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老妹你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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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老妹你牛啊
陳在臨這話說的，比唱的好聽。
要是換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感動的眼淚汪汪，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可惜我是於萱。
我看著被他捏在掌心裏的手，指尖上還沾著沒擦幹凈的蝦油，油膩膩的。
“陳總，”我把手往回抽了抽，沒抽動，索性也就由著他捏，“您這話我聽著怎麽有點瘆得慌。”
他挑眉看我，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
“怎麽說？”
“等你腿好了，這雙手確實不用剝蝦了。”我沖他笑了笑，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因為到時候我也該卷鋪蓋滾蛋了。到時候這雙手是去刷盤子，還是去伺候下一個腿腳不便的老板，那可就說不準了。”
陳在臨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那眼神有點深，像是要把我看穿。
就在我以為他要生氣，或者又要說點什麽難聽話來刺我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了手，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也是。”他淡淡地說，“你想得挺長遠。”
那股子剛才還若有似無的暧昧勁兒，瞬間散了個幹凈。
你看，這就是現實。
什麽深情款款，什麽溫柔體貼，在赤裸裸的利益交換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我心裏那點剛冒頭的酸澀，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手機的震動聲給震碎了。
我借著桌布的遮擋，悄悄掏出手機。
是沈蘭溪。
【姐，我在隔壁包廂服務呢。剛才看見你推著那個輪椅帥哥進去了，那是你們老板？】
【嗯。】
【臥槽，極品啊！這腿要是沒斷，得迷死多少人。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在走廊盡頭的備餐間這邊等你。】
我看了一眼正在跟張鈞宜推杯換盞的陳在臨。
那種場合，我是插不上話的。
我就是個背景板，是個負責剝蝦倒酒的工具人。
“老板。”
我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喊了一句。
陳在臨偏過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他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我怎麽了。
“我妹在這裏上班。”我指了指門口，“我想出去看一眼，行嗎？”
陳在臨順著我的視線往門口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去吧。”
他答應得痛快，甚至都沒多問一句。
也是，對他來說，我出去幹什麽，見什麽人，根本就不重要。只要我不耽誤伺候他，不耽誤晚上的“交易”，我就算出去跳個脫衣舞，他估計也懶得管。
“謝謝老板。”
我如蒙大赦，趕緊起身往外走。
出了包廂，那股子壓抑的奢華感總算是淡了一些。
走廊裏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好聞是好聞，就是聞多了有點頭暈。
我走到走廊盡頭，一眼就看見了沈蘭溪。
這丫頭穿著金碧堂的服務員制服，那身段被剪裁合體的旗袍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正靠在墻上，手裏拿著個托盤，百無聊賴地摳著指甲上的鉆。
看見我過來，她眼睛一亮，立馬湊了上來，一臉賤兮兮的笑。
“喲，姐，可以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拽了拽我身上那套職業裝的衣角。
“這身行頭不錯啊，有點都市麗人的味兒了。看來跟你們老板混得不錯，都混到金碧堂來了。”
我沒好氣地拍掉她的手。
“少貧。什麽混得不錯，我就是個跟班的。”
我摸了摸肚子，剛才看著那一桌子山珍海味，光顧著剝蝦了，連口水都沒喝上。
“我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你說我慘不慘？”
沈蘭溪樂了，笑得花枝亂顫。
“我說姐，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富貴險中求，餓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白了她一眼，“我都快餓暈了，你那有什麽吃的沒？哪怕是塊餅幹也行啊。”
“餅幹沒有。”沈蘭溪湊到我耳邊說：“等會兒我忙好給你買？”
“我說真的，我說到現在一口湯都沒喝上，你信嗎？”
“怎麽不信。”
沈蘭溪一臉“我懂”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有錢人的飯局，那是吃飯嗎？那是吃人情世故。你這種小保姆，也就只能聞聞味兒。”
她頓了頓，又沖我擠了擠眼睛。
“不過你也別急。等你們老板他們吃完了，那些菜基本都沒怎麽動。到時候你打包點剩菜回去，這兒的極品鮑魚，那可是幾千塊一只呢。還有那個開水白菜，湯底那是老母雞熬了三天三夜的，補著呢。”
我聽得直翻白眼。
“行行行，我謝謝您嘞。合著我就配吃點剩菜是吧？”
“剩菜怎麽了？這可是金碧堂的剩菜，一般人想吃還吃不著呢。”
沈蘭溪嬉皮笑臉地懟了我一句，然後突然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走廊裏沒人，這才一把將我拉到角落裏。
“姐，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很少露出這種表情。
上次她這副德行的時候，是把人家客人的限量版跑車給刮了，賠了半年的工資。
“怎麽了？”我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捂住了錢包，“又闖禍了？欠錢了？還是把哪個客人的酒給打了？”
“不是錢的事。”
沈蘭溪搖搖頭，咬著嘴唇，那張平時能說會道的嘴，這會兒竟然有點結巴。
“姐，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有屁快放。”我急了，“別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又惹上什麽爛桃花了？”
沈蘭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我把岑照錫給睡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生銹的齒輪，卡住了，轉不動了。
岑照錫？
隔壁包廂那個一臉禁欲、據說不近女色、甚至被傳喜歡男人的瑞升集團太子爺？
那個沈蘭溪天天掛在嘴邊，當成神一樣供著的男神？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蘭溪，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你……”
我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幹澀得厲害。
“你沒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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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在臨這話說的，比唱的好聽。
要是換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指不定這會兒已經感動的眼淚汪汪，恨不得以身相許了。
可惜我是於萱。
我看著被他捏在掌心裏的手，指尖上還沾著沒擦幹凈的蝦油，油膩膩的。
“陳總，”我把手往回抽了抽，沒抽動，索性也就由著他捏，“您這話我聽著怎麽有點瘆得慌。”
他挑眉看我，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
“怎麽說？”
“等你腿好了，這雙手確實不用剝蝦了。”我沖他笑了笑，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因為到時候我也該卷鋪蓋滾蛋了。到時候這雙手是去刷盤子，還是去伺候下一個腿腳不便的老板，那可就說不準了。”
陳在臨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那眼神有點深，像是要把我看穿。
就在我以為他要生氣，或者又要說點什麽難聽話來刺我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了手，拿起桌上的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也是。”他淡淡地說，“你想得挺長遠。”
那股子剛才還若有似無的暧昧勁兒，瞬間散了個幹凈。
你看，這就是現實。
什麽深情款款，什麽溫柔體貼，在赤裸裸的利益交換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
我心裏那點剛冒頭的酸澀，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手機的震動聲給震碎了。
我借著桌布的遮擋，悄悄掏出手機。
是沈蘭溪。
【姐，我在隔壁包廂服務呢。剛才看見你推著那個輪椅帥哥進去了，那是你們老板？】
【嗯。】
【臥槽，極品啊！這腿要是沒斷，得迷死多少人。姐，你能不能出來一下？我在走廊盡頭的備餐間這邊等你。】
我看了一眼正在跟張鈞宜推杯換盞的陳在臨。
那種場合，我是插不上話的。
我就是個背景板，是個負責剝蝦倒酒的工具人。
“老板。”
我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喊了一句。
陳在臨偏過頭，帶著一股濃烈的酒氣。他沒說話，只是用眼神詢問我怎麽了。
“我妹在這裏上班。”我指了指門口，“我想出去看一眼，行嗎？”
陳在臨順著我的視線往門口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去吧。”
他答應得痛快，甚至都沒多問一句。
也是，對他來說，我出去幹什麽，見什麽人，根本就不重要。只要我不耽誤伺候他，不耽誤晚上的“交易”，我就算出去跳個脫衣舞，他估計也懶得管。
“謝謝老板。”
我如蒙大赦，趕緊起身往外走。
出了包廂，那股子壓抑的奢華感總算是淡了一些。
走廊裏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好聞是好聞，就是聞多了有點頭暈。
我走到走廊盡頭，一眼就看見了沈蘭溪。
這丫頭穿著金碧堂的服務員制服，那身段被剪裁合體的旗袍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正靠在墻上，手裏拿著個托盤，百無聊賴地摳著指甲上的鉆。
看見我過來，她眼睛一亮，立馬湊了上來，一臉賤兮兮的笑。
“喲，姐，可以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手拽了拽我身上那套職業裝的衣角。
“這身行頭不錯啊，有點都市麗人的味兒了。看來跟你們老板混得不錯，都混到金碧堂來了。”
我沒好氣地拍掉她的手。
“少貧。什麽混得不錯，我就是個跟班的。”
我摸了摸肚子，剛才看著那一桌子山珍海味，光顧著剝蝦了，連口水都沒喝上。
“我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你說我慘不慘？”
沈蘭溪樂了，笑得花枝亂顫。
“我說姐，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富貴險中求，餓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白了她一眼，“我都快餓暈了，你那有什麽吃的沒？哪怕是塊餅幹也行啊。”
“餅幹沒有。”沈蘭溪湊到我耳邊說：“等會兒我忙好給你買？”
“我說真的，我說到現在一口湯都沒喝上，你信嗎？”
“怎麽不信。”
沈蘭溪一臉“我懂”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有錢人的飯局，那是吃飯嗎？那是吃人情世故。你這種小保姆，也就只能聞聞味兒。”
她頓了頓，又沖我擠了擠眼睛。
“不過你也別急。等你們老板他們吃完了，那些菜基本都沒怎麽動。到時候你打包點剩菜回去，這兒的極品鮑魚，那可是幾千塊一只呢。還有那個開水白菜，湯底那是老母雞熬了三天三夜的，補著呢。”
我聽得直翻白眼。
“行行行，我謝謝您嘞。合著我就配吃點剩菜是吧？”
“剩菜怎麽了？這可是金碧堂的剩菜，一般人想吃還吃不著呢。”
沈蘭溪嬉皮笑臉地懟了我一句，然後突然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她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走廊裏沒人，這才一把將我拉到角落裏。
“姐，我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看著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很少露出這種表情。
上次她這副德行的時候，是把人家客人的限量版跑車給刮了，賠了半年的工資。
“怎麽了？”我心裏一緊，下意識地捂住了錢包，“又闖禍了？欠錢了？還是把哪個客人的酒給打了？”
“不是錢的事。”
沈蘭溪搖搖頭，咬著嘴唇，那張平時能說會道的嘴，這會兒竟然有點結巴。
“姐，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
“有屁快放。”我急了，“別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又惹上什麽爛桃花了？”
沈蘭溪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像一顆炸雷，在我耳邊轟然炸響。
“我把岑照錫給睡了。”
周圍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生銹的齒輪，卡住了，轉不動了。
岑照錫？
隔壁包廂那個一臉禁欲、據說不近女色、甚至被傳喜歡男人的瑞升集團太子爺？
那個沈蘭溪天天掛在嘴邊，當成神一樣供著的男神？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蘭溪，試圖從她臉上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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