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亦真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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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亦真亦假
“嘻嘻，我說楚大董事長，沒想到你這榆木腦袋也開竅了，居然也會營造浪漫了。”楊丹妮撫摸著稍稍凸起的肚子，一臉幸福的笑容。
楚墨晗也笑了，舉起了紅酒杯，溫柔地望著她：“丹妮，你我相識八年多了，以前年輕不懂事，現在想來才覺得那些日子很珍貴，而且，如果沒有你，浩邦早就垮了，我老爸辛苦一輩子打下的基業要毀在我手裏的話，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所以，我要真心的謝謝你，來，我敬你一杯。”
楊丹妮嫣然地舉起飲料杯：“看來，你今天感慨良多呢。”
“呵呵，那是因為我突然想通了，珍惜對自己好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楊丹妮眼神幽幽：“墨晗，我知道自己沒有梓悅那麽讓你傾心，但我敢發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楚墨晗有些動容：“我……知道！”
“但我相信，只要我用盡一切來愛你，一定會讓你真正接受我，真正……像愛梓悅那樣愛上我……”楊丹妮的眼裏閃著淚光。
楚墨晗動情地抓住她的手：“丹妮，一定會的，真正的長情在於陪伴和相濡以沫，我們都好好和過去告別，在今後的日子裏好好珍惜，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嗯，還有……我們的孩子。”楊丹妮含淚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對！等我們的孩子降生了，日子會更幸福，更美好的。來，為了以後美滿的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幹杯！”
兩人深情凝視著，微笑著碰杯祝願……
另一邊，蘇梓悅也正和陸可風一起，坐在優雅的日式料理店的榻榻米上。
“梓悅，你的臉色可不太好。”陸可風一臉擔心地望著她。
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是嗎？也許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吧。”面對一個心理學的天才，她必須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梓悅，別太焦慮了，有時候，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在時間的滌蕩下，才會慢慢露出它本來的面目的。”陸可風的話不僅有哲理，似乎也有些額外的深意。
蘇梓悅心裏有些微顫，她凝視著陸可風，似乎想要看透他那張儒雅面孔下的真實心理世界：“可風，你……這麽多年，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傾心的女人嗎？”
陸可風笑了：“在你之前，沒有。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我在心理學上的成就，讓我對每個接觸的女性都會用專業的視角去剖析，結果往往讓自己難免會感到失望，因為她們都或多或少存在功利心，直到遇見你，我才有了強烈的心動的感覺。”
“我可沒那麽單純，我也有功利心的。”
陸可風搖搖頭：“你那不叫功利心，是你應對和化解世俗雜事的才能，但……你的內心世界是幹凈的，是豐盈富足的，是善良溫玉的，我可以以一個心理學專家的信譽做保證！”
蘇梓悅不禁有些動容：“我……真有那麽好？”
“當然，你就是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不需要雕琢，價值連城。”陸可風的眼裏閃著光。
蘇梓悅卻突然笑了：“行了，被你這麽一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可風也笑了：“我只是在闡述事實，你我都是學者，對自己的研究結論是有科學和負責的精神的。”
“噗嗤”，蘇梓悅笑出了聲：“敢情我是成了你研究的對象了？”
“沒錯，你這個標本很值錢。”陸可風也爽朗地笑了。
“哦？那你可得付我酬勞才對。”
“沒問題，我可以為此付出一切。”
他這一句話，卻讓蘇梓悅的心狠狠收緊，露出了些許不安的神色來。
“你千萬別有負擔。”陸可風自然馬上就看出了她的不安：“我知道你還掛念著楚墨晗，我不會讓你為我承擔任何道義上責任的，那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內心，開心從容地面對一切湧向你的情感，這才是我最大的心願。”
蘇梓悅望著他，眼眶有些紅了：“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可風。”
“好了，我們都別矯情了。說說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我為你釋疑解惑的，當然，我指的是心理方面的。”
望著他幹凈的眼神，蘇梓悅有些恍然：“沒什麽，我暫且能自我調節的。”
“那就好，來，什麽都別多想，還是享受美食吧。”
蘇梓悅笑了笑，心情卻並不輕松……
林哲軒和蘇梓悅分開之後，就召集了自己的秘密調查團隊，看來廳裏對這件事還是極為關註的，派了四個警員協助他，兩男一女，其中一個都是從警十多年的刑警，另外一男一女，雖然年輕，但看起來都很幹練，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看來，廳裏的領導也考慮到這件事關聯到幾個女性，所以特意安排了一個女警。
五人在天圖酒吧坐定。
楚墨晗剛剛把天圖酒吧買了下來，並且將酒吧交給了林哲軒負責管理，所以這裏成了他們最好最安全的聚集地，因為白天沒人來酒吧。
四名警員望著林哲軒，眼裏都流露出一絲尊敬的眼神，他們肯定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傳奇故事。
林哲軒的面前擺了一瓶酒，他扭開瓶蓋，倒了一杯，然後望向其他四人：“你們……要不要喝一口？”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哦，忘了你們有規定不能飲酒，我現在還沒回局裏報到，還不能算正式的警察，所以，我可以喝，而且還可以醉，嘿嘿。”林哲軒得意的笑著。
大家似乎也聽說過林哲軒的風格，沒有特別驚訝。
林哲軒美美地喝了一口酒，掃視大家一眼：“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經過廳裏認真挑選出來的，而且，我還也專門查了你們的底細，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你們別生氣啊，因為這件事反映出我們公安系統有內鬼，所以，必須要特別謹慎小心才行。”
林哲軒又喝了一口，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現在已經掌握的線索和證據，以及他本人對這件事的一些推理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大家。
四名警員聽完，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嘆，也有一絲興奮。
年長一些的刑警王洪亮望著林哲軒：“領導……”
“哎哎哎，我可不喜歡別人這麽叫我，聽著瘆得慌。”林哲軒立馬打斷他。
王洪亮笑了笑：“那……我們該叫你隊長還是組長？”
“你們知道我在公安系統的外號吧？”
王洪亮又笑：“林魔？”
“沒錯，你們就叫我魔頭好了。”
“這……”王洪亮望向其他三人，大家都有些尷尬的笑著。
林哲軒笑著又喝了一口酒：“沒關系的，這事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回不回警局，大家隨意一些最好，那樣最自在。”
王洪亮只好陪笑道：“好吧，魔……魔頭，好久沒遇到這麽刺激覆雜的案子了！真的讓人有些興奮呢！”
其他兩個年輕警察也都跟著點頭。
“哈哈哈……”林哲軒大笑起來：“太好了，這才是一個刑警應該有的脾氣嘛！看來我們很對路哦！”
大家都笑了。
不過，在喝完了大半瓶酒之後，林哲軒的表情卻嚴肅了起來：“不過，想必你們也聽出來了，這件事也很覆雜，兩個女孩死了，幕後操控者與浮現出來的嫌疑人之間，大都是通過網絡聯系的。而且，這個幕後人物的高明之處在於，她采取的是單線聯絡，幾個嫌疑人之間似乎並沒有直接的聯系。而宋甜甜和韓佳琪死後，估計網絡上用來聯系兩個女孩的網絡硬件軟件都可能銷毀了，所以給我們取證帶來很大的困難。”
王洪亮點點頭：“是啊，看來幕後操控者充分運用了網絡和模塊網格的特質，讓計劃變得很棘手哇。”
林哲軒補充了一句：“除了手段，關鍵還是充分拿捏和利用了被拉入計劃的這群人的陰暗心理。”
“對，所以這個幕後操控者應該對這些人，或者他們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很熟悉和了解才對。”
“雖然不能完全截斷其他可能性，但現在我們只能按照這個思路來展開調查，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出現其他與蘇梓悅和楚墨晗兩口子不熟悉的人。”
這時，稍年輕一些的男警察夏俊問了一句：“那案件的定性是什麽呢？情殺？財殺？還是詐騙和侵吞財產？”
林哲軒沈默幾秒：“或許這些罪名都存在，畢竟牽扯到的是豪門，情感和財產很多時候都很難完全分離開的。”
大家都點頭讚同。
王洪亮又問：“那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調查宋甜甜自殺之前的軌跡，以及調查王雅萍？”
林哲軒點點頭：“沒錯，楊丹妮和陸可風暫時不能動，我們只能從外圍展開調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王雅萍和宋甜甜、韓佳琪之間的關聯證據，或者能從宋甜甜之前的活動軌跡找到蛛絲馬跡來。”
他看了一眼一直轉著大眼睛不說話的年輕女警鄭倩倩：“小丫頭，你有什麽想法？”
鄭倩倩有些羞澀望著他：“我們……是不是……可以從最初的源頭查一查？”
“你是指，是誰最先物色到宋甜甜，並且確定她作為引誘楚墨晗的對象的？”
“是。”
“關於這點，鄭隊他們已經做過調查了，沒有任何發現，說來也確實有些蹊蹺。不過，你分析得很好，肯定是需要重新再做調查的，所以我們對宋甜甜的調查必須從頭開始，從她進入福利院之前就開始查。”
大家又點頭。
“好了，我們來分分工，查王雅萍有個女的比較好，所以就由王哥和丫頭去查，我和夏俊負責查宋甜甜自殺前的軌跡。”
“好。”大家異口同聲回應。
“記住，這件事的背後勢力估計不簡單，所以一定要謹慎，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註意安全。”
“明白。”大家回應。
“還有，以前鄭隊他們無法充分利用警隊資源，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全面細致的查，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我還就不信了，會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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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說楚大董事長，沒想到你這榆木腦袋也開竅了，居然也會營造浪漫了。”楊丹妮撫摸著稍稍凸起的肚子，一臉幸福的笑容。
楚墨晗也笑了，舉起了紅酒杯，溫柔地望著她：“丹妮，你我相識八年多了，以前年輕不懂事，現在想來才覺得那些日子很珍貴，而且，如果沒有你，浩邦早就垮了，我老爸辛苦一輩子打下的基業要毀在我手裏的話，我這輩子也不會安心的。所以，我要真心的謝謝你，來，我敬你一杯。”
楊丹妮嫣然地舉起飲料杯：“看來，你今天感慨良多呢。”
“呵呵，那是因為我突然想通了，珍惜對自己好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楊丹妮眼神幽幽：“墨晗，我知道自己沒有梓悅那麽讓你傾心，但我敢發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楚墨晗有些動容：“我……知道！”
“但我相信，只要我用盡一切來愛你，一定會讓你真正接受我，真正……像愛梓悅那樣愛上我……”楊丹妮的眼裏閃著淚光。
楚墨晗動情地抓住她的手：“丹妮，一定會的，真正的長情在於陪伴和相濡以沫，我們都好好和過去告別，在今後的日子裏好好珍惜，一切都會越來越好的。”
“嗯，還有……我們的孩子。”楊丹妮含淚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對！等我們的孩子降生了，日子會更幸福，更美好的。來，為了以後美滿的一家三口的好日子，幹杯！”
兩人深情凝視著，微笑著碰杯祝願……
另一邊，蘇梓悅也正和陸可風一起，坐在優雅的日式料理店的榻榻米上。
“梓悅，你的臉色可不太好。”陸可風一臉擔心地望著她。
蘇梓悅擠出一絲笑容：“是嗎？也許是……這段時間沒休息好吧。”面對一個心理學的天才，她必須更加謹慎小心才行。
“梓悅，別太焦慮了，有時候，人生很多事情，都是在時間的滌蕩下，才會慢慢露出它本來的面目的。”陸可風的話不僅有哲理，似乎也有些額外的深意。
蘇梓悅心裏有些微顫，她凝視著陸可風，似乎想要看透他那張儒雅面孔下的真實心理世界：“可風，你……這麽多年，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傾心的女人嗎？”
陸可風笑了：“在你之前，沒有。上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我在心理學上的成就，讓我對每個接觸的女性都會用專業的視角去剖析，結果往往讓自己難免會感到失望，因為她們都或多或少存在功利心，直到遇見你，我才有了強烈的心動的感覺。”
“我可沒那麽單純，我也有功利心的。”
陸可風搖搖頭：“你那不叫功利心，是你應對和化解世俗雜事的才能，但……你的內心世界是幹凈的，是豐盈富足的，是善良溫玉的，我可以以一個心理學專家的信譽做保證！”
蘇梓悅不禁有些動容：“我……真有那麽好？”
“當然，你就是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不需要雕琢，價值連城。”陸可風的眼裏閃著光。
蘇梓悅卻突然笑了：“行了，被你這麽一誇，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陸可風也笑了：“我只是在闡述事實，你我都是學者，對自己的研究結論是有科學和負責的精神的。”
“噗嗤”，蘇梓悅笑出了聲：“敢情我是成了你研究的對象了？”
“沒錯，你這個標本很值錢。”陸可風也爽朗地笑了。
“哦？那你可得付我酬勞才對。”
“沒問題，我可以為此付出一切。”
他這一句話，卻讓蘇梓悅的心狠狠收緊，露出了些許不安的神色來。
“你千萬別有負擔。”陸可風自然馬上就看出了她的不安：“我知道你還掛念著楚墨晗，我不會讓你為我承擔任何道義上責任的，那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希望你能遵從自己的內心，開心從容地面對一切湧向你的情感，這才是我最大的心願。”
蘇梓悅望著他，眼眶有些紅了：“不管怎麽樣，謝謝你，可風。”
“好了，我們都別矯情了。說說你有沒有什麽需要我為你釋疑解惑的，當然，我指的是心理方面的。”
望著他幹凈的眼神，蘇梓悅有些恍然：“沒什麽，我暫且能自我調節的。”
“那就好，來，什麽都別多想，還是享受美食吧。”
蘇梓悅笑了笑，心情卻並不輕松……
林哲軒和蘇梓悅分開之後，就召集了自己的秘密調查團隊，看來廳裏對這件事還是極為關註的，派了四個警員協助他，兩男一女，其中一個都是從警十多年的刑警，另外一男一女，雖然年輕，但看起來都很幹練，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看來，廳裏的領導也考慮到這件事關聯到幾個女性，所以特意安排了一個女警。
五人在天圖酒吧坐定。
楚墨晗剛剛把天圖酒吧買了下來，並且將酒吧交給了林哲軒負責管理，所以這裏成了他們最好最安全的聚集地，因為白天沒人來酒吧。
四名警員望著林哲軒，眼裏都流露出一絲尊敬的眼神，他們肯定都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傳奇故事。
林哲軒的面前擺了一瓶酒，他扭開瓶蓋，倒了一杯，然後望向其他四人：“你們……要不要喝一口？”
四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搖了搖頭。
“哦，忘了你們有規定不能飲酒，我現在還沒回局裏報到，還不能算正式的警察，所以，我可以喝，而且還可以醉，嘿嘿。”林哲軒得意的笑著。
大家似乎也聽說過林哲軒的風格，沒有特別驚訝。
林哲軒美美地喝了一口酒，掃視大家一眼：“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經過廳裏認真挑選出來的，而且，我還也專門查了你們的底細，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你們別生氣啊，因為這件事反映出我們公安系統有內鬼，所以，必須要特別謹慎小心才行。”
林哲軒又喝了一口，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現在已經掌握的線索和證據，以及他本人對這件事的一些推理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大家。
四名警員聽完，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驚嘆，也有一絲興奮。
年長一些的刑警王洪亮望著林哲軒：“領導……”
“哎哎哎，我可不喜歡別人這麽叫我，聽著瘆得慌。”林哲軒立馬打斷他。
王洪亮笑了笑：“那……我們該叫你隊長還是組長？”
“你們知道我在公安系統的外號吧？”
王洪亮又笑：“林魔？”
“沒錯，你們就叫我魔頭好了。”
“這……”王洪亮望向其他三人，大家都有些尷尬的笑著。
林哲軒笑著又喝了一口酒：“沒關系的，這事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還回不回警局，大家隨意一些最好，那樣最自在。”
王洪亮只好陪笑道：“好吧，魔……魔頭，好久沒遇到這麽刺激覆雜的案子了！真的讓人有些興奮呢！”
其他兩個年輕警察也都跟著點頭。
“哈哈哈……”林哲軒大笑起來：“太好了，這才是一個刑警應該有的脾氣嘛！看來我們很對路哦！”
大家都笑了。
不過，在喝完了大半瓶酒之後，林哲軒的表情卻嚴肅了起來：“不過，想必你們也聽出來了，這件事也很覆雜，兩個女孩死了，幕後操控者與浮現出來的嫌疑人之間，大都是通過網絡聯系的。而且，這個幕後人物的高明之處在於，她采取的是單線聯絡，幾個嫌疑人之間似乎並沒有直接的聯系。而宋甜甜和韓佳琪死後，估計網絡上用來聯系兩個女孩的網絡硬件軟件都可能銷毀了，所以給我們取證帶來很大的困難。”
王洪亮點點頭：“是啊，看來幕後操控者充分運用了網絡和模塊網格的特質，讓計劃變得很棘手哇。”
林哲軒補充了一句：“除了手段，關鍵還是充分拿捏和利用了被拉入計劃的這群人的陰暗心理。”
“對，所以這個幕後操控者應該對這些人，或者他們身邊發生的事情都很熟悉和了解才對。”
“雖然不能完全截斷其他可能性，但現在我們只能按照這個思路來展開調查，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出現其他與蘇梓悅和楚墨晗兩口子不熟悉的人。”
這時，稍年輕一些的男警察夏俊問了一句：“那案件的定性是什麽呢？情殺？財殺？還是詐騙和侵吞財產？”
林哲軒沈默幾秒：“或許這些罪名都存在，畢竟牽扯到的是豪門，情感和財產很多時候都很難完全分離開的。”
大家都點頭讚同。
王洪亮又問：“那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調查宋甜甜自殺之前的軌跡，以及調查王雅萍？”
林哲軒點點頭：“沒錯，楊丹妮和陸可風暫時不能動，我們只能從外圍展開調查，看看能不能查出王雅萍和宋甜甜、韓佳琪之間的關聯證據，或者能從宋甜甜之前的活動軌跡找到蛛絲馬跡來。”
他看了一眼一直轉著大眼睛不說話的年輕女警鄭倩倩：“小丫頭，你有什麽想法？”
鄭倩倩有些羞澀望著他：“我們……是不是……可以從最初的源頭查一查？”
“你是指，是誰最先物色到宋甜甜，並且確定她作為引誘楚墨晗的對象的？”
“是。”
“關於這點，鄭隊他們已經做過調查了，沒有任何發現，說來也確實有些蹊蹺。不過，你分析得很好，肯定是需要重新再做調查的，所以我們對宋甜甜的調查必須從頭開始，從她進入福利院之前就開始查。”
大家又點頭。
“好了，我們來分分工，查王雅萍有個女的比較好，所以就由王哥和丫頭去查，我和夏俊負責查宋甜甜自殺前的軌跡。”
“好。”大家異口同聲回應。
“記住，這件事的背後勢力估計不簡單，所以一定要謹慎，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註意安全。”
“明白。”大家回應。
“還有，以前鄭隊他們無法充分利用警隊資源，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全面細致的查，一點細節都不能放過，我還就不信了，會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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