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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嬋香,我會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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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嬋香,我會對你好

《只是嬌弱妻子而已》/川又青

2026.01.26/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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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灣鎮是西南地區一座小鄉鎮,山清水秀,黃河的一小支流水從此處蜿蜒而過,造就了這方土潤人甜的風土人情,鎮上的人自然也很樸實。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桐灣人幾百年來的生活習慣。

直到水泥路從遠處修到鎮上的每一處角落,大家才知道:哦,原來外邊是汽車的發動機在轟隆隆響呢,不是老天打悶雷了。

嬋香就住在鎮東頭,房子是平房,一樓住人,左右四個房間,一間住爸媽,一間住哥嫂,一間住年幼的弟妹,她是大姑娘了,單獨住間小的,中間是堂屋,裏邊是廚房。

房頂則是平的,曬糧食、曬棉絮最方便。

出門左拐走兩條街出去,就是她新婚丈夫的家,嗯……嬋香害羞地想,那也是未來她的家。

薛祥培和老婆鐘寶兒對這門親事很滿意,嬋香是家中頭一個女兒,自幼也算嬌養著長大,不曾與他們臉紅過一次,乖巧聽話,他們為人父母,自然也要為閨女著想。

相中的這位女婿名叫梁士宣,其爺爺梁圖鴻據說是舉人之後,兩家人住的近,彼此既知根知底,對方又有文化。

附近家中年紀差不多的人家,都瞧著這小子呢。

薛祥培生平最欣賞讀書人,這梁士宣以前是在縣裏讀書的,見多識廣,回回放假回來都給嬋香帶些新鮮玩意兒。

嬋香臉皮薄,以前不敢接,多說一句話都羞得臉紅,還是等鐘寶兒做了好菜,用筷子勻出一碗噴香的肉菜使喚她端去梁家,兩人這才有來有往。

梁士宣腦子活絡,年齡稍長了些後,在讀書之餘能靠一手好字賺得一些零花,七攢八攢的,在去年冬至那天,和家人提了滿滿當當的禮品來到了薛家。

提親,合八字,辦酒席。

薛家在桐灣鎮出了好大一場風頭。

年輕有為的姑爺,嬌俏可人的媳婦,誰看了不說一句相配。

原來梁家也重臉面,他們家早先合完八字時,知曉了嬋香是旺夫的命,才答應了自家出錢,幫嬋香一家翻新屋子。

薛家院前的泥巴路鋪上了水泥,木窗戶換成了鐵欄桿,就連二樓都糊了層半人高的圍墻。

梁士宣嘴巴甜,岳家被他哄得心花怒放,鐘寶兒當場怒撒兩行清淚,叮囑嬋香:“一定別使小性子,瞧姑爺對咱們家多好。”

薛祥培與大兒子抿了口燒喉嚨的白酒,桌底的烘籠烤得大家臉頰紅撲撲,兩團高原紅映得薛祥培不住對姑爺點頭。

拍拍梁士宣的肩,渾濁的眼球滿是認可,不看嬋香,嘴裏卻說著嬋香:“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梁士宣還不醉,滿口應下。

應承完所有長輩,他抿了抿沾滿酒液的唇,一雙鎮上女兒家常說英俊的眼睛看去坐在對面的嬋香,心裏鼓鼓漲漲,像塞進團燒紅燒艷了的女兒紅,將他醺得竟也和嬋香一般無二地害羞起來。

誰叫嬋香這麽貌美!且又賢惠。

經管弟妹,衣服袖子幹幹凈凈、不染臟汙,還有父親的廚藝,做飯最香了,哪家要是辦喜事,總得請嬋香去做一道拿手菜。

十裏八鄉有兒子的人家全惦記著嬋香。

以前她穿素凈的衣服,如書中所寫的芙蓉出水般清麗;如今合完禮,穿的是一身紅底鴛鴦紋的盤扣旗袍,脖子又白又細。

他不敢往下看,露出的那一截細嫩皮膚就夠他今晚難以入眠了。

梁士宣的喉結滾了滾,兩手舉起酒杯,對著嬋香說出世間最鄭重的許諾,字字輕緩而鄭重:“薛嬋香,我,梁士宣,在此承諾你:這一輩子我只會對你好,待你如初,永不違背承諾。”

燭火將嬋香含羞帶怯的那一聲“嗯”化作了繞指柔,一直鉆進梁士宣的夢裏。

這場夢做了兩年多,終於,迎來了成真的那一刻。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燭夜是梁士宣在讀書時期想剖解清楚卻又在真正面對的那一刻無從應對的一瞬間。

半大小子,不過二十歲出頭,一身勁不會使,嬋香忍得極為難受。

寶兒媽媽說忍過那一刻便好了,誰知道梁士宣初次時就那麽片刻,嬋香雖做足了準備,此時也不知道眼下該如何是好。

屋前樹下存了二十年清潤的女兒紅將將溢出唇邊,卻只得了粗糙的手拭去,沒落到肚中去,確實是莊稼人的遺憾。

嬋香知道梁士宣一心撲在讀書上,唯一受的勞累便是為她攢彩禮、給她家翻新了。

所以她此刻雖然難受,卻還是溫柔地用手背擦去新婚丈夫額上的汗珠,看他伏在自己身上,像是一片天罩著她不受風雨。

她並.攏腿,心裏早就滿足了,一雙眼睛亮盈盈的,眉頭似蹙未蹙,讓人不由得心疼起來,她說:“我已是得趣了,你別憂心。”

梁士宣心裏揪著疼,嬋香怎麽這麽好?太體貼他了。

白天的酒席上也是,她隨自己去敬酒,鄰居一家給他們包了厚禮,他原也是開心的。

老何兩口子頭幾年遠赴彌渡找生計,大家都以為他們吃不了苦,早晚得回來撿起老本行,誰知道幾年過去了,人家家裏蓋起了樓房,換了四大件,家裏的小孩送去了縣裏念書……

真厲害啊。

梁士宣知道他們一家要來,特意囑咐自己老媽最好把位置安排得近一些,對方受高待了高興,他們自己也有個好面兒了。

誰知道呢……老何的老婆文玉穿的那一身閃彩光的裙子,楞是讓旁人挪不開眼睛,各個問哪買的?咋這麽好看。

被搶了風頭的嬋香也不惱,笑瞇瞇陪著他喊了人,敬完酒還將臉頰靠在他肩頭,去別桌時不禁回頭也瞧了瞧那條裙子。

嘴巴裏嘟囔著,真好看。

嬋香自己飽了眼福,卻從沒提跟他要一件!梁士宣默默記在心裏。

身後的文玉還在說:“哎喲,彌渡買的啦,一條也不貴,我就是看上她這材質了,你摸摸,裏面又舒服,可是羊毛做的呢,外邊說是啥啥珠線串的,日頭底下更好看呢!”

“天老爺,又是羊又是豬的,全穿身上了。”梁士宣他姐,梁多蓉感嘆道,“我們養只羊、養頭豬當寶貝,人家養頭豬都不賣肉,直接穿成線了,你這哪是衣服,穿的全是錢啊!”

文玉翹著嘴老大不高興了,“啥豬啊,你有沒有文化,我說的是‘珠’,珍珠的珠。”

文玉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梁多蓉驚呼:“真的假的,那珍珠可比豬值錢多了!你們兩口子看來真是賺發了啊,我聞看看,有沒有豬腥味。”

這一動,周圍的人全圍上去聞。

這場婚禮,梁家辦得風風光光,薛家出盡了風頭,下了宴席,老何一家在鄰裏街坊的口中,也算是出了風頭。

到此,嬋香是真真滿意這場親事,煤油燈的光影搖晃,人也在眼中浮起朦朧一層光影。

緊張無措的嬋香不曉得梁士宣怎得停了下來,就定定望著她的眼睛,但裏面的關切與懊惱是真,她能明白。

“士宣,滅了燭,咱們先睡吧。”柔聲細語落地。

梁士宣卻好似突然發了狠,用力親住嬋香,似要將她口中的空氣全都掠奪幹凈,連上牙膛都不放過,舌尖劃過凹凸不平的細.嫩地方,叫他上.癮,也讓嬋香受不了得蹬腿。

嬋香被他突如其來的兇嚇了一跳,心慌意亂,說上牙膛怎麽能被別人舔呢?梁士宣只好遺憾地收回來。

後面燭火滅了,卻也沒能如願睡成。

梁士宣將腦袋貼在她頸窩,緩緩等熱烘烘的呼吸平靜下來。

良久,在嬋香乖乖等他等到睡意快蔓延開來時,她好像聽見梁士宣說了句要帶她過好日子。

辦酒席一天可累了,嬋香只喉嚨裏嗯了聲,腦中閃過好日子不正在過麽的念頭,便撒手夢會周公去了。

梁士宣借著窗口映進來的一汪月光,指頭描摹著她挺俏的鼻尖,她的臉頰壓在棉花枕頭上,嘴唇翹起一點,淺淺的呼吸讓人安心。

他的眼底全然是化不開的柔情。

這麽好一個女孩,就嫁給他了。

梁士宣輕輕用鼻尖蹭蹭她的臉頰,低頭嗅聞,喃喃喚著香兒……香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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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前註意】:

*女主有兩段經歷。男主潔。

這條放開頭。

*文中所有設定均報備過編輯,不存在出軌、小三、腳踏兩條船等行為。

*文不會很長,20w字左右。因為隔壁《荊棘照骨》設定鋪太多,我開一本香香文緩緩沒有表達欲的情況。希望這本完結,隔壁也存稿足夠咯。(我可真是個填坑天才,速誇)

*這個川川需要多多的評論,多多的收藏,多多的營養液……請賞給這個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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