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總不能一直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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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總不能一直吃素
醫生收拾東西，看了眼陳在臨。
“陳總，這孩子……”
“我女兒。”
陳在臨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噗。
我想吐血。
醫生手裏的聽診器差點掉地上。
周圍的傭人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幹的。”
陳在臨補了兩個字。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但我這口氣還沒松到底，又被他下一句話提了起來。
“以後也是親的。”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感覺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醫生尷尬地笑了笑，提著箱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折騰完這一切，已經快十二點了。
囡囡在我懷裏睡著了。
小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衣服領口。
我想把她抱回保姆房。
剛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
跑太急，加上剛才精神高度緊張，現在一放松，渾身脫力。
一只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胳膊。
陳在臨。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木質香又包圍了過來。
“逞什麽能。”
他彎腰，直接從我手裏把囡囡接了過去。
動作熟練得不像個單身鉆石王老五。
倒像個帶娃多年的奶爸。
“我來吧。”
我想搶回來。
“你那細胳膊細腿的，別再把她摔第二次。”
他抱著囡囡，轉身往樓上走。
不是去保姆房的方向。
是去主臥的方向。
“陳總，保姆房在那邊。”
我小聲提醒。
陳在臨腳步沒停。
“那邊濕氣重，對傷口不好。”
這是什麽爛借口？
這別墅可是恒溫恒濕的高科技住宅。
但我不敢反駁。
只能光著腳，跟在他身後。
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到了二樓客房。
他把囡囡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心裏那塊堅冰，好像裂開了一條縫。
這個男人。
對外是一頭狼，對內有時候真像個人。
安頓好囡囡。
陳在臨退出來，順手關上了門。
走廊裏只剩我們兩個人。
壁燈昏黃。
暧昧的氣氛又開始死灰覆燃。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十個腳趾頭尷尬地蜷縮著。
“謝謝老板。”
我打破沈默。
“謝什麽？”
他靠在墻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謝你幫我叫醫生，謝你抱囡囡。”
“口頭謝謝？”
他挑眉。
我就知道。
資本家不做虧本買賣。
“那……從我工資裏扣？”
陳在臨笑了。
是被氣笑的。
“於萱，你是不是覺得我缺那幾千塊錢？”
我不說話。
你不缺錢，你缺德。
他突然上前一步。
把我逼到了墻角。
兩只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圈在他的領地裏。
“剛才在車上，被打斷的事。”
他低下頭，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鼻尖。
“現在是不是該續上了？”
我呼吸一窒。
心跳如雷。
“老板，囡囡還在裏面睡覺。”
我試圖拿孩子當擋箭牌。
“隔音很好。”
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沙啞。
“而且，我剛才說了。”
“她是幹女兒，以後是親女兒。”
“要想讓她變親的。”
“是不是得先把她媽變成親的？”
這邏輯。
滿分。
我無言以對。
他的吻落下來。
帶著酒氣，帶著霸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我應該推開他的。
理智告訴我，這是一個深淵。
只要跳下去，就萬劫不覆。
但我手軟得擡不起來。
就在我準備閉上眼，徹底沈淪的時候。
客房門突然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
揉著眼睛。
“媽媽，你在吃什麽？”
“我也要吃。”
陳在臨動作僵住。
我猛地推開他。
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囡囡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們。
視線落在陳在臨嘴唇上。
又看看我的嘴唇。
一臉天真無邪。
“叔叔，你為什麽要咬媽媽的嘴？”
“是因為媽媽偷吃了你的餅幹嗎？”
陳在臨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看著那個不到他膝蓋高的小豆丁。
那張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臉。
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沒吃餅幹。”
他咬牙切齒。
“叔叔在給媽媽做人工呼吸。”
“媽媽剛才差點笨死了。”
我：“……”
這男人，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哦。”
“那我也要人工呼吸。”
“我也笨。”
陳在臨：“……”
我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該。
讓你老牛吃嫩草。
遭報應了吧。
陳在臨蹲下身，跟囡囡大眼瞪小眼。
最後嘆了口氣。
伸手捏了捏囡囡那張肉嘟嘟的臉。
“行。”
“等你長大了，找個像叔叔這麽帥的笨蛋給你做。”
“現在，回去睡覺。”
囡囡被忽悠瘸了。
乖乖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
陳在臨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
眼神幽怨地看著我。
“你女兒，專門克我的吧？”
我聳聳肩。
“可能吧。”
“畢竟她是我的小棉襖。”
雖然有時候漏風。
陳在臨哼了一聲。
“行了，你也去睡吧。”
他轉身往主臥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回頭看我。
眼神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於。”
我腳剛沾到地毯，他就叫住了我。
“總不能一直讓我吃素吧？”
他聲音不大，懶洋洋的，像貓爪子不輕不重地在我心上撓了一下。
走廊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緩和這要命的氣氛。
“老板，醫生說多吃素，有益心血管健康。”
“我心血管很健康。”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倒是有點心火旺。”
完了。
這天是聊死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抵住了冰涼的門板。
退無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躲什麽？”
“我沒躲。”我嘴硬。“我就是覺得這門需要我靠一下，不然它可能會倒。”
陳在臨被我逗笑了。
胸腔震動著，發出低沈的笑聲。
“於萱，你這張嘴，什麽時候能說句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看著他的喉結。“除了假話那部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
指腹上的薄繭摩挲著我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
“那我現在問你。”
“今天晚上，我說的話，你信幾分？”
我看著他。
信幾分？
我想說，我一分都不信。
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說的話跟放的屁有什麽區別？今天能說喜歡我，明天就能去喜歡別人。
薛元珠，張元珠，李元珠。
以前你喜歡過的女人，能從這裏排到法國。
現在輪到我於萱。
那下一個呢？
是張萱，還是王萱？
人心是最靠不住的東西，尤其是你們這種有錢男人的心。比共享單車還廉價。
這些話在我心裏滾了八百個來回，到嘴邊，變成了一句。
“我信你說我嘴硬那部分。”
我扯出一個假笑。
陳在臨眼裏的光暗了下去。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力道重了些，有點疼。
“於萱。”他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名字。“你就是個刺猬，渾身長滿了刺，誰碰紮誰。”
“老板過獎。”我梗著脖子。“總比當個軟柿子，任人拿捏強。”
他沒說話了。
我們就這麽僵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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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收拾東西，看了眼陳在臨。
“陳總，這孩子……”
“我女兒。”
陳在臨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噗。
我想吐血。
醫生手裏的聽診器差點掉地上。
周圍的傭人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幹的。”
陳在臨補了兩個字。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但我這口氣還沒松到底，又被他下一句話提了起來。
“以後也是親的。”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我感覺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已經千瘡百孔了。
醫生尷尬地笑了笑，提著箱子跑得比兔子還快。
折騰完這一切，已經快十二點了。
囡囡在我懷裏睡著了。
小手還緊緊抓著我的衣服領口。
我想把她抱回保姆房。
剛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
跑太急，加上剛才精神高度緊張，現在一放松，渾身脫力。
一只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胳膊。
陳在臨。
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木質香又包圍了過來。
“逞什麽能。”
他彎腰，直接從我手裏把囡囡接了過去。
動作熟練得不像個單身鉆石王老五。
倒像個帶娃多年的奶爸。
“我來吧。”
我想搶回來。
“你那細胳膊細腿的，別再把她摔第二次。”
他抱著囡囡，轉身往樓上走。
不是去保姆房的方向。
是去主臥的方向。
“陳總，保姆房在那邊。”
我小聲提醒。
陳在臨腳步沒停。
“那邊濕氣重，對傷口不好。”
這是什麽爛借口？
這別墅可是恒溫恒濕的高科技住宅。
但我不敢反駁。
只能光著腳，跟在他身後。
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到了二樓客房。
他把囡囡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心裏那塊堅冰，好像裂開了一條縫。
這個男人。
對外是一頭狼，對內有時候真像個人。
安頓好囡囡。
陳在臨退出來，順手關上了門。
走廊裏只剩我們兩個人。
壁燈昏黃。
暧昧的氣氛又開始死灰覆燃。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十個腳趾頭尷尬地蜷縮著。
“謝謝老板。”
我打破沈默。
“謝什麽？”
他靠在墻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謝你幫我叫醫生，謝你抱囡囡。”
“口頭謝謝？”
他挑眉。
我就知道。
資本家不做虧本買賣。
“那……從我工資裏扣？”
陳在臨笑了。
是被氣笑的。
“於萱，你是不是覺得我缺那幾千塊錢？”
我不說話。
你不缺錢，你缺德。
他突然上前一步。
把我逼到了墻角。
兩只手撐在我身體兩側，把我圈在他的領地裏。
“剛才在車上，被打斷的事。”
他低下頭，鼻尖快要碰到我的鼻尖。
“現在是不是該續上了？”
我呼吸一窒。
心跳如雷。
“老板，囡囡還在裏面睡覺。”
我試圖拿孩子當擋箭牌。
“隔音很好。”
他咬著我的耳朵，聲音沙啞。
“而且，我剛才說了。”
“她是幹女兒，以後是親女兒。”
“要想讓她變親的。”
“是不是得先把她媽變成親的？”
這邏輯。
滿分。
我無言以對。
他的吻落下來。
帶著酒氣，帶著霸道，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翼翼。
我應該推開他的。
理智告訴我，這是一個深淵。
只要跳下去，就萬劫不覆。
但我手軟得擡不起來。
就在我準備閉上眼，徹底沈淪的時候。
客房門突然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
揉著眼睛。
“媽媽，你在吃什麽？”
“我也要吃。”
陳在臨動作僵住。
我猛地推開他。
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囡囡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們。
視線落在陳在臨嘴唇上。
又看看我的嘴唇。
一臉天真無邪。
“叔叔，你為什麽要咬媽媽的嘴？”
“是因為媽媽偷吃了你的餅幹嗎？”
陳在臨深吸一口氣。
轉過身，看著那個不到他膝蓋高的小豆丁。
那張平時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臉。
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沒吃餅幹。”
他咬牙切齒。
“叔叔在給媽媽做人工呼吸。”
“媽媽剛才差點笨死了。”
我：“……”
這男人，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嗎？
囡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哦。”
“那我也要人工呼吸。”
“我也笨。”
陳在臨：“……”
我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該。
讓你老牛吃嫩草。
遭報應了吧。
陳在臨蹲下身，跟囡囡大眼瞪小眼。
最後嘆了口氣。
伸手捏了捏囡囡那張肉嘟嘟的臉。
“行。”
“等你長大了，找個像叔叔這麽帥的笨蛋給你做。”
“現在，回去睡覺。”
囡囡被忽悠瘸了。
乖乖轉身回了房間。
門關上。
陳在臨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
眼神幽怨地看著我。
“你女兒，專門克我的吧？”
我聳聳肩。
“可能吧。”
“畢竟她是我的小棉襖。”
雖然有時候漏風。
陳在臨哼了一聲。
“行了，你也去睡吧。”
他轉身往主臥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回頭看我。
眼神裏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於。”
我腳剛沾到地毯，他就叫住了我。
“總不能一直讓我吃素吧？”
他聲音不大，懶洋洋的，像貓爪子不輕不重地在我心上撓了一下。
走廊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緩和這要命的氣氛。
“老板，醫生說多吃素，有益心血管健康。”
“我心血管很健康。”他一步步朝我走過來。“倒是有點心火旺。”
完了。
這天是聊死了。
我下意識往後退，後背抵住了冰涼的門板。
退無可退。
他停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
“躲什麽？”
“我沒躲。”我嘴硬。“我就是覺得這門需要我靠一下，不然它可能會倒。”
陳在臨被我逗笑了。
胸腔震動著，發出低沈的笑聲。
“於萱，你這張嘴，什麽時候能說句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看著他的喉結。“除了假話那部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擡起頭。
指腹上的薄繭摩挲著我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
“那我現在問你。”
“今天晚上，我說的話，你信幾分？”
我看著他。
信幾分？
我想說，我一分都不信。
你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說的話跟放的屁有什麽區別？今天能說喜歡我，明天就能去喜歡別人。
薛元珠，張元珠，李元珠。
以前你喜歡過的女人，能從這裏排到法國。
現在輪到我於萱。
那下一個呢？
是張萱，還是王萱？
人心是最靠不住的東西，尤其是你們這種有錢男人的心。比共享單車還廉價。
這些話在我心裏滾了八百個來回，到嘴邊，變成了一句。
“我信你說我嘴硬那部分。”
我扯出一個假笑。
陳在臨眼裏的光暗了下去。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力道重了些，有點疼。
“於萱。”他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名字。“你就是個刺猬，渾身長滿了刺，誰碰紮誰。”
“老板過獎。”我梗著脖子。“總比當個軟柿子，任人拿捏強。”
他沒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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