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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幸福那麽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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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幸福那麽難得

這一年又來到了尾聲, 嬋香成了正兒八經的高中在讀生,白天上課學習,下課來服裝廠做自己喜歡的事, 許總與她交好, 不強求她坐在廠裏縫制衣裳,只要她空了就來,維系好那些大顧客就好,充實又有意思。

她的課餘生活也很豐富,愛上了每晚準時守在電視機前看電視劇, 她搬了家,住在離學校更近的地方, 花了一部分積蓄買了一輛代步車, 價格不貴,但極為方便。

就這還鬧過烏龍,學校裏有男生跑來她家樓下, 支支吾吾扭扭捏捏想要追求嬋香, 等見到嬋香家裏走出來個穿家居服的成年男人, 臉頰飛上兩團紅, 瞪了一眼嬋香, 在對方睥睨的眼神中一溜煙兒就跑了。

弄得嬋香一頭霧水,施祿年哼一聲,垃圾丟了, 拽著嬋香回屋提議說換輛貴些的車好了, 這種不貴不便宜的, 就是容易招惹一些不想努力的蒼蠅。

嬋香啪一聲打他胳膊上,皮笑肉不笑:“價格高昂的夠你造嗎?”

施祿年撓了撓被打的地方,溫熱發癢, 大言不慚道:“那確實,晚點去找老宗他們吃個飯?海邊兜風去。”

嬋香都行,她在這裏有了越來越多的朋友,但知曉施祿年的心思多,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常常願意滿足他。

或許是嬋香的包容,讓施祿年感到了安心,他將工作重心挪了一部分到內地來,盡管忙起來時會兩邊跑,但嬋香格外體諒他,每每出差回來都會在他的暗示下挺起胸膛胸脯安慰他。

他敏銳地察覺到房地產是不錯的投資項目,一部分積蓄騰出來在各地購置房產。

京淮,滬市,廣市,乃至於嬋香家鄉的省會城市也買了數套,薛桐帶著老婆陳敏芝換了工作地方,去到省會城市。

嬋香的大嫂已經有了身孕,一家人過得極為和美。

施祿年各地購置房產的舉動惹來嬋香的好奇,她是十足的好學生,遇見不會的,定要上前去問個清楚才會罷休,然後咬牙聽了這個男人的建議,在開發區購入了一套剛開盤的房子。

後來,房價飛漲,嬋香挺起腰板伸出腳到施祿年膝蓋上,學著電視劇裏的角色,打算居高臨下地使喚使喚這個平時出門就傲氣的男人。

其實她的本意是想施祿年給她按按,最好匍匐在她腳下,虔誠地說“老大我聽你差遣”,未料施祿年見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又動了。

連玩一些小把戲都不太聰明,施祿年只好遺憾地如她所願低下頭去。

然後這雙剛抹好護膚乳的雙足,就被他妥善安置在翹得老高的烏龜的頭頂上,最後在嬋香惱羞成怒之前,親吻每一根腳趾後,把人臊得躲進被子裏,才開懷笑起來,胸腔悶悶震動起來,說又不是沒這麽做過,她害羞什麽。

施祿年樂於教她一些書本之外的東西,知恩圖報的嬋香太過好玩,這極大地提升了他也要常看常學的心思。

雖然出發點略微低俗了些,可在嬋香源源不斷表現出來的崇拜下,他深以為自己的形象在嬋香的眼中肯定早就變得高大偉岸起來。

又一次因公事回彌渡,施祿年知道嬋香在準備期末考試,剛好她也明令禁止不許打擾她的覆習,她是要沖刺班級前十的,如果沒考好,她一定會覺得丟人,說不定默默哭泣起來,把臉頰哭痛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施祿年多麽的愛她,在她接連兩回的強調下,只能不情不願地離開了家,幹脆出差去。

可是這天早上,他靠岸沒多久,正在與人商談開春後運載的貨物情況,值班室放著的電話響起來,王大爺招呼他去接。

施祿年接起來,對面先是一陣沈默,伴隨著窸窸窣窣的細小動靜,他猜測是嬋香剛睡醒,估計見他不在家,心中生出不少脫離親密後的惦念,正要皺眉批評她怎麽這麽善變,現在好了吧,他都到彌渡了。

嬋香就發出哭腔,說:“你是不是把我昨天的稿紙收垃圾桶裏去了,我辛辛苦苦算了那麽久,昨晚放桌上的,現在好了吧,都怪你那麽懶,非說這樣補了蛋白質後下筆會如有神助,拿我稿紙擦精./液——”

“好了,嬋香。”施祿年腦中閃回昨夜的一些片段,當即呵住她,值班室人不少,剛才和他交談的幾人也在外面等,這麽大的哭聲,最後那句的穿透力又那麽強。

帶著獨屬於嬋香的幽幽怨怨,含羞攜嗔的責怪,他自己聽聽就得了,叫別人聽了算什麽事。

孰料失去重要稿紙的嬋香本就脆弱的不得了,聽他居然這麽吼自己,抽抽鼻子,一瞬間想了好多懲罰他的辦法,最後斬釘截鐵道:“再也不給你餵/奶了。”

這是多麽嚴重的懲罰。

施祿年聽著對面的掛機的嘟嘟聲,不以為意,她每次也就是嘴巴上說說狠話了。

等他辦完所有公事回去,發現嬋香居然拿他當空氣,一點反應都不給,到最後他都快忘了那句狠話了,嬋香護住自己,不肯抱著他的頭任他啃.咬,這時,他才意識到嬋香是來真的。

強來是可以強來的,但是嬋香這次這麽生氣,還不止是因為丟失了寫有老師強調的重要題目的演算過程,更要緊的是,她覺得自己這次考試沒考好會丟人,所以無論罪魁禍首怎麽說,嬋香都打定主意不搭理施祿年的請求。

施祿年沒法了,他只好潦草結束這一次,強硬拉著她起來挑燈夜戰。

應對高中考試,施祿年還是能行的,就是嬋香學起來很費勁,可是這位施老師沒有足夠的耐心,不小心冒出兩次略顯兇巴巴的話後,嬋香的淚腺不住往外邊滲淚珠子。

啪嗒啪嗒,在白紙上暈處一團濕痕。

施祿年後悔不疊,他拍了下桌子,盡量維持自己老師的體面,嚴肅道:“學習本來就很痛苦,認真聽,先考完這次試,我再給你單獨找個輔導老師,好好學學。”

嬋香掀開蒙上水霧的淚眼,不言不語。

施祿年沒想到這次這麽難搞,他也是長了教訓,以後再急,哪怕就身寸在她的屁.股上,挨兩句說,也萬不能拿她的稿紙來擦。

誰知道學習這麽費勁,要比別人多花不少努力,結果還穩居班裏中等水平的嬋香,居然這麽在意疊得亂七八糟的稿紙。

嬋香答應了,三兩下扯了紙抹幹淚眼,意有所指道:“那我陪你去找宗培和黎邇玩,但是假期太短了,陪你玩的話,估計我的作業就寫不完了,你知道的,我有時候還要做衣裳呢。”

施祿年算是怕了她了,沈默猶豫的那幾分鐘裏,嬋香沒忍住哼了聲,隨即便坐直了身體,隨意套上的睡衣隱約透出好看的曲線。

霎時間,施祿年頭更加大了,突然氣不打一處來,分明是她表現得非得考好這次期末考試,誰都不怕的嬋香,怕老師。

鬧了這麽多天還以為她有多想沖到班級前幾名,結果考完後該完成的假期作業也不想寫,居然打著要他完成的主意。

施祿年一巴掌拍到她的臀上,非要她吃個教訓,嬋香吃驚地睜大了眼睛,他沈下臉說:“自己的事自己做,用不著你去。”

嬋香站起來,凳子呲啦後移,施祿年的耳朵受到摧殘,剛表露出一點煩躁,就聽見她冷笑著說:“可以,這是你說的,那你最好也不要貪嘴,本來我就不想餵你了,每次都咬得我疼。”

嬋香說完就走,擺動起來的腰臀似乎也在說,既然不為他犯的錯做彌補,那以後也別掐她的腰恩恩愛愛了。

期末考試後,嬋香經受過施祿年的惡補,上了考場出來後心情還算不錯,除去打定主意不餵他這件事,兩人還是很和諧的,且施祿年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沒太把她惡狠狠的威脅放在眼裏。

過後不久就是新年,這一次,他們是回桐灣鎮過新年的。

鐘寶兒和薛祥培兩夫妻知道他們要回來,早早就準備好了年貨,家裏吃的,給老大一家和老二一家帶走的都備得充足,再有幾個月,薛桐的小孩就要出生了,家裏上下一派喜氣。

過完年後,鐘寶兒主動叫來施祿年,說了不少話,大致意思就是他父母那邊的事他自己處理,只要別讓嬋香難做就好。

施祿年當下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怪不得薛桐回來時跟他使眼色呢。

他鄭重的對著鐘寶兒應好,過後薛祥培從屋裏拿來證件,交給他,寬厚的布滿老繭的手按在施祿年的手上,雙眼對視間,施祿年點了點頭,說他明白。

再之後不久,施祿年就帶著嬋香拿好證件,找了個天氣好的日子去領了結婚證,他們正式成為了國家認可的夫妻。

證件上,施祿年三十二歲整,嬋香二十二歲整,穿著白襯衣依偎在一起,叫人瞧了就覺得般配。

這回是實打實的老夫少妻了,順利領證,施祿年也不在意好友的打趣,反倒得意至極,嬋香擡眼瞧過去,心裏卻不大高興。

嬋香對家庭的責任感很強,不容許有任何人去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哪怕別人是打趣,她也不想施祿年把這句話聽進心裏,雖然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方方面面,他們都相配至極。

身為年長者的施祿年偶爾也會有小性子,離不開嬋香懷抱,常常惦記著嬋香,且還事事上心,這叫嬋香歡喜的不得了,她是打心底喜歡這種被惦記、被關心的感覺的。

而嬋香雖然年紀小了不少,可她骨子裏傳統的對於家庭的看重是要遠勝於大多數人的,她維護著丈夫在外面的臉面,一本正經的樣子同樣叫施祿年暖心,更是愛護她,打定主意到多賺錢給她更好的生活。

因為宗培兩夫妻覺得廣市、滬市好玩,一年中也會抽出時間來這裏玩玩,那次領完證,便叫著施祿年請客吃飯,晚飯結束後,嬋香帶著難得有了醉意的施祿年回家,他人太沈重,不好帶去洗澡,一路上眼睛都盯著嬋香。

藏著抑制不住的火熱,卻沒打算做些什麽小動作。

他好像只是想盯著嬋香看,嬋香掰不過他的腦袋,只好隨他去,倒是兩邊臉頰浮上薄紅,想到之前他放大話要做很多之前不好做的壞事,心道今晚是不成了,別發酒瘋就好了。

她沒有見過施祿年喝醉的樣子,便擔心他像爸爸一樣喝醉後會難受,怕他洗澡腳滑會不小心摔到哪兒,她直接領人躺上床,去擰了熱毛巾回來給他擦擦。

施祿年還有一部分清醒的意識,熱毛巾蓋到臉上時,他就稍微清醒了些,緩緩坐起要自己去衛生間洗漱。

嬋香拗不過他,只好看著他進衛生間,萬幸他腳下穩當,除了那雙稍顯迷茫的眼睛有時候會閉上,幾乎沒什麽需要她照顧的地方。

她第一次感到些無措,張口叮囑他左邊是熱水,右邊是冷水,別開錯了。

男人只嗯,其實無需她在門口盯著看,施祿年以前那麽多次的應酬,總有喝醉的情況,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顧好,有了嬋香後,他的日子有意思了不少,好像也幸福了很多。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用自己的感受去定義幸福是什麽,嬋香就念念叨叨地進來了。

下一秒,施祿年歪了下身子。

嬋香眼疾手快扶住他,嘴上怪道:“我早說別洗了別洗了,少一晚又怎麽了,看吧,要不是我在這,你可不就得摔了。”

施祿年被扶去了床上,被子拉到了他的下巴下面,嚴嚴實實的,好像他才是兩人中容易生病的那個。

嬋香急急忙忙進去了衛生間,不多時,施祿年擡起手臂遮在眼前,臥室的燈光柔柔的照著所有,嬋香出來時就見到這一幕。

施祿年不知什麽時候起來去鎖住的櫃子裏翻出兩張結婚證,擺在兩人的枕頭中間,側身撐著腦袋,面朝門口的方向,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證件。

就那麽幾頁,不知道是不是能翻出花兒來。

嬋香過來收起證件,放床邊櫃去,關了燈,哄孩子的語氣:“睡吧,累一天了。”說著,她的發絲掉落下來,拂在施祿年的胳膊上。

酥酥麻麻的,仿佛回到了他意識到她住進心裏那一天,心臟也如此刻般如萬千羽毛搔揉過,倏爾縮緊,又立馬膨大,此般反覆,叫他再是鐵石心腸,也化作潺潺春水,柔得一塌糊塗。

片刻後,施祿年摁開床頭的臺燈,這一隅的暖黃叫人說話都不自覺放輕起來。

嬋香聽見抽屜抽拉的聲音,接著是紙頁翻閱的動靜。

施祿年叫她名字,喊:“老婆,你看看這個。”

嬋香嘟嘟嘴,以為他這會兒開始犯酒瘋了,勉強睜開眼:“睡覺嘛,有什麽明天再說。”

“趁著氣氛不錯,我隨便說點。”施祿年語氣輕松,他坐起來,後背靠在床頭柔軟的枕上,“你也知道我們差了不少歲,且我前些日子看到一些醫學研究,說是男性壽命普遍短於女性。”

嬋香剛聽時,還好笑他也曉得個氣氛不錯?

接下來,施祿年說的話不禁讓她怔楞住。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提前備著也沒什麽壞處,我所有的不動產和一些可流動的資金都在這裏了,找個時間你去簽個字。”施祿年也不管嬋香怎麽想,想說的話一骨碌都吐了出來,“現在遷移資產的手續挺麻煩,還得受贈人簽字,要我說,程序該簡化就簡化,不過正式點也好,你起碼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資產。”

“要是不湊巧呢,我真走你前頭,那你日子還能好好過,再怎麽揮霍,也能行。要是我努努力,多多鍛煉,爭當個長壽老頭,屆時你是要和我住一口棺材的,這代表什麽,老婆你知道嗎?”

施祿年見嬋香癟起嘴,翻身坐起來眼睛委屈地向下耷拉下去,像只可憐可愛的小狗,他又樂不可支地說:“代表我下輩子我也賴上你了,你可別把錢花給別的男人,不然我氣都要氣活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掐死這個男人。”

嬋香揉揉眼睛,她都後悔剛才催他了,怎麽不是撒酒瘋,而是朝她撒嬌呢,這也太讓她想哭了些吧。

“香兒啊。”施祿年探身過去摟住嬋香,姿勢不舒服,便調整了下,讓她側坐在自己腿間,低頭用熱熱的唇去輕碰她唇上的晶瑩,一一抿走,“我們能在一起也太不容易了些,你不要辜負我,我難得感受到幸福,想多感受感受,怎麽這麽鹹?”

“可是你很強壯,也很厲害,怎麽會……會走在我前面呢?”嬋香甕聲甕氣地說,真心實意地發出疑問,卻不求他真給自己一個所謂嚴謹的答案,“好啦,施祿年,不容易嘛,你居然會煽情了。”

一些身外之物的保障,是施祿年能想到的他可以給嬋香的在他走之後不至於被人欺負的東西。

他希望自己也活的久一些,起碼,嬋香不會像現在一樣,因為一些小事而發急、掉眼淚……

他擁有了嬋香最美好的年華,自是要讓她幸福起來。

好棒的嬋香,沒有因為過去的一些坎坷而失去對生活的信心,施祿年發自內心地讚揚這樣的嬋香。

“不容易嘛,薛嬋香,你居然沒哭得稀裏嘩啦。”

“你學我。”嬋香笑起來。

“是的,我在你身上學了很多。”施祿年摸摸她垂下來的頭發,低頭親吻她的額心,很是誠懇地說道。

真的,他在嬋香身上學到不少。

又一年的冬天,他們受邀去燕北參加了一場國際會議,結束後,沿著街道往回走,攜手賞了一場雪。

不容易啊,嬌弱無比的薛嬋香變得厲害不少,好多人都喜歡她,說未來要成為和她一樣厲害的人。

可她依然是施祿年的嬌弱妻子,常常對他說的一句話是:你不要太兇了,妻子怎麽可以很用力地對待呢?

施祿年有時候會聽,有時候不聽,他說也沒有很兇吧?

嬋香忿忿又委屈地大喊道:“你把我都咬痛了,這還不是兇嗎?”

他們總是在雞毛蒜皮的小事上爭兩句,卻從不吵架。

因為下一秒施祿年就會抱住嬋香,輕撫她的後背,鄭重道:“好,我的錯,下次再也不這樣了。”然後把這話拋到九霄雲外。

施祿年是這樣的壞,嬋香又是那般的容易心軟。

所以他喜歡很用力地對待嬋香,不論是親吻、生氣、掉眼淚,亦或是其他,他想:幸福那麽難得,本來就是要用力才能感受到的,妻子也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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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嬌弱妻子正文完結啦!

下一本寫《荊棘照骨》,等嬌弱妻子全文完結後就繼續連載。

感謝所有追更的寶貝,謝謝大家的喜歡。

我,作為川又青,寫完了第三本!雖然看的人少少的,但去年冬天冒出來的一個靈感能成為一篇完整的小說,真是……好奇妙的感覺。

大家都發現了吧,老施的xp是吃//奶。

我也很愛寫,嘻嘻,上上本、上本、下一本……可能大概也許今後的男主都有這個xp。

因為,女性的胸/脯真是太美好了,軟綿綿,或挺或垂,凹可愛凸也好看……無論如何,都太美好了。

媽呀,我好像bt(不是,我真的很正經)

很不好意思地說,嬌弱妻子在連載到一半時,看的人極少,評論少少的,後臺每天五六塊錢,不更新就掛零。

再往後,我的心態就更糟糕了,晚上回家就想:哎,又寫得很糟吧,為什麽沒人看,是真的寫得很爛吧。

後來,是不想專欄裏有坑、有枯樹,每天就哄著自己寫。所以,非常感謝追更到這裏的朋友,感謝每一章留評的大家,起碼讓我知道,除了對我自帶濾鏡的朋友,還有第二個客觀的人,沒有否定我。

好了,正文也完結啦,大家有想看的番外可以評論區點單!如果沒有我就寫點自己想到的,屆時設置成“番外”,不影響百分百全訂,喜歡的寶貝,點個五星好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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