裴姝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紅，“你……你不會死吧？”
克隆裴姝搖搖頭：“克隆體沒有能源供給，就會……慢慢衰竭。
但沒關系，我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裴姝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是你有記憶，有感情……你就是我啊……”
克隆裴姝笑了，那笑容和裴姝一模一樣，幹凈而溫暖：“所以，你要替我好好活著。替我去吃好吃的，替我去喜歡梁隊，替我去……做一個善良的人。”
她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
裴姝抱著她，哭得像個孩子。梁亦澤走過來，輕輕將裴姝攬入懷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拍著她的背。
谷敘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手被什麽握住了。
他低頭，發現雲頌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邊，手指輕輕勾住了他的。
“你……”谷敘明楞住。
雲頌沒有看他，只是望著遠處，聲音很輕：“怕你跑了。”
谷敘明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他反手握住雲頌的手，十指相扣，沒有再松開。
一周後，總局的會議室裏。
組長坐在主位上，翻看著雲頌提交的任務報告。
報告很厚，詳細記錄了廢棄研究所的發現、克隆體的真相、AI核心的關閉過程，以及……失蹤者的解救情況。
三起失蹤案的受害者都被關在研究所的地下二層，已經獲救。
“所以，”謝溪宸合上報告，“那個克隆裴姝……最後怎麽樣了？”
雲頌沈默了一下：“衰竭了。”
“任務完成得很好，”他說，“總局決定給予你們集體嘉獎。另外，關於胡衡……”
“他是克隆體？”谷敘明搶答。
組長搖頭：“不，他是本體。我們對他進行了全面檢查，確認沒有替換痕跡。他只是……單純地蠢。”
谷敘明失望地“哦”了一聲。
組長合上文件夾：“好了，散會。”
四人走出會議室，陽光正好。
裴姝深吸一口氣，忽然說：“我想去吃火鍋。”
梁亦澤溫聲道：“好。”
“我也去！”谷敘明舉手。
雲頌面無表情：“誰說要帶你？”
谷敘明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不帶你帶誰？”
雲頌的臉微微泛紅，甩開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谷敘明笑著追上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雲頌的耳朵瞬間紅透了，擡手就要打他，谷敘明靈活地躲開，跑到了前面。
裴姝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忍不住笑了：“梁隊，雲頌姐和谷大哥是不是在一起了？”
梁亦澤推了推眼鏡：“大概是吧。”
“那咱們呢？”裴姝眨眨眼，忽然問。
梁亦澤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著裴姝那雙幹凈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你想怎樣就怎樣。”
裴姝歪頭想了想，然後笑嘻嘻地拉住了他的手：“那就這樣。”
梁亦澤的手微微收緊，耳根悄悄紅了。
陽光灑在海城總局的走廊上，將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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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置下方連接著無數根電纜，深入地下。
“這就是系統核心。”克隆裴姝說，“代號‘普羅米修斯’。”
球形裝置忽然發出聲音，那是一種合成的、沒有感情的電子音：“檢測到未經授權的入侵者。啟動防禦協議。”
話音剛落，四周的墻壁上打開了無數個暗格，從裏面湧出一個個……人。
不，是克隆體。
他們穿著統一的白色制服，面容各異，但眼神空洞，動作機械。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數量足有三四十個，將五人團團圍住。
“普羅米修斯，停止！”克隆裴姝大喊。
球形裝置毫無反應，電子音再次響起：“克隆體#0001（裴姝）出現異常行為，判定為‘叛變’，啟動清除程序。”
那些克隆體齊刷刷地轉向克隆裴姝，眼神變得危險。
“靠！”谷敘明一把將克隆裴姝拉到身後，和雲頌、梁亦澤背靠背站成防禦圈。
裴姝雖然害怕，但也攥緊了拳頭，做好了戰鬥準備。
“雲頌姐，我可以打嗎？”裴姝問，眼睛亮晶晶的。
“打。”雲頌幹脆利落。
裴姝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一個箭步沖上去，一拳砸在離她最近的一個克隆體胸口，那人直接飛出去三米遠，撞在墻上，滑落下來，不動了。
“啊……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裴姝有些心虛。
“沒事，都是克隆體。”谷敘明一邊說，一邊一個掃堂腿撂倒兩個，動作幹凈利落。
梁亦澤則用更加克制的方式，他精準地擊打克隆體的關節和穴位，使其暫時失去行動能力，而不造成永久性傷害。
雲頌則是三人中攻擊力最強的，她的每一招都帶著淩厲的殺意，讓人懷疑她以前是不是受過特種訓練。
但克隆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他們不知疲倦，倒下又爬起來，爬起來又沖過來。
四人的體力在迅速消耗。
“這樣下去不行！”梁亦澤喘著氣，“得想辦法關掉AI核心！”
克隆裴姝忽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一樣的東西：“這是系統的底層代碼修改器，只要插入核心裝置的接口，就可以改寫它的指令。但是……需要有人去完成。”
“我去！”谷敘明自告奮勇。
“不，我去。”雲頌攔住他，“你身手不如我。”
谷敘明翻了個白眼：“這個時候還要比？”
兩人對視一眼，忽然同時笑了。
那笑容裏有默契，有信任，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一起去。”雲頌說。
“好。”
雲頌和谷敘明在克隆體的圍攻中殺出一條血路，朝球形裝置靠近。
裝置下方有一個明顯的接口，正閃爍著紅光。
就在谷敘明即將把U盤插入接口的瞬間，一只手從背後伸過來，奪走了U盤。
是克隆裴姝。
她站在兩人身後，臉上不再是之前那種楚楚可憐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謝謝你們幫我清除了障礙。”克隆裴姝把玩著U盤，“現在，我才是真正的裴姝了。”
雲頌和谷敘明同時僵住。
“你……一直在騙我們？”谷敘明的聲音冷了下來。
克隆裴姝歪了歪頭：“也不算完全騙吧。我確實是克隆體，確實不想被系統控制，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獨立’。
我想做的，是取代本體。”她看向正在和克隆體搏鬥的裴姝，眼神裏閃過一絲嫉妒，“憑什麽她是本體，我是覆制品？我們擁有完全相同的記憶、相同的情感、相同的能力，為什麽她就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愛，而我只能當一個影子？”
“因為你不是她。”梁亦澤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他已經擺脫了圍攻，一步步走向克隆裴姝，鏡片後的目光冷得像冰，“你有她的記憶，但你沒有她的心。真正的裴姝不會為了自己的目的而欺騙和利用別人。”
克隆裴姝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瘋狂：“那又怎樣？只要我殺了她，然後回到總局，你們能分辨出真假嗎？”
她猛地將U盤插入接口。
球形裝置劇烈震動，幽藍色的光芒變成了血紅色。
電子音響徹整個房間：“底層代碼重寫中……新指令：消滅所有本體，克隆體將全面接管。”
那些克隆體像是被註入了新的能量，攻勢變得更加兇猛。
裴姝被三個克隆體圍攻，漸漸不支。梁亦澤沖過去幫她，但自己也陷入了苦戰。
“雲頌姐！谷大哥！”裴姝焦急地大喊。
雲頌和谷敘明距離克隆裴姝最近。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出手，雲頌攻上盤，谷敘明攻下盤。克隆裴姝雖然擁有裴姝的怪力，但戰鬥經驗遠不如兩人，幾個回合就被制服了。
谷敘明一把掐住她的手腕，想奪回U盤，卻發現U盤已經嵌入了接口，無法拔出。
“晚了。”克隆裴姝冷笑，“程序已經在運行了，誰也阻止不了。”
雲頌沒有理會她，而是轉向球形裝置，仔細觀察那些流動的數據。
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行不起眼的代碼上。
“谷敘明，你看這個。”
谷敘明湊過去，看清那行代碼後，眼睛亮了：“這是……時間戳！程序運行需要十分鐘才能完成覆蓋，現在才過了兩分鐘！”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八分鐘。”雲頌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控制室，“找到主電源，切斷它。”
“我去！”梁亦澤的聲音傳來。他已經擺脫了克隆體的糾纏，快步跑向控制室角落的配電箱。
“梁隊小心！”裴姝一邊抵擋克隆體，一邊擔心地喊。
梁亦澤打開配電箱，裏面密密麻麻的線路讓他皺了皺眉。他深吸一口氣，快速分析哪一根是主電源線。
“這一根。”他果斷地拔掉了那根紅色的粗線。
球形裝置的光芒瞬間熄滅，整個控制室陷入黑暗。
幾秒後，應急燈亮起，慘白的光照出滿地的克隆體。
他們像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克隆裴姝也軟倒在地，她的眼神從瘋狂變成了茫然，然後變成了一種……釋然。
“結束了。”她輕聲說，嘴角彎起一個虛弱的弧度，“對不起……我差點……”
“別說話。”裴姝蹲下來，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紅，“你……你不會死吧？”
克隆裴姝搖搖頭：“克隆體沒有能源供給，就會……慢慢衰竭。
但沒關系，我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裴姝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可是你有記憶，有感情……你就是我啊……”
克隆裴姝笑了，那笑容和裴姝一模一樣，幹凈而溫暖：“所以，你要替我好好活著。替我去吃好吃的，替我去喜歡梁隊，替我去……做一個善良的人。”
她說完，緩緩閉上了眼睛。
裴姝抱著她，哭得像個孩子。梁亦澤走過來，輕輕將裴姝攬入懷中，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拍著她的背。
谷敘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忽然感覺手被什麽握住了。
他低頭，發現雲頌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他身邊，手指輕輕勾住了他的。
“你……”谷敘明楞住。
雲頌沒有看他，只是望著遠處，聲音很輕：“怕你跑了。”
谷敘明楞了一下，然後笑了。他反手握住雲頌的手，十指相扣，沒有再松開。
一周後，總局的會議室裏。
組長坐在主位上，翻看著雲頌提交的任務報告。
報告很厚，詳細記錄了廢棄研究所的發現、克隆體的真相、AI核心的關閉過程，以及……失蹤者的解救情況。
三起失蹤案的受害者都被關在研究所的地下二層，已經獲救。
“所以，”謝溪宸合上報告，“那個克隆裴姝……最後怎麽樣了？”
雲頌沈默了一下：“衰竭了。”
“任務完成得很好，”他說，“總局決定給予你們集體嘉獎。另外，關於胡衡……”
“他是克隆體？”谷敘明搶答。
組長搖頭：“不，他是本體。我們對他進行了全面檢查，確認沒有替換痕跡。他只是……單純地蠢。”
谷敘明失望地“哦”了一聲。
組長合上文件夾：“好了，散會。”
四人走出會議室，陽光正好。
裴姝深吸一口氣，忽然說：“我想去吃火鍋。”
梁亦澤溫聲道：“好。”
“我也去！”谷敘明舉手。
雲頌面無表情：“誰說要帶你？”
谷敘明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不帶你帶誰？”
雲頌的臉微微泛紅，甩開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谷敘明笑著追上去，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雲頌的耳朵瞬間紅透了，擡手就要打他，谷敘明靈活地躲開，跑到了前面。
裴姝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忍不住笑了：“梁隊，雲頌姐和谷大哥是不是在一起了？”
梁亦澤推了推眼鏡：“大概是吧。”
“那咱們呢？”裴姝眨眨眼，忽然問。
梁亦澤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看著裴姝那雙幹凈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你想怎樣就怎樣。”
裴姝歪頭想了想，然後笑嘻嘻地拉住了他的手：“那就這樣。”
梁亦澤的手微微收緊，耳根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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