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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陳小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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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陳小姐是誰?

於晨走了。

辦公室裏只剩下我一個人。

安靜得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

我拿起那本財經雜志。

翻了兩頁。

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像螞蟻一樣爬來爬去。

認識的沒幾個。

倒是圖片挺好看。

全是些穿著西裝的外國老頭,笑得一臉褶子。

我嘆了口氣,把雜志放下。

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樓下像甲蟲一樣的車流。

心裏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又上來了。

我和陳在臨。

就像這樓頂和地面。

看著是在同一個空間裏。

其實隔著幾十層的鋼筋水泥。

他把我拉上來,我就能看一眼雲端的風景。

他要是松手。

我就得摔得粉身碎骨。

連個渣都不剩。

我還是那個為了幾塊錢菜錢跟小販討價還價的單親媽媽。

是那個被前夫坑得差點活不下去的倒黴蛋。

這身衣服。

這個辦公室。

甚至這個男人。

都是借來的。

灰姑娘哪怕穿上了水晶鞋,十二點一過,也得變回那個滿身煤灰的丫頭。

更何況。

我連灰姑娘都不是。

我是灰姑娘她後媽。

還是離異帶娃的那種。

正當我沈浸在這種自怨自艾的情緒裏無法自拔時。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沒有敲門聲。

直接推門而入。

這種霸道的做派,除了陳在臨,我想不出第二個。

“怎麽?會開完了?”

我轉過身,臉上掛著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苦笑。

然而。

站在門口的不是陳在臨。

也不是於晨。

是一個女人。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踩著十厘米恨天高,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

手裏拎著一個愛馬仕的限量款鉑金包。

渾身上下寫滿了“老娘很有錢”和“老娘不好惹”。

她看見我,明顯楞了一下。

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最後停留在我的臉上。

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和敵意。

“你是誰?”

她開口了。

聲音尖細,帶著一股子頤指氣使的味道。

“怎麽會在在臨的辦公室裏?”

在臨?

叫得這麽親熱。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就是陳在臨說的桃花?

還是那種不用擋,自己就能撞上來的爛桃花?

我挺直了腰桿。

雖然心裏發虛,但輸人不輸陣。

“我是陳總的……”

我是什麽?

保姆?

私人特助?

還是那個該死的“幹女兒的親媽”?

還沒等我想好措辭。

那個女人已經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香水味濃得嗆人。

“不用說了。”

她冷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前,熟練地把包往桌上一扔。

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又是哪個部門新來的想爬床的小妖精吧?”

“穿成這樣。”

她上下打量著我那身白色職業裝。

“以為穿個正裝就能裝正經人了?”

“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那張臉。”

“一臉的窮酸相。”

我火了。

真的火了。

本來就被陳在臨折騰了一早上,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又冒出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對我指手畫腳。

真當我是泥捏的?

“這位小姐。”

我看著她。

嘴角勾起一抹和陳在臨如出一轍的假笑。

“我是窮酸。”

“但總比某些人強。”

“不請自來,私闖民宅。”

“哦不對,是私闖辦公室。”

“這是沒家教的表現。”

女人的臉瞬間綠了。

“你說誰沒家教?”

她指著我的鼻子。

手指甲上鑲滿了鉆,閃得我眼暈。

“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

我撥開她的手。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進門也得敲門。”

“這是規矩。”

女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那緊身裙看起來快要被撐爆了。

“好。”

“很好。”

她咬牙切齒地點點頭。

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於晨!”

“死哪去了?”

“給我滾進來!”

“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我扔出去!”

吼完。

她啪的一聲摔了電話。

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地看著我。

“等著吧。”

“馬上就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我心裏有點慌。

這女人看來來頭不小。

能直接使喚於晨。

還能直呼陳在臨的名字。

難道是陳在臨的前前女友?

還是什麽青梅竹馬?

完蛋。

我這是把未來老板娘給得罪了。

這違約金。

看來是賠定了。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於晨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怎麽了?怎麽了?”

他看看那個紅衣女人。

又看看我。

一臉的生無可戀。

“陳小姐,您怎麽來了?”

於晨擦了擦額頭的汗。

語氣裏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我怎麽不能來?”

被稱為陳小姐的女人指著我。

“這女人是誰?”

“敢在在臨的辦公室裏撒野。”

“馬上叫保安,把她給我轟出去!”

於晨看了我一眼。

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那個……陳小姐。”

“這位是……”

他頓了頓。

似乎在斟酌用詞。

我屏住呼吸。

等著宣判。

是說我是保姆?

還是說我是助理?

於晨深吸一口氣。

語出驚人。

“這位是陳總的……家屬。”

家屬?

空氣瞬間凝固。

陳小姐瞪大了眼睛。

我也瞪大了眼睛。

只有於晨。

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

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的年終獎長著翅膀飛走了。

“家屬?”

陳小姐尖叫出聲。

聲音高得能震碎玻璃。

“陳在臨什麽時候有的家屬?”

“我怎麽不知道?”

“他不是一直單身嗎?”

“連個母蚊子都不讓近身。”

“哪冒出來的家屬?”

她沖到我面前。

那張精致的臉幾乎要貼到我臉上。

“說!”

“你到底是誰?”

“用了什麽手段勾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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