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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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火眼金睛
林哲軒通過私人關系，帶著周思奇老婆進入了拘留所。很快，一個獄警就帶著周思奇走了出來。看到會面室裏林哲軒和自己老婆在一起，周思奇的表情還是不免變了變。
會見準備開始的時候，林哲軒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然後問一旁的獄警：“兄弟，有煙嗎？”
“報告林隊長，沒有。”獄警是個很年輕的警察，看樣子剛參加工作不久。
“你替我去買包煙去。”林哲軒掏出錢遞給年輕獄警。
“這……”獄警有些為難地望著他。
“沒事的，我在這兒盯著你還不放心嗎？有什麽事我擔著。”林哲軒一副不以為然。
年輕獄警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錢轉身走出了會見室。他剛關上門，林哲軒立刻就坐到了周思奇面前，掏出鄭倩倩的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死盯著他的眼睛。
周思奇看到手機，臉色果然大變，額頭冒出了冷汗，不過嘴上卻依然很強硬：“林隊，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哲軒冷笑一聲：“周總，這又是何必呢。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麽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那間小黑屋裏的東西，全都被人弄走了，電腦裏的資料也全都被銷毀，做了格式化和安裝了新系統，什麽數據都沒了，連保險櫃重要的東西也都掠走了。”
周思奇聽完，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可別誆我……”
“哼哼，我既然能說出小黑屋的秘密，自然沒必要再騙你，如果那些資料被我拿到了我也不必再來找你，可惜……楊丹妮現在已經高枕無憂了，而對於你，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匯款給張立峰的憑證，你就好好等著自己一個人坐牢吧。”
周思奇眼珠子轉了一下：“林隊，誰是張立峰，我可不認識這個人。”看來，他還想垂死掙紮。
林哲軒又冷笑一聲，這才從兜裏拿出了從周思奇小屋子的書裏找到的那張匯款單，然後打開給周思奇看了一眼：“周總，這是你藏在書裏的吧？你匯款的對象就是張立峰，我們只要一查賬號就知道了。”其實，林哲軒根本沒去查過賬號，只是試一試周思奇。
沒想到周思奇看到那張匯款憑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懊惱地用手狠狠抓著自己的頭發：“該死的楊丹妮，我早就知道和她合作不會有好下場的！”
林哲軒心裏一陣大喜，仔細觀察著周思奇的表情和行為，覺得應該不是他派人去銷毀證據的，不過還是追問了一句：“你確定不是自己派人去銷毀證據的？”
周思奇猛地擡起頭來：“林隊，天地良心！我……我可是要靠那些證據指證楊丹妮的，銷毀了，她不是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逍遙自在了嗎？”
林哲軒想想也對：“那好，你告訴我，還有其他可以證明楊丹妮和福利院的事情的證據嗎？”
周思奇無奈地搖了搖頭：“沒了，沒了，我全都存在電腦裏和保險櫃裏了……”
林哲軒望著他想了想：“周總，你也別灰心，只要你肯指證楊丹妮，證據我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這時，一直在他們身邊不安地聽著他倆對話的周思奇妻子也急了：“思奇，你聽林隊的！否則，楊丹妮可是個狠心的女人，她一定會把自己的責任摘得幹幹凈凈，全讓你一個人頂罪的！”
周思奇望望林哲軒，又望望自己老婆，沈默了片刻：“林隊，你可一定要找到證據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你再想想還有什麽可以提供的線索。”
周思奇想了想：“林隊，其實……楚墨晗、楚董事長也參與了整件事。”
這點林哲軒其實已經清楚，不過能從周思奇嘴裏說出來，性質自然不一樣，所以他還是裝出驚訝的樣子：“哦？能說具體點嗎？”
“無法具體，在我們決定入股福利院的生意之前的商議過程中，楚墨晗只參加過一次，而且還是在他們浩邦集團的私人會所，我們的手機全都收了，我沒有任何證據。”
“那楚墨晗入股的錢也是直接匯給張立峰的？”
“沒錯，不過他好像也是用他親戚的名義辦的賬戶。”
林哲軒想了想：“那你和楊丹妮、張立峰的合作還留下什麽痕跡沒有？比如說，你們曾經在哪裏見過面，見面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我們只在事情開始前見過兩次，都是在楊丹妮家裏。其他都是楊丹妮和張立峰單線聯系，我再和楊丹妮對接，把錢轉給她，只有你手裏拿到的那張匯款單，是我唯一一次親自轉給張立峰的。而我和楊丹妮的那些微信聊天記錄，還有轉賬憑證全存在電腦和保險櫃裏了，按你的說法，估計已經被楊丹妮給全毀了！”
林哲軒又沈思了一會兒：“好了，我明白了。你聽好，我會全力以赴去找證據，你暫時不要向我的同事交代這件事情。如果你想起什麽來了，就和你老婆說，讓她轉達給我。我有什麽需要你協助的，也由你老婆轉告給你，明白嗎？”
周思奇沈默幾秒，點了點頭：“好。”
“你們兩口子也好久沒見了，聊聊吧。”
說到這兒，年輕的獄警正好回來了，他把買來的煙遞給了林哲軒，林哲軒接過煙拍了拍他的肩：“謝了兄弟。”
從拘留所出來之後，林哲軒再次返回了周思奇住的小區，找到物業和保安，調取了昨天小區的監控視頻。林哲軒也顧不上疲勞，仔細查看了昨晚零點以後的所有視頻，不過他卻沒有任何收獲。按照電腦維修店老板所說的，周思奇的電腦被格式化和重裝系統發生在淩晨三點，但是零點以後進入周思奇所住樓房的人只有四個，經過保安和物業確認，全都是那棟樓的住戶，除此之外沒有可疑的人進入過。
林哲軒只好繼續查零點以前的監控視頻，直到熬得物業和保安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林哲軒終於在昨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的監控視頻裏發現了異常。
首先他覺得異常的是，其中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背著雙肩包的男子走進監控畫面的時候，監控突然出現了不正常的幹擾，畫面出現了雪花狀，而且極不穩定。他趕忙叫物業和保安查看，兩人看了好一會兒，都表示雖然看不清臉，但確實沒見過這個人。
林哲軒拷貝下昨天全天的視頻，向物業和保安道謝之後，返回了趙可欣的住所。一進門，就聽到趙可欣在衛生間嘔吐的聲音，急忙趕了過去。
只見趙可欣趴在馬桶邊，不停地嘔吐著。林哲軒心疼地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背脊，然後給她遞了紙巾。
好一會兒，趙可欣才停止了嘔吐。林哲軒摟住她：“怎麽樣？好些了嗎？”
趙可欣臉色蒼白：“沒事……”不過，眼淚卻滴落了下來。
林哲軒立刻抱緊她：“會好的，再熬熬，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可是，我……我好難受，難受起來我……我就想死！”趙可欣靠在林哲軒胸膛，悲傷地哭了起來。
林哲軒心裏一陣刺痛，撫摸著她的秀發：“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有我陪著你呢，你可要挺住，想想我們的以後，一定要堅持，好嗎？”
“嗯，好……”趙可欣抽泣著。
林哲軒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將她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上床再次抱緊她：“好好睡一覺，我陪著你。”
趙可欣也抱緊他，在他溫暖的懷裏，漸漸睡了過去。
直到趙可欣睡熟了，林哲軒才躡手躡腳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進了書房。
他拿出從周思奇小區拷貝來的視頻，在自己的電腦上仔細研究起來。不過，視頻的畫面抖動得厲害，看得林哲軒眼睛酸痛。但他還是一幀一幀地慢放著，希望能找出蛛絲馬跡。模糊的視頻中，可疑人物看上去應該是個男人，但看不清臉，外形特征和衣著也只能看清個大概。
在反覆看了至少五六遍之後，林哲軒突然有了發現！
他通過自己的修覆軟件放大畫面進行仔細甄別對照，從這個人的鞋子上發現了端倪。他的兩只鞋子的鞋底存在很明顯的差異，右腳鞋底磨損的程度明顯要比左腳的鞋更嚴重，這個特征，林哲軒分析應該是長時間踩油門和剎車造成的。也就是說，這個可疑人物很有可能是從事專職駕駛員的工作，要麽是大車或者貨運駕駛員，要麽就是公交車司機，或者是……出租車司機。
於是，林哲軒再次放大他手部的畫面，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他的手掌確實有老繭，不過皮膚的顏色卻沒有風吹日曬的痕跡，所以推測他是出租車司機的可能性更大些。
第二天一大早，林哲軒就趕到了出租車公司，他將嫌疑人的視頻拿給出租車公司的人看，問他們能不能認出畫面中的人是誰。
出租車公司的幾個管理員和調度員都聚在一起認真看了幾遍，終於一個老調度員說了一句：“從身材和走路姿勢來看，有點像李大龍啊。”
他這話一出來，其他幾個人也都立刻點頭：“確實很像，個頭和身材也都差不多。”
林哲軒暗喜，立刻讓出租車公司的人找來了那個叫“李大龍”的資料，裏面有他的照片，林哲軒對照了一下，也覺得很相似，於是讓總調度室通知李大龍回公司來一趟。
林哲軒滿心期待，希望能有所收獲。不過他沒有在出租車公司辦公室等候，而是要求在公司保安室等，因為那裏可以查看監控視頻。林哲軒要從監控裏看著這個李大龍走進公司，他有充分的信心，只要一兩眼就能判斷出這個人是不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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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軒通過私人關系，帶著周思奇老婆進入了拘留所。很快，一個獄警就帶著周思奇走了出來。看到會面室裏林哲軒和自己老婆在一起，周思奇的表情還是不免變了變。
會見準備開始的時候，林哲軒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褲兜，然後問一旁的獄警：“兄弟，有煙嗎？”
“報告林隊長，沒有。”獄警是個很年輕的警察，看樣子剛參加工作不久。
“你替我去買包煙去。”林哲軒掏出錢遞給年輕獄警。
“這……”獄警有些為難地望著他。
“沒事的，我在這兒盯著你還不放心嗎？有什麽事我擔著。”林哲軒一副不以為然。
年輕獄警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錢轉身走出了會見室。他剛關上門，林哲軒立刻就坐到了周思奇面前，掏出鄭倩倩的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死盯著他的眼睛。
周思奇看到手機，臉色果然大變，額頭冒出了冷汗，不過嘴上卻依然很強硬：“林隊，你這是什麽意思？”
林哲軒冷笑一聲：“周總，這又是何必呢。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那麽我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你那間小黑屋裏的東西，全都被人弄走了，電腦裏的資料也全都被銷毀，做了格式化和安裝了新系統，什麽數據都沒了，連保險櫃重要的東西也都掠走了。”
周思奇聽完，臉色瞬間大變！
“你……你可別誆我……”
“哼哼，我既然能說出小黑屋的秘密，自然沒必要再騙你，如果那些資料被我拿到了我也不必再來找你，可惜……楊丹妮現在已經高枕無憂了，而對於你，我們已經拿到了你匯款給張立峰的憑證，你就好好等著自己一個人坐牢吧。”
周思奇眼珠子轉了一下：“林隊，誰是張立峰，我可不認識這個人。”看來，他還想垂死掙紮。
林哲軒又冷笑一聲，這才從兜裏拿出了從周思奇小屋子的書裏找到的那張匯款單，然後打開給周思奇看了一眼：“周總，這是你藏在書裏的吧？你匯款的對象就是張立峰，我們只要一查賬號就知道了。”其實，林哲軒根本沒去查過賬號，只是試一試周思奇。
沒想到周思奇看到那張匯款憑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懊惱地用手狠狠抓著自己的頭發：“該死的楊丹妮，我早就知道和她合作不會有好下場的！”
林哲軒心裏一陣大喜，仔細觀察著周思奇的表情和行為，覺得應該不是他派人去銷毀證據的，不過還是追問了一句：“你確定不是自己派人去銷毀證據的？”
周思奇猛地擡起頭來：“林隊，天地良心！我……我可是要靠那些證據指證楊丹妮的，銷毀了，她不是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逍遙自在了嗎？”
林哲軒想想也對：“那好，你告訴我，還有其他可以證明楊丹妮和福利院的事情的證據嗎？”
周思奇無奈地搖了搖頭：“沒了，沒了，我全都存在電腦裏和保險櫃裏了……”
林哲軒望著他想了想：“周總，你也別灰心，只要你肯指證楊丹妮，證據我去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這時，一直在他們身邊不安地聽著他倆對話的周思奇妻子也急了：“思奇，你聽林隊的！否則，楊丹妮可是個狠心的女人，她一定會把自己的責任摘得幹幹凈凈，全讓你一個人頂罪的！”
周思奇望望林哲軒，又望望自己老婆，沈默了片刻：“林隊，你可一定要找到證據啊！”
“你放心，我一定會的，你再想想還有什麽可以提供的線索。”
周思奇想了想：“林隊，其實……楚墨晗、楚董事長也參與了整件事。”
這點林哲軒其實已經清楚，不過能從周思奇嘴裏說出來，性質自然不一樣，所以他還是裝出驚訝的樣子：“哦？能說具體點嗎？”
“無法具體，在我們決定入股福利院的生意之前的商議過程中，楚墨晗只參加過一次，而且還是在他們浩邦集團的私人會所，我們的手機全都收了，我沒有任何證據。”
“那楚墨晗入股的錢也是直接匯給張立峰的？”
“沒錯，不過他好像也是用他親戚的名義辦的賬戶。”
林哲軒想了想：“那你和楊丹妮、張立峰的合作還留下什麽痕跡沒有？比如說，你們曾經在哪裏見過面，見面的時間是什麽時候。”
“我們只在事情開始前見過兩次，都是在楊丹妮家裏。其他都是楊丹妮和張立峰單線聯系，我再和楊丹妮對接，把錢轉給她，只有你手裏拿到的那張匯款單，是我唯一一次親自轉給張立峰的。而我和楊丹妮的那些微信聊天記錄，還有轉賬憑證全存在電腦和保險櫃裏了，按你的說法，估計已經被楊丹妮給全毀了！”
林哲軒又沈思了一會兒：“好了，我明白了。你聽好，我會全力以赴去找證據，你暫時不要向我的同事交代這件事情。如果你想起什麽來了，就和你老婆說，讓她轉達給我。我有什麽需要你協助的，也由你老婆轉告給你，明白嗎？”
周思奇沈默幾秒，點了點頭：“好。”
“你們兩口子也好久沒見了，聊聊吧。”
說到這兒，年輕的獄警正好回來了，他把買來的煙遞給了林哲軒，林哲軒接過煙拍了拍他的肩：“謝了兄弟。”
從拘留所出來之後，林哲軒再次返回了周思奇住的小區，找到物業和保安，調取了昨天小區的監控視頻。林哲軒也顧不上疲勞，仔細查看了昨晚零點以後的所有視頻，不過他卻沒有任何收獲。按照電腦維修店老板所說的，周思奇的電腦被格式化和重裝系統發生在淩晨三點，但是零點以後進入周思奇所住樓房的人只有四個，經過保安和物業確認，全都是那棟樓的住戶，除此之外沒有可疑的人進入過。
林哲軒只好繼續查零點以前的監控視頻，直到熬得物業和保安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林哲軒終於在昨天中午十二點左右的監控視頻裏發現了異常。
首先他覺得異常的是，其中一個戴著黑色棒球帽，背著雙肩包的男子走進監控畫面的時候，監控突然出現了不正常的幹擾，畫面出現了雪花狀，而且極不穩定。他趕忙叫物業和保安查看，兩人看了好一會兒，都表示雖然看不清臉，但確實沒見過這個人。
林哲軒拷貝下昨天全天的視頻，向物業和保安道謝之後，返回了趙可欣的住所。一進門，就聽到趙可欣在衛生間嘔吐的聲音，急忙趕了過去。
只見趙可欣趴在馬桶邊，不停地嘔吐著。林哲軒心疼地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背脊，然後給她遞了紙巾。
好一會兒，趙可欣才停止了嘔吐。林哲軒摟住她：“怎麽樣？好些了嗎？”
趙可欣臉色蒼白：“沒事……”不過，眼淚卻滴落了下來。
林哲軒立刻抱緊她：“會好的，再熬熬，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可是，我……我好難受，難受起來我……我就想死！”趙可欣靠在林哲軒胸膛，悲傷地哭了起來。
林哲軒心裏一陣刺痛，撫摸著她的秀發：“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有我陪著你呢，你可要挺住，想想我們的以後，一定要堅持，好嗎？”
“嗯，好……”趙可欣抽泣著。
林哲軒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將她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上床再次抱緊她：“好好睡一覺，我陪著你。”
趙可欣也抱緊他，在他溫暖的懷裏，漸漸睡了過去。
直到趙可欣睡熟了，林哲軒才躡手躡腳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進了書房。
他拿出從周思奇小區拷貝來的視頻，在自己的電腦上仔細研究起來。不過，視頻的畫面抖動得厲害，看得林哲軒眼睛酸痛。但他還是一幀一幀地慢放著，希望能找出蛛絲馬跡。模糊的視頻中，可疑人物看上去應該是個男人，但看不清臉，外形特征和衣著也只能看清個大概。
在反覆看了至少五六遍之後，林哲軒突然有了發現！
他通過自己的修覆軟件放大畫面進行仔細甄別對照，從這個人的鞋子上發現了端倪。他的兩只鞋子的鞋底存在很明顯的差異，右腳鞋底磨損的程度明顯要比左腳的鞋更嚴重，這個特征，林哲軒分析應該是長時間踩油門和剎車造成的。也就是說，這個可疑人物很有可能是從事專職駕駛員的工作，要麽是大車或者貨運駕駛員，要麽就是公交車司機，或者是……出租車司機。
於是，林哲軒再次放大他手部的畫面，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他的手掌確實有老繭，不過皮膚的顏色卻沒有風吹日曬的痕跡，所以推測他是出租車司機的可能性更大些。
第二天一大早，林哲軒就趕到了出租車公司，他將嫌疑人的視頻拿給出租車公司的人看，問他們能不能認出畫面中的人是誰。
出租車公司的幾個管理員和調度員都聚在一起認真看了幾遍，終於一個老調度員說了一句：“從身材和走路姿勢來看，有點像李大龍啊。”
他這話一出來，其他幾個人也都立刻點頭：“確實很像，個頭和身材也都差不多。”
林哲軒暗喜，立刻讓出租車公司的人找來了那個叫“李大龍”的資料，裏面有他的照片，林哲軒對照了一下，也覺得很相似，於是讓總調度室通知李大龍回公司來一趟。
林哲軒滿心期待，希望能有所收獲。不過他沒有在出租車公司辦公室等候，而是要求在公司保安室等，因為那裏可以查看監控視頻。林哲軒要從監控裏看著這個李大龍走進公司，他有充分的信心，只要一兩眼就能判斷出這個人是不是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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