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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思慕王爺的詩專戳王爺心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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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思慕王爺的詩專戳王爺心窩子

蘇嬤嬤心裏也清楚定然是秦王搞得鬼,嘆道:“你也別往心裏去,王爺他心裏的苦比誰都多。你可知王爺為何大暑熱的天去練兵麽?還不是聽到了皇後有孕的消息,他心裏的痛無處發洩,便化作一股子蠻勁去練兵。”

相依擦了擦眼淚道:“皇後這麽快就有孕了?”

蘇嬤嬤道:“什麽快?成婚都快四年了才有孕。”

相依笑道:“蘇嬤嬤,王爺天潢貴胄,卻對我一腔相思,還為我一個侍妾專門寫了詞,我能不感動的痛哭流涕麽?”

蘇嬤嬤疑惑,是這樣麽?

兩個人相思難道不是見了面你儂我儂的?絕非是一個哭,一個笑!

蘇嬤嬤表示懷疑。

相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略通文墨,我也做了首詩給王爺,也表達一下我對王爺的思慕之情。”

說完起身來到書桌旁,紅梅聽聞姑娘要寫詩,立馬鋪紙磨墨。

蘇嬤嬤驚喜的說道:“你還會作詩呢?好!好!會作詩好!”

相依笑笑不語,提筆寫道:

昨日紅顏登新枝,悲走南地心亦死。

幾載春秋倏忽過,爾獨身來她結子(子在這裏讀三聲)。

相依寫完,又等墨跡幹了幹,嬌羞的遞給蘇嬤嬤道:“嬤嬤幫我遞給王爺吧,王爺他一身貴氣威嚴,我有些害怕。”

蘇嬤嬤好奇的問道:“你這寫得什麽?”

相依道:“就寫得我這幾個月對王爺的偷偷相思。王爺看了定能明白我的心意!”

說完一副無限嬌羞的樣子。

蘇嬤嬤自然樂意,能以詩傳情,倒也是一段佳話!

蘇嬤嬤心裏歡喜無限的到了勿思院。

將相依寫得詩遞給秦王道:“王爺昨日將相依弄哭了,也不知哄一哄,還哈哈大笑,這可不好,相依可真是個好姑娘,不但不生氣,還為王爺寫了首詩,說是專為她這幾個月思慕王爺寫的。”

秦王一聽相依作詩就心道不好,他可還記得當初在馬車上,那臭丫頭現作了那兩句嘲笑自己的詩,他現在還記得,一語道破少年夢,才知從前太天真!

竟然嘲笑本王天真!

秦王才不會相信她會寫什麽思慕自己的詩,可是又忍不住好奇,便接了過來一看。

不看倒好,一看就點了秦王的炮仗!

秦王瞬間黑臉,臉上烏雲密布,身上殺氣升騰,他一腳將旁邊的黃花梨木椅子踹了個稀碎,蘇嬤嬤嚇了一哆嗦,只見秦王咬牙道:“來人!去把劉相依給本王杖斃!”

蘇嬤嬤嚇得魂兒都飛了,忙跪下拽著秦王的衣袍對著門外聽命的侍衛喊道:“慢著!慢著!王爺息怒啊!老奴我精心養了幾個月的姑娘,怎麽能說杖斃就杖斃?這麽好的姑娘,王爺你要冷靜啊!這可是一條人命!王爺你從來沒打殺過下人,況且她還是你從禦前親自要過來的侍妾,怎麽能杖斃!”

秦王被戳了心窩肺管子,惱羞成怒,雖怒急,聽到禦前,想起劉家三郎,怒氣便消了些,冷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打二十大板!”

蘇嬤嬤急道:“王爺怕不是生了誤會,相依明明說這是思慕王爺的詩,這即便要定罪,當事人也得過過審不是,要不讓相依親自解釋解釋,或許是王爺誤會了!”

秦王冷笑道:“誤會?好啊,本王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釋!去傳她過來問話!”

相依就知道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

蔫兒蔫兒的來到勿思院,尚未行禮,蘇嬤嬤一把拽住她道:“你快給王爺解釋解釋你寫得這詩,你是如何思慕王爺的,快呀!”

秦王冷冷的看著她,看她能不能說出花兒來。

相依行禮道:“是,妾聽蘇嬤嬤說王爺愛吃李子,前些日子,妾去後花園閑逛,忽發現那李子樹的頂端竟還掛著幾個果子,便想著摘下來,給王爺留著。

妾學過幾年武功,便親自爬了樹,可那果子實在是高,這李子樹的新枝又細,妾一腳踩斷了,因樹底北邊是亂石,妾一時情急便借力到樹南邊,誰知一時手滑,竟直接摔到了地上,暈了過去,妾當時覺得自己暈了許久,其實不過是暈了一陣子而已,妾孤零零的躺在地上,望著樹梢的李子,心裏想著王爺只怕吃不上妾親手摘的李子了,頓覺遺憾難過,所以記憶深刻。便作了首詩:

昨日紅顏登新枝,悲走南地心亦死。

是說前些日子妾爬樹,踩斷樹枝,轉身樹南,以為自己要摔死了。

幾載春秋倏忽過,爾獨身來她結 子。

是說妾以為自己暈了好幾年,不想只是暈了一陣子,只能獨自躺在地上看著李子樹上的李子,卻無能為力。”

然後相依眨巴著大眼睛怯怯的問道:“這詩是有什麽不妥麽?”

蘇嬤嬤聽了道:“沒有不妥!老奴就說是王爺誤會了吧,嚇死老奴了!”

秦王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最後都被相依氣笑了,真是會狡辯!她的伶牙俐齒他早就領教過。

秦王冷聲道:“閆喜!去後花園看看那李子樹北邊可有亂石?”

閆喜領命而去。

相依道:“這不怪王爺誤會。自古以來作詩的只有一個意思,這讀詩的一萬人能讀出一萬種意思來,皆與讀者心境有關。”

秦王冷冷看著她不語,胸口卻起伏不定,顯然氣的不輕。

這時閆喜進來稟報道:“回王爺,那李子樹北邊確有大小幾塊石頭。”

秦王暗暗咬牙哼道:“即是你躺在地上看著樹上的李子,為何不寫吾獨身來爾結子,偏偏寫成爾獨身來她結 子?”

相依道:“這作詩,最後一句要升華立意,常言道,人在做天在看,這最後一句妾是以天神的視角,目睹妾身一片癡心,竟做出這傻事,來打趣的。如此整首詩的意境便更傳神。”

秦王氣得半晌不語,忽然笑了,道:“原來真是本王誤會了相依,既然相依對本王如此情深意切,那從今日起,便搬來勿思院與本王同住吧。”

相依瞬間心驚,這下惹事兒了,這還不得被他整死。

蘇嬤嬤可樂壞了,這可是大好事,王爺終於要開葷了!

蘇嬤嬤正樂著,忽聽秦王又道:“從今日起,勿思院一切事務,包括端茶倒水,灑掃庭院,鋪紙磨墨,鋪床疊被,盥洗守夜,本王的一應事務,都有相依來做。侍妾嘛,哪能白當。”

蘇嬤嬤嘴張得老圓,這,這,這,

怎麽覺得這氣場還是不對啊!

相依乖巧的道了聲:“是。”

秦王道:“過來磨墨吧!”

磨墨這事兒是相依做慣了的,十分順手。

蘇嬤嬤看著二人和諧的樣子默默退了出去。

秦王一邊寫字一邊說道:“本王心裏癢的很,想把你滿嘴的牙敲碎了,這可如何是好?”

相依咽了口唾沫,說道:“妾有個提議,比敲碎妾滿嘴牙,更能治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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