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鴛鴦不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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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鴛鴦不同命
客廳裏，周瑜明詳細向鄭國雄匯報了案件調查的進展情況，鄭國雄看起來很滿意：“辛苦了瑜明，你們的工作成績很大啊。”
周瑜明謙虛地笑著：“那也是您領導有方，沒有你的支持，這個案子的阻力不知道還有多大呢。”
“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麽官方了，你們確實幹得不錯。”
周瑜明看到鄭國雄心情不錯，立刻趁熱打鐵向他請求，希望能將繼續調查木龍集團、以及警局內鬼的事交給他們專案組。
鄭國雄沒有立刻表態：“你們有這份責任感很好，不過，這事關系重大，木龍集團這麽多年來查了多少次了，都只傷到皮毛，可以想象他們的勢力有多龐雜了，得謹慎研究哇。”
周瑜明立刻又將林哲軒從福利院調查到的情況全盤做了匯報，鄭國雄表情也很興奮：“哦？看來你們找到突破點了！”
“沒錯，直接查木龍集團肯定很艱難，但我們如果以福利院為突破點，很有可能掀開一塊大石頭，徹底將肖亞龍的老底也掀出來呀！”
鄭國雄陷入了思考，許久才望向周瑜明：“我會向廳長詳細匯報的，盡力為你們爭取到調查權。”
“謝謝老師！”周瑜明有些激動。
“對了，那個林哲軒……是個人才啊，幹的不錯。”
周瑜明又馬上抓住機會：“老師，他確實是個忠誠而又優秀的刑警，不過現在警籍還沒有恢覆，真是對他很不公平。”
鄭國雄點點頭：“他冒了這麽大的風險，這麽拼命，如果我們還將這樣的同事排斥在外，會讓人心寒的，這事我也會記在心上的。還有他師父鄭天鵬，也該受到公正對待了！”
“老師您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如果他們師徒能名正言順地回到市局刑警隊，相信一定會讓很多人感到振奮的！”
鄭國雄點點頭，話題一轉：“我那丫頭怎麽樣，幹得還行吧？”
“豈止是還行，將門無犬女啊，這個案子能有成績，她功不可沒呢！”周瑜明說的是真心話。
畢竟是父親，雖然心裏很高興，但不露聲色：“她還年輕，缺乏經驗，你可不能對她搞特殊，一定要從嚴要求！”
“我會的。”
“不過……也要保護好她的安全。”鄭國雄還是表現出了嚴父的柔情。
“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她！”
這頓晚餐吃得其樂融融，鄭家屋子裏充滿了溫馨愉快的氣氛。倩倩媽媽對周瑜明自然是關心備至，不斷地給他碗裏夾菜。惹得鄭倩倩不高興地嘟著嘴：“媽，你怎麽不給我夾？”
倩倩媽媽瞪她一眼：“你沒手嗎？不會自己夾嗎？人家瑜明領導著專案組，多辛苦啊，得好好補補。”
看到周瑜明得意地笑著，鄭倩倩鼓了他一眼：“我就不辛苦嗎？他一個領導只需要發號施令動動腦，跑腿的事全都是我們幹好吧？”
“啪”的一下，倩倩媽又給了她腦袋上一筷子：“怎麽說話呢？你這覺悟有問題！火車跑的快，全靠車頭帶，為什麽你們前期沒有取得這麽好的成績？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像瑜明這樣運籌帷幄的人。”
鄭倩倩捂住腦袋，一臉委屈：“媽，你再打我頭，我會變笨的！”
“笨死你算了，記住，要好好跟著瑜明幹，好好向人家學習。不僅工作上要學，生活上要多關心他！”說完，倩倩媽媽刻意地看了周瑜明一眼，意圖很是明顯了。
周瑜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話：“師母，倩倩很優秀的，這次她立了不少的功勞，已經算是我們專案組的骨幹了。”
鄭倩倩滿意地望著他笑了。
“是嗎？瑜明，那你也要好好照顧倩倩，她還年輕，不懂的地方你多教教她，除了工作，生活上也是，你們可以多擠出一點時間，一起出去走走，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逛逛街什麽的。”
周瑜明和鄭倩倩對視了一眼，臉都紅了紅，周瑜明回應道：“好的，師母。”
鄭國雄卻打斷了老伴的嘮叨：“說什麽呢！他們是上下級，天天一起出去成什麽體統，要註意影響嘛！”
倩倩媽瞪他一眼，不再啰嗦：“吃飯吃飯，瑜明你多吃點。”
鄭倩倩低頭扒著飯，偷望周瑜明幾眼，一臉的幸福……
此時，楚墨晗與蘇梓悅的小家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兩人都沈默地吃著飯，臉色沈重而冷峻，氣氛說不出的壓抑和苦悶。許久，蘇梓悅才擡眼望向楚墨晗，給他夾了一塊肉：“墨晗，別太難過了，事已至此，我們都要往前看。至少，要把事情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
楚墨晗含淚望向蘇梓悅：“梓悅，對不起，嫁給我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傷害和委屈！我……我寧願不要生在這樣的家庭裏，簡直就是地獄，我……我為有這樣的父母感到羞愧和痛苦！”
蘇梓悅放下筷子，難受地握住他的手：“墨晗！別這樣，這又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向我道歉的。其實，我也知道，最受傷最痛苦的人恰恰是你！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望著蘇梓悅堅定的眼神，楚墨晗的眼淚滴落了下來：“所以，老天還是公平的，至少讓我擁有了你！”
“墨晗，別忘了，你可是曾經戰勝過無數困難的籃球明星！你想想，職業生涯，你受了那麽多傷痛，不也挺過來了嗎？現在你可不能倒下，我們要讓楊丹妮受到懲罰，還要保住咱爸辛苦創立的企業，浩邦還有多少人正看著你，期待著你能給他們帶去好日子呢！”
楚墨晗被蘇梓悅的話感染了：“我知道，我會挺住的！”
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媽雖然做了錯事，但她的願望也是希望你能在浩邦幹出成就來，你可不能讓她失望。”
楚墨晗擦了擦眼淚，冷靜了下來：“現在除了楊丹妮，我還得防止我爸把那個野種接回楚家，我甚至擔心他會給自己的孽子留下點什麽。”
“可是，浩邦的企業法人不都已經變更成你了嗎？爸能給他什麽？”
楚墨晗臉上露出了憤懣：“那個老狐貍，手裏還有浩邦百分之八的股份，而且，據我所知，幾個浩邦老臣子手裏的股票，其實背後真正的持股人也是他！這些加起來，至少占了浩邦股值的百分之四十以上。”
蘇梓悅一陣驚詫：“這麽說，其實他一直在背後牢牢控制著浩邦？！”
“沒錯，只要他把所有股份都留給那個野種，等那野種年滿十八歲，他反而成了浩邦真正的主子！”
蘇梓悅感覺背脊陣陣發涼，她對豪門的這種覆雜性知曉領悟得太少了。
“可是，那為什麽浩邦的幾個老臣子會在董事會上力挺楊丹妮呢？這我就理解不了呀！”
“我也覺得奇怪，或許是我爸想讓楊丹妮制約我，讓我不至於完全控制住浩邦吧。又或者，我爸和楊丹妮之間也許早就有了什麽協議，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蘇梓悅再次感到頭皮發麻：“那我們說服董事同意我們拆解浩邦的計劃還有希望嗎？”
“現在形勢不同了，不管之前是出於什麽原因，事情到了這一步，我爸總不會繼續支持楊丹妮吧？那樣對浩邦而言，損失可就大了。”
“那你要不要找爸好好敞開的談一談？”
“當然需要，我明天就和他攤牌！如果他不同意我們的計劃，我就馬上同意離婚，撒手不管了。不過你還是要主動找原來華瑞的那幾個董事，爭取說服他們支持我們的計劃。”
蘇梓悅點點頭，突然露出了一絲不安：“今天，法院找你了？”
楚墨晗嘆了一聲：“是，征求我是否願意就離婚訴訟進行庭下調解，我當然不會同意。還好，在孩子的撫養權問題上，楊丹妮不會放棄，所以法院也不會馬上判。”
“那如果把楊丹妮逼急了，她會不會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不知道，她估計也在觀望吧，看我們怎麽出招。如果她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也難說會采取你所說的辦法，所以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董事會同意浩邦的拆解方案，我們動作要快，馬上完成交易。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明天就去註冊公司。”
楚墨晗似乎這才看出了蘇梓悅的不安：“梓悅，如果……孩子的撫養權爭取到了，會讓你……受委屈吧？”
蘇梓悅擠出一絲苦笑：“我會盡量調整心態，爭取和孩子處好關系，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包括爸和美倩姐的孩子。所以墨晗，換個角度來想，你也不要對那個男孩有太多怨恨才是。”
楚墨晗望著蘇梓悅，心裏升出了敬佩：“我真是不如你，好吧，我也盡量從這個角度去想吧。”
“墨晗，你覺得……爸會是宋甜甜案的策劃者嗎？”
楚墨晗的臉色又變得痛苦起來：“我……不知道，我明天會直接了當的當面問他，但我總覺得……不應該是他。”
蘇梓悅想了想又問：“爸……和肖亞龍有交情嗎？”
“在我的印象裏，沒有。不過，媽以前倒是和肖亞龍的老婆關系不錯，她曾經帶著我和熊玉玲一起吃過幾次飯，但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蘇梓悅沒再說話，陷入了沈思……
周瑜明和鄭倩倩從省城回來三天後，專案組所有人都接到了局裏的通知，市局下午將召開全局大會，有重要工作安排，並強調讓大家都統一換上警服。
所有人似乎從中嗅出了很不一樣的氣氛。
下午三點，市公安局大會議室裏，全局幹警除了林哲軒，都身著統一的制服，整齊的在會議室裏正襟危坐。林哲軒雖然沒恢覆警籍，但按照周瑜明的要求，他還是穿了一件很正式的夾克正裝。之前大家私下都悄悄猜測過今天會議的內容，但連周瑜明都說不清局裏會有什麽樣的重要安排。
幾分鐘後，幾個人走進了會議室，大家看了一眼，除了局長，市局所有的領導班子成員，包括三位副局長全都到齊了，這樣的陣勢讓氣氛變得說不出的鄭重和緊張起來。
而最後走進來的一個人，更是讓所有人眼裏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來，特別是林哲軒，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調離崗位足足半年的、原市刑警大隊大隊長——鄭天鵬！只見他身著筆挺的警服，眼中帶著一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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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麽官方了，你們確實幹得不錯。”
周瑜明看到鄭國雄心情不錯，立刻趁熱打鐵向他請求，希望能將繼續調查木龍集團、以及警局內鬼的事交給他們專案組。
鄭國雄沒有立刻表態：“你們有這份責任感很好，不過，這事關系重大，木龍集團這麽多年來查了多少次了，都只傷到皮毛，可以想象他們的勢力有多龐雜了，得謹慎研究哇。”
周瑜明立刻又將林哲軒從福利院調查到的情況全盤做了匯報，鄭國雄表情也很興奮：“哦？看來你們找到突破點了！”
“沒錯，直接查木龍集團肯定很艱難，但我們如果以福利院為突破點，很有可能掀開一塊大石頭，徹底將肖亞龍的老底也掀出來呀！”
鄭國雄陷入了思考，許久才望向周瑜明：“我會向廳長詳細匯報的，盡力為你們爭取到調查權。”
“謝謝老師！”周瑜明有些激動。
“對了，那個林哲軒……是個人才啊，幹的不錯。”
周瑜明又馬上抓住機會：“老師，他確實是個忠誠而又優秀的刑警，不過現在警籍還沒有恢覆，真是對他很不公平。”
鄭國雄點點頭：“他冒了這麽大的風險，這麽拼命，如果我們還將這樣的同事排斥在外，會讓人心寒的，這事我也會記在心上的。還有他師父鄭天鵬，也該受到公正對待了！”
“老師您能這麽想，真是太好了！如果他們師徒能名正言順地回到市局刑警隊，相信一定會讓很多人感到振奮的！”
鄭國雄點點頭，話題一轉：“我那丫頭怎麽樣，幹得還行吧？”
“豈止是還行，將門無犬女啊，這個案子能有成績，她功不可沒呢！”周瑜明說的是真心話。
畢竟是父親，雖然心裏很高興，但不露聲色：“她還年輕，缺乏經驗，你可不能對她搞特殊，一定要從嚴要求！”
“我會的。”
“不過……也要保護好她的安全。”鄭國雄還是表現出了嚴父的柔情。
“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她！”
這頓晚餐吃得其樂融融，鄭家屋子裏充滿了溫馨愉快的氣氛。倩倩媽媽對周瑜明自然是關心備至，不斷地給他碗裏夾菜。惹得鄭倩倩不高興地嘟著嘴：“媽，你怎麽不給我夾？”
倩倩媽媽瞪她一眼：“你沒手嗎？不會自己夾嗎？人家瑜明領導著專案組，多辛苦啊，得好好補補。”
看到周瑜明得意地笑著，鄭倩倩鼓了他一眼：“我就不辛苦嗎？他一個領導只需要發號施令動動腦，跑腿的事全都是我們幹好吧？”
“啪”的一下，倩倩媽又給了她腦袋上一筷子：“怎麽說話呢？你這覺悟有問題！火車跑的快，全靠車頭帶，為什麽你們前期沒有取得這麽好的成績？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像瑜明這樣運籌帷幄的人。”
鄭倩倩捂住腦袋，一臉委屈：“媽，你再打我頭，我會變笨的！”
“笨死你算了，記住，要好好跟著瑜明幹，好好向人家學習。不僅工作上要學，生活上要多關心他！”說完，倩倩媽媽刻意地看了周瑜明一眼，意圖很是明顯了。
周瑜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話：“師母，倩倩很優秀的，這次她立了不少的功勞，已經算是我們專案組的骨幹了。”
鄭倩倩滿意地望著他笑了。
“是嗎？瑜明，那你也要好好照顧倩倩，她還年輕，不懂的地方你多教教她，除了工作，生活上也是，你們可以多擠出一點時間，一起出去走走，一起吃吃飯，看看電影，逛逛街什麽的。”
周瑜明和鄭倩倩對視了一眼，臉都紅了紅，周瑜明回應道：“好的，師母。”
鄭國雄卻打斷了老伴的嘮叨：“說什麽呢！他們是上下級，天天一起出去成什麽體統，要註意影響嘛！”
倩倩媽瞪他一眼，不再啰嗦：“吃飯吃飯，瑜明你多吃點。”
鄭倩倩低頭扒著飯，偷望周瑜明幾眼，一臉的幸福……
此時，楚墨晗與蘇梓悅的小家裏，卻是另一番景象。
兩人都沈默地吃著飯，臉色沈重而冷峻，氣氛說不出的壓抑和苦悶。許久，蘇梓悅才擡眼望向楚墨晗，給他夾了一塊肉：“墨晗，別太難過了，事已至此，我們都要往前看。至少，要把事情的影響控制在最小的範圍。”
楚墨晗含淚望向蘇梓悅：“梓悅，對不起，嫁給我讓你受了這麽大的傷害和委屈！我……我寧願不要生在這樣的家庭裏，簡直就是地獄，我……我為有這樣的父母感到羞愧和痛苦！”
蘇梓悅放下筷子，難受地握住他的手：“墨晗！別這樣，這又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向我道歉的。其實，我也知道，最受傷最痛苦的人恰恰是你！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
望著蘇梓悅堅定的眼神，楚墨晗的眼淚滴落了下來：“所以，老天還是公平的，至少讓我擁有了你！”
“墨晗，別忘了，你可是曾經戰勝過無數困難的籃球明星！你想想，職業生涯，你受了那麽多傷痛，不也挺過來了嗎？現在你可不能倒下，我們要讓楊丹妮受到懲罰，還要保住咱爸辛苦創立的企業，浩邦還有多少人正看著你，期待著你能給他們帶去好日子呢！”
楚墨晗被蘇梓悅的話感染了：“我知道，我會挺住的！”
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媽雖然做了錯事，但她的願望也是希望你能在浩邦幹出成就來，你可不能讓她失望。”
楚墨晗擦了擦眼淚，冷靜了下來：“現在除了楊丹妮，我還得防止我爸把那個野種接回楚家，我甚至擔心他會給自己的孽子留下點什麽。”
“可是，浩邦的企業法人不都已經變更成你了嗎？爸能給他什麽？”
楚墨晗臉上露出了憤懣：“那個老狐貍，手裏還有浩邦百分之八的股份，而且，據我所知，幾個浩邦老臣子手裏的股票，其實背後真正的持股人也是他！這些加起來，至少占了浩邦股值的百分之四十以上。”
蘇梓悅一陣驚詫：“這麽說，其實他一直在背後牢牢控制著浩邦？！”
“沒錯，只要他把所有股份都留給那個野種，等那野種年滿十八歲，他反而成了浩邦真正的主子！”
蘇梓悅感覺背脊陣陣發涼，她對豪門的這種覆雜性知曉領悟得太少了。
“可是，那為什麽浩邦的幾個老臣子會在董事會上力挺楊丹妮呢？這我就理解不了呀！”
“我也覺得奇怪，或許是我爸想讓楊丹妮制約我，讓我不至於完全控制住浩邦吧。又或者，我爸和楊丹妮之間也許早就有了什麽協議，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蘇梓悅再次感到頭皮發麻：“那我們說服董事同意我們拆解浩邦的計劃還有希望嗎？”
“現在形勢不同了，不管之前是出於什麽原因，事情到了這一步，我爸總不會繼續支持楊丹妮吧？那樣對浩邦而言，損失可就大了。”
“那你要不要找爸好好敞開的談一談？”
“當然需要，我明天就和他攤牌！如果他不同意我們的計劃，我就馬上同意離婚，撒手不管了。不過你還是要主動找原來華瑞的那幾個董事，爭取說服他們支持我們的計劃。”
蘇梓悅點點頭，突然露出了一絲不安：“今天，法院找你了？”
楚墨晗嘆了一聲：“是，征求我是否願意就離婚訴訟進行庭下調解，我當然不會同意。還好，在孩子的撫養權問題上，楊丹妮不會放棄，所以法院也不會馬上判。”
“那如果把楊丹妮逼急了，她會不會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不知道，她估計也在觀望吧，看我們怎麽出招。如果她知道了我們的計劃，也難說會采取你所說的辦法，所以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一旦董事會同意浩邦的拆解方案，我們動作要快，馬上完成交易。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明天就去註冊公司。”
楚墨晗似乎這才看出了蘇梓悅的不安：“梓悅，如果……孩子的撫養權爭取到了，會讓你……受委屈吧？”
蘇梓悅擠出一絲苦笑：“我會盡量調整心態，爭取和孩子處好關系，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包括爸和美倩姐的孩子。所以墨晗，換個角度來想，你也不要對那個男孩有太多怨恨才是。”
楚墨晗望著蘇梓悅，心裏升出了敬佩：“我真是不如你，好吧，我也盡量從這個角度去想吧。”
“墨晗，你覺得……爸會是宋甜甜案的策劃者嗎？”
楚墨晗的臉色又變得痛苦起來：“我……不知道，我明天會直接了當的當面問他，但我總覺得……不應該是他。”
蘇梓悅想了想又問：“爸……和肖亞龍有交情嗎？”
“在我的印象裏，沒有。不過，媽以前倒是和肖亞龍的老婆關系不錯，她曾經帶著我和熊玉玲一起吃過幾次飯，但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蘇梓悅沒再說話，陷入了沈思……
周瑜明和鄭倩倩從省城回來三天後，專案組所有人都接到了局裏的通知，市局下午將召開全局大會，有重要工作安排，並強調讓大家都統一換上警服。
所有人似乎從中嗅出了很不一樣的氣氛。
下午三點，市公安局大會議室裏，全局幹警除了林哲軒，都身著統一的制服，整齊的在會議室裏正襟危坐。林哲軒雖然沒恢覆警籍，但按照周瑜明的要求，他還是穿了一件很正式的夾克正裝。之前大家私下都悄悄猜測過今天會議的內容，但連周瑜明都說不清局裏會有什麽樣的重要安排。
幾分鐘後，幾個人走進了會議室，大家看了一眼，除了局長，市局所有的領導班子成員，包括三位副局長全都到齊了，這樣的陣勢讓氣氛變得說不出的鄭重和緊張起來。
而最後走進來的一個人，更是讓所有人眼裏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來，特別是林哲軒，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調離崗位足足半年的、原市刑警大隊大隊長——鄭天鵬！只見他身著筆挺的警服，眼中帶著一絲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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