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爭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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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爭鋒相對
關於楊丹妮涉及福利院案子的證據終於浮出了水面，這讓周瑜明和林哲軒都興奮不已。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僅僅憑這些聊天記錄是無法將楊丹妮定罪的，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有了這些線索，他們相信一定會找到更多的證據。
將李大龍押回刑警隊，周瑜明將林哲軒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哥，我理解你的心情和想法。”周瑜明有些不安地盯著他：“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的憤怒和急切，恨不得現在就把楊丹妮繩之以法！但是，你要沈下心來好好想想，你如果再瞎幹出了事，以後可欣怎麽辦？你師父呢？他那麽看好你，你再丟了工作讓他心裏該有多難受，你想過嗎？”
林哲軒低下了頭：“唉，我……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我這脾氣……還有這幾年漂慣了，老是管不住自己的燥性！”
“其實你這種性格挺好的，說明你講義氣，有情義，有時候吧，我也挺羨慕你的，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但我們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就得按法律、按規矩來，況且，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可欣，所以該改一改性情了。”
“我知道了。”林哲軒回了一句後盯著他：“不過，你今天不也幹了違規的事了嗎？就別再板著臉訓我了，擔心老子去告你去。”
周瑜明被他逗笑了：“得得得，我只說這最後一次。”
林哲軒也笑了，不過馬上正色望著他：“丫頭……怎麽樣了？”
周瑜明的表情再次黯然神傷：“醫生說的都一樣，倩倩只有百分之五的希望能醒過來，不過……那得需要一點醫學奇跡才行……”
林哲軒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我師父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鄭局明天就回來，但願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第二天，周瑜明和林哲軒正式審訊李大龍，不過這李大龍也是吃慣了牢飯的人，具有很強的反偵查經驗，拒不交代是誰指使他去周思奇家作案的。只是說自己是從網上看到有人發的帖子才決定接下這個差事的，不過卻又說不清是在那裏看到的帖子，又是怎麽和雇主聯系的。
其實，周瑜明和林哲軒也明白，這小子就是故意留下那份紙質的聊天記錄，這樣就可以證明這事和自己無關，他最多就是偷了東西，不會受到重判，而且只要不交代出楊丹妮，也能保證自己以後不會被他們威脅傷害。
他們剛審完李大龍，鄭天鵬就來到了刑警隊。周瑜明立刻向他匯報了查獲李大龍，並且拿到了周思奇和楊丹妮聊天記錄的情況。
鄭天鵬聽完很高興，微笑望著他和林哲軒：“我這趟也帶回來了好消息！”
“哦？！”周瑜明和林哲軒對視一眼，也都興奮了起來，林哲軒急忙追問：“什麽好消息，國外的銀行同意協查了？”
鄭天鵬瞪了他一眼：“你呀，什麽都好，就是沈不住氣，這點你要好好和瑜明學習。”
林哲軒“嘿嘿”一笑：“是是是，我明兒就用膠布把我的嘴封起來。”
鄭天鵬和周瑜明都被他弄笑了。
鄭天鵬恢覆正色望著他倆：“瑞士銀行並沒有同意協查，你們也知道他們的中立國法律標準。不過，國際刑警組織倒是反饋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
林哲軒又急切地想要追問，不過話到了嘴邊，忍住了。
鄭天鵬和周瑜明望著他那副難受的樣子，又笑了。
“國際刑警組織反饋的消息是，和這個匯到瑞士銀行的賬戶相關的好幾個賬戶，與我們本市的一家私人地下~錢莊有關。”鄭天鵬說道。
林哲軒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也就是說，張立峰將錢打到楊丹妮和楚墨晗的賬戶上之後，他們通過地下~錢莊洗白了那些錢，然後才匯到了瑞士銀行？”
“沒錯。”鄭天鵬點頭。
這時，周瑜明才接了一句：“所以，瑞士銀行自然認為他們的匯款的渠道是合法的，所以才不願意配合調查。”
鄭天鵬又點頭。
林哲軒接道：“這麽說，只要我們查出那個地下~錢莊，就有可能獲得楊丹妮和楚墨晗的確鑿證據。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啊，至少讓我們又有了明確的偵查方向。”
周瑜明望著鄭天鵬：“鄭局，那國際刑警組織有沒有提供什麽具體的線索？”
“有。”鄭天鵬拿出一個文件袋打開，拿出一沓資料遞給周瑜明。
周瑜明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大地集團？！”
鄭天鵬表情凝重地點點頭：“也就是那個負責經營福利院的大地集團。據我所知，不僅僅是福利院，他們還通過招投標，獲得了全市所有的養老院的經營權，同時通過醫養結合的方式，控制著至少十幾家醫療機構。這些慈善機構，很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洗錢的工具。”
林哲軒牙癢癢地蹦出一句：“他娘的，靠著福利事業洗錢，真是良心大大的壞了！”
“不過，咱們之前也查過大地集團。”鄭天鵬繼續說道：“但沒有查出任何問題，說明這可是個厲害的對手啊，比全靠依附權貴、有恃無恐的肖亞龍可高明多了。”
周瑜明點點頭：“沒錯，看來還得有一番硬戰要打。”
這時，鄭天鵬望著他問：“你怎麽從省城跑回來了？倩倩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我……我覺得在那待著，不如回來把案子破了。”周瑜明露出痛苦的表情。
“扯蛋！”鄭天鵬吼了一聲：“鄭廳長的工作比我們重要多，也忙得多了！倩倩媽媽一把年紀了，身體又不好，現在那裏正是最需要你的時候！”
周瑜明望著鄭天鵬，欲言又止。
鄭天鵬控制住情緒：“瑜明，案子永遠都查不完，但倩倩就這麽一次生命。作為警察，你和哲軒都幹成了很多警察沒幹成的事，但作為一個男人，現在你也需要在倩倩身上去實現奇跡！至少，不要給自己留下永遠痛苦的遺憾！”
他的話震撼著周瑜明，呆呆望著鄭天鵬幾秒，周瑜明露出了堅毅的眼神：“我明白了！謝謝鄭局！”
林哲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瑜明，這裏就交給我吧，我會改掉壞脾氣的，一定爭取早日破案。你就放心地回去照顧丫頭吧，一定要讓她醒過來，作為她師父，我……拜托你了！”
周瑜明輕輕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點了點頭。
……
話說楊丹妮自從和楚墨晗覆婚成功之後，除了公司一些不得不由她出面處理的事情外，把精力全都放到了彌補和楚墨晗的關系上。她謝絕了所有的應酬，每天早早回家照看孩子，給楚墨晗做好飯菜，全力扮演好妻子和母親的角色。
而楚墨晗雖然對楊丹妮充滿了忌憚和警惕，但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和她一起生活，為了孩子也必須盡量維系好家庭，而且他和楊丹妮之間的關系，還關乎兩家企業的輿論影響，特別是對於浩邦集團這樣的上市公司，已經再也經不起負面~新聞的沖擊了。
所以，兩人重新在一起後，日子倒也恢覆了平靜，至少像個家的樣子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漸漸舒緩了不少，偶爾，一家三口還會出去吃頓飯，一起逛逛街，或者晚飯後去河邊散散步。楚墨晗似乎也漸漸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不過，楊丹妮可沒有閑著，也不敢放松心情。特別是周思奇被抓，讓她猶如驚弓之鳥，每天都繃得很緊。在自認為成功地銷毀了周思奇掌握的證據之後，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不過，從昨天開始就聯系不上李大龍之後，楊丹妮的心又懸了起來。她猜測李大龍一定已經被警方抓了，卻無法推測出他會不會洩露了什麽東西，所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楚墨晗剛一進家裏門，楊丹妮就拉住了他：“墨晗，出事了。”
楚墨晗盯著她：“是周思奇？”
楊丹妮搖搖頭：“周思奇那邊我已經搞定了，不過，我派去銷毀周思奇手裏證據的那個人，失聯了，也許……已經被警方抓了！”
楚墨晗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你辦事一向都很謹慎周密的，怎麽會出這種事？！”
楊丹妮也一陣懊惱：“按說，那個人是很可靠的，我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麽暴露的，而且警方這次的速度也太快了，本來我都準備好第二天就把他送出去了！連機票都訂好了……”
現在的現實狀況是，蘇梓悅和陸可風因為殺了人被綁在了一起，而楚墨晗和楊丹妮也成了一條船上的人，只能抱團取暖了，命運還真是神奇。
楚墨晗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暗自思忖著：“你覺得他會供出你嗎？”
“我認為不會，而且就算他手裏有我和周思奇聯絡的證據，警方也無法給我定罪。”
“那還算好。”楚墨晗舒了一口氣：“不過，不能大意啊，最好想辦法找人去見見這個人，讓他閉上嘴。”
“我也是這麽想的。”楊丹妮讚同地回應。
楚墨晗很鄭重地望著她：“大地集團的馬總那邊才是最大的隱患，我們得想辦法把他捏在手裏的證據銷毀才行。”
楊丹妮嘆了一聲：“馬曉旭可是個高深莫測的家夥，恐怕不好辦啊。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楚墨晗想了想：“我先親自去和他見見面，看看能不能和他做筆交易，如果不行……只能派小荷出面了……”
“什麽？！小荷？我可不能害了她！”楊丹妮又驚又急。
“那你還能有什麽辦法？”楚墨晗盯著她，楊丹妮不安地低下了頭。
楚墨晗緩和了一下表情：“丹妮，你也知道，那馬曉旭油鹽不進，幾乎沒有什麽弱點。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京劇，小荷是全國聞名的花旦，馬曉旭對她可是仰慕得很哪。”
楊丹妮繼續沈默著。
“沒事的。”楚墨晗繼續勸道：“小荷雖然是你表妹，但她也最聽你的話，只要咱們不告訴她實情，只讓她負責拿到洗錢的證據，然後交給你，即使警方查出來了，也不會對她有太大的傷害。況且，馬曉旭那麽喜歡她，到時候估計也不忍心將她供出來的，不是嗎？”
楊丹妮聽完，似乎動心了：“好吧，你先和馬曉旭談談，實在不行我再和小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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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也都知道，僅僅憑這些聊天記錄是無法將楊丹妮定罪的，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有了這些線索，他們相信一定會找到更多的證據。
將李大龍押回刑警隊，周瑜明將林哲軒叫到了自己辦公室。
“哥，我理解你的心情和想法。”周瑜明有些不安地盯著他：“我何嘗不是和你一樣的憤怒和急切，恨不得現在就把楊丹妮繩之以法！但是，你要沈下心來好好想想，你如果再瞎幹出了事，以後可欣怎麽辦？你師父呢？他那麽看好你，你再丟了工作讓他心裏該有多難受，你想過嗎？”
林哲軒低下了頭：“唉，我……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但我這脾氣……還有這幾年漂慣了，老是管不住自己的燥性！”
“其實你這種性格挺好的，說明你講義氣，有情義，有時候吧，我也挺羨慕你的，自由自在，隨心所欲，但我們既然穿上了這身衣服，就得按法律、按規矩來，況且，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還有可欣，所以該改一改性情了。”
“我知道了。”林哲軒回了一句後盯著他：“不過，你今天不也幹了違規的事了嗎？就別再板著臉訓我了，擔心老子去告你去。”
周瑜明被他逗笑了：“得得得，我只說這最後一次。”
林哲軒也笑了，不過馬上正色望著他：“丫頭……怎麽樣了？”
周瑜明的表情再次黯然神傷：“醫生說的都一樣，倩倩只有百分之五的希望能醒過來，不過……那得需要一點醫學奇跡才行……”
林哲軒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我師父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鄭局明天就回來，但願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第二天，周瑜明和林哲軒正式審訊李大龍，不過這李大龍也是吃慣了牢飯的人，具有很強的反偵查經驗，拒不交代是誰指使他去周思奇家作案的。只是說自己是從網上看到有人發的帖子才決定接下這個差事的，不過卻又說不清是在那裏看到的帖子，又是怎麽和雇主聯系的。
其實，周瑜明和林哲軒也明白，這小子就是故意留下那份紙質的聊天記錄，這樣就可以證明這事和自己無關，他最多就是偷了東西，不會受到重判，而且只要不交代出楊丹妮，也能保證自己以後不會被他們威脅傷害。
他們剛審完李大龍，鄭天鵬就來到了刑警隊。周瑜明立刻向他匯報了查獲李大龍，並且拿到了周思奇和楊丹妮聊天記錄的情況。
鄭天鵬聽完很高興，微笑望著他和林哲軒：“我這趟也帶回來了好消息！”
“哦？！”周瑜明和林哲軒對視一眼，也都興奮了起來，林哲軒急忙追問：“什麽好消息，國外的銀行同意協查了？”
鄭天鵬瞪了他一眼：“你呀，什麽都好，就是沈不住氣，這點你要好好和瑜明學習。”
林哲軒“嘿嘿”一笑：“是是是，我明兒就用膠布把我的嘴封起來。”
鄭天鵬和周瑜明都被他弄笑了。
鄭天鵬恢覆正色望著他倆：“瑞士銀行並沒有同意協查，你們也知道他們的中立國法律標準。不過，國際刑警組織倒是反饋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
林哲軒又急切地想要追問，不過話到了嘴邊，忍住了。
鄭天鵬和周瑜明望著他那副難受的樣子，又笑了。
“國際刑警組織反饋的消息是，和這個匯到瑞士銀行的賬戶相關的好幾個賬戶，與我們本市的一家私人地下~錢莊有關。”鄭天鵬說道。
林哲軒想了想，還是沒忍住：“也就是說，張立峰將錢打到楊丹妮和楚墨晗的賬戶上之後，他們通過地下~錢莊洗白了那些錢，然後才匯到了瑞士銀行？”
“沒錯。”鄭天鵬點頭。
這時，周瑜明才接了一句：“所以，瑞士銀行自然認為他們的匯款的渠道是合法的，所以才不願意配合調查。”
鄭天鵬又點頭。
林哲軒接道：“這麽說，只要我們查出那個地下~錢莊，就有可能獲得楊丹妮和楚墨晗的確鑿證據。這確實是個好消息啊，至少讓我們又有了明確的偵查方向。”
周瑜明望著鄭天鵬：“鄭局，那國際刑警組織有沒有提供什麽具體的線索？”
“有。”鄭天鵬拿出一個文件袋打開，拿出一沓資料遞給周瑜明。
周瑜明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大地集團？！”
鄭天鵬表情凝重地點點頭：“也就是那個負責經營福利院的大地集團。據我所知，不僅僅是福利院，他們還通過招投標，獲得了全市所有的養老院的經營權，同時通過醫養結合的方式，控制著至少十幾家醫療機構。這些慈善機構，很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洗錢的工具。”
林哲軒牙癢癢地蹦出一句：“他娘的，靠著福利事業洗錢，真是良心大大的壞了！”
“不過，咱們之前也查過大地集團。”鄭天鵬繼續說道：“但沒有查出任何問題，說明這可是個厲害的對手啊，比全靠依附權貴、有恃無恐的肖亞龍可高明多了。”
周瑜明點點頭：“沒錯，看來還得有一番硬戰要打。”
這時，鄭天鵬望著他問：“你怎麽從省城跑回來了？倩倩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我……我覺得在那待著，不如回來把案子破了。”周瑜明露出痛苦的表情。
“扯蛋！”鄭天鵬吼了一聲：“鄭廳長的工作比我們重要多，也忙得多了！倩倩媽媽一把年紀了，身體又不好，現在那裏正是最需要你的時候！”
周瑜明望著鄭天鵬，欲言又止。
鄭天鵬控制住情緒：“瑜明，案子永遠都查不完，但倩倩就這麽一次生命。作為警察，你和哲軒都幹成了很多警察沒幹成的事，但作為一個男人，現在你也需要在倩倩身上去實現奇跡！至少，不要給自己留下永遠痛苦的遺憾！”
他的話震撼著周瑜明，呆呆望著鄭天鵬幾秒，周瑜明露出了堅毅的眼神：“我明白了！謝謝鄭局！”
林哲軒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瑜明，這裏就交給我吧，我會改掉壞脾氣的，一定爭取早日破案。你就放心地回去照顧丫頭吧，一定要讓她醒過來，作為她師父，我……拜托你了！”
周瑜明輕輕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點了點頭。
……
話說楊丹妮自從和楚墨晗覆婚成功之後，除了公司一些不得不由她出面處理的事情外，把精力全都放到了彌補和楚墨晗的關系上。她謝絕了所有的應酬，每天早早回家照看孩子，給楚墨晗做好飯菜，全力扮演好妻子和母親的角色。
而楚墨晗雖然對楊丹妮充滿了忌憚和警惕，但既然自己已經選擇了和她一起生活，為了孩子也必須盡量維系好家庭，而且他和楊丹妮之間的關系，還關乎兩家企業的輿論影響，特別是對於浩邦集團這樣的上市公司，已經再也經不起負面~新聞的沖擊了。
所以，兩人重新在一起後，日子倒也恢覆了平靜，至少像個家的樣子了，兩人之間的關系也漸漸舒緩了不少，偶爾，一家三口還會出去吃頓飯，一起逛逛街，或者晚飯後去河邊散散步。楚墨晗似乎也漸漸接受了命運的安排，接受了自己的宿命。
不過，楊丹妮可沒有閑著，也不敢放松心情。特別是周思奇被抓，讓她猶如驚弓之鳥，每天都繃得很緊。在自認為成功地銷毀了周思奇掌握的證據之後，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不過，從昨天開始就聯系不上李大龍之後，楊丹妮的心又懸了起來。她猜測李大龍一定已經被警方抓了，卻無法推測出他會不會洩露了什麽東西，所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楚墨晗剛一進家裏門，楊丹妮就拉住了他：“墨晗，出事了。”
楚墨晗盯著她：“是周思奇？”
楊丹妮搖搖頭：“周思奇那邊我已經搞定了，不過，我派去銷毀周思奇手裏證據的那個人，失聯了，也許……已經被警方抓了！”
楚墨晗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你辦事一向都很謹慎周密的，怎麽會出這種事？！”
楊丹妮也一陣懊惱：“按說，那個人是很可靠的，我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麽暴露的，而且警方這次的速度也太快了，本來我都準備好第二天就把他送出去了！連機票都訂好了……”
現在的現實狀況是，蘇梓悅和陸可風因為殺了人被綁在了一起，而楚墨晗和楊丹妮也成了一條船上的人，只能抱團取暖了，命運還真是神奇。
楚墨晗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暗自思忖著：“你覺得他會供出你嗎？”
“我認為不會，而且就算他手裏有我和周思奇聯絡的證據，警方也無法給我定罪。”
“那還算好。”楚墨晗舒了一口氣：“不過，不能大意啊，最好想辦法找人去見見這個人，讓他閉上嘴。”
“我也是這麽想的。”楊丹妮讚同地回應。
楚墨晗很鄭重地望著她：“大地集團的馬總那邊才是最大的隱患，我們得想辦法把他捏在手裏的證據銷毀才行。”
楊丹妮嘆了一聲：“馬曉旭可是個高深莫測的家夥，恐怕不好辦啊。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楚墨晗想了想：“我先親自去和他見見面，看看能不能和他做筆交易，如果不行……只能派小荷出面了……”
“什麽？！小荷？我可不能害了她！”楊丹妮又驚又急。
“那你還能有什麽辦法？”楚墨晗盯著她，楊丹妮不安地低下了頭。
楚墨晗緩和了一下表情：“丹妮，你也知道，那馬曉旭油鹽不進，幾乎沒有什麽弱點。他唯一的愛好就是京劇，小荷是全國聞名的花旦，馬曉旭對她可是仰慕得很哪。”
楊丹妮繼續沈默著。
“沒事的。”楚墨晗繼續勸道：“小荷雖然是你表妹，但她也最聽你的話，只要咱們不告訴她實情，只讓她負責拿到洗錢的證據，然後交給你，即使警方查出來了，也不會對她有太大的傷害。況且，馬曉旭那麽喜歡她，到時候估計也不忍心將她供出來的，不是嗎？”
楊丹妮聽完，似乎動心了：“好吧，你先和馬曉旭談談，實在不行我再和小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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