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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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你好香
既然有校車，那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騎著小電驢去那個豪車雲集的校門口丟人現眼了。
這也是一種告別儀式。
到了幼兒園門口。
那場面，依舊壯觀得讓人眼暈。
豪車排成貪吃蛇，保鏢司機站成排。
我把電瓶車停在兩個石墩子中間，盡量不占那幫大爺的路。
校門開了。
一群穿著精致校服的小蘿蔔頭湧出來。
我伸長了脖子，在人群裏找那個熟悉的小身影。
“媽媽！”
囡囡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我懷裏。
手裏還舉著一根沒吃完的棒棒糖。
“媽媽，今天老師教我們做餅幹了！我還給你留了一塊！”
她從兜裏掏出一塊碎了一半的小熊餅幹，獻寶似的遞給我。
那餅幹我都看不出原來是個熊。
但我心裏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真乖。”
我接過餅幹，塞進嘴裏。
甜得發膩。
但我卻嘗出了一股子心酸的味道。
這是我閨女第一次在沒有蟑螂、沒有黴味的地方上學。
也是我第一次不用擔心她被別的小朋友欺負穿得破。
周圍全是穿著高定套裝的媽媽們，聚在一起聊美容、聊那個什麽名媛下午茶。
我和她們，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
比這幼兒園的圍墻還要高，還要厚。
“媽媽，明天我們可以坐那個大黃蜂車嗎？”
囡囡指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黃色大巴車，眼睛都在放光。
那就是校車？
看著比我家那個出租屋都寬敞。
“能。”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裏五味雜陳。
“明天咱們就坐那個大黃蜂，媽媽在家裏等著你。”
我把她抱上電動車後座，用帶子系好。
在一眾豪車的尾氣裏，我蹬起腳蹬子，像個突圍的散兵。
回到帝豪尊邸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別墅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噴泉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這種地方，看一次驚艷一次，看多了就覺得壓抑。
那是金錢堆出來的精致，跟我這種渾身汗味的人不搭。
我帶著囡囡從後門進去。
劉姨已經把菜摘好了。
“囡囡回來啦，快來吃點點心。”
劉姨對囡囡挺好，大概是家裏太冷清，多了個孩子總歸有點人氣。
我換上圍裙，鉆進廚房。
切菜，開火，爆鍋。
油煙味能讓我清醒。
這才是我的生活。
不是什麽名媛下午茶，也不是什麽總裁辦送文件。
晚上七點，大門處傳來動靜。
陳在臨回來了。
他換了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領口松了兩顆扣子。
那種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比下午在辦公室裏還要濃。
我端著湯出來，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他眼神深邃，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接回來了？”
我點點頭，把湯放下。
“接回來了，謝謝老板。那個校車的事”
“園方統一安排的，不用謝我。”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雅。
我心裏冷笑。
統一安排？
下午我可聽楊小姐說了，全公司就我一個保姆的孩子進了那幼兒園。
這男人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但我沒拆穿。
拆穿了對我沒好處，萬一他面子掛不住把福利收回去怎麽辦？
“老板，吃飯吧。”
我站在旁邊，像個合格的傭人。
囡囡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著陳在臨。
“陳叔叔，那個大黃蜂車明天真的會來接我嗎？”
陳在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揉了揉囡囡的頭發。
他對手下人冷，對孩子倒是有幾分耐心。
“會，它會停在大門口，你一出門就能看見。”
囡囡歡呼一聲，低頭扒飯。
餐廳裏安靜下來。
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我正打算撤回廚房，陳在臨突然開口。
“下午見到楊絮了？”
我腳步一僵。
“見到了。”
我轉過身，盡量讓表情自然。
“楊小姐請我喝了杯咖啡。”
陳在臨放下筷子，擡眼看我。
燈光落在他眼裏，細碎細碎的。
“她跟你說什麽了？”
我猶豫了一下。
“沒說什麽，就誇陳家福利好，讓我好好幹。”
我胡扯了一句。
陳在臨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於萱，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
滾燙。
“她說了我們要訂婚的事，讓你安分點，是嗎？”
他語速很慢，帶著一種審判的味道。
我沒說話。
“她的話，你聽一半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個子太高，壓迫感太強。
我不得不仰起頭看他。
“那另一半呢？”
陳在臨低下頭，氣息噴在我額頭上，癢癢的。
“另一半，看我心情。”
他伸手，指尖蹭過我的耳垂。
我感覺心跳停了一拍。
“老板，別開玩笑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保姆，您是雇主。楊小姐才是未來的女主人。我懂規矩。”
陳在臨的眼神沈了下去。
“你懂個屁。”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上了樓。
腳步聲沈重。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心裏那股子酸澀又冒了出來。
懂規矩有什麽不好？
懂規矩才能活得長久。
第二天一早。
那輛亮黃色的大巴車準時停在別墅門口。
囡囡背著小書包，興奮得像只小麻雀。
我看著她上車，直到車子開遠。
剛轉身，就看見陳在臨站在二樓陽臺上。
他穿著絲質睡袍，手裏端著咖啡。
他朝我招了招手。
“上來。”
我磨磨蹭蹭地上到二樓。
陳在臨站在陽臺邊。
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絲質睡袍松松垮垮。
領口敞開。
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他手裏端著咖啡杯。
白瓷映著他修長的手指。
他回頭看我。
那一雙深邃的燕子眼在晨光裏顯得格外勾人。
“過來了。”
他聲音裏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
我站在門口沒動。
“老板，找我有事？”
陳在臨放下杯子。
他朝我招手。
“過來。”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
剛到他跟前。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
用力往裏一帶。
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裏。
一股好聞的木質香氣混合著咖啡味撲面而來。
他比我高出大半個頭。
我鼻尖正好抵在他鎖骨上。
他低頭。
把臉埋進我的頸窩。
他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他聲音悶悶的。
帶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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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一種告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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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車排成貪吃蛇，保鏢司機站成排。
我把電瓶車停在兩個石墩子中間，盡量不占那幫大爺的路。
校門開了。
一群穿著精致校服的小蘿蔔頭湧出來。
我伸長了脖子，在人群裏找那個熟悉的小身影。
“媽媽！”
囡囡像個小炮彈一樣沖進我懷裏。
手裏還舉著一根沒吃完的棒棒糖。
“媽媽，今天老師教我們做餅幹了！我還給你留了一塊！”
她從兜裏掏出一塊碎了一半的小熊餅幹，獻寶似的遞給我。
那餅幹我都看不出原來是個熊。
但我心裏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真乖。”
我接過餅幹，塞進嘴裏。
甜得發膩。
但我卻嘗出了一股子心酸的味道。
這是我閨女第一次在沒有蟑螂、沒有黴味的地方上學。
也是我第一次不用擔心她被別的小朋友欺負穿得破。
周圍全是穿著高定套裝的媽媽們，聚在一起聊美容、聊那個什麽名媛下午茶。
我和她們，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墻。
比這幼兒園的圍墻還要高，還要厚。
“媽媽，明天我們可以坐那個大黃蜂車嗎？”
囡囡指著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黃色大巴車，眼睛都在放光。
那就是校車？
看著比我家那個出租屋都寬敞。
“能。”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裏五味雜陳。
“明天咱們就坐那個大黃蜂，媽媽在家裏等著你。”
我把她抱上電動車後座，用帶子系好。
在一眾豪車的尾氣裏，我蹬起腳蹬子，像個突圍的散兵。
回到帝豪尊邸時，太陽已經快落山了。
別墅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噴泉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這種地方，看一次驚艷一次，看多了就覺得壓抑。
那是金錢堆出來的精致，跟我這種渾身汗味的人不搭。
我帶著囡囡從後門進去。
劉姨已經把菜摘好了。
“囡囡回來啦，快來吃點點心。”
劉姨對囡囡挺好，大概是家裏太冷清，多了個孩子總歸有點人氣。
我換上圍裙，鉆進廚房。
切菜，開火，爆鍋。
油煙味能讓我清醒。
這才是我的生活。
不是什麽名媛下午茶，也不是什麽總裁辦送文件。
晚上七點，大門處傳來動靜。
陳在臨回來了。
他換了身深灰色的居家服，領口松了兩顆扣子。
那種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比下午在辦公室裏還要濃。
我端著湯出來，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他眼神深邃，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接回來了？”
我點點頭，把湯放下。
“接回來了，謝謝老板。那個校車的事”
“園方統一安排的，不用謝我。”
他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優雅。
我心裏冷笑。
統一安排？
下午我可聽楊小姐說了，全公司就我一個保姆的孩子進了那幼兒園。
這男人撒謊都不帶臉紅的。
但我沒拆穿。
拆穿了對我沒好處，萬一他面子掛不住把福利收回去怎麽辦？
“老板，吃飯吧。”
我站在旁邊，像個合格的傭人。
囡囡坐在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著陳在臨。
“陳叔叔，那個大黃蜂車明天真的會來接我嗎？”
陳在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揉了揉囡囡的頭發。
他對手下人冷，對孩子倒是有幾分耐心。
“會，它會停在大門口，你一出門就能看見。”
囡囡歡呼一聲，低頭扒飯。
餐廳裏安靜下來。
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
我正打算撤回廚房，陳在臨突然開口。
“下午見到楊絮了？”
我腳步一僵。
“見到了。”
我轉過身，盡量讓表情自然。
“楊小姐請我喝了杯咖啡。”
陳在臨放下筷子，擡眼看我。
燈光落在他眼裏，細碎細碎的。
“她跟你說什麽了？”
我猶豫了一下。
“沒說什麽，就誇陳家福利好，讓我好好幹。”
我胡扯了一句。
陳在臨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於萱，你撒謊的時候，耳朵會紅。”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
滾燙。
“她說了我們要訂婚的事，讓你安分點，是嗎？”
他語速很慢，帶著一種審判的味道。
我沒說話。
“她的話，你聽一半就行。”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個子太高，壓迫感太強。
我不得不仰起頭看他。
“那另一半呢？”
陳在臨低下頭，氣息噴在我額頭上，癢癢的。
“另一半，看我心情。”
他伸手，指尖蹭過我的耳垂。
我感覺心跳停了一拍。
“老板，別開玩笑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
“我是保姆，您是雇主。楊小姐才是未來的女主人。我懂規矩。”
陳在臨的眼神沈了下去。
“你懂個屁。”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上了樓。
腳步聲沈重。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心裏那股子酸澀又冒了出來。
懂規矩有什麽不好？
懂規矩才能活得長久。
第二天一早。
那輛亮黃色的大巴車準時停在別墅門口。
囡囡背著小書包，興奮得像只小麻雀。
我看著她上車，直到車子開遠。
剛轉身，就看見陳在臨站在二樓陽臺上。
他穿著絲質睡袍，手裏端著咖啡。
他朝我招了招手。
“上來。”
我磨磨蹭蹭地上到二樓。
陳在臨站在陽臺邊。
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絲質睡袍松松垮垮。
領口敞開。
露出大片結實的胸膛。
他手裏端著咖啡杯。
白瓷映著他修長的手指。
他回頭看我。
那一雙深邃的燕子眼在晨光裏顯得格外勾人。
“過來了。”
他聲音裏帶著點剛起床的沙啞。
我站在門口沒動。
“老板，找我有事？”
陳在臨放下杯子。
他朝我招手。
“過來。”
我磨磨蹭蹭走過去。
剛到他跟前。
他突然伸手扣住我的腰。
用力往裏一帶。
我整個人撞進他懷裏。
一股好聞的木質香氣混合著咖啡味撲面而來。
他比我高出大半個頭。
我鼻尖正好抵在他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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