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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來年給我生個胖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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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來年給我生個胖娃娃

嬋香經受不住他過分大力的揉捏, 喉嚨裏哼哼吟吟,說不清是拒絕還是喜歡,施祿年只知道她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 卻伸出左手按在了他胸膛的衣服上。

疾速開車回來的男人, 即便已經在吃飯的時候休息過了,可蓄積著力量的肌肉並未軟下去,而是在經過熱水沖淋後變得更加好親。

嬋香的奶奶在他無師自通的指頭的挑撥之下已經冒出害羞的腦袋,將他的掌心和指縫一頂一頂的,這種感覺很難受, 嬋香不是很喜歡,有一種想要回到家鄉, 想見到年邁外婆的情緒生出來。

嬋香好想哭。

她的眼淚是溫熱的, 細細品味起來是鹹鹹的,施祿年聞到過太多海上的鹹腥味,可這次他望著嬋香已然迷蒙、無措起來的雙眼, 溢出來的眼淚亮晶晶, 心覺比海上日出還要美。

他留不住海面上的粼粼日光, 卻可以用唇舌裹住她難以自抑的生理情緒。

男人低下頭, 用他散發著清爽皂角味的手掐握住女人的一側臉頰, 循循善誘:“好嬋香,我準備好了,你呢?”

也只有在這一刻, 嬋香才會有初識他時的感覺。

她聽懂了, 施祿年這回不願意停下了, 不答應僅停留在口頭上的親吻了。

嬋香不說話,施祿年就泰然自若地接自己的話茬,“你也是想要我吧。”

她的目光只擒著煤油燈映出來的影子看, 施祿年久等不到她應聲,只當她害羞不好意思。

屈指擡起她的下巴,左瞧右瞧,揚起眉梢笑道:“你這一臉怨懟的樣兒,是怪我太久沒回家?”

“哪有。”嬋香瞪他一眼,從他手心裏抽出自己的手,也用指頭刮他臉頰一回,吞吞吐吐地露出真心話:“還‘念你’,你可真不害臊。”

“害臊能給我頂個媳婦兒嗎?”

“你!”嬋香這回真覺著他是個莽夫了,原先只是急色了些,親她親得疼了點兒,可未料嘴上還沒個把門的,急道:“你怎麽能張嘴閉嘴‘媳婦’的呢,讓別人聽了去,多不好!”

她慌忙看向四周,見房門是關上的,心踏實了些,見他那麽自然,沒忍住捶了他一拳。

施祿年哈哈大笑,說沒哪兒不好,他稱老二的時候,沒人在面前稱老大。

這句話勾起了嬋香的好奇,“就連齊老板也得給你讓路?”

“我若說是,你豈不是又要蓋章我一句自大?”施祿年晃了晃她的臉蛋兒。

女人的嘴巴嘟起來,紅潤飽滿,不禁低頭再嘬吻一場,小小一聲埋怨鉆進耳朵裏,他停下,哼聲:“你對我是愈發沒大沒小了,原先叫我先生,如今叫我禽獸。”

嬋香轉移話題:“嗳!我得去找找新的炭筆,明兒去師傅那裏她又得批評我了。”說著,掙紮要起來。

施祿年大方一撒手,嬋香剛邁出他腿間兩步,正疑心他居然這麽好說話時,突然眼前天旋地轉。

“想什麽輕松活兒呢。”施祿年將她攔腰抱起,托著膝彎往床邊走去,一臉知她打什麽主意的樣子,激出點邪性:“爺們兒幹.你來了,還想躲哪兒去?”

嬋香捂臉。

他扛得粗魯,放下時倒溫柔許多。

只是嬋香所有註意力全在他的吻上,沒能分出來些,何況他整個身軀壓下來時,宛如一座山似的,沈得她氣都快喘不勻。

燈沒滅,亮著。

施祿年不給她吹滅的機會,他一身的肌肉,脫下衣服的時候,嬋香盡管做過心裏準備,還是被他胸膛上、後背上的那一道道蜿蜒難看的疤駭住了,咬著唇怯怯看他。

施祿年拇指按在她的唇下,慢慢撥開,不讓她咬,而後單手將她和自己剝了個幹凈。

沒多會兒,嬋香就抱不住自己的膝彎了,他渾然忘我地貪心地希望她像容納所有美好一樣,把自己也容納完全。

施祿年急出了一身的汗,嬋香確是鬧得很厲害,細細嗓音憋在嘴巴裏和喉嚨裏,嗚嗚哼哼的,叫人拼不出她溢出來的音節,施祿年撐在她頭頂,舔走她眼角的淚,忍住暫停,他摸到那.處,她還有兩個指節吞吃不下。

嬋香卻以為這是極限了,抱著他的脖頸說難過得快要死掉了。

“死不了,我在呢,嬋香。”施祿年隨眼下有些焦頭爛額,可嬋香此番可愛情.態讓他滿滿漲漲的。

隨後,嬋香就看不太清這個男人了,煤油燈淡淡的氣息逐漸被覆蓋,耳邊跟敲鼓一般奪走了她的聽力,悶悶沈沈的呼吸裏還有他一聲蓋裹一聲的喘息。

以為要結束了,可嬋香還未來得及松口氣,嘴裏讓他灌進來一大口溫水,將將咽下,整個人就讓初嘗歡欣、胃口大開的施祿年提了起來。

她人給按在桌邊,不由得後翹起來,施祿年見狀笑起來,低沈磁啞的嗓音搔刮著她的耳朵:“喜歡我這樣?”

“才,才不是。”嬋香也就只能在初時說出這句話了,身體太過疲累,腳上更是站都站不穩。

施祿年過分溫柔的胸膛烘烤著她的後背,眼前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落在地上的池塘裏邊,一池子水讓晚風給吹得極不平靜,可憐的嬋香苦兮兮地想,分明是他太高,若是自己不擡起來,戳到別處,真的很疼。

他就是個莽夫,渾不似從前的紳士模樣,如今不但是眼睛不規矩了,手腳也犯渾,叫她吃得好一場苦。

即便如此,慣來貼心的嬋香,這麽為他著想,換來的卻是不知饜足的一輪接一輪。

施祿年說好嬋香,乖嬋香……嬋香,嬋香,數不清叫了多少次,她快溺死在這毫無保留的喜歡裏。

這一床被子已經汙濁得沒眼看下去,施祿年掃過一眼,再探手循摸懷中可人兒一遍,嬋香楞楞地扒著他胳膊,已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施祿年沈了沈聲,將水啊淚啊,凡是她的都蹭在煙薯上,隨即彎腰用鼻子蹭了蹭她汗涔涔的小臉兒,像是在安慰她先別睡:“堵太多,我弄出來些。”

嬋香蜷起了貝殼似的飽滿瑩白的腳趾,敞開了些,抱著他的脖頸,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施祿年有了些笑意,草草找了條帕子擦過這些她一見就躲的痕跡,就蓋了層毛毯在她身上,穩穩當當領著人回了隔壁臥室。

那間他睡的屋子更寬敞些,進入便能感受到滿是他的氣息,嬋香一顆心跳劇烈,伏在他肩頭垂眼打量著。

施祿年見她的臉從毯子裏撥出來,拍了拍她的後背:“渴不渴?我去倒點水喝。”

說著,他將人放去床上,掀開被子,把她塞到暖烘烘的被窩裏。

一步三回頭去拿一旁的水杯,摸到已經涼了,提步要下樓去接熱水,可剛走幾步,餘光瞥見嬋香定定望著自己,好像快要睡過去,可因著換到了他的臥室,還緊繃著不敢放松,眼睛黏在他身上似的。

施祿年心軟得一塌糊塗,於是又折返回來,仰頭喝了一口含在嘴裏,在嬋香顯然還未回過神來時,眉梢帶笑地渡進了她嘴裏。

黏黏糊糊的親吻讓嬋香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她慢慢地躺下。

施祿年放輕了力度,他連著在海上待了這麽些天,眼見窗外都要泛起魚肚白了,他不舍地輕拍嬋香的後背,待她呼吸勻穩,才擰了熱帕子回來,粗粗給兩人擦拭一番,方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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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都沒能按著往常的生物鐘起來,樓下格外安靜,除草的嗡嗡機器聲也消失了。

床上臥著兩人,嬋香先是讓一股熱氣烤得直冒汗,夢裏還以為進了蒸爐,跑得她頭重腳輕,胸腔裏氣都喘不過來,喉嚨裏跟拉風箱一樣嗬嗬響著,後又是成精了的藤蔓將她纏得緊緊的。

等嬋香費力睜開眼,稍微挪動了下腿腳,不由得“嘶”出聲,男人的胳膊橫過去搭在她小腹前,醒了,卻不想起。

嬋香一動,便感覺什麽東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以為是月事,還未等她著急忙慌地起來,昨夜的記憶便隨著他手臂輕輕一勾,自己重又躺回去,那些難以啟齒的動作,還有他逼與自己說的羞人瞬間填滿了她腦袋。

“啊!”嬋香叫出聲,自己又立馬捂住嘴,羞憤難當。

兩人直到過了中午才起來,嬋香磨磨嘰嘰捱到最後下樓,可還是碰到了林媽。

林杏樺返回廚房端出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人也不說什麽,放下就離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鮮美的湯下了肚,嬋香這才感覺到餓,飯擱在一旁未動,先將湯喝了一碗,施祿年從外頭回來,肩上搭著條毛巾,正握著擦汗。

見她終於舍得起來了,過來大剌剌往她旁邊一坐,鼻子嗅了嗅,“給我餵一口喝喝。”

嬋香翻了個白眼,“你不是吃過了嗎?”

“這個沒喝過。”施祿年見她那副懶洋洋的姿態,知道自己昨夜要她要狠了,自己拿過湯匙喝了口就撂下了,評道:“挺好,補氣血,你是該多補補。”

嬋香奇了,驚訝地問:“你還能嘗出藥材來?”

“我沒那麽神通廣大,什麽都精。”施祿年如實說完,賣關子停了兩秒,轉過頭看著嬋香,揚起個意味不明的笑。

嬋香瘆得慌,小聲嘟囔:“你不說就算了,我又不是特別想知道。”

施祿年低頭香了口她油乎乎的嘴,咂摸了下,甜津津的,看著嬋香已經不怎麽想知道的樣子,目光下移,落在她頸子上的那些斑駁痕跡上,樂道:“好東西,多喝些。”

嬋香自然也嘗得出來是好東西,林媽都燉了,那可不能浪費,喝完一碗,給施祿年也盛了一碗出來,大人不記小人過般放到他面前,輕聲:“鍋裏不多了,你喝些。”

施祿年搖頭,等她喝完,拿起她碗裏的湯匙,繼續給她餵,哄小孩似的:“張嘴,喝口,多補補,來年給我生個漂亮閨女出來。”

嬋香立刻跳腳:“你說什麽呢!”

“怎麽?難道你喜歡兒子?”施祿年笑瞇瞇地問,似乎在思考,要長得像他也不錯,退步:“也行,我不挑。”

“這哪裏是挑不挑的問題!”嬋香刷地彈起來老遠,說話也結巴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什麽生兒子女兒的,你莫要嚇我了。”

施祿年臉上笑意散去,半晌後,“不生也好,你還年輕。”

“是……我,我身體不好的,嫁人前醫生就說過的。”嬋香已經察覺到他的情緒急轉直下,說話聲越來越小,乃至最後看見施祿年沈下來的臉色,緊緊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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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感覺沒什麽人看,好少人評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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