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迷霧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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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迷霧又起
楚墨晗正和幾個董事開完一個短會，楊丹妮就闖了進來。
她坐到楚墨晗辦公桌對面表情出奇的憤怒，死死盯著楚墨晗的雙眼，卻又一言不發。
楚墨晗實在忍不住，冷冷問了一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楊丹妮從鼻腔裏發出“哼哼”兩聲：“楚董事長金屋藏嬌，一定快活極了，對吧？”
楚墨晗懶得多看她一眼：“你我都是成人，不用像孩子一樣意氣用事，你心裏應該明白，這一切本就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和梓悅是受害者，你大可不必一副憤怒委屈的樣子！”
楊丹妮像個演員，表情又變得悲傷起來，繼續死盯著他，還泛起了淚光：“墨晗，你……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們的兒子嗎？”
這句話戳中了楚墨晗的痛處，他禁不住哀嘆一聲：“這確實怪我，當初我真不該委曲求全！”
他終於望向了楊丹妮：“丹妮，孩子自然是無辜的，但我們繼續在一起，將來只會給孩子帶去更大的痛苦，如果你真的是為兒子著想，那就趁現在放手吧。”
楊丹妮的眼淚滴落了下來，頓了幾秒，她才哀怨地問道：“墨晗，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對我沒有一絲感情嗎？我不信！”
楚墨晗又嘆了一口氣，目光痛楚：“丹妮，你我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最清楚我和梓悅的感情，你捫心自問，除了梓悅，我還會愛上別人嗎？”
楊丹妮極不甘心地喊道：“可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我才是一路人，我們合體可以創造了不起的財富和商業奇跡，我們的後代可以過得比任何人都更優越，不是嗎？！”
楚墨晗無奈地苦笑：“這就是你的邏輯嗎？大學四年，畢業四年，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楚墨晗對這些根本不屑一顧嗎？”
“那是因為你一直很幼稚，和梓悅一樣幼稚！什麽理想，什麽愛情，什麽崇尚自由，那都是膚淺可笑的東西！再過幾年，你真正到了中年，就會明白我說的才是硬道理！”楊丹妮按照她的思維邏輯，紅著臉據理力爭。
“也許吧，我承認你說的未必完全沒有道理，但是丹妮，每個人都要遵從於自己的內心，你有你想要的，我們有我們的。不過，如果你為了自己的目的，采取卑劣的手段去獲取的話，我認為你說的都是不值一駁的荒唐話！”
楊丹妮的表情變了變，不過又冷笑一聲：“是嗎？那請問，你的父母親，你自己，在這件事當中，不卑劣嗎？你們真的就很高尚了嗎？你楚墨晗有資格裝清高、站在道德的高點上嗎？！”
她這番話讓楚墨晗心裏一痛，臉露羞愧：“是啊，在整件事中，只有梓悅一個人守住了初心和善良。你我沒有資格談什麽愛情理想，我在你們策劃這場騙局中敗得一塌糊塗！”
楊丹妮似乎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楞住了。
楚墨晗又長嘆一聲，望向了楊丹妮：“所以，我才需要救贖自己，而我救贖的唯一出路就是回到梓悅身邊，因為她身上有光，可以照亮我所有的陰暗。”
楊丹妮呆呆望著他半響，表情突然說不出的怪異：“她……救不了你，因為我會將她的光澆滅！我才是你們倆的主宰！楚墨晗，不要以為你回到蘇梓悅身邊就萬事大吉了，不！你們只會陷入更大的黑暗之中！”
楚墨晗望著她，心裏一陣發涼：“丹妮，你最好清醒一點，你已經對梓悅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如果你還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只會毀了自己！”
楊丹妮恐怖地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最後被毀的是誰！你們也清楚我楊丹妮的性格，我怎會輕易認輸，我從來就沒有輸過！總有那麽一天，你會明白，我楊丹妮比她蘇梓悅優秀一百倍，一萬倍！”她最後這句話是咬著牙齒悶吼出來的。
楚墨晗驚愕地望著她：“楊丹妮啊楊丹妮，你的心理怎麽能這麽扭曲呢？從大學到現在，梓悅對你比我都好，她到底哪裏對不起你，讓你這麽恨她？！”
楊丹妮繼續恐怖的冷笑：“真可笑，我需要她對我好嗎？她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她不過是想讓全世界都覺得她蘇梓悅才是最善良最優秀的，不是嗎？！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虛榮嗎？！”
楚墨晗無奈地搖搖頭：“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簡直……太可怕，太可憐了！”
楊丹妮狠狠瞪著他：“我用不著你可憐，你也沒資格評價我！我告訴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會既往不咎，我們可以繼續一起創造更多的財富，一起將兒子撫養大，讓他生活在富足幸福的環境裏。如果你真要選擇離開我，後果會很嚴重很嚴重！”
楚墨晗也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你我沒什麽好談的了，我一定會離開你，不管你答不答應。現在案情已經明了，我如果起訴離婚，勝券在握。”
楊丹妮眼神變得說不出的覆雜，既有絕望，又有憤怒，還有冷酷。她站起身來，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望著她的背影，楚墨晗既憤怒又不安……
周瑜明和林哲軒對出租車司機的傳訊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不過卻毫無進展。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五歲的男子，因為禿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大些，多年的風吹日曬，讓他的皮膚黝黑，一臉的滄桑。如果說他確實撒了謊，那麽生活的壓力有可能是最大的動因。
過去的半個小時，周瑜明和林哲軒對他的陳述提出了許多疑點，但他都不為所動，堅持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當談到他存入的一大筆錢，他突然就不說話了，固執地保持著沈默。
不過，傳訊過程中，周瑜明不停地和司機戶籍所在的派出所保持微信溝通，詳細了解他的家庭情況。等情況摸得差不多了，周瑜明決定換一種方式和他談。
“大哥，女兒十五歲了吧？讀……初三嗎？”
司機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聽說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看來你忙碌奔波還是值得的。”
司機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覆雜起來，不過還是沈默。
“老父親七十多了吧？聽說做過村支書，村裏老少對老人的口碑很不錯呀，看來是個正直清白的長輩。”
司機的表情更加不安起來。
周瑜明卻突然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司機驚訝地望向了他。
“不過，警察可不是吃幹飯的，你的事情肯定會調查清楚的。我只是希望你在用那些來歷不明的錢給孩子和老人買東西的時候，能夠心安理得就好。”
司機突然埋下了頭，呆坐了幾分鐘之後，猛地擡頭望著周瑜明：“警官，我撒謊了。”
林哲軒望了周瑜明一眼，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經過司機交代，他當天確實是在五一路天橋附近拉的陸可風，將他送到木龍公司之後兩個小時左右，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是個女的打來的，自稱是運政管理部門的，說是有乘客投訴司機，要找他了解情況，並且給了他一個定位。司機只好到了指定地點，那女的又說正在餐廳吃飯，讓他到一個附近的餐廳見面。當司機在餐廳見到那女的之後，她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建議，說願意出五十萬讓司機向警方撒謊。
一開始，司機有些害怕沒有答應，不過那女的給了出了個主意，說五一路天橋沒有監控，拍不到那個乘客上車的鏡頭，只要刪除車載記錄，警方就沒有證據證明他撒謊，然後又把金額提到了一百萬，那一刻，司機動心了。
周瑜明沈思片刻後問司機：“那個女的大概多大，長什麽樣？”
司機想了想：“三十多歲吧，不過她那天一直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一看上去就是那種有錢有身份的女人，總之就是白領那一類的。”
“你沒問問她的情況？”
“問了，人家怎麽可能說。”
“她的身高呢？穿著打扮有什麽特征沒有？”
“身高？看起來挺高的，至少在女人裏算是高的。穿著打扮……穿的是那種白領的制服一樣的衣服，淺藍色，看起來很考究。從她手上的皮膚來看，很白很細嫩。”
林哲軒突然問了一句：“她手上戴了手表或是戒指了嗎？”
司機又想了想：“這……沒註意。”
“口音是本地口音嗎？”周瑜明問。
“是。”
“之後呢？”
“之後她就詳細地教我怎麽和你們說這件事，還有，如果被你們找來問話，堅決不認，實在不行就不說話。交代完之後我就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我的銀行卡裏就匯來了一百萬。不過，也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說如果我不老實照做，她既然能給我一百萬，也有本事讓我家破人亡。”司機有些瑟瑟發抖。
周瑜明和林哲軒對視了一眼：“好了，你能及時坦白說清楚就好，那筆錢我們會扣留，需要查清給你匯款的賬戶。”
“那我……”
“你繼續跑車，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不過不能離開本市，我們會適時監控你。”
司機走後，林哲軒沈吟著：“看來陸可風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但那個女的能在兩小時內知道陸可風是乘那輛車回木龍公司的，說明她要麽就一直等在木龍公司門口，要麽……”
“要麽，就是看到了木龍公司的監控視頻。”
“沒錯。如果這個女的就是殺害顧月茹的嫌疑人，那她不可能在陸可風之前就趕到木龍公司，所以，後一種可性更大。”
“也就是說，這女的和木龍公司有關聯。”
“沒錯，可是……無論是小巷的餐館老板還是出租車司機，他們對嫌疑人的描述，都和熊玉玲不相符呀。”
“就算熊玉玲要買兇~殺人，也絕不會找一個女人吧？”
“所以，我認為這人應該不是木龍公司的人，但是又認識肖亞龍或者熊玉玲。”
“會是誰呢？”
兩人想了半天，大腦裏還是一團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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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晗正和幾個董事開完一個短會，楊丹妮就闖了進來。
她坐到楚墨晗辦公桌對面表情出奇的憤怒，死死盯著楚墨晗的雙眼，卻又一言不發。
楚墨晗實在忍不住，冷冷問了一句：“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楊丹妮從鼻腔裏發出“哼哼”兩聲：“楚董事長金屋藏嬌，一定快活極了，對吧？”
楚墨晗懶得多看她一眼：“你我都是成人，不用像孩子一樣意氣用事，你心裏應該明白，這一切本就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和梓悅是受害者，你大可不必一副憤怒委屈的樣子！”
楊丹妮像個演員，表情又變得悲傷起來，繼續死盯著他，還泛起了淚光：“墨晗，你……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們的兒子嗎？”
這句話戳中了楚墨晗的痛處，他禁不住哀嘆一聲：“這確實怪我，當初我真不該委曲求全！”
他終於望向了楊丹妮：“丹妮，孩子自然是無辜的，但我們繼續在一起，將來只會給孩子帶去更大的痛苦，如果你真的是為兒子著想，那就趁現在放手吧。”
楊丹妮的眼淚滴落了下來，頓了幾秒，她才哀怨地問道：“墨晗，你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我嗎？對我沒有一絲感情嗎？我不信！”
楚墨晗又嘆了一口氣，目光痛楚：“丹妮，你我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最清楚我和梓悅的感情，你捫心自問，除了梓悅，我還會愛上別人嗎？”
楊丹妮極不甘心地喊道：“可是，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我才是一路人，我們合體可以創造了不起的財富和商業奇跡，我們的後代可以過得比任何人都更優越，不是嗎？！”
楚墨晗無奈地苦笑：“這就是你的邏輯嗎？大學四年，畢業四年，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楚墨晗對這些根本不屑一顧嗎？”
“那是因為你一直很幼稚，和梓悅一樣幼稚！什麽理想，什麽愛情，什麽崇尚自由，那都是膚淺可笑的東西！再過幾年，你真正到了中年，就會明白我說的才是硬道理！”楊丹妮按照她的思維邏輯，紅著臉據理力爭。
“也許吧，我承認你說的未必完全沒有道理，但是丹妮，每個人都要遵從於自己的內心，你有你想要的，我們有我們的。不過，如果你為了自己的目的，采取卑劣的手段去獲取的話，我認為你說的都是不值一駁的荒唐話！”
楊丹妮的表情變了變，不過又冷笑一聲：“是嗎？那請問，你的父母親，你自己，在這件事當中，不卑劣嗎？你們真的就很高尚了嗎？你楚墨晗有資格裝清高、站在道德的高點上嗎？！”
她這番話讓楚墨晗心裏一痛，臉露羞愧：“是啊，在整件事中，只有梓悅一個人守住了初心和善良。你我沒有資格談什麽愛情理想，我在你們策劃這場騙局中敗得一塌糊塗！”
楊丹妮似乎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楞住了。
楚墨晗又長嘆一聲，望向了楊丹妮：“所以，我才需要救贖自己，而我救贖的唯一出路就是回到梓悅身邊，因為她身上有光，可以照亮我所有的陰暗。”
楊丹妮呆呆望著他半響，表情突然說不出的怪異：“她……救不了你，因為我會將她的光澆滅！我才是你們倆的主宰！楚墨晗，不要以為你回到蘇梓悅身邊就萬事大吉了，不！你們只會陷入更大的黑暗之中！”
楚墨晗望著她，心裏一陣發涼：“丹妮，你最好清醒一點，你已經對梓悅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如果你還繼續執迷不悟的話，只會毀了自己！”
楊丹妮恐怖地冷笑一聲：“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最後被毀的是誰！你們也清楚我楊丹妮的性格，我怎會輕易認輸，我從來就沒有輸過！總有那麽一天，你會明白，我楊丹妮比她蘇梓悅優秀一百倍，一萬倍！”她最後這句話是咬著牙齒悶吼出來的。
楚墨晗驚愕地望著她：“楊丹妮啊楊丹妮，你的心理怎麽能這麽扭曲呢？從大學到現在，梓悅對你比我都好，她到底哪裏對不起你，讓你這麽恨她？！”
楊丹妮繼續恐怖的冷笑：“真可笑，我需要她對我好嗎？她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她不過是想讓全世界都覺得她蘇梓悅才是最善良最優秀的，不是嗎？！這難道不也是一種虛榮嗎？！”
楚墨晗無奈地搖搖頭：“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簡直……太可怕，太可憐了！”
楊丹妮狠狠瞪著他：“我用不著你可憐，你也沒資格評價我！我告訴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會既往不咎，我們可以繼續一起創造更多的財富，一起將兒子撫養大，讓他生活在富足幸福的環境裏。如果你真要選擇離開我，後果會很嚴重很嚴重！”
楚墨晗也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你我沒什麽好談的了，我一定會離開你，不管你答不答應。現在案情已經明了，我如果起訴離婚，勝券在握。”
楊丹妮眼神變得說不出的覆雜，既有絕望，又有憤怒，還有冷酷。她站起身來，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望著她的背影，楚墨晗既憤怒又不安……
周瑜明和林哲軒對出租車司機的傳訊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不過卻毫無進展。
出租車司機是個四十五歲的男子，因為禿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大些，多年的風吹日曬，讓他的皮膚黝黑，一臉的滄桑。如果說他確實撒了謊，那麽生活的壓力有可能是最大的動因。
過去的半個小時，周瑜明和林哲軒對他的陳述提出了許多疑點，但他都不為所動，堅持自己說的都是實話。當談到他存入的一大筆錢，他突然就不說話了，固執地保持著沈默。
不過，傳訊過程中，周瑜明不停地和司機戶籍所在的派出所保持微信溝通，詳細了解他的家庭情況。等情況摸得差不多了，周瑜明決定換一種方式和他談。
“大哥，女兒十五歲了吧？讀……初三嗎？”
司機望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聽說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看來你忙碌奔波還是值得的。”
司機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覆雜起來，不過還是沈默。
“老父親七十多了吧？聽說做過村支書，村裏老少對老人的口碑很不錯呀，看來是個正直清白的長輩。”
司機的表情更加不安起來。
周瑜明卻突然說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司機驚訝地望向了他。
“不過，警察可不是吃幹飯的，你的事情肯定會調查清楚的。我只是希望你在用那些來歷不明的錢給孩子和老人買東西的時候，能夠心安理得就好。”
司機突然埋下了頭，呆坐了幾分鐘之後，猛地擡頭望著周瑜明：“警官，我撒謊了。”
林哲軒望了周瑜明一眼，露出了佩服的神色。
經過司機交代，他當天確實是在五一路天橋附近拉的陸可風，將他送到木龍公司之後兩個小時左右，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電話是個女的打來的，自稱是運政管理部門的，說是有乘客投訴司機，要找他了解情況，並且給了他一個定位。司機只好到了指定地點，那女的又說正在餐廳吃飯，讓他到一個附近的餐廳見面。當司機在餐廳見到那女的之後，她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建議，說願意出五十萬讓司機向警方撒謊。
一開始，司機有些害怕沒有答應，不過那女的給了出了個主意，說五一路天橋沒有監控，拍不到那個乘客上車的鏡頭，只要刪除車載記錄，警方就沒有證據證明他撒謊，然後又把金額提到了一百萬，那一刻，司機動心了。
周瑜明沈思片刻後問司機：“那個女的大概多大，長什麽樣？”
司機想了想：“三十多歲吧，不過她那天一直戴著口罩，看不清臉，但一看上去就是那種有錢有身份的女人，總之就是白領那一類的。”
“你沒問問她的情況？”
“問了，人家怎麽可能說。”
“她的身高呢？穿著打扮有什麽特征沒有？”
“身高？看起來挺高的，至少在女人裏算是高的。穿著打扮……穿的是那種白領的制服一樣的衣服，淺藍色，看起來很考究。從她手上的皮膚來看，很白很細嫩。”
林哲軒突然問了一句：“她手上戴了手表或是戒指了嗎？”
司機又想了想：“這……沒註意。”
“口音是本地口音嗎？”周瑜明問。
“是。”
“之後呢？”
“之後她就詳細地教我怎麽和你們說這件事，還有，如果被你們找來問話，堅決不認，實在不行就不說話。交代完之後我就走了，不到半個小時我的銀行卡裏就匯來了一百萬。不過，也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說如果我不老實照做，她既然能給我一百萬，也有本事讓我家破人亡。”司機有些瑟瑟發抖。
周瑜明和林哲軒對視了一眼：“好了，你能及時坦白說清楚就好，那筆錢我們會扣留，需要查清給你匯款的賬戶。”
“那我……”
“你繼續跑車，就當什麽也沒有發生，不過不能離開本市，我們會適時監控你。”
司機走後，林哲軒沈吟著：“看來陸可風的嫌疑可以排除了。但那個女的能在兩小時內知道陸可風是乘那輛車回木龍公司的，說明她要麽就一直等在木龍公司門口，要麽……”
“要麽，就是看到了木龍公司的監控視頻。”
“沒錯。如果這個女的就是殺害顧月茹的嫌疑人，那她不可能在陸可風之前就趕到木龍公司，所以，後一種可性更大。”
“也就是說，這女的和木龍公司有關聯。”
“沒錯，可是……無論是小巷的餐館老板還是出租車司機，他們對嫌疑人的描述，都和熊玉玲不相符呀。”
“就算熊玉玲要買兇~殺人，也絕不會找一個女人吧？”
“所以，我認為這人應該不是木龍公司的人，但是又認識肖亞龍或者熊玉玲。”
“會是誰呢？”
兩人想了半天，大腦裏還是一團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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