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醋海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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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醋海翻波
浩邦集團的私人會所，成了楚墨晗和鄭天鵬見面的定點場所，很隱蔽，很舒適，又很便於交流。
他們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播放著一段監控視頻。
準確地說，他們所看的是兩部分監控視頻，一部分來自於楚墨晗辦公室的走廊，另一部分來自於楚家別墅外圍。
這兩部分視頻，他們都不知道已經看了多少遍了，生怕會遺漏掉任何細節。
楚墨晗用手撐著後頸，靠在了沙發上：“鄭隊，你怎麽看？”
鄭天鵬喝了一口茶：“真是好茶。”然後抿著嘴望向楚墨晗：“視頻沒有特別之處，這點你我都應該能想到。林美倩從你去加拿大前一天，到第二天你上飛機之前，一共進了你的辦公室六次，在你辦公室待得最長的時間是三分鐘，你說過那次是你在給她交代工作，其餘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
“沒錯，如果真是她所為，她換走的不會是我的手機，因為有指紋鎖，而且當晚我還看過微信。所以，她只可能換走我的手機卡。雖然我記不清自己那段時間是否進了衛生間，但時間也不會太久，她想要在辦公室換卡不太可能。”
“她兩天穿的都是裙子，如果要將你的手機帶出辦公室，唯一可能的是放在她抱著的文件夾裏。”
“我家別墅的視頻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而且，你是和父母一起吃的飯，他們給你下藥的可能幾乎為零。飯後，你唯一進肚的是一杯牛奶，是你母親親自端給你的，他們不會做得那麽明顯而讓你懷疑。”
“所以，一切都無法定論。”
鄭天鵬擼了一把自己的平頭：“是啊，關於那個電話，你、你父母和林美倩都有嫌疑，但都無法證實，能證實的人已經死了。”
“我的嫌疑是最大的。”楚墨晗自嘲地接了一句。
鄭天鵬突然盯著楚墨晗的臉：“楚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楚墨晗坐直了身子：“關於這件事，沒有。不過我確實隱瞞了你另一件事。”
鄭天鵬沒應聲，等著他說下去。
“我曾經在楊丹妮酒醉的一天晚上，從她的手機上，看到過梓悅用那個Q號和她聊過天，應該是發了一份資料，可能資料太大，只能用QQ來傳，當然，她們也順便聊了幾句。”
“哦？”鄭天鵬又摸自己的平頭：“時間是什麽時候？”
“大概兩個月前，在宋甜甜自殺後二十天左右。”突然又提到宋甜甜的死，楚墨晗的心還是刺痛了一下：“因為擔心楊丹妮會醒過來，而且發現這個情況我很震驚，所以沒有看具體時間，但應該相差不大。”
鄭天鵬沈吟著：“聊天內容呢？”
“就是平常的聊天，當然也提到了宋甜甜的事情，還有關於我和梓悅的話題。”
鄭天鵬沈默了一會兒：“傳的是什麽資料，你還記得嗎？”
“沒註意，是個壓縮包，標題是英文。”
鄭天鵬不再說話，盯著楚墨晗。
“你……懷疑我說的話？”
鄭天鵬未置可否。
“我能理解，不過我發誓我說的是實情。”
“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寧願你懷疑我，也不希望你繼續懷疑梓悅。”楚墨晗說得很真誠。
鄭天鵬又喝了一口茶：“既然這樣，我也應該告訴你隱瞞的一件事情，和你告訴我的事情很有關聯。”
“哦？”
“我對蘇教授撒了謊，其實，我們通過數據恢覆，在她手機裏發現了她確實用自己的手機登陸過那個Q號。”
“哦？！”楚墨晗驚住：“那……你為什麽要瞞著她？”
“因為，恢覆的數據裏，那個Q號和宋甜甜聊天的內容幾乎和你們的事情沒有關聯，而且，聊天的方式和蘇教授平時的方式有著很大的不同。而且……按照蘇教授的智商，你認為她會幹出這麽愚蠢的事情嗎？她一定料到警方遲早有一天會查證她的手機的。”
“所以，你認為是有人盜用了她的手機，刻意留下了證據？”
“是。”
“而能接觸到梓悅手機的，除了我，就是……楊丹妮？”
“這也不絕對，畢竟她在單位的時間也很長，對吧？”
“單位？……”楚墨晗自言自語默念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天鵬將腳搭上茶幾，靠在沙發背上：“這件事，要麽是蘇教授自導自演的，要麽……就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幹的，但是，會是誰呢？”
楚墨晗望著他，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鄭隊，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查？”
鄭天鵬皺起了眉頭：“只要所有與之有關的人封住口，該死的都死了，查起來估計很艱難。不管誰是幕後人物，真他娘的是絕對的高手，真正的高手！”
他已經好久沒有罵娘了，不過罵出來卻一點都沒感覺到輕松。
“我依然願意暫時相信你，繼續和你合作。你父母，王雅萍和楊丹妮都是必須盯住的人。”
“林美倩和梓悅呢？”
“林美倩幾乎可以排除，如果她參與了事件，就絕不會選擇現在辭職，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至於蘇教授，先暫時放一放吧。”
兩人都沈默了很長時間，鄭天鵬突然望向楚墨晗：“楚先生，你知道蘇教授這幾天的行蹤嗎？”
楚墨晗一臉憂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不敢再和她聯系了，怕那樣只會給她帶去煩擾。”
“希望你知道她這幾天的行蹤之後，不要太難受。”
楚墨晗猛然有些緊張地望向鄭天鵬：“她……在幹些什麽？”
“她此刻正在雲南大理旅行。”
“也好，她是該出去散散心了。”
“不過，她可不是一個人去的。”
“哦？和誰一起？”
鄭天鵬盯著楚墨晗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名字：“陸可風。”
聽到“陸可風”三個字，楚墨晗手裏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從杯裏溢出，濺到了他的手上！
他呆呆望著鄭天鵬，嘴唇抖了兩下：“你……確定？”
鄭天鵬望著他沒有說話，這已經是肯定的回答。
楚墨晗緩緩轉過頭，望著手裏的茶杯足足呆了十幾秒，突然一口將剩下的茶水喝幹，嘴裏感覺又苦又澀。
鄭天鵬似乎有意，又似乎自言自語道：“情感上的事情，我不好做評判，但是，蘇教授和陸可風之間的關系變得親密，讓我不得不對她在這件事情當中的角色，重新做一些分析和調整了。”
楚墨晗沈默不語，眉心的“川”字顯得很深，內心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傷感，似乎還有憤怒。
鄭天鵬喝完杯裏的茶，站起身來，望了楚墨晗一眼，也沒打招呼，走了。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楚墨晗猛地想起了什麽，沖出了包房，闖進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包房裏。
房間裏氣氛火熱，一群時尚的年輕人正在把酒言歡，音樂聲也很大。楚墨晗掃視了屋裏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楊丹妮，正端著酒杯和身邊的人聊得起勁。
他沖過去，一把抓住楊丹妮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墨晗？！你……你這是幹嘛？”楊丹妮的手被楚墨晗拽得有些痛，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驚訝。
楚墨晗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外走，一直走出了包房，將楊丹妮拖到了走廊的角落。
“你幹嘛，弄疼我了！”楊丹妮這才使勁甩開楚墨晗的手，揉著手腕，有些氣惱地瞪著他。
楚墨晗也正盯著她，眼裏冒著火苗：“我問你，梓悅和陸可風一起去了大理旅行，這事你知道吧？！”
面對楚墨晗的質問，楊丹妮卻露出了驚詫：“你……你說什麽？梓悅……是和陸可風一起去的？！”
“你不知道？！”
“我也是她到了大理之後才知道的好不好！但……她只說是自己一個人去散散心，根本一個字都沒提陸可風！”楊丹妮似乎有些氣惱起來。
“什麽？她連你都瞞著？！”楚墨晗聽完似乎更火了。
“我騙你幹嘛？”
楚墨晗徹底無語了，抓著頭發，轉了兩個圈，一臉急躁和火冒。
楊丹妮望著他半響，怯怯地問了一句：“梓悅……真和陸可風一起去的？”
“警察的話還能有假！”楚墨晗翻著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警察？那個刑警隊長？”
楚墨晗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我就說他們的關系一定不簡單，你偏要滿口鐵定他們倆沒事！他們會沒事？梓悅這才和我離婚多久，兩個人就結伴瀟灑去了，絕對有問題！”
望著怒火中燒的楚墨晗，楊丹妮卻白了他一眼：“你先別瞎下結論，誰讓你招惹上韓佳琪的？梓悅一定是因為韓佳琪的事情傷心過頭了，才想出去走走的，我又沒時間陪她，陸可風算是她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個，人家不就是結伴旅行嘛，又不是旅行結婚，你幹嘛發這麽大的火？”
楊丹妮一番話，反倒讓楚墨晗怔住。
“梓悅從加拿大回來就把自己鎖屋裏，連我都不肯見。說明她心裏確實挺難受的，陸可風是心理專家，有他陪梓悅出去走走不好嗎？你還想讓梓悅也為你自殺不成？！”
楊丹妮越說越激動，楚墨晗呆望著她，反而沒聲了。
撫摸著被楚墨晗捏痛了的手腕，楊丹妮又白了他一眼，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心疼你們倆，卻兩頭都不討好，都拿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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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邦集團的私人會所，成了楚墨晗和鄭天鵬見面的定點場所，很隱蔽，很舒適，又很便於交流。
他們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播放著一段監控視頻。
準確地說，他們所看的是兩部分監控視頻，一部分來自於楚墨晗辦公室的走廊，另一部分來自於楚家別墅外圍。
這兩部分視頻，他們都不知道已經看了多少遍了，生怕會遺漏掉任何細節。
楚墨晗用手撐著後頸，靠在了沙發上：“鄭隊，你怎麽看？”
鄭天鵬喝了一口茶：“真是好茶。”然後抿著嘴望向楚墨晗：“視頻沒有特別之處，這點你我都應該能想到。林美倩從你去加拿大前一天，到第二天你上飛機之前，一共進了你的辦公室六次，在你辦公室待得最長的時間是三分鐘，你說過那次是你在給她交代工作，其餘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分鐘。”
“沒錯，如果真是她所為，她換走的不會是我的手機，因為有指紋鎖，而且當晚我還看過微信。所以，她只可能換走我的手機卡。雖然我記不清自己那段時間是否進了衛生間，但時間也不會太久，她想要在辦公室換卡不太可能。”
“她兩天穿的都是裙子，如果要將你的手機帶出辦公室，唯一可能的是放在她抱著的文件夾裏。”
“我家別墅的視頻也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而且，你是和父母一起吃的飯，他們給你下藥的可能幾乎為零。飯後，你唯一進肚的是一杯牛奶，是你母親親自端給你的，他們不會做得那麽明顯而讓你懷疑。”
“所以，一切都無法定論。”
鄭天鵬擼了一把自己的平頭：“是啊，關於那個電話，你、你父母和林美倩都有嫌疑，但都無法證實，能證實的人已經死了。”
“我的嫌疑是最大的。”楚墨晗自嘲地接了一句。
鄭天鵬突然盯著楚墨晗的臉：“楚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楚墨晗坐直了身子：“關於這件事，沒有。不過我確實隱瞞了你另一件事。”
鄭天鵬沒應聲，等著他說下去。
“我曾經在楊丹妮酒醉的一天晚上，從她的手機上，看到過梓悅用那個Q號和她聊過天，應該是發了一份資料，可能資料太大，只能用QQ來傳，當然，她們也順便聊了幾句。”
“哦？”鄭天鵬又摸自己的平頭：“時間是什麽時候？”
“大概兩個月前，在宋甜甜自殺後二十天左右。”突然又提到宋甜甜的死，楚墨晗的心還是刺痛了一下：“因為擔心楊丹妮會醒過來，而且發現這個情況我很震驚，所以沒有看具體時間，但應該相差不大。”
鄭天鵬沈吟著：“聊天內容呢？”
“就是平常的聊天，當然也提到了宋甜甜的事情，還有關於我和梓悅的話題。”
鄭天鵬沈默了一會兒：“傳的是什麽資料，你還記得嗎？”
“沒註意，是個壓縮包，標題是英文。”
鄭天鵬不再說話，盯著楚墨晗。
“你……懷疑我說的話？”
鄭天鵬未置可否。
“我能理解，不過我發誓我說的是實情。”
“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寧願你懷疑我，也不希望你繼續懷疑梓悅。”楚墨晗說得很真誠。
鄭天鵬又喝了一口茶：“既然這樣，我也應該告訴你隱瞞的一件事情，和你告訴我的事情很有關聯。”
“哦？”
“我對蘇教授撒了謊，其實，我們通過數據恢覆，在她手機裏發現了她確實用自己的手機登陸過那個Q號。”
“哦？！”楚墨晗驚住：“那……你為什麽要瞞著她？”
“因為，恢覆的數據裏，那個Q號和宋甜甜聊天的內容幾乎和你們的事情沒有關聯，而且，聊天的方式和蘇教授平時的方式有著很大的不同。而且……按照蘇教授的智商，你認為她會幹出這麽愚蠢的事情嗎？她一定料到警方遲早有一天會查證她的手機的。”
“所以，你認為是有人盜用了她的手機，刻意留下了證據？”
“是。”
“而能接觸到梓悅手機的，除了我，就是……楊丹妮？”
“這也不絕對，畢竟她在單位的時間也很長，對吧？”
“單位？……”楚墨晗自言自語默念著，沒有繼續說下去。
鄭天鵬將腳搭上茶幾，靠在沙發背上：“這件事，要麽是蘇教授自導自演的，要麽……就是她身邊最親近的人幹的，但是，會是誰呢？”
楚墨晗望著他，感覺背脊有些發涼！
“鄭隊，接下來，我們該怎麽查？”
鄭天鵬皺起了眉頭：“只要所有與之有關的人封住口，該死的都死了，查起來估計很艱難。不管誰是幕後人物，真他娘的是絕對的高手，真正的高手！”
他已經好久沒有罵娘了，不過罵出來卻一點都沒感覺到輕松。
“我依然願意暫時相信你，繼續和你合作。你父母，王雅萍和楊丹妮都是必須盯住的人。”
“林美倩和梓悅呢？”
“林美倩幾乎可以排除，如果她參與了事件，就絕不會選擇現在辭職，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至於蘇教授，先暫時放一放吧。”
兩人都沈默了很長時間，鄭天鵬突然望向楚墨晗：“楚先生，你知道蘇教授這幾天的行蹤嗎？”
楚墨晗一臉憂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不敢再和她聯系了，怕那樣只會給她帶去煩擾。”
“希望你知道她這幾天的行蹤之後，不要太難受。”
楚墨晗猛然有些緊張地望向鄭天鵬：“她……在幹些什麽？”
“她此刻正在雲南大理旅行。”
“也好，她是該出去散散心了。”
“不過，她可不是一個人去的。”
“哦？和誰一起？”
鄭天鵬盯著楚墨晗的臉，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名字：“陸可風。”
聽到“陸可風”三個字，楚墨晗手裏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從杯裏溢出，濺到了他的手上！
他呆呆望著鄭天鵬，嘴唇抖了兩下：“你……確定？”
鄭天鵬望著他沒有說話，這已經是肯定的回答。
楚墨晗緩緩轉過頭，望著手裏的茶杯足足呆了十幾秒，突然一口將剩下的茶水喝幹，嘴裏感覺又苦又澀。
鄭天鵬似乎有意，又似乎自言自語道：“情感上的事情，我不好做評判，但是，蘇教授和陸可風之間的關系變得親密，讓我不得不對她在這件事情當中的角色，重新做一些分析和調整了。”
楚墨晗沈默不語，眉心的“川”字顯得很深，內心似乎在承受著極大的傷感，似乎還有憤怒。
鄭天鵬喝完杯裏的茶，站起身來，望了楚墨晗一眼，也沒打招呼，走了。
不知道呆坐了多久，楚墨晗猛地想起了什麽，沖出了包房，闖進了走廊盡頭的另一間包房裏。
房間裏氣氛火熱，一群時尚的年輕人正在把酒言歡，音樂聲也很大。楚墨晗掃視了屋裏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楊丹妮，正端著酒杯和身邊的人聊得起勁。
他沖過去，一把抓住楊丹妮的手，將她拉了起來。
“墨晗？！你……你這是幹嘛？”楊丹妮的手被楚墨晗拽得有些痛，看到他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驚訝。
楚墨晗不由分說，拉著她就往外走，一直走出了包房，將楊丹妮拖到了走廊的角落。
“你幹嘛，弄疼我了！”楊丹妮這才使勁甩開楚墨晗的手，揉著手腕，有些氣惱地瞪著他。
楚墨晗也正盯著她，眼裏冒著火苗：“我問你，梓悅和陸可風一起去了大理旅行，這事你知道吧？！”
面對楚墨晗的質問，楊丹妮卻露出了驚詫：“你……你說什麽？梓悅……是和陸可風一起去的？！”
“你不知道？！”
“我也是她到了大理之後才知道的好不好！但……她只說是自己一個人去散散心，根本一個字都沒提陸可風！”楊丹妮似乎有些氣惱起來。
“什麽？她連你都瞞著？！”楚墨晗聽完似乎更火了。
“我騙你幹嘛？”
楚墨晗徹底無語了，抓著頭發，轉了兩個圈，一臉急躁和火冒。
楊丹妮望著他半響，怯怯地問了一句：“梓悅……真和陸可風一起去的？”
“警察的話還能有假！”楚墨晗翻著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警察？那個刑警隊長？”
楚墨晗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我就說他們的關系一定不簡單，你偏要滿口鐵定他們倆沒事！他們會沒事？梓悅這才和我離婚多久，兩個人就結伴瀟灑去了，絕對有問題！”
望著怒火中燒的楚墨晗，楊丹妮卻白了他一眼：“你先別瞎下結論，誰讓你招惹上韓佳琪的？梓悅一定是因為韓佳琪的事情傷心過頭了，才想出去走走的，我又沒時間陪她，陸可風算是她不多的朋友中的一個，人家不就是結伴旅行嘛，又不是旅行結婚，你幹嘛發這麽大的火？”
楊丹妮一番話，反倒讓楚墨晗怔住。
“梓悅從加拿大回來就把自己鎖屋裏，連我都不肯見。說明她心裏確實挺難受的，陸可風是心理專家，有他陪梓悅出去走走不好嗎？你還想讓梓悅也為你自殺不成？！”
楊丹妮越說越激動，楚墨晗呆望著她，反而沒聲了。
撫摸著被楚墨晗捏痛了的手腕，楊丹妮又白了他一眼，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心疼你們倆，卻兩頭都不討好，都拿我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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