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最放不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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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最放不下的人
警方的調查，緊鑼密鼓而又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楚墨晗接受了蘇梓悅的建議，主動找到楊丹妮商討協議離婚的事宜，雙方的律師團隊也由此開始了討價還價的明爭暗鬥。
蘇梓悅心裏卻一直放不下一個人，那就是陸可風。也太想弄明白他和宋甜甜案件之間的關系。她約了陸可風一起吃飯，想要敞開的和他談談。
兩人相約在他們經常一起聚餐的護城河邊那家餐廳。
坐定後，對視了一眼，他們眼裏都顯露著覆雜的情緒。蘇梓悅的眼神更多的是擔心和不安，陸可風的眼神裏卻更多的是落寞和憂傷。
不過，作為兩個心理學的專家來說，情緒的調整很快就能完成。沈默了一會兒，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可風，在木龍公司還順利吧？”
陸可風點點頭：“挺好的，換個環境，雖然累一些，但還是挺有意思的。”
蘇梓悅輕嘆一聲：“我一直以為你這輩子都會獻身心理學研究的，真是好可惜。”
陸可風笑了笑：“人，每時每刻都面臨著選擇，我的選擇在於尊重內心的想法，同時又能讓自己覺得有意義。”
“有意義？你放棄學科的重大研究，去企業當個人力資源部經理，這算是有意義嗎？我簡直無法理解！”蘇梓悅的情緒開始有些波動。
陸可風繼續保持微笑，不過，笑容裏多了一絲傷感：“什麽樣的選擇才是有意義的？每個人的定義不同，每個人在不同人生階段的理解也不同。”
“你的定義和理解是什麽？”蘇梓悅盯著他的眼睛問。
陸可風沈默了幾秒，喝了一口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述，但我內心有驅動力，也許……有一天我會想清楚怎麽和你說，也會給自己一個明確的交代的。”
蘇梓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你是心理學大家，你會無法描述自己的心理活動？我是心理學家，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陳詞濫調？”
陸可風望向她：“所以，你可以理解為，我不能說。”
蘇梓悅的眼裏流出了一絲痛楚：“可風，你……你連我也不再信任了嗎？還是不敢信任？”
陸可風的臉色終於變了變，神情感傷：“每個人都有秘密，與信任無關。但願，你能理解和原諒。”
蘇梓悅黯然地低下了頭，喝了一大口水，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半響才又望向他，表情極為鄭重：“可風，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和宋甜甜案有沒有關系？你可以不直接回答我，但我希望你一定要懂得勇敢面對！”
陸可風嘆了一口氣：“梓悅，我們雖然是研究心理的專業人士，但只有在現實中才能真正明白，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既要尊重自己的選擇，又無法避免傷害自己所愛的人。”
蘇梓悅呆呆望著他，努力領悟著他這句話的含義，心裏的不安開始變得更沈重起來。
她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陸可風打斷：“梓悅，關於這件事，你什麽都不必再說了，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無意傷害誰，特別是你，但……選擇了就必須面對可能的代價，一切……都交給時間去評判吧。”
蘇梓悅似乎已經讀懂了些什麽，眼眶有些濕了：“好，但願，我能為你分擔些什麽，因為……你對我而言，很重要！”
這句話讓陸可風也動容了，蘇梓悅第一次見到他的眼裏閃動起淚光來，不過他還是拼命擠出了一絲笑容：“謝謝你，梓悅！不過，從今往後，我還是希望你能離我遠遠的，好好生活，開心地生活……”
蘇梓悅望著他，眼淚滴落了下來……
和陸可風分開後，蘇梓悅聯系了林哲軒，想和他聊聊。
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飲吧，林哲軒走進來坐到蘇梓悅對面，看出她的表情有些異樣：“梓悅，你……找過陸可風了？”
蘇梓悅望著他慘笑一下：“你才最適合去做心理師。”
林哲軒也笑了：“警察和心理師，其實很多時候都一樣的，對吧？”
蘇梓悅不置可否，問道：“魔哥哥，能透露一些你們調查到的，關於陸可風的線索和訊息嗎？”
林哲軒盯著她半響：“看來，陸可風在你心裏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蘇梓悅低下了頭，有些不安：“人的認知總是有定式，我也一樣。我一直所堅持的，似乎是為了捍衛愛情和婚姻，但……我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是為了捍衛而捍衛，又有多少是真正為了愛情和婚姻，甚至都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卻很擔心他。”
林哲軒有些詫異地望著她：“我雖然是刑警，但思想上還是無法跟上你的深度呀。”
蘇梓悅苦笑著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挖苦我嗎？”
林哲軒卻一臉認真：“當然不是，我覺得你能勇敢而真實地面對自己，倒也是挺難得的，我很多時候都無法做到，寧願不去想，也寧可選擇逃避。”
“好了，你能答應我剛才的請求嗎？”
林哲軒想了想：“我們確實查到了一些關於陸可風的線索，但現在無法確定是否與宋甜甜案有關，按理說是不能透露案情的，但我在來之前，和我師父還有瑜明討論了一下，從偵查的需要來說，覺得可以告訴你。”
“你師父？他……”
“哦，忘了告訴你，我師父已經調回市局了，而且還升了職。”
“真的？！太好了！”
“還有，我也恢覆警籍了。”林哲軒按捺不住喜悅。
蘇梓悅更是開心不已：“祝賀你魔哥哥！看來，正義總歸是會戰勝一切的。”
“謝謝，我們還是來說說陸可風吧。”
蘇梓悅的表情又變得覆雜起來：“好。”
林哲軒正色道：“我們通過調查，發現陸可風不僅僅是在熊玉玲的慈善活動上認識宋甜甜，而且，他還曾經長期主動擔任了福利院的義務心理咨詢和輔導，私下，和宋甜甜和很多福利院的孩子都有著長期的交往。”
蘇梓悅的臉色已經大變：“這……說明可風撒了謊？！”
“可以這麽認為。”
蘇梓悅心裏一陣淩亂：“他在福利院服務，具體是什麽時間？”
“兩年前，一直到宋甜甜離開福利院之後，卻突然停止了。”
“兩年前？連我也不知情。這……更蹊蹺了，對嗎？”
“沒錯，太巧了。所以，他的嫌疑已經大為上升了，不僅僅是宋甜甜案，加上之前他和熊玉玲一直關系不錯，現在又進了木龍公司，我們甚至懷疑他和木龍集團之間會不會存在某種利益關系。”
蘇梓悅沈默了，身體有些顫抖。
林哲軒不安地望著她：“我們之所以決定告訴你這些，一來你是宋甜甜案的受害人，二來，從陸可風的社會關系來看，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梓悅，你……和陸可風談的情況怎麽樣？”
蘇梓悅擡眼望著他半響，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但林哲軒似乎已經明白了：“看來，我們必須要對他進行重點深入的調查了。”
蘇梓悅望著他，表情說不出的難受……
周瑜明站在展示板前，緊促眉頭望著板面，上面寫滿了字，標示出了“大地集團”、“浩邦集團”、“木龍集團”，也標示出了“楚浩然”、“肖亞龍”、“馬曉旭”、“陸可風”和“張立峰”的名字，這些企業名稱和人名之間已經劃了很多條線。
這時，鄭倩倩和小鮑回來匯報，他們查到張立峰和沿海的一些走私集團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通過沿海警方協助調查，也證實張立峰曾經多次利用走私集團向海外運送過不少貨物，但並不清楚他運的是什麽東西。不過，有可靠線索，張立峰走私的東西都是從福利院運出的！
這是個重大的線索，說明這個張立峰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周瑜明正在思考的時候，林哲軒也趕回了警局，他匯報這幾天有幾個神秘人物與郭少林多次碰面，而且這幾個人從郭少林辦公室進過福利院那幢小樓。
周瑜明再次望向展示板：“看來，這條線已經串起來了。福利院裏有人在違法生產什麽東西，然後再由過張立峰通過走私集團秘密送到國外。”
林哲軒點頭讚同：“這是條實線，不過，誰在主導？誰在註資？誰在獲利？背後的虛線還不明朗，有可能是木龍集團利用了其他人，靠福利院隱蔽的環境來幹違法的事，也可能是個利益集團，包括了大地、浩邦和木龍。”
周瑜明回應：“是啊，如果背後那條線不查清，我們就算知道了福利院裏的違法行為，估計也只會打到蒼蠅，而打不到老虎。”
林哲軒提出了他的建議：“不管怎麽樣，我們總得先查清福利院裏的具體違法情況吧？我覺得有必要進那幢小樓，查個究竟了。”
周瑜明沈思片刻：“我先和鄭副局長匯報一下吧。”
他邊說邊在展示板上的“陸可風”三個字上畫了一個圈：“不過，最奇怪的事情是，陸可風到底從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
林哲軒也嘆了一聲：“是啊，有些費解。”
周瑜明轉過頭：“倩倩和小鮑，繼續和沿海的兄弟單位配合，爭取拿到張立峰走私的確鑿證據。林哥，你和夏俊盯緊福利院的情況，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和楊副支隊也要再查查大地、浩邦與木龍集團到底有沒有關聯。”
幾人點點頭：“收到。”
鄭天鵬最終沒有同意林哲軒的建議，讓他做好監視暫時不要行動，這讓他心裏癢癢的難受，不過還是接受了命令。
清早，林哲軒正啃著一個包子，一直緊盯著監控畫面的夏俊突然驚呼了一聲：“魔頭，快來看！”
林哲軒急忙走過去，看了一眼監控適時畫面，也驚住了：“梓悅？！”
只見林哲軒特意安裝在郭少林辦公室的針孔監控裏，蘇梓悅身著職業裝款步走進了郭少林的辦公室！
林哲軒立刻戴上了耳機。
蘇梓悅在郭少林面前坐下後，開口道：“郭院長，我叫蘇梓悅，熊總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郭少林立刻諂笑回應：“打了打了，不過今天是周末呀，沒想到蘇教授你這麽早就來了。”
蘇梓悅微笑著：“正因為是周末，我想請你把孩子和老人們，還有其他殘疾人士都召集起來，我也好先和他們認識認識，順便和他們交流交流心理方面的問題。”
“好好好，沒問題，那我馬上通知。”
“好的。”
林哲軒再次驚住，不過也明白了蘇梓悅的意圖，她是想覆制陸可風曾經的行跡，從而找出蛛絲馬跡，還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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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晗接受了蘇梓悅的建議，主動找到楊丹妮商討協議離婚的事宜，雙方的律師團隊也由此開始了討價還價的明爭暗鬥。
蘇梓悅心裏卻一直放不下一個人，那就是陸可風。也太想弄明白他和宋甜甜案件之間的關系。她約了陸可風一起吃飯，想要敞開的和他談談。
兩人相約在他們經常一起聚餐的護城河邊那家餐廳。
坐定後，對視了一眼，他們眼裏都顯露著覆雜的情緒。蘇梓悅的眼神更多的是擔心和不安，陸可風的眼神裏卻更多的是落寞和憂傷。
不過，作為兩個心理學的專家來說，情緒的調整很快就能完成。沈默了一會兒，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可風，在木龍公司還順利吧？”
陸可風點點頭：“挺好的，換個環境，雖然累一些，但還是挺有意思的。”
蘇梓悅輕嘆一聲：“我一直以為你這輩子都會獻身心理學研究的，真是好可惜。”
陸可風笑了笑：“人，每時每刻都面臨著選擇，我的選擇在於尊重內心的想法，同時又能讓自己覺得有意義。”
“有意義？你放棄學科的重大研究，去企業當個人力資源部經理，這算是有意義嗎？我簡直無法理解！”蘇梓悅的情緒開始有些波動。
陸可風繼續保持微笑，不過，笑容裏多了一絲傷感：“什麽樣的選擇才是有意義的？每個人的定義不同，每個人在不同人生階段的理解也不同。”
“你的定義和理解是什麽？”蘇梓悅盯著他的眼睛問。
陸可風沈默了幾秒，喝了一口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表述，但我內心有驅動力，也許……有一天我會想清楚怎麽和你說，也會給自己一個明確的交代的。”
蘇梓悅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惱怒：“你是心理學大家，你會無法描述自己的心理活動？我是心理學家，你覺得我會相信這種陳詞濫調？”
陸可風望向她：“所以，你可以理解為，我不能說。”
蘇梓悅的眼裏流出了一絲痛楚：“可風，你……你連我也不再信任了嗎？還是不敢信任？”
陸可風的臉色終於變了變，神情感傷：“每個人都有秘密，與信任無關。但願，你能理解和原諒。”
蘇梓悅黯然地低下了頭，喝了一大口水，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半響才又望向他，表情極為鄭重：“可風，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和宋甜甜案有沒有關系？你可以不直接回答我，但我希望你一定要懂得勇敢面對！”
陸可風嘆了一口氣：“梓悅，我們雖然是研究心理的專業人士，但只有在現實中才能真正明白，人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既要尊重自己的選擇，又無法避免傷害自己所愛的人。”
蘇梓悅呆呆望著他，努力領悟著他這句話的含義，心裏的不安開始變得更沈重起來。
她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麽，卻被陸可風打斷：“梓悅，關於這件事，你什麽都不必再說了，我只想告訴你，我真的無意傷害誰，特別是你，但……選擇了就必須面對可能的代價，一切……都交給時間去評判吧。”
蘇梓悅似乎已經讀懂了些什麽，眼眶有些濕了：“好，但願，我能為你分擔些什麽，因為……你對我而言，很重要！”
這句話讓陸可風也動容了，蘇梓悅第一次見到他的眼裏閃動起淚光來，不過他還是拼命擠出了一絲笑容：“謝謝你，梓悅！不過，從今往後，我還是希望你能離我遠遠的，好好生活，開心地生活……”
蘇梓悅望著他，眼淚滴落了下來……
和陸可風分開後，蘇梓悅聯系了林哲軒，想和他聊聊。
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飲吧，林哲軒走進來坐到蘇梓悅對面，看出她的表情有些異樣：“梓悅，你……找過陸可風了？”
蘇梓悅望著他慘笑一下：“你才最適合去做心理師。”
林哲軒也笑了：“警察和心理師，其實很多時候都一樣的，對吧？”
蘇梓悅不置可否，問道：“魔哥哥，能透露一些你們調查到的，關於陸可風的線索和訊息嗎？”
林哲軒盯著她半響：“看來，陸可風在你心裏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
蘇梓悅低下了頭，有些不安：“人的認知總是有定式，我也一樣。我一直所堅持的，似乎是為了捍衛愛情和婚姻，但……我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是為了捍衛而捍衛，又有多少是真正為了愛情和婚姻，甚至都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卻很擔心他。”
林哲軒有些詫異地望著她：“我雖然是刑警，但思想上還是無法跟上你的深度呀。”
蘇梓悅苦笑著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挖苦我嗎？”
林哲軒卻一臉認真：“當然不是，我覺得你能勇敢而真實地面對自己，倒也是挺難得的，我很多時候都無法做到，寧願不去想，也寧可選擇逃避。”
“好了，你能答應我剛才的請求嗎？”
林哲軒想了想：“我們確實查到了一些關於陸可風的線索，但現在無法確定是否與宋甜甜案有關，按理說是不能透露案情的，但我在來之前，和我師父還有瑜明討論了一下，從偵查的需要來說，覺得可以告訴你。”
“你師父？他……”
“哦，忘了告訴你，我師父已經調回市局了，而且還升了職。”
“真的？！太好了！”
“還有，我也恢覆警籍了。”林哲軒按捺不住喜悅。
蘇梓悅更是開心不已：“祝賀你魔哥哥！看來，正義總歸是會戰勝一切的。”
“謝謝，我們還是來說說陸可風吧。”
蘇梓悅的表情又變得覆雜起來：“好。”
林哲軒正色道：“我們通過調查，發現陸可風不僅僅是在熊玉玲的慈善活動上認識宋甜甜，而且，他還曾經長期主動擔任了福利院的義務心理咨詢和輔導，私下，和宋甜甜和很多福利院的孩子都有著長期的交往。”
蘇梓悅的臉色已經大變：“這……說明可風撒了謊？！”
“可以這麽認為。”
蘇梓悅心裏一陣淩亂：“他在福利院服務，具體是什麽時間？”
“兩年前，一直到宋甜甜離開福利院之後，卻突然停止了。”
“兩年前？連我也不知情。這……更蹊蹺了，對嗎？”
“沒錯，太巧了。所以，他的嫌疑已經大為上升了，不僅僅是宋甜甜案，加上之前他和熊玉玲一直關系不錯，現在又進了木龍公司，我們甚至懷疑他和木龍集團之間會不會存在某種利益關系。”
蘇梓悅沈默了，身體有些顫抖。
林哲軒不安地望著她：“我們之所以決定告訴你這些，一來你是宋甜甜案的受害人，二來，從陸可風的社會關系來看，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梓悅，你……和陸可風談的情況怎麽樣？”
蘇梓悅擡眼望著他半響，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但林哲軒似乎已經明白了：“看來，我們必須要對他進行重點深入的調查了。”
蘇梓悅望著他，表情說不出的難受……
周瑜明站在展示板前，緊促眉頭望著板面，上面寫滿了字，標示出了“大地集團”、“浩邦集團”、“木龍集團”，也標示出了“楚浩然”、“肖亞龍”、“馬曉旭”、“陸可風”和“張立峰”的名字，這些企業名稱和人名之間已經劃了很多條線。
這時，鄭倩倩和小鮑回來匯報，他們查到張立峰和沿海的一些走私集團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系，通過沿海警方協助調查，也證實張立峰曾經多次利用走私集團向海外運送過不少貨物，但並不清楚他運的是什麽東西。不過，有可靠線索，張立峰走私的東西都是從福利院運出的！
這是個重大的線索，說明這個張立峰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周瑜明正在思考的時候，林哲軒也趕回了警局，他匯報這幾天有幾個神秘人物與郭少林多次碰面，而且這幾個人從郭少林辦公室進過福利院那幢小樓。
周瑜明再次望向展示板：“看來，這條線已經串起來了。福利院裏有人在違法生產什麽東西，然後再由過張立峰通過走私集團秘密送到國外。”
林哲軒點頭讚同：“這是條實線，不過，誰在主導？誰在註資？誰在獲利？背後的虛線還不明朗，有可能是木龍集團利用了其他人，靠福利院隱蔽的環境來幹違法的事，也可能是個利益集團，包括了大地、浩邦和木龍。”
周瑜明回應：“是啊，如果背後那條線不查清，我們就算知道了福利院裏的違法行為，估計也只會打到蒼蠅，而打不到老虎。”
林哲軒提出了他的建議：“不管怎麽樣，我們總得先查清福利院裏的具體違法情況吧？我覺得有必要進那幢小樓，查個究竟了。”
周瑜明沈思片刻：“我先和鄭副局長匯報一下吧。”
他邊說邊在展示板上的“陸可風”三個字上畫了一個圈：“不過，最奇怪的事情是，陸可風到底從中扮演了什麽角色呢？”
林哲軒也嘆了一聲：“是啊，有些費解。”
周瑜明轉過頭：“倩倩和小鮑，繼續和沿海的兄弟單位配合，爭取拿到張立峰走私的確鑿證據。林哥，你和夏俊盯緊福利院的情況，先不要輕舉妄動。我和楊副支隊也要再查查大地、浩邦與木龍集團到底有沒有關聯。”
幾人點點頭：“收到。”
鄭天鵬最終沒有同意林哲軒的建議，讓他做好監視暫時不要行動，這讓他心裏癢癢的難受，不過還是接受了命令。
清早，林哲軒正啃著一個包子，一直緊盯著監控畫面的夏俊突然驚呼了一聲：“魔頭，快來看！”
林哲軒急忙走過去，看了一眼監控適時畫面，也驚住了：“梓悅？！”
只見林哲軒特意安裝在郭少林辦公室的針孔監控裏，蘇梓悅身著職業裝款步走進了郭少林的辦公室！
林哲軒立刻戴上了耳機。
蘇梓悅在郭少林面前坐下後，開口道：“郭院長，我叫蘇梓悅，熊總給你打過電話了吧？”
郭少林立刻諂笑回應：“打了打了，不過今天是周末呀，沒想到蘇教授你這麽早就來了。”
蘇梓悅微笑著：“正因為是周末，我想請你把孩子和老人們，還有其他殘疾人士都召集起來，我也好先和他們認識認識，順便和他們交流交流心理方面的問題。”
“好好好，沒問題，那我馬上通知。”
“好的。”
林哲軒再次驚住，不過也明白了蘇梓悅的意圖，她是想覆制陸可風曾經的行跡，從而找出蛛絲馬跡，還原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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