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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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冰山一角
楚浩然望著林哲軒繼續說道：“第二，韓佳琪去加拿大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因為，韓佳琪確實愛上了墨晗，但從沒有利用這件事訛詐過我，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那樣做！”
這次，不僅是林哲軒和蘇梓悅，甚至連楚墨晗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第三，韓佳琪自殺的前一天晚上，我確實用墨晗的手機卡給她打了電話，但這也是那個‘天才之王’指示的，並非我的本意。”
楚浩然頓了頓：“而且，我和韓佳琪的整個通話過程都很平和友好，我沒有說過任何威脅她的話。當晚，她的情緒也很穩定，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自殺的征兆。所以，我認為她的自殺和我那通電話沒有任何的關聯，讓她自殺的一定另有其人！”
最後一句話，楚浩然說得斬釘截鐵，也讓在座的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最後我要說的是，我確實從‘天才之王’那裏得知梓悅正在和刑警隊鄭隊長合作調查，但我要聲明，鄭隊長接受審查、被迫調離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獲得了什麽重要證據！”
眾人再次大吃一驚！
楚浩然緩緩望向了李兆旭：“我對不起兆旭，之所以選擇他，自然是因為他的海外身份，事發後能離開國內，不容易被查到。所以‘天才之王’同意了我的意見，而讓他把匯款的事情嫁禍給墨晗，也是‘天才之王’的意見。後來我想明白了，目的就是讓你們，特別是讓梓悅更加懷疑墨晗，從而離間他們的關系，最終達成讓他們離婚的結局。”
說完，他望向了蘇梓悅，說了句：“梓悅，對不起。”
然後他再望向自己的兒子，不過，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來。
楚浩然將視線落到林哲軒身上：“林先生，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不僅因為你的智慧，還因為你的正義和勇敢！當然也包括鄭隊長。沒有你們，也許我還會繼續執迷不悟，這件事也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麽程度！”
他的眼裏露出了苦澀：“其實從宋甜甜死了之後，我就陷入了極大的內疚、自責和不安之中，我雖然經歷了無數的商場風雲，也擊敗過不少的競爭對手，但三十多年來，我楚浩然自認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沒曾想，老了卻做了一件極不光彩的勾當！”
楚浩然的眼眶裏閃著淚光：“謝謝你們的努力，今天，我終於把壓抑了近一年的石頭卸下了，解脫了！”
楚墨晗、蘇梓悅、李兆旭和林美倩的眼眶都濕潤了，只有林哲軒用警覺的眼神盯著楚浩然，突然問了一句：“董事長，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嗎？”
楚浩然望著他的表情很淡定：“當然，事已至此，我沒有再隱瞞和說謊的必要。”
林哲軒卻繼續犀利地盯著他：“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請問。”
“第一，你作為一個商界傳奇，居然會相信一個不明身份的神秘網絡用戶？”
楚浩然嘆了一口氣：“我當時確實心急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管理龐大的企業有些力不從心，但老了卻又疑心更重，不願意信任手下。事後我認真剖析過原因，除了急於讓墨晗接班，對梓悅不很滿意之外，我不得不承認‘天才之王’絕對是個高人，他之所以不讓我全面參與計劃，就是抓住了我認為可以不必負太大的責任，認為不會涉及犯罪，而且計劃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損失這種僥幸心理。”
林哲軒點了點頭，似乎認為他分析的有道理：“那第二個問題，去非洲找李兆旭之前我故意去見你，但我們卻遭遇了危險，是你已經提前買通了黑幫尋找李兆旭，並且指示人殺了他嗎？”
楚浩然眼裏卻露出了一絲憤怒：“我絕沒有指示過任何人去殺兆旭，絕沒有！”
他控制了一下情緒：“不過，我在見你之前，就收到了‘天才之王’的指令，要我務必要找到兆旭，他確實也想要兆旭的命。我通過各種關系找上了黑幫，但我是準備找到兆旭後將他送到其他安全的國家。”
“你把我們要去非洲的信息告訴了‘天才之王’？”
楚浩然露出了一絲愧疚：“是。”
“好，我的第三個問題是，你調查過這個‘天才之王’嗎？”
“當然，我運用了很多資源去調查他，但都一無所獲。這個人極其狡猾，極其謹慎，似乎知道我在調查他。更可怕的是，他甚至知道我的每一個行動！就……就好像隨時就在我身邊一樣！”楚浩然的眼裏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恐懼！
林哲軒沈思了一會兒：“我的第四個問題，你調查過這個計劃其他環節的實施情況嗎？比如，是誰在控制宋甜甜？”
楚浩然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當然不希望自己涉入太深，不知曉才安全。當宋甜甜墜樓之後，我就更不敢去調查了，甚至開始懼怕那個‘天才之王’，覺得他的能量太大，對他的指令開始言聽計從。總之，他已經從思想上控制了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林哲軒思考了幾秒又問：“第五個問題，你問過韓佳琪，是誰讓她去加拿大的，又是誰給了她一筆巨款的嗎？”
“問過，但她拒絕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這些事情，王雅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即使是兆旭，雖然答應幫我，但也並不知道內情，我絲毫不敢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信息。”
林哲軒沈默了一會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我沒有問題了。”
楚浩然卻望著他：“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問吧。”
“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毫無保留的坦白了，不知道……我會承擔什麽樣的法律責任？”
他一說完，楚墨晗也緊張地望向了林哲軒，看來這也是他最想知道，最擔心的問題。
林哲軒回答：“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麽你罪行不會很嚴重，如果再有自首和立功情節的話，最多也就是個緩刑。”
楚浩然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寬慰，而楚墨晗也如釋重負地望向了父親，父子倆對視了一眼，視線又馬上挪開。
“謝謝林先生！”楚浩然由衷地說了一句：“如果沒有你及時找到兆旭，我……我的後果不堪設想！”
“在你沒有坦白之前，這件事只能當作私人恩怨和情感紛爭來調查，現在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警方已經可以立案了。所以……我的任務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林哲軒雖然笑著，但語氣明顯有些惆悵。
楚墨晗和蘇梓悅的臉色立刻變了，楚墨晗急忙問：“那……可不可以瞞著警方，繼續由我們私下調查？”
“當然不可以！知情不報，可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楚墨晗一臉的不安：“可是，從鄭隊的事情來看，警方內部有內鬼呀！”
“這你們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先和老鄭頭匯報，他一定會有穩妥的辦法的。害群之馬畢竟是極個別，警方依然是值得信任的！”
大家的心這才稍稍穩定了一些。
楚浩然又接著問：“林先生，我還有些事弄不明白，你是怎麽知道我安排了人監視王雅萍的？又是怎麽從浩邦內部獲得我專車的GP息的？”
林哲軒笑著望了林美倩一眼：“因為你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心腹。”
楚浩然和楚墨晗都驚詫地望向林美倩，楚墨晗忍不住問：“林秘書，你……是大神探的眼線？！”
林美倩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從鄭隊長找我談了以後，我就已經決定幫助他們查明真相了。”
“謝謝你！”楚墨晗眼眶有些熱。
“你別謝我，其實我也沒有多偉大，是你先贏得了我的尊敬，另外，我對浩邦真的很有感情，我不希望這件事將浩邦拖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楚浩然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林哲軒：“林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林哲軒思考了片刻：“估計那個‘天才之王’很快就會從黑幫那裏知道我帶走了李兆旭，所以，你肯定將會被他棄用，甚至還會存在很大的危險，你必須安排更強的安保人員，既要保護好你自己，也要保護好李兆旭。”
楚墨晗接過話：“這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林哲軒點點頭：“我會馬上和老鄭頭聯系，向他詳細匯報，然後再看他的決定。”
楚墨晗點點頭：“那我馬上先去安排安保人員！”
半個小時後，十個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就在私人會所聚集到位了。楚墨晗望著林哲軒：“大神探，這些人都是從特戰部隊退役的，他們組建了個安保公司，老總是我一個要好的兄弟，絕對可靠。”
林哲軒點點頭：“好，董事長和李先生，你們先離開，最好就回楚家別墅，不要出門。”
楚浩然點點頭，站起身和李兆旭一起走了。
林哲軒望向林美倩：“林秘書，你也先走吧，我還有事要和楚總、蘇教授談。”
“好。”林美倩也起身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了三個人，楚墨晗和蘇梓悅又對視了一眼，馬上又都低下了頭。
林哲軒神色詭秘地笑著望了他們一眼：“兩位，我要馬上去聯系老鄭頭，你們倆好好談談吧。”
說完就站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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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浩然望著林哲軒繼續說道：“第二，韓佳琪去加拿大不是我指使的，我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因為，韓佳琪確實愛上了墨晗，但從沒有利用這件事訛詐過我，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那樣做！”
這次，不僅是林哲軒和蘇梓悅，甚至連楚墨晗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第三，韓佳琪自殺的前一天晚上，我確實用墨晗的手機卡給她打了電話，但這也是那個‘天才之王’指示的，並非我的本意。”
楚浩然頓了頓：“而且，我和韓佳琪的整個通話過程都很平和友好，我沒有說過任何威脅她的話。當晚，她的情緒也很穩定，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自殺的征兆。所以，我認為她的自殺和我那通電話沒有任何的關聯，讓她自殺的一定另有其人！”
最後一句話，楚浩然說得斬釘截鐵，也讓在座的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最後我要說的是，我確實從‘天才之王’那裏得知梓悅正在和刑警隊鄭隊長合作調查，但我要聲明，鄭隊長接受審查、被迫調離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獲得了什麽重要證據！”
眾人再次大吃一驚！
楚浩然緩緩望向了李兆旭：“我對不起兆旭，之所以選擇他，自然是因為他的海外身份，事發後能離開國內，不容易被查到。所以‘天才之王’同意了我的意見，而讓他把匯款的事情嫁禍給墨晗，也是‘天才之王’的意見。後來我想明白了，目的就是讓你們，特別是讓梓悅更加懷疑墨晗，從而離間他們的關系，最終達成讓他們離婚的結局。”
說完，他望向了蘇梓悅，說了句：“梓悅，對不起。”
然後他再望向自己的兒子，不過，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來。
楚浩然將視線落到林哲軒身上：“林先生，你是個值得尊敬的人，不僅因為你的智慧，還因為你的正義和勇敢！當然也包括鄭隊長。沒有你們，也許我還會繼續執迷不悟，這件事也不知道會發展到什麽程度！”
他的眼裏露出了苦澀：“其實從宋甜甜死了之後，我就陷入了極大的內疚、自責和不安之中，我雖然經歷了無數的商場風雲，也擊敗過不少的競爭對手，但三十多年來，我楚浩然自認是光明磊落，坦坦蕩蕩的，沒曾想，老了卻做了一件極不光彩的勾當！”
楚浩然的眼眶裏閃著淚光：“謝謝你們的努力，今天，我終於把壓抑了近一年的石頭卸下了，解脫了！”
楚墨晗、蘇梓悅、李兆旭和林美倩的眼眶都濕潤了，只有林哲軒用警覺的眼神盯著楚浩然，突然問了一句：“董事長，你所說的都是事實嗎？”
楚浩然望著他的表情很淡定：“當然，事已至此，我沒有再隱瞞和說謊的必要。”
林哲軒卻繼續犀利地盯著他：“那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請問。”
“第一，你作為一個商界傳奇，居然會相信一個不明身份的神秘網絡用戶？”
楚浩然嘆了一口氣：“我當時確實心急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管理龐大的企業有些力不從心，但老了卻又疑心更重，不願意信任手下。事後我認真剖析過原因，除了急於讓墨晗接班，對梓悅不很滿意之外，我不得不承認‘天才之王’絕對是個高人，他之所以不讓我全面參與計劃，就是抓住了我認為可以不必負太大的責任，認為不會涉及犯罪，而且計劃失敗了，也沒有任何損失這種僥幸心理。”
林哲軒點了點頭，似乎認為他分析的有道理：“那第二個問題，去非洲找李兆旭之前我故意去見你，但我們卻遭遇了危險，是你已經提前買通了黑幫尋找李兆旭，並且指示人殺了他嗎？”
楚浩然眼裏卻露出了一絲憤怒：“我絕沒有指示過任何人去殺兆旭，絕沒有！”
他控制了一下情緒：“不過，我在見你之前，就收到了‘天才之王’的指令，要我務必要找到兆旭，他確實也想要兆旭的命。我通過各種關系找上了黑幫，但我是準備找到兆旭後將他送到其他安全的國家。”
“你把我們要去非洲的信息告訴了‘天才之王’？”
楚浩然露出了一絲愧疚：“是。”
“好，我的第三個問題是，你調查過這個‘天才之王’嗎？”
“當然，我運用了很多資源去調查他，但都一無所獲。這個人極其狡猾，極其謹慎，似乎知道我在調查他。更可怕的是，他甚至知道我的每一個行動！就……就好像隨時就在我身邊一樣！”楚浩然的眼裏露出了不可思議的恐懼！
林哲軒沈思了一會兒：“我的第四個問題，你調查過這個計劃其他環節的實施情況嗎？比如，是誰在控制宋甜甜？”
楚浩然搖了搖頭：“我一開始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當然不希望自己涉入太深，不知曉才安全。當宋甜甜墜樓之後，我就更不敢去調查了，甚至開始懼怕那個‘天才之王’，覺得他的能量太大，對他的指令開始言聽計從。總之，他已經從思想上控制了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林哲軒思考了幾秒又問：“第五個問題，你問過韓佳琪，是誰讓她去加拿大的，又是誰給了她一筆巨款的嗎？”
“問過，但她拒絕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這些事情，王雅萍知道嗎？”
“當然不知道，即使是兆旭，雖然答應幫我，但也並不知道內情，我絲毫不敢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信息。”
林哲軒沈默了一會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還是只說了一句：“我沒有問題了。”
楚浩然卻望著他：“那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你問吧。”
“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毫無保留的坦白了，不知道……我會承擔什麽樣的法律責任？”
他一說完，楚墨晗也緊張地望向了林哲軒，看來這也是他最想知道，最擔心的問題。
林哲軒回答：“如果你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麽你罪行不會很嚴重，如果再有自首和立功情節的話，最多也就是個緩刑。”
楚浩然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寬慰，而楚墨晗也如釋重負地望向了父親，父子倆對視了一眼，視線又馬上挪開。
“謝謝林先生！”楚浩然由衷地說了一句：“如果沒有你及時找到兆旭，我……我的後果不堪設想！”
“在你沒有坦白之前，這件事只能當作私人恩怨和情感紛爭來調查，現在事情的性質可就不一樣了，警方已經可以立案了。所以……我的任務應該也就到此為止了。”林哲軒雖然笑著，但語氣明顯有些惆悵。
楚墨晗和蘇梓悅的臉色立刻變了，楚墨晗急忙問：“那……可不可以瞞著警方，繼續由我們私下調查？”
“當然不可以！知情不報，可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楚墨晗一臉的不安：“可是，從鄭隊的事情來看，警方內部有內鬼呀！”
“這你們不用擔心，我自然會先和老鄭頭匯報，他一定會有穩妥的辦法的。害群之馬畢竟是極個別，警方依然是值得信任的！”
大家的心這才稍稍穩定了一些。
楚浩然又接著問：“林先生，我還有些事弄不明白，你是怎麽知道我安排了人監視王雅萍的？又是怎麽從浩邦內部獲得我專車的GP息的？”
林哲軒笑著望了林美倩一眼：“因為你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心腹。”
楚浩然和楚墨晗都驚詫地望向林美倩，楚墨晗忍不住問：“林秘書，你……是大神探的眼線？！”
林美倩有些羞澀地笑了笑：“從鄭隊長找我談了以後，我就已經決定幫助他們查明真相了。”
“謝謝你！”楚墨晗眼眶有些熱。
“你別謝我，其實我也沒有多偉大，是你先贏得了我的尊敬，另外，我對浩邦真的很有感情，我不希望這件事將浩邦拖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楚浩然滿意地點點頭，又問林哲軒：“林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林哲軒思考了片刻：“估計那個‘天才之王’很快就會從黑幫那裏知道我帶走了李兆旭，所以，你肯定將會被他棄用，甚至還會存在很大的危險，你必須安排更強的安保人員，既要保護好你自己，也要保護好李兆旭。”
楚墨晗接過話：“這事就交給我去辦吧。”
林哲軒點點頭：“我會馬上和老鄭頭聯系，向他詳細匯報，然後再看他的決定。”
楚墨晗點點頭：“那我馬上先去安排安保人員！”
半個小時後，十個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漢就在私人會所聚集到位了。楚墨晗望著林哲軒：“大神探，這些人都是從特戰部隊退役的，他們組建了個安保公司，老總是我一個要好的兄弟，絕對可靠。”
林哲軒點點頭：“好，董事長和李先生，你們先離開，最好就回楚家別墅，不要出門。”
楚浩然點點頭，站起身和李兆旭一起走了。
林哲軒望向林美倩：“林秘書，你也先走吧，我還有事要和楚總、蘇教授談。”
“好。”林美倩也起身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了三個人，楚墨晗和蘇梓悅又對視了一眼，馬上又都低下了頭。
林哲軒神色詭秘地笑著望了他們一眼：“兩位，我要馬上去聯系老鄭頭，你們倆好好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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