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朝堂問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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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朝堂問罪二
孟裳一身颯爽，第二次站在朝堂上。
祁連山怒斥道：“大膽平寧將軍，欺君罔上，你敢說你不是嵐貴妃？你這戶籍祖籍在揚州，這真正的孟裳是何模樣，鄰裏親友一問便知，看你從何抵賴？”
孟裳道：“這孟裳的戶籍的確是我在山野間，一個死人身上撿的。”全堂嘩然。
李承煦心想，難怪遍尋你不到，當初將南境辦假戶籍的黑市都查問幾遍，也尋不到你，原來你竟是撿了個真的。
當初相依就知道關青雲辦的假戶籍也逃不掉被追查，便棄了官道，在山野間遇到一女子的屍體，本是發善心，想讓她入土為安，不想她身上還帶著戶籍，巧合的是與她正好年齡相仿，特征相似。
祁連山忙道：“請皇上治孟裳欺君之罪！她對人言自己是寡婦之身，這與詛咒天子無異，其罪當斬！”
劉峰道：“祁大人言重了，不過是湊巧那戶籍上的孟裳是個寡婦，她若不這樣說，豈不暴露了？
況且，祁大人的愛妾平日裏定也沒少喊祁大人死鬼，祁大人這不還好好的站在這裏。”
眾臣忍不住笑出了聲，祁連山氣道：“你！哼！那這欺君之罪總錯不了！”
劉峰道：“嵐貴妃不過是與皇上鬧別扭，說說氣話，這皇上的閨房之樂，你我做臣子的就不便置喙了。”
祁連山氣結，剛想反駁。
李承煦聽了閨房之樂，心情莫名愉悅，咳了一聲道：“此事揭過！”
宋時歸見皇上如此護著她，心頭大怒，指著她說道：“所以你對宋昭懷恨在心，故意言語相激，與他決鬥，在壯行酒中下藥，趁藥性發作將他殺了，你好歹毒的心！！”
孟裳道：“宋相莫要血口噴人，決鬥是真，下藥卻沒這回事！”
祁連山道：“啟稟皇上，臣有人證物證！”
李承煦道：“宣！”
一會兒，那晾鷹臺的侍從用托盤端著兩個酒碗上殿，行跪拜禮後說道：“啟奏皇上，草民乃晾鷹臺的侍從孫陽，當日孟將軍與宋公子決鬥正是小人為二位奉上的壯行酒。
喝酒的時候，孟將軍提議與宋公子換酒，宋公子便一口答應了，可是換酒以後，宋公子將酒喝了，孟將軍卻將酒倒在了地上。
後來宋公子輸了決鬥，大家都覺得宋公子死的蹊蹺。便命大夫驗了這酒碗，上面卻有殘留著能使人身軟無力的迷藥。小人覺得事大，不敢隱瞞，便稟告給了刑部祁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李承煦故作嚴肅的問道：“嵐貴妃有何話說？”他語氣雖嚴，眼神卻不經意流露出無盡的溫柔。這都承認自己是嵐貴妃了，這下該跟朕回宮了吧？他想的挺美。
孟裳道：“敢問這位孫侍從，你有何證據證明這兩只碗就是當初你奉上晾鷹臺的那兩只碗？
從這碗端下晾鷹臺到大夫前來查驗，期間可有人守著？若無人守著，你怎能保證不會有人在這期間動手腳？
又或者有人隨便拿兩只碗，下了藥再命你奉上來亦無不可！”
孫陽立馬渾身打顫叩首道：“小人不敢說謊！”事情還真是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孟裳就知道，這侍從下了晾鷹臺第一時間便是毀滅證據，定然將這兩只碗洗得幹幹凈凈，沒準兒還得泡在水桶裏。
那還有什麽藥物殘留？所以自己下的藥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若真是徹查，她可不怕！這作假的卻必定心虛，遲早要露出馬腳！
宋時歸見狀道：“簡直一派胡言！你若沒下藥，那碗酒為何不喝？”
孟裳道：“自然是敬給死在宋昭刀下的亡靈，邀她們前來觀戰！”
祁連山沒想到這嵐貴妃思維竟如此縝密，這下藥之事，他本以為已將證據坐實，沒想到又被她找出漏洞，看來下朝後還得再安排一番。
既然下藥之事坐實不了，便隨即說道：“這下藥之事暫且不說，可宋昭腿軟無力，你趁機下了死手，眾目睽睽之下，你總狡辯不了！”
眾臣也都心想，她即是被宋昭灌了鴆酒的嵐貴妃，這只怕還真是她蓄意謀殺。
孟裳笑道：“誰說的只有下藥才讓人腿軟？心虛害怕亦會令人腿軟！你們只知他腿軟，可知他腿軟之前與我說了什麽？”
說完她忽然下跪啟奏道：“啟稟皇上，此事臣本不敢說，既然宋相咄咄逼人，冤枉臣蓄意謀殺，臣便不得不說！
當時宋昭對臣說道：“你竟敢覬覦皇後之位，簡直找死！這大魏的皇後只能是我姐姐的！”
臣見他如此囂張便說道：“這麽說來，這咬傷前太子的毒蛇竟是你宋家放的？”
誰知宋昭竟猖狂的說道：“前太子算什麽？明貞帝還不一樣被毒殺！”
眾人大驚，嘩然一片，李承煦驚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宋時歸！
宋時歸一時魂也驚掉了，渾身打顫的怒道：“一派胡言！”
說完他跪下痛哭道：“皇上明查！這嵐貴妃為報私仇，不擇手段，當時晾鷹臺上只他二人，昭兒說了什麽，全憑她一張嘴！皇上明鑒，昭兒再混，也不會亂說這抄家滅族的話啊！定是她為了給自己開脫，故意胡說八道啊！皇上！”
宋時歸說的不無道理，李承煦又拿眼看了相依一眼，警告她胡說也要有個度。
祁連山當然不信宋昭會說這樣的話，這他更不信宋家能膽大包天的做這樣的事。
他信心滿滿的說道：“嵐貴妃自說自話，自相矛盾，即如你說，這宋昭如此猖狂，又怎會被嚇得腿軟？”
孟裳道：“祁大人別急，本將軍見宋昭猖狂至此，便對他說，皇上已知你們給明貞帝下的毒名烏夢，你宋家離抄家滅族不遠了！”
宋時歸聽到烏夢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冷汗涔涔而下。
李承煦心裏一咯噔，朕什麽時候知道的？真是膽大包天，什麽話都敢說！
孟裳冷眼看了宋時歸一眼接著道：“那宋昭聽聞此言，便驚恐不已，方寸大亂，臣也是被他囂張的話氣狠了，心想，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才一時除暴安良的俠義心起，便下了殺手。
臣句句實言，皇上若不信，這齊王中毒之事，時隔久遠，不好查證，可這烏夢之毒，服食者死後，屍骨會慢慢通體變成黑色，只要開棺，便一目了然！”
孟裳這話別人不懂，可李承煦心裏明鏡一樣，她胡說這半天的目的，竟然是想開棺驗屍！她恨李承基，所以想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
李承煦忽然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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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裳一身颯爽，第二次站在朝堂上。
祁連山怒斥道：“大膽平寧將軍，欺君罔上，你敢說你不是嵐貴妃？你這戶籍祖籍在揚州，這真正的孟裳是何模樣，鄰裏親友一問便知，看你從何抵賴？”
孟裳道：“這孟裳的戶籍的確是我在山野間，一個死人身上撿的。”全堂嘩然。
李承煦心想，難怪遍尋你不到，當初將南境辦假戶籍的黑市都查問幾遍，也尋不到你，原來你竟是撿了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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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山忙道：“請皇上治孟裳欺君之罪！她對人言自己是寡婦之身，這與詛咒天子無異，其罪當斬！”
劉峰道：“祁大人言重了，不過是湊巧那戶籍上的孟裳是個寡婦，她若不這樣說，豈不暴露了？
況且，祁大人的愛妾平日裏定也沒少喊祁大人死鬼，祁大人這不還好好的站在這裏。”
眾臣忍不住笑出了聲，祁連山氣道：“你！哼！那這欺君之罪總錯不了！”
劉峰道：“嵐貴妃不過是與皇上鬧別扭，說說氣話，這皇上的閨房之樂，你我做臣子的就不便置喙了。”
祁連山氣結，剛想反駁。
李承煦聽了閨房之樂，心情莫名愉悅，咳了一聲道：“此事揭過！”
宋時歸見皇上如此護著她，心頭大怒，指著她說道：“所以你對宋昭懷恨在心，故意言語相激，與他決鬥，在壯行酒中下藥，趁藥性發作將他殺了，你好歹毒的心！！”
孟裳道：“宋相莫要血口噴人，決鬥是真，下藥卻沒這回事！”
祁連山道：“啟稟皇上，臣有人證物證！”
李承煦道：“宣！”
一會兒，那晾鷹臺的侍從用托盤端著兩個酒碗上殿，行跪拜禮後說道：“啟奏皇上，草民乃晾鷹臺的侍從孫陽，當日孟將軍與宋公子決鬥正是小人為二位奉上的壯行酒。
喝酒的時候，孟將軍提議與宋公子換酒，宋公子便一口答應了，可是換酒以後，宋公子將酒喝了，孟將軍卻將酒倒在了地上。
後來宋公子輸了決鬥，大家都覺得宋公子死的蹊蹺。便命大夫驗了這酒碗，上面卻有殘留著能使人身軟無力的迷藥。小人覺得事大，不敢隱瞞，便稟告給了刑部祁大人。事情就是這樣。”
李承煦故作嚴肅的問道：“嵐貴妃有何話說？”他語氣雖嚴，眼神卻不經意流露出無盡的溫柔。這都承認自己是嵐貴妃了，這下該跟朕回宮了吧？他想的挺美。
孟裳道：“敢問這位孫侍從，你有何證據證明這兩只碗就是當初你奉上晾鷹臺的那兩只碗？
從這碗端下晾鷹臺到大夫前來查驗，期間可有人守著？若無人守著，你怎能保證不會有人在這期間動手腳？
又或者有人隨便拿兩只碗，下了藥再命你奉上來亦無不可！”
孫陽立馬渾身打顫叩首道：“小人不敢說謊！”事情還真是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孟裳就知道，這侍從下了晾鷹臺第一時間便是毀滅證據，定然將這兩只碗洗得幹幹凈凈，沒準兒還得泡在水桶裏。
那還有什麽藥物殘留？所以自己下的藥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若真是徹查，她可不怕！這作假的卻必定心虛，遲早要露出馬腳！
宋時歸見狀道：“簡直一派胡言！你若沒下藥，那碗酒為何不喝？”
孟裳道：“自然是敬給死在宋昭刀下的亡靈，邀她們前來觀戰！”
祁連山沒想到這嵐貴妃思維竟如此縝密，這下藥之事，他本以為已將證據坐實，沒想到又被她找出漏洞，看來下朝後還得再安排一番。
既然下藥之事坐實不了，便隨即說道：“這下藥之事暫且不說，可宋昭腿軟無力，你趁機下了死手，眾目睽睽之下，你總狡辯不了！”
眾臣也都心想，她即是被宋昭灌了鴆酒的嵐貴妃，這只怕還真是她蓄意謀殺。
孟裳笑道：“誰說的只有下藥才讓人腿軟？心虛害怕亦會令人腿軟！你們只知他腿軟，可知他腿軟之前與我說了什麽？”
說完她忽然下跪啟奏道：“啟稟皇上，此事臣本不敢說，既然宋相咄咄逼人，冤枉臣蓄意謀殺，臣便不得不說！
當時宋昭對臣說道：“你竟敢覬覦皇後之位，簡直找死！這大魏的皇後只能是我姐姐的！”
臣見他如此囂張便說道：“這麽說來，這咬傷前太子的毒蛇竟是你宋家放的？”
誰知宋昭竟猖狂的說道：“前太子算什麽？明貞帝還不一樣被毒殺！”
眾人大驚，嘩然一片，李承煦驚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將目光投向了宋時歸！
宋時歸一時魂也驚掉了，渾身打顫的怒道：“一派胡言！”
說完他跪下痛哭道：“皇上明查！這嵐貴妃為報私仇，不擇手段，當時晾鷹臺上只他二人，昭兒說了什麽，全憑她一張嘴！皇上明鑒，昭兒再混，也不會亂說這抄家滅族的話啊！定是她為了給自己開脫，故意胡說八道啊！皇上！”
宋時歸說的不無道理，李承煦又拿眼看了相依一眼，警告她胡說也要有個度。
祁連山當然不信宋昭會說這樣的話，這他更不信宋家能膽大包天的做這樣的事。
他信心滿滿的說道：“嵐貴妃自說自話，自相矛盾，即如你說，這宋昭如此猖狂，又怎會被嚇得腿軟？”
孟裳道：“祁大人別急，本將軍見宋昭猖狂至此，便對他說，皇上已知你們給明貞帝下的毒名烏夢，你宋家離抄家滅族不遠了！”
宋時歸聽到烏夢嚇得魂飛魄散，忍不住冷汗涔涔而下。
李承煦心裏一咯噔，朕什麽時候知道的？真是膽大包天，什麽話都敢說！
孟裳冷眼看了宋時歸一眼接著道：“那宋昭聽聞此言，便驚恐不已，方寸大亂，臣也是被他囂張的話氣狠了，心想，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才一時除暴安良的俠義心起，便下了殺手。
臣句句實言，皇上若不信，這齊王中毒之事，時隔久遠，不好查證，可這烏夢之毒，服食者死後，屍骨會慢慢通體變成黑色，只要開棺，便一目了然！”
孟裳這話別人不懂，可李承煦心裏明鏡一樣，她胡說這半天的目的，竟然是想開棺驗屍！她恨李承基，所以想讓他死後也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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