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那幾日，陸南臣都心情不佳。可憐他麾下的將軍們，前來議事還要看他的冷臉，往往戰戰兢兢地來，小心翼翼地去。

待元央的病徹底好了，陸南臣才恢覆正常。

元央過十四歲生辰，陸南臣興高采烈地在家中設宴，元央自己興致不高，他倒會享樂，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元央身邊的軟墊上說夢話。

“九年了，央央。”

九年什麽九年她湊近去聽。

“第一次見你……”

她明白了，是指陸南臣撿到她的日子，到現在，已經九年過去了。

“那時候，你看起來都快死了……”陸南臣不知是醒是睡，眼睛半睜著，“我就在想，我可一定要救活你，從前在我身邊的人，幾乎都死了……救你，就好像救了他們。”

元央低著頭，忍不住擡手，替他擺正發冠。

她心裏難過，可她說不出，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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