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所謂交易，不過是兩個爛人的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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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所謂交易，不過是兩個爛人的取暖
陳在臨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開的嘲諷。
“可她們都不是真心的。”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她們看中的是陳太太的位置，是安居集團的股份，唯獨不是我這個人。”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他，心裏莫名有些發酸。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吧，窮人只擔心下頓吃什麽，富人卻在擔心別人是不是只愛他的錢。
“老板，”我垂下眼簾，看著地板上兩人交疊的影子，聲音有些飄忽，“哎，這世上哪有什麽真心啊。大多數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我頓了頓，想起了那個即使我掏心掏肺也依然出軌的前夫，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真心這東西，太貴了，也太脆了。它不像錢，錢花出去了還能賺回來，真心給出去，要是被人扔地上踩一腳，那就碎了，拼都拼不起來。所以啊，大家都學聰明了，談錢多安全，談感情……傷身。”
我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這種負能量的話，實在不適合說給一個剛失戀的殘疾老板聽。
我慌忙擡頭，想找補兩句。
卻發現陳在臨正定定地看著我。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冷漠或戲謔，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人靈魂的審視。
“小於。”
“啊？在！”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鼻尖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疼得我眼淚差點飆出來。那股冷冽的雪松香瞬間將我包圍，濃烈得讓人窒息。
“老……老板？！”我慌亂地想要撐起身子，手忙腳亂中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只聽見他悶哼一聲。
“別動。”他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擡頭，聲音沙啞得厲害，“讓我靠一會兒。”
我就這麽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耳膜上。
“你說得對，真心太貴。”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發絲間，“既然大家都圖利，那不如……我們也做個交易？”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腳並用地從他懷裏彈開，動作大得差點把床頭櫃上的那顆五千萬的粉鉆給撞飛。
我捂著領口，一臉驚恐地看著陳在臨，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墻壁。
“老板啊，我是個正經人，只賣藝不賣身！雖然您長得確實是我的理想型，但這跨度太大了，我還沒做好心理建設，而且我有閨女，我得給她樹立正確的三觀，這種肉體交易萬萬使不得！”
我一口氣說完，感覺肺裏的氧氣都快被抽幹了。
陳在臨維持著那個半靠在床頭的姿勢，深藍色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膚和清晰的鎖骨。
他看著我，那雙深邃的雙眼皮微微上挑，眼神裏寫滿了無語和嫌棄。
“於萱。”他按了按眉心，似乎是被我的腦回路給氣到了，“你腦子整天想些什麽？”
“想錢啊。”我理直氣壯，“還有想怎麽保住我的清白。”
陳在臨冷笑一聲，那是資本家看傻子的眼神。
“我對你的清白沒興趣。就你這幹癟的身材，我還怕硌著手。”
雖然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紮心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生完孩子後雖然瘦回來了，但該有的地方確實不怎麽富裕。
“那您說的交易是？”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下來。
陳在臨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沒點，只是拿在手裏把玩。
修長的手指夾著白色的煙身，動作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性感。
“我要你演戲。”
“演戲？”
“對。”他擡起眼皮，目光沈沈地鎖住我，“薛元珠走了，但我陳在臨的日子還得過。我不喜歡別人用那種同情的眼光看我，尤其是陳氏族人那幫人。我要你扮演一個對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可的女人。”
我楞住了。
合著是讓我當擋箭牌，順便充當一下他魅力的證明人。
“只需要演戲？不用……那個？”我比劃了一個不可描述的手勢。
“不用。”他把煙扔回桌上，語氣淡漠，“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沒那個興致。”
這話聽著有點心酸。
曾經意氣風發的安居集團太子爺，現在卻要靠花錢雇人來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
“成交。”我答應得很幹脆，“這活兒我熟。以前為了哄我那前夫高興，我沒少演崇拜他的戲碼，雖然最後還是離了，但演技還在。”
陳在臨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很好。那就從明天開始。只要有外人在，你就是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眼神要拉絲，動作要親密，明白嗎？”
“明白，老板。只要錢到位，我能把您看成是剛下凡的天神。”
“滾吧。”
他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我如蒙大赦，抱著那個裝鉆戒的盒子就要往外溜。
“等等。”
他又叫住我。
我回頭，看見他正盯著窗外的夜色，側臉線條冷硬，像是一尊孤獨的雕塑。
“那個戒指，別賣了。”
我一楞：“啊？您不是說看著心煩嗎？”
“留著吧。”他聲音很輕，像是要散在風裏，“哪天你要是演得好，這東西就當是給你的獎金。”
我手一抖，差點給跪下。
五千萬的獎金？
這哪是老板，這是活菩薩啊！
“老板您放心！從明天起，我就是您最忠實的舔狗！誰敢說您一句不好，我咬死他！”
我抱著盒子沖出了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
回到保姆房，我把那個絲絨盒子壓在枕頭底下，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陳在臨剛才那個眼神。
孤寂，落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卻要用這種方式來武裝自己。
這五千萬的戒指，對他來說是垃圾，是恥辱。
對我來說，卻是下半輩子的保障。
我們都是被生活拋棄過的人，只不過他是在雲端跌落，我是從泥潭裏爬行。
所謂的交易，不過是兩個爛人，在這個寒冷的夜裏，互相借個火，取個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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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在臨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化不開的嘲諷。
“可她們都不是真心的。”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疲憊，“她們看中的是陳太太的位置，是安居集團的股份，唯獨不是我這個人。”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他，心裏莫名有些發酸。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煩惱吧，窮人只擔心下頓吃什麽，富人卻在擔心別人是不是只愛他的錢。
“老板，”我垂下眼簾，看著地板上兩人交疊的影子，聲音有些飄忽，“哎，這世上哪有什麽真心啊。大多數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
我頓了頓，想起了那個即使我掏心掏肺也依然出軌的前夫，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真心這東西，太貴了，也太脆了。它不像錢，錢花出去了還能賺回來，真心給出去，要是被人扔地上踩一腳，那就碎了，拼都拼不起來。所以啊，大家都學聰明了，談錢多安全，談感情……傷身。”
我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這種負能量的話，實在不適合說給一個剛失戀的殘疾老板聽。
我慌忙擡頭，想找補兩句。
卻發現陳在臨正定定地看著我。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冷漠或戲謔，而是一種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人靈魂的審視。
“小於。”
“啊？在！”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我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接撲進了他懷裏。
鼻尖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疼得我眼淚差點飆出來。那股冷冽的雪松香瞬間將我包圍，濃烈得讓人窒息。
“老……老板？！”我慌亂地想要撐起身子，手忙腳亂中不知道按到了哪裏，只聽見他悶哼一聲。
“別動。”他按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擡頭，聲音沙啞得厲害，“讓我靠一會兒。”
我就這麽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耳膜上。
“你說得對，真心太貴。”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發絲間，“既然大家都圖利，那不如……我們也做個交易？”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手腳並用地從他懷裏彈開，動作大得差點把床頭櫃上的那顆五千萬的粉鉆給撞飛。
我捂著領口，一臉驚恐地看著陳在臨，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墻壁。
“老板啊，我是個正經人，只賣藝不賣身！雖然您長得確實是我的理想型，但這跨度太大了，我還沒做好心理建設，而且我有閨女，我得給她樹立正確的三觀，這種肉體交易萬萬使不得！”
我一口氣說完，感覺肺裏的氧氣都快被抽幹了。
陳在臨維持著那個半靠在床頭的姿勢，深藍色的睡衣領口微敞，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膚和清晰的鎖骨。
他看著我，那雙深邃的雙眼皮微微上挑，眼神裏寫滿了無語和嫌棄。
“於萱。”他按了按眉心，似乎是被我的腦回路給氣到了，“你腦子整天想些什麽？”
“想錢啊。”我理直氣壯，“還有想怎麽保住我的清白。”
陳在臨冷笑一聲，那是資本家看傻子的眼神。
“我對你的清白沒興趣。就你這幹癟的身材，我還怕硌著手。”
雖然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但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紮心呢。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生完孩子後雖然瘦回來了，但該有的地方確實不怎麽富裕。
“那您說的交易是？”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放下來。
陳在臨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沒點，只是拿在手裏把玩。
修長的手指夾著白色的煙身，動作漫不經心，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性感。
“我要你演戲。”
“演戲？”
“對。”他擡起眼皮，目光沈沈地鎖住我，“薛元珠走了，但我陳在臨的日子還得過。我不喜歡別人用那種同情的眼光看我，尤其是陳氏族人那幫人。我要你扮演一個對我死心塌地、非我不可的女人。”
我楞住了。
合著是讓我當擋箭牌，順便充當一下他魅力的證明人。
“只需要演戲？不用……那個？”我比劃了一個不可描述的手勢。
“不用。”他把煙扔回桌上，語氣淡漠，“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也沒那個興致。”
這話聽著有點心酸。
曾經意氣風發的安居集團太子爺，現在卻要靠花錢雇人來維持那點可憐的自尊。
“成交。”我答應得很幹脆，“這活兒我熟。以前為了哄我那前夫高興，我沒少演崇拜他的戲碼，雖然最後還是離了，但演技還在。”
陳在臨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很好。那就從明天開始。只要有外人在，你就是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女人。眼神要拉絲，動作要親密，明白嗎？”
“明白，老板。只要錢到位，我能把您看成是剛下凡的天神。”
“滾吧。”
他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我如蒙大赦，抱著那個裝鉆戒的盒子就要往外溜。
“等等。”
他又叫住我。
我回頭，看見他正盯著窗外的夜色，側臉線條冷硬，像是一尊孤獨的雕塑。
“那個戒指，別賣了。”
我一楞：“啊？您不是說看著心煩嗎？”
“留著吧。”他聲音很輕，像是要散在風裏，“哪天你要是演得好，這東西就當是給你的獎金。”
我手一抖，差點給跪下。
五千萬的獎金？
這哪是老板，這是活菩薩啊！
“老板您放心！從明天起，我就是您最忠實的舔狗！誰敢說您一句不好，我咬死他！”
我抱著盒子沖出了房間，心跳快得像擂鼓。
回到保姆房，我把那個絲絨盒子壓在枕頭底下，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陳在臨剛才那個眼神。
孤寂，落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現在卻要用這種方式來武裝自己。
這五千萬的戒指，對他來說是垃圾，是恥辱。
對我來說，卻是下半輩子的保障。
我們都是被生活拋棄過的人，只不過他是在雲端跌落，我是從泥潭裏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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