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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千億支票?離開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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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千億支票?離開我兒子。

陳在臨的媽找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為了什麽。

肯定是在老宅的飯桌上,陳在臨又放了什麽厥詞,把老佛爺和太後都給氣著了。然後太後決定親自出馬,來會會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狐貍精。

我腦子裏已經開始排練明天見面的場景了。

她戴著墨鏡,穿著高定,把一張填好數字的支票拍在桌上,離開我兒子,這五百萬是你的。

那我該用什麽姿勢接過來才顯得不那麽急躁?是用左手還是右手?接過來之後要不要裝模作樣地推辭一下?

想著想著,我竟然有點小激動。這可是五百萬啊。陳在臨給的一百萬彩禮我都退回去又收下了,這五百萬要是真砸過來,我能直接帶著囡囡去迪拜撿垃圾。

十點多。門鎖響了。

陳在臨帶著一身酒氣和寒氣走了進來。

他扯掉領帶,脫了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高大的身軀直接砸進我旁邊的沙發裏,長腿一伸,占據了大半個空間。

他閉著眼,眉頭微皺。那張極具中式骨相美的臉龐在客廳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但依然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臨臨,你喝酒了?”我湊過去,聞到他身上除了木質香,還有一股醇厚的紅酒味。

他睜開眼。那雙深邃的雙眼皮下,黑漆漆的瞳仁盯著我。眼底泛著點紅血絲。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拽進懷裏。

我跌坐在他腿上。他雙手環住我的腰,把臉埋進我頸窩裏。

“嗯,喝了點。”他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呼吸噴灑在我脖子上,燙得我直縮脖子。

“老宅的飯不好吃?”我試探著問。

他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我身上。

“不好吃。”他擡起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沒你做的好吃。也沒你好吃。”

我老臉一紅。這男人,喝了酒怎麽更騷了。

“老板,你清醒一點。”我伸手推他的胸膛,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動,“這是客廳,囡囡在房間裏睡覺呢。”

他不管不顧,低頭吻住我的嘴唇。帶著紅酒的醇香和一絲霸道。

“叫老公。”他咬著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說。

“不叫。”我嘴硬。

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我壓在沙發背上。

“不叫?”他挑了挑眉,眼神危險,“那我們就在這兒。反正沙發夠大。”

“別別別!”我嚇得趕緊求饒,“老公!老公行了吧!”

他滿意地笑了。眼角眉梢都帶著得逞的笑意。

“寶貝真乖。”他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今天在家想我沒?”

“想了想了。”我敷衍地點頭,腦子裏全是他媽明天要給我甩支票的畫面。

“想我哪了?”他不依不饒,手順著我的衣擺就滑了進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體力怎麽這麽好,在老宅舌戰群儒完,回來還有精力折騰我。

“想你想你給我轉的一百萬了。”我實話實說。

他動作一頓。隨即笑出聲來。

“財迷。”他懲罰性地捏了一把我的腰,“那一百萬是彩禮,你收了,就是我的人。以後除了我,誰的錢都不許要。”

我心裏咯噔一下。他這是話裏有話啊。難道他知道他媽要來找我?

“那要是別人非要給我錢呢?”我試探著問。

“誰?”他眼神一凜。

“比如你媽?”我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色。

陳在臨楞了一下。然後他看著我,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給你錢,你就拿著。”他漫不經心地說,“反正她的是她的,我的是我的。你兩頭賺,不虧。”

我瞪大眼睛。這算什麽?鼓勵我薅他們陳家的羊毛?

“你就不怕我拿了錢跑路?”我問。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低沈蠱惑。

“你跑一個試試。”他咬著我的耳垂,“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來。然後在床上,讓你哭著求我原諒。”

我渾身一哆嗦。這男人,絕對是個變態。

第二天。下午一點。

我準時出現在安居集團樓下的咖啡廳。

我特意換了一身看起來比較職業的套裝,化了個淡妝。雖然比不上那些名媛千金,但至少不能丟了打工人的臉面。

咖啡廳裏人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外面披著件羊絨披肩。頭發盤得一絲不茍,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高貴氣質。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

“阿姨好。”我站在桌邊,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她擡起眼皮,掃了我一眼。那眼神,跟陳奶奶如出一轍,帶著審視和挑剔。

“坐吧。”她下巴微擡。

我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緊張得手心直冒汗。

服務員端來兩杯咖啡。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動作優雅。

“於小姐,我就開門見山了。”她放下杯子,看著我,“在臨昨天在老宅,為了你,跟他奶奶吵了一架。”

我心裏一緊。果然。

“他們陳家,是不可能接受一個離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進門的。”她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在臨現在只是圖一時新鮮。等他這股勁兒過了,你什麽都不是。”

我垂下眼簾。她說的這些,我比誰都清楚。

“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她打開放在旁邊的愛馬仕包包,從裏面拿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這是一張空白支票。數字你隨便填。只要你離開我兒子。”

我看著桌上那張薄薄的紙片。呼吸都停滯了。

支票。真的是支票。

小說誠不欺我。豪門婆婆甩支票的橋段,竟然真的發生在我身上了。

我感覺自己的手都在發抖。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空白支票長什麽樣。

我咽了口唾沫,擡頭看著她。

“阿姨。”我聲音發幹,“這隨便填?”

“對。”她眼神裏閃過一絲鄙夷,“只要你填的數字,在陳家承受的範圍內。拿了錢,帶著你女兒,離開海城。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在臨面前。”

我盯著那張支票。腦子裏天人交戰。

填多少合適?五百萬?一千萬?還是一個億?

我拿起桌上的筆。筆尖懸在支票上。

只要我寫下一個數字,我這輩子就不用再為了三萬塊的工資給陳在臨當牛做馬了。我可以直接帶著囡囡去過神仙日子。

可是,陳在臨那張臉,還有他昨晚在我耳邊說的那句你跑一個試試,突然在我腦子裏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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