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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豪門棄婦的瓜,保熟且牙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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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豪門棄婦的瓜,保熟且牙磣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陳在臨瞬間切換模式。

剛才在電梯裏那個還會跟我調情的男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安居集團那個殺伐果斷的暴君。

他脊背挺直,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眼神目空一切。

我推著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穿過辦公區。

兩邊的員工齊刷刷起立行註目禮,那眼神裏有敬畏,有好奇,更多的是對老板死而覆生的震驚。

我挺直腰桿,下巴微擡,盡量讓自己的步伐走出六親不認的氣勢。

這種感覺太爽了。

就像太監總管推著皇上上朝。

雖然我是那個太監,但好歹也是禦前的,宰相門前還七品官呢,我這怎麽也算個正五品帶刀侍衛。

進了總裁辦,陳在臨就被一群高管圍住了。

各種報表、項目書像雪花一樣飛過來。

他大手一揮,指了指旁邊的豪華茶歇區,示意我滾過去待命。

那眼神很明顯:別在這兒礙事。

我樂得清閑。

一屁股坐在那張據說價值六位數的真皮沙發上,屁股底下的觸感果然不一樣,軟得像雲彩,又帶著金錢特有的支撐力。

茶幾上擺滿了我不認識牌子的進口零食,還有那種死貴死貴的依雲水。

資本家的腐敗。

我擰開一瓶依雲,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這一口下去,感覺尿意都在升值。

為了回本,我又塞了兩塊曲奇餅幹進嘴裏,一邊嚼一邊掏出手機。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吃瓜。

熟練地在搜索框輸入“薛元珠 離婚”五個大字。

作為我親爹那個便宜女兒,薛元珠的不幸就是我快樂的源泉,這瓜我不吃誰吃。

搜索頁面秒出。

熱搜第一條赫然掛著:《恒達董事長離婚,女星凈身出戶?》

標題後面還跟了個深紅色的“爆”字。

我點開大圖。

照片拍得很糊,但依然能看清薛元珠那張慘白的臉。

大雨滂沱,她拖著兩個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頭發濕噠噠地貼在臉上,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豪門闊太,此刻像只落湯雞。

旁邊還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破卡車。

這畫面,比我當年離婚抱著孩子回娘家還慘。

但我居然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該。

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評論區更是人才濟濟,簡直是大型相聲現場。

“老頭子身體不行,這錢不好掙啊。”

“豪門體驗卡到期了,續費失敗。”

“早就說了,那種老頭子除了錢什麽都沒有,現在錢也沒了,圖啥?圖他不洗澡?”

我一邊看一邊樂,這屆網友嘴太損了,深得我心。

再往下翻,一條知情人士的爆料引起了我的註意。

據說,薛元珠只拿到了三十萬的分手費。

三十萬。

我盯著那個數字,心裏那個算盤劈裏啪啦一打。

這恒達的老頭比陳在臨還摳啊!

睡了人家大姑娘一年,讓人家背負了二婚的名頭,最後就給三十萬?

這還沒我給陳在臨當保姆的潛在工資高呢。

如果不算那八百八十八的紅包的話。

如果我有三十萬。

我開始發散思維。

先給女兒報個最貴的鋼琴班,把之前看中的那臺二手鋼琴換成新的。

再給自己買十件波司登,換著色穿,一天一件不重樣。

剩下的存個死期,每個月吃利息買排骨。

想著想著,口水差點流下來。

笑著笑著,我突然有點笑不出來了。

雖然薛元珠很討厭,雖然她搶走了我爸,搶走了屬於我的一切。

但看著照片裏她那個狼狽的樣子,我心裏突然湧上一股物傷其類的悲哀。

女人啊。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圈子裏,就像是個物件。

好用的時候捧在手心裏,不好用了,或者膩了,就像垃圾一樣丟在雨裏。

三十萬,買斷了一年的青春和尊嚴。

我想起自己那段失敗的婚姻。

前夫雖然沒有豪門恩怨,但離婚時那種嘴臉,那種恨不得把家裏的一根針都算清楚的德行,和這個董事長有什麽區別?

都是把女人當消耗品。

“看什麽呢?”

一道低沈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進昂貴的LV垃圾桶裏。

擡頭一看,陳在臨不知什麽時候開完會出來了。

他領帶被扯松了,襯衫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雖然一臉疲憊,但那股子行走的荷爾蒙氣息依舊撲面而來。

他推著輪椅滑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笑得像個偷了油的耗子。”

他評價道。

我毫無求生欲地把手機屏幕懟到他臉上。

“老板,您看。”

我指著屏幕上那行慘淡的數字,“您的前女友這回是真·凈身出戶了。三十萬,嘖嘖,這老頭太不講究了,還沒您那一頓酒錢多。”

陳在臨掃了一眼屏幕。

眼神毫無波瀾,甚至連那個數字都沒能讓他眉毛動一下。

他反倒是盯著我,眼神玩味。

“你很高興?”

他問,“是因為她倒黴,還是因為覺得我又有機會了?”

這是一道送命題。

我立馬收斂笑容,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老板,我是替您不值!”

我拍著大腿,痛心疾首,“您看您這身價,這顏值,這腰這腿……雖然腿還沒好利索,但那也是潛力股啊!當初居然輸給了一個只出三十萬的老頭。”

“這說明什麽?”

我豎起一根手指,“說明薛元珠眼光不行,那是白內障晚期!還好您脫身早,不然這三十萬的笑話,沒準就落您頭上了。”

陳在臨被我這番強詞奪理逗笑了。

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於萱。”

他伸手,指尖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你這張嘴,不去說相聲真是屈才了。”

正當我們貧嘴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突兀的鈴聲在安靜的休息區顯得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媽在老家幫我帶孩子,平時這個點,她應該在買菜或者做飯,從來不會給我打電話。

除非出事了。

我接起電話,手有點抖。

“餵,媽?”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我媽的聲音。

而是我女兒撕心裂肺的哭聲。

“媽媽!嗚嗚嗚……媽媽你快回來……”

那是孩子的哭聲,尖銳,恐懼,像是把刀子直接紮進我心裏。

我腦子嗡的一聲,剛才看八卦的興奮勁瞬間煙消雲散,手腳瞬間冰涼。

“怎麽了?囡囡別哭,告訴媽媽怎麽了?”

我聲音都在顫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膝蓋撞到了茶幾角,鉆心的疼,但我根本顧不上。

“外婆……外婆摔倒了……流了好多血……嗚嗚嗚……媽媽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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